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分类:2026

作者:连吃大拿
更新:2026-01-04 20:08:33

  “比我矮的进士!!”
  ……
  两人旁若无人地斗起嘴来,引得其他人频频看向他们。
  邱秋一定要赢,急红了眼,像是兔子一样一蹦一蹦地祭出杀招:“总是放屁,熏到别人的进士!”
  这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游冠宇咬牙切齿:“你,你……”
  邱秋见真的气到人,骄傲地仰起脸,很快他也意识到不对。
  分明考试时,这低一名的进士还频频发出响声,怎么现在和邱秋斗嘴,一个都没有,刹那间,邱秋好似察觉到了真相。
  他跳起来指着游冠宇的鼻子,大叫道:“哦,你现在没有放屁,那你刚才就是故意的!故意影响我,好超过我成为倒数第七名,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实际上朝考不排名次,只考量职务,最终职务高低依旧按照科举最后成绩安排。
  游冠宇一张脸憋红,脖子也是粗红的,看起来像是急得要打人,邱秋连忙后退几步,没想到这人最终蹦出来几个字:“你放屁!少胡说八道!”
  邱秋立刻反击:“好好好,胡说八道的是我,放屁的是你!”
  随即在游冠宇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邱秋兔子一样拔腿就跑,跟上前面的队伍,出来后又看见府上的马车,几步就跃上去。
  邱秋从车内探头去看,游冠宇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他,邱秋也不管人能不能看见,冲着那男人做出个鬼脸,略略略几声。
  此站大获全胜,邱秋下意识和身边分享喜悦,但车内空无一人,谢绥还在翰林院工作没回来。
  一盆冷水浇灭了邱秋的热情,他耷拉着脑袋,让马车晃晃悠悠地载着他回到租住的大宅子里。
  要是谢绥不做官就好了,邱秋很恶毒地想,这样就能时时刻刻陪着他了,但是谢绥还必须有钱,要不然邱秋可不依。
  出人意料的事,回到府上,邱秋跳下车子很惊喜地看到谢绥的马车已经从侧门进了宅子里。
  邱秋突然高兴起来,蹦着跳着回府。
  谢绥明显是刚回来,身上的官服还为脱下,腰身被腰带束紧,肩宽腰窄,真是玉树临风的好身姿。
  但邱秋海珍海味早就吃习惯了,跳着从屋外扑进来,像是想到什么,他慢慢放轻脚步,双手举起张开小爪子,看样子是要吓谢绥一跳。
  谢绥看见投在地面上邱秋张牙舞爪的影子,一顿一顿前进像小僵尸的身影,他眉毛一挑,忍住了嘴角的笑,静等“可怕”邱秋的到来。
  “哇!”邱秋双手拍在谢绥肩上,同时长大嘴巴,大叫一声。
  谢绥果然一抖,惊慌失措地转身:“是谁?”
  邱秋还没说明是他,就被慌张惊吓过度的谢绥一下子钳住双手,用衣服蒙上了,此时此景太过熟悉。
  邱秋的心跳突然就快了,被蒙在宽大袍子下面的邱秋张牙舞爪地挥舞双手起来,像是西方鬼故事里,披着床单的幽灵一样。
  “是我,是我!”邱秋挣扎着,圆圆的一坨衣服上出现邱秋举手撑高衣服的痕迹。
  谢绥见他可爱,戳了戳他的手,随后又“惊慌失措”地掀开被子,看着气喘吁吁,唇色水润的邱秋惊吓道:“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贼呢。”
  “你以为是谁,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吗?”邱秋瞪了谢绥一眼,嗔道:“哼,下次不和你玩了。”
  谢绥只好讨饶,说邱秋大人宽容,一定要原谅他,求着邱秋大人下次还要吓他。
  邱秋很赏识谢绥的审时度势,于是高兴地在谢绥的请求下,赏了他一个亲吻。
  一吻结束,谢绥抱着晕乎乎的邱秋说道:“好消息,要听吗?”
  “什么,要听的。”邱秋慢吞吞地说。
  “今日收拾好东西,我们明日就坐船南下去荆州。”
  “真的?”邱秋腿也不软了,头也不晕了,健壮得像是一只小牛,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坐船好啊,刚好是晚春,河流也不怕结冰,坐船也快,没准来回两个月,不,一个月就能够了。
  再快一点,连一个月都不到。
  邱秋眼神一亮,和顾不上趴在谢绥身上和人温存,立刻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他可不能沉溺情事,他是一家之主,还是要扛起责任,不能像谢绥那样没有主见。
  谢绥看着邱秋忙活,从衣服到饰品,再到各种金银财宝,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说:“都带回家,都带回家。”
  手都在颤抖,可见有多么激动。
  谢绥不得不上前拦住他道:“邱秋急什么,这次来是要将他们接来,何必再将东西拿过去。”
  邱秋一拍脑门:“对对对,谢绥你说的对。”他又将好东西都放回去,多亏了谢绥的提醒,不然他还要办蠢事。
  谢绥还挺聪明,邱秋嘉奖似地在他脸上印了一下,说:“明天我们就走。”
  等等,邱秋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如果他和谢绥结伴回家,那他该怎么介绍谢绥呢,说他们两个是断袖,谢绥收留他,他就纡尊降贵和谢绥睡,该是说谢绥和他同朝进士,关系很好才跟他一起回来。
  他还有谢绥给他的很多东西,包括以后给爹娘住的宅子。
  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眼看谢绥也跟着邱秋收拾起来,邱秋困惑了说道:“你也要去吗?”
  谢绥收拾行李的手一顿,缓缓起身。
  

第75章
  按照邱秋最开始计划的,他应该是借着谢绥的权势活得风生水起,然后再想办法和谢绥脱离关系,可是现在他怎么安安心心和谢绥在一块了呢。
  都是谢绥这里的荣华富贵腐蚀了他,邱秋心里一方面是后悔踌躇,一方面是担忧。重重情绪交叠,心里复杂像是一群小蚂蚁密密麻麻地乱爬。
  这下他可怎么跟他爹娘交代呢,只顾着问谢绥要这个要那个,把最根本的东西给忘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呢。
  邱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现在什么都有了,宅子有了功名也有了,也算是飞黄腾达了,谢绥于他而言还有用吗?
  不知道是不是谢绥后来对他过于温柔照顾,邱秋心里竟然胆大地起了离开的念头,他不想让爹娘失望,要是让他爹娘知道他成断袖了,一定会很生气的。
  邱秋这么想着,心里却莫名非常犹豫,舍不得,邱秋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不知道是舍不得房子财宝,还是舍不得别的。
  邱秋沉默暧昧的态度,一下子就让谢绥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谢绥脚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鬼魂一样走到邱秋身旁,蹲下来,低声问他:“你不想让我去吗?”
  邱秋很为难,皱巴着脸,心虚到连看谢绥都不看,支支吾吾道:“我要是不让你去,你还能答应我,想办法让我在京做官吗?”
  谢绥简直要被气笑了,眼前这个小混蛋既要还要,天底下那有这么好的事。
  谢绥蛇一样附在邱秋身上,凑近他的脸颊,莫名有一种阴寒的气质:“你想和我划开界限,一刀两断吗?”
  一句话直点出邱秋内心的想法,邱秋不敢说话了,心虚地低下头,嘴唇嗫嚅几下想说什么话。
  谢绥被邱秋的犹豫刺痛了一下,站起身,声音冰寒:“邱秋如果是这样想的,那也可以,只不过你的大宅子和留京名额全都没有了。”
  “啊——”邱秋苦巴巴地抬起脸,他哀求道:“这是你答应我的,可不可以不要收回去。”
  谢绥很冷酷:“我只给我的相公,你和我一刀两断了,你又是什么身份,我凭什么给你。”
  邱秋夹在中间两难,早知道授官后再接爹娘过来了,现在官职还未定,回家后他怎么跟爹娘解释交代呢,谢绥还这样逼他。
  邱秋鼻子一酸连带着眼睛也是,眼前瞬间模糊了:“你说话干嘛这么难听嘛,你之前说的,不止给我大宅子,连绥台都给我呢,这么快就说话不算话了。”
  男人就是只认下半身的东西,邱秋怨谢绥没有风度,不知道让让他,绥台现在也不叫绥台了,叫藏秋阁呢,有一个秋字呢,那可不就是送给他的。
  谢绥油盐不进:“我说了我只给我相公。”
  邱秋哭唧唧一会儿,泪眼婆娑地给出解决方法:“那你把我当相公就好了,我不介意的,我不把你当相公可以吗?”
  邱秋只做对他有利的决定,到了现在这一步,邱秋还是想的很异想天开。
  “想都别想。”谢绥像是一头倔驴,只会这么说。
  邱秋拿这头驴没办法,只好哭,心里纠结得厉害,要是谢绥和他是好兄弟,还能莫名其妙给他好多宝贝就好了。
  其实他想说是陌生人的,但是他不想和谢绥成为陌生人,那还是当好兄弟吧。
  泪水吧嗒嗒落在地上还有邱秋纠结缠在一起的手指上,屋子里很沉默,让人感觉窒息,邱秋受不了了,抬头大声问:“那我怎么办,我爹娘还不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呢,怎么会这样。”本来他就是和谢绥短暂地在一起,没想到这关系一推一推,一直到了该见爹娘的时候。
  邱秋这下该怎么解释,之前他都没有想到,现在想走也太晚了,不对,甚至还不能走。
  邱秋的宅子和官职还捏在谢绥手里呢,早知道就应该什么都拿到后,再提分开的事情,都怪他沉不住气。
  邱秋兀自哭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眼面前面无表情的谢绥,最终吭吭哧哧地说道:“要不你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吧,等到我授官之后再说吧,爹娘也等之后再接吧,行吗?”
  邱秋感觉自己已经算是服软了,可是谢绥还是很冷硬说:“等你收官之后,好让你踹开我对吧。”到时候邱秋什么都有了,而谢绥赔了夫人又折兵。
  邱秋登时瞪大了眼睛,眼睛被泪水洗过,澄澈美丽,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说罢,他就知道说漏嘴了,捂着嘴巴不吱声,缩着头,小怂包一个。
  谢绥快要气炸了,和和美美过了这么些日子,结果这小蠢货得到了好处,遇到了挫折,就施施然地要把他踹开。
  还连吃带拿的,都把人踹开了,还叮嘱人信守承诺。
  谢绥教养全无,热血上头,烧的脑子嗡嗡响,他觉得邱秋大概是疯了,否则怎么不做出这么不理智的选择,他应该给邱秋治治病才好。
  谢绥扶了扶气得有点发晕的脑袋,逼迫邱秋做出决定:“你想好了,是选我做相公,从此在京做官住大宅子吃好喝好,父母团聚,还是离开我,远赴苦寒之地当一个小小县丞,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出头之日。”
  邱秋又要哭了,他恨不得自己听不懂说话,要是他是谢绥养的小猫就好了,这样一辈子吃吃喝喝,也不用想这么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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