穿成反派后,我跟女主她哥HE了(穿越重生)——对对对你说的对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4 20:15:06

  顾梁手里拎着东西,听说老爷子生病了,跟过年似的特地买了不少好东西来看望老爷子。
  宋挽差点直接跟顾梁撞起来,顾梁退了两步,像老朋友一样跟宋挽打招呼:“这么巧,咱又在老宅撞见。”
  他顺便八卦了一嘴:“你跟顾锦舟最近怎么样?”
  宋挽早就跟顾锦舟通过气了,知道顾梁恐怕不那么简单,但他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朝顾梁笑了笑:“挺好的。”
  顾梁点点头:“老爷子挺喜欢你的,你怎么做到的?让他这么轻易就接受你跟顾锦舟在一起的事?我还以为当时他会被你们气死。”
  宋挽依旧微笑,总感觉顾梁话里有话:“我也没做什么,可能单纯跟顾老爷子挺有缘份。”
  “缘份……”顾梁轻嗤了一声,唇边挂着吊儿郎当的笑,“行吧,回头有空跟锦舟还有你一起约个饭,毕竟都是一家人了。”
  短信就是这个时候插进来的。
  宋挽掏出手机迅速扫了一眼。
  【江慎收到奥尔顿庄园舞会邀请函了,他们江家之前从来没收到过,我刚刚看了上面的时间是明晚七点半。】
  宋挽关掉手机,嘴角勾了勾:“好。”
  

第88章 原来是顾总看上的人
  小清吧里,宋挽跟杜秉桥坐在吧台旁小酌。
  上学期期末考宋挽熬了好几个晚上才把考试内容学完,本来说好了杜秉桥坐他后面,只要他稍微侧点身子杜秉桥就能看见,结果那场考试监考太严,杜秉桥根本没什么机会。
  最后宋挽及格了,他没及格。
  眼看着马上开学了,他爸只要一在家看见他就要骂,他只好三天两头往外跑,把宋挽拉出来喝酒。
  宋挽边喝边跟他打听奥尔顿庄园的事。
  杜秉桥嗦了口禁止祈祷:“我们家也没被邀请过我也没去过,就知道这庄园主年纪挺大的了,膝下无子,每年都会对外开放一次庄园,但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去,神秘兮兮的。”
  奥尔顿庄园以红酒闻名,庄园主还酷爱收集古玩、字画。
  杜家和宋家都跟这庄园主没什么交集。
  杜秉桥翘着腿:“你要去那干嘛,那安保可严了,没有邀请函到时候被轰出来可就精彩了。”
  “去那抓人。”
  “抓人?”
  杜秉桥来了兴趣,现在只要不让他回家,干什么都有意思。
  宋挽这会儿上奥尔顿庄园舞会上抓谁去?
  杜秉桥摩挲着下巴,脑子转过弯来。
  哦,顾家好像跟庄园主渊源挺深的,顾锦舟肯定也被邀请了,宋挽这是吃醋不想让顾锦舟跟别人跳舞,所以他是要去抓顾锦舟的吧。
  宋挽并不知道杜秉桥脑子已经拐了个大弯彻底拐沟里去了。
  他咬着吸管,看着调酒师卖力地在吧台内擦着杯子:“我不要邀请函,我要用其他方式混进去,不过需要你帮个忙。”
  *
  舞会这天晚上夜黑风高,天上浓云密布,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奥尔顿庄园非常大,建筑都是中世纪欧式风格,主建筑远远看上去是一座恢弘的古堡。
  外面硕大的庭院里,喷泉汩汩流淌着,两侧树木成荫,远处修剪精致的灌木丛后,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响起。
  一名今晚庄园舞会的服务生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他紧闭双眼看起来十分安详,身上的工作服被扒下来,口袋里被塞了好几张红票子。
  “亏你想的出来。”杜秉桥把人往灌木丛深处拖了拖,看着宋挽往身上套深红色的马甲。
  这损招是宋挽想出来的,既然没邀请函进不去,那就假扮里面的服务生混进去。
  杜秉桥瞅准机会先去将一名服务生引来此处,早就埋伏好的宋挽再从身后偷袭打晕他。
  “你在这儿等他醒来跟他说明情况。”宋挽换好服务生的衣服,推着服务生之前推的送酒小推车朝着古堡大门走去。
  “哎宋挽。”杜秉桥看了眼面前的巨大建筑,小声提醒,“我们谁都没进去过,不知道里面情况,你小心点。”
  宋挽应了声。
  杜秉桥一开始还想跟他一起混进去,但被他拦下来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让顾锦舟帮他再弄一张邀请函,可那样就太明显了,不但不好跟踪江慎,还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有了服务生的工作牌作证,宋挽混进去还算顺利。
  一进大门,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到令人上头的红酒气息。
  里面金碧辉煌,仿佛把所有钱都砸进装修里了,墙壁上雕刻着各种浮雕,前厅挑高至少有十二三米,巨型吊灯足有五米多高,吊在顶上看起来摇摇欲坠。
  悠扬的管弦乐如同清风般柔和,闪闪发光的珠宝和鱼尾裙,觥筹交错的酒杯,甚至连踩在脚底下的地板都像用金砖铺的。整个大厅充斥着权、钱、色三个大字。
  宋挽扫视过大厅里的人,忽然发现大意了。
  这里所有宾客都戴着可以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就连不远处的服务生们也在分发面具。
  “喂,你干什么吃的,怎么到现在才来?”服务生领头的经理对着宋挽怒斥,他就说怎么清点了三次还是少人,原来这儿有个掉队的。
  宋挽接过旁边人递给他的银色面具戴好,这才转过身来:“抱歉,刚刚去上了个厕所。”
  经理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语气中充满了威胁:“还不赶紧滚去工作,回头再跟你算账。”
  说完,还伸手推了宋挽一把,宋挽往前踉跄了几步堪堪稳住身形。
  这儿除了舞会,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小型拍卖会。
  大厅正中央有张长长的酒桌,没在舞池里跳舞的人坐在酒桌两侧早就安排好的座位上。正前方的台上时不时搬上来各种藏品,有相中的就在台下举价竞拍。
  宋挽看了,一幅几千块钱的字画被炒到几百万,红酒更是抢手,被竞拍出天价,这种操作明眼人都知道,不就是把黑钱洗成白的吗,到时候红酒一摔,碎了,死无对证。
  这儿的女性服务生前凸后翘,男性服务生个个身高腿长身材良好,给宾客们上酒端盘的时候免不了被些心怀不轨的人摸两下。
  顾锦舟坐在长桌正中央的位置,也是最显眼的地方。庄园主跟顾家是世交,父亲在世时他也曾跟父亲一起参加过庄园舞会,但父亲从小就告诫他不要掺和这里的事,他能来已经给足了庄园主面子。
  宋挽遥遥瞥了一眼,随后就开始在人群中找寻江慎的影子。
  他一面给人上酒,一面观察周围人的样貌,戴着面具虽然难找点,但一一辨认的话也能将就认出来。
  而且他发现大多数都是男性宾客会上手,故而留了个心眼,每次倒酒都从女性宾客那边倒。
  他正要给一位戴着天鹅面具的贵妇倒酒,忽然,那个之前威胁他的经理出现在他身后,没好气地啧了一声。
  他把宋挽扯过来,压低了声音:“别总在这一边倒酒!那边的大佬们叫你过去,快去!”
  宋挽朝他所说的“那边”看去,两个岁数跟他爸差不多的中年男人晃着手里的酒杯,好像早就盯上他了。
  宋挽目光暗了暗,硬着头皮推着小推车来到中年男人旁边。他打开酒瓶,稳稳地对准男人手里的杯子,黑红色的红酒在空中拉出一条线。
  后背陡然覆上一只手,宋挽身形一僵。
  男人见宋挽没反抗,脸上笑意更深,手搭着搭着就跟抹油了一样往下滑。
  宋挽想躲又不能躲,一旦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他的身份就很可能暴露,那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他强忍住把这瓶酒砸男人脸上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只要快点把这两杯酒满上他就能走了。
  揩油的男人盯着宋挽,目光在腰际流连,刚想掐一把。
  “嗷!”
  手腕猝不及防被人握住,对方力气很大,骨头在他手心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中年男人痛呼一声,端着酒杯的手也拿不稳了,里面的酒水抖着泼洒出来,溅到衣服上。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坏他好事。
  他恼羞成怒正要发火,一抬头,对上顾锦舟面具后冰冷阴沉到像是要杀人的双眼,视线又落在顾锦舟手指戴着的扳指上,瞬间怂了。
  他疼到抽气:“啊,原来、原来是顾总看上的人啊。”
  

第89章 快跑
  听到“顾总”两个字,宋挽愣在原地没转身。
  他今天为了防止穿帮特地摘了耳钉,顾锦舟已经进化到这都能把他认出来了?
  中年男人想要收回手,抽了两下才从顾锦舟手里抽出来,他捧着自己刺痛的手腕,感觉刚才顾锦舟要是再用点力他的手腕就能直接断了。
  另外一个男人额头冒出虚汗,尴尬地打着哈哈:“难得有人能入顾总的眼,是我们有眼无珠了。”他扭头催促宋挽,“还站着干什么,识相点,给顾总倒酒啊。”
  宋挽咽了咽口水,这才转过身,尽量不跟顾锦舟对视。
  今晚是他自己偷偷混进来的,没跟顾锦舟说。现在看来这边不是什么好地方,就算说了顾锦舟也不会同意他过来。
  顾锦舟抬手轻握住宋挽要给他倒酒的手,指腹在光滑的壶口摩挲了两下:“不用了,你先去忙。”
  周围人纷纷停止交谈,神色各异地看着这边。
  他们费尽心思想往顾锦舟身边塞人一个都塞不进,结果一眨眼,这服务生居然能勾搭上顾锦舟。
  不解、嫉妒、好奇,无数目光一窝蜂地朝着宋挽看来,像是想直接看穿他。
  “好、好……”宋挽转了转手腕,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腰被顾锦舟往前带了一下,正好把他从两个中年男人的包夹中带了出来。
  他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推车离开了那边。
  回去又有的跟顾锦舟解释了。
  不过有顾锦舟罩在头上,宋挽倒酒没人敢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他一直推着小推车都快把整个大厅转完一圈,终于在长桌的末尾处找到了江慎。
  宋挽远远观察着江慎,在给别人服务的间隙余光始终盯着他。
  江慎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唇抿得很紧,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动,周围有人邀请他跳舞也没去。
  当庄园的钟声敲响,时间来到九点,一直像个木头一样坐在椅子上的江慎终于动了。
  他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假装只是要去厕所,顺着墙根快速走出了大厅。
  这个庄园古堡的走廊错综复杂,顾梁来过这里很多次,对这里很熟悉,给了他一条没多少人会知道的路线,正好可以避开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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