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分类:2026

作者:连吃大拿
更新:2026-01-04 20:08:33

  太阳从东边到西边,影子从西边到东边,事情和邱秋想象的总是很有差别。
  邱秋擦了擦汗又隔着帽子挠挠头,他一直没找到好的破题角度,心里有点急,看了眼周围人都在奋笔疾书,天都要塌了,怎么大家都会呢?
  邱秋急得跺了跺脚,帽子的海棠花都跟着一块儿蔫儿了。
  谢绥斟酌着写完文章,也到中午了,考生各自在位子上拿饼子吃,邱秋也是这样。
  但他拼拼凑凑,涂涂画画也才写了几句,饼子有点硬了,邱秋呲着牙咬住饼块,然后用力往外扯,雪白的有点小尖儿的牙齿就这样露出来。
  邱秋好不容易扯下来一块儿,又要嚼,最后嚼的腮帮子发酸,口水不停分泌。
  太倒霉了,邱秋捂着脸颊慢慢嚼,怎么一点儿都不会写呢?邱秋实在咬不动饼子只好往旁边一扔拿出府里的厨子给他准备糕点,各式各样,好吃饱腹,精美好嚼。
  他一拿出来,香味就往外飘,引得其他考生都往这边看,太监只能提醒让他们记得考纪。
  于是其他人只能忍住馋虫,继续去咬又干又涩的干饼。
  实力实在不允许邱秋低调,邱秋得意洋洋地吃饭,在众多考生里陡然拔出一截优越感。
  这点优越感支撑着邱秋生出很多自信,等再动笔开写,邱秋竟下笔如有神起来。
  埋下去带着书生帽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时而抬起来满意地晃晃,海棠花好像也恢复了一点活力,花瓣微微卷着,显得颓艳。
  一直写的日暮时分,邱秋誊写好策论,等着人将其收上去。
  邱秋动了动有些松垮的帽子,看了眼大殿方向,哼,希望谢绥没能写完,就好考的很低很低,比邱秋还低,这样邱秋就可以狠狠嘲笑他了。
  接着考生拜别皇帝离开考场,太监一声诺唱,邱秋跟着其他人一起跪拜,不过他今天一直挠脸挠头,帽子越来越松,最后在叩拜时,缝住的小褶子一下子开了,小褶子插的小海棠就顺着邱秋的手臂滚落在地上。
  邱秋并没有注意到,他拜完抬起头,帽子就唰地下滑,一直滑到鼻梁上,盖住了邱秋的大眼睛,最后只露出微圆光洁挺翘的鼻头和精巧的下半张脸,唇瓣也是精巧的,泛着淡红,像极了海棠花的花瓣。
  蒙着眼睛的邱秋懵懵地抬起头,因为看不到还将头仰得过分高,邱秋用鼻腔发出嗯的一声,接着手忙脚乱地就要把帽子扶起来。
  恰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掉落在地上的海棠花一路翻滚,最后碰到一个人的月白衣摆停下。
  男人俯身捡起软软的,花瓣蔫蔫微微含拢的海棠花,娇小可爱又带点羞怯。
  他向前看去,看到那个手忙脚乱,扶正宽大帽子的身影。
  邱秋刚恢复视野,还没摸清帽子是什么情况,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像清泉入潭叮咚声,沉稳温润。
  “这是你的花吗?”
  邱秋努力把眼睛从帽子里挤出来,恨不得皱着眉头,好将帽檐挂在额头上,邱秋表情努力,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努力看向那个男人。
  邱秋:O.o?
  这男人身穿常服,芝兰玉树,神情平和带着点温柔,面容雅致清俊,更重要的是有点眼熟。
  邱秋捂着自己的脑袋,好叫帽子不要落下来,看向男人手心的海棠花,再一摸帽子果然如此。
  邱秋两只手都放在自己高高的帽子上,胳膊都伸直了,更别提脸上五官都皱在一起,别提多滑稽了,但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
  站在旁边等待邱秋整理好。
  邱秋真拿帽子没办法,好不容易挂在耳朵上,结果朝男人点头,帽子又滑落下来遮住眼睛,并随着点头动作上下晃动。
  邱秋只好小声说:“是我的,谢谢郎君。”
  他眼前漆黑,但男人的脸还在他的脑海里,甚至他越想越熟悉,像极了一个人,而且是邱秋常见的一个人。
  邱秋又收回手,双手扶住帽子观察男人的脸,他收回手,男人就没办法将花给他,他当然可以将花放在邱秋身旁,但教养又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
  邱秋观察男人的时间太长,直到男人身后的太监开口:“谢大人,该走了。”
  邱秋这才猛然想起这个男人像谁,是像谢绥!
  邱秋失声:“你姓谢?”他声音不小,好在这时候大都已经准备离开,因此也没引来太监呵斥他。
  男人像是没意料到邱秋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他有点疑惑,微微皱眉说道:“是,我姓谢名池,你见过我?”
  谢池,不就是谢夫人和死老头谢丰的儿子,谢绥的大哥,那不就是坏人嘛!
  邱秋的眉毛在帽子底下高高飞起来,他一跃而去,指着谢池大叫:“是你!”
  帽子没了阻拦,又落在邱秋的鼻子上,像个桶一样,盖住这个漂亮小学子的半张脸,只露出喋喋不休的红唇。
  邱秋伸出双手去够谢池,姿态扭曲,看起来像是一瘸一拐的僵尸,挥舞着手臂,说出的话充满稚气。
  “把我的花还给我,我不许你碰它!”
  

第67章
  邱秋小僵尸似地走了几步,最后干脆一把扯掉的帽子,露出里面几次动帽子动的乱糟糟的头发,茅草堆一样。
  邱秋唰地伸出一只手,表情倔强侧着身子,朝谢池索要早就蔫儿了的花朵。
  谢池顿了顿,将花轻放在邱秋掌心,花瓣轻盈,搔的邱秋手心发痒,他依旧斜眼看人,而谢池早已转身离去。
  旁边考生围观邱秋和别人吵架,邱秋一转头就看见一溜人,他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这时引路太监也过来,将这些未来的进士统统引出去。
  邱秋看了眼大殿,也没等谢绥,拿着帽子气冲冲地走了。
  臭谢绥反正也不喜欢他了,那他还在这里让谢绥看到他干什么。
  邱秋出宫径直坐上来接他的马车,他在大殿外面考也有好处,起码出来的最早。
  来接他的人还在门口眺望谢绥的身影,邱秋看见了更是火大,直言:“你要是更喜欢谢绥就去找他好了。”
  那马夫和邱秋同龄,听见了很为难,他丧着脸慢吞吞地说:“不是的小郎君,我想着郎君那里肯定是有什么隐情,您找郎君,郎君肯定给您解释啊。”
  邱秋很委屈地瘪起嘴:“反正他不先来找我,我找他做什么,反正现在他也不喜欢我了,现在我就要走!”
  邱秋无理取闹的时候,就说不清了,谢绥压根不知道这些事,他如何能去找邱秋,马夫轻轻叹息一声,看了眼宫门口谢绥还没出来,心里哀叹,郎君啊郎君我给你争取了,你自己把握不好,那就算了。
  马车在邱秋的死亡催促下缓缓启动。
  自此科举结束,但是邱秋却一点没有考完试的兴奋和期待。
  原因全都归结于讨厌的谢绥。
  那边谢绥还在宫内四处寻找邱秋的身影,他身边聚了些其他学子,和他交谈。
  张书奉从他身边经过,见他心思不在周围人身上,反而偶尔抬眼看向周围,心里猜想谢绥是在找邱秋。
  他没说什么,心中发涩,径直离开。
  谢绥内心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但面上依旧得体从容,一面跟着太监快步往前走,一面对着其他人说有事告辞。
  但没能在外面找到邱秋,可能是嫌等他太久烦了,依着娇气包邱秋的脾性确实会这样,谢绥笑了笑,迫不及待地回绥台好给邱秋一个惊喜,不知道邱秋会怎么奖励他。
  他出了宫,吉沃接住他,而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一辆谢家是马车,莲花纹独特,谢绥看到谢池被东宫里的大太监送上车。
  谢绥面无表情,既不厌恶也不热切,像是没看到一样,叮嘱车夫,先走了。
  谢池也看到谢绥,他同样没说话,明明是兄弟,但如今看来更像是陌生人。
  谢池此人沉静柔和,不是爱说话的性子,但和人相处平和,和谢绥的淡泊冷淡并不相像。
  大太监得了谢池身边小厮打点的银子,笑着送谢池离开。
  可惜人是好人,但是身世还是要比谢二郎君差一截,谁都知道这家主之位是要落在谢绥手里的,大太监也拿不准太子最近和谢池交往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太子是想拉拢他,坐在车内的谢池想,他微微敛眸,车厢内并不明亮的光线,显得他的脸庞带着模糊的温柔。
  可是他一个小官有什么好拉拢的,恐怕是为了谢氏,另外就是要和谢绥作对,利用他扰乱谢绥,谢绥因为一个举人和太子有些龃龉,这他是听说过的。
  还因为那男子和家里闹了一通,那是前不久的事,谢池还见到母亲手臂上的烫伤。
  举人……谢池想起对他态度格外不同的那个贡士,想必就是他了。
  谢池又很快回想到谢绥方才并没有和那个戴花的小贡士在一起,迅速判断出谢绥和那少年应该是吵架了。
  应该吵不了多久就要和好了,谢池善观人心,那少年天真稚气,自然玩不过谢绥的手段。
  谢池独自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静静地想,他对谢绥找男人的事情并无太多想法,就像路边看到一朵花一朵草一样平常,没什么好新奇的。
  母亲心思重,太执着,父亲眼里进不得沙子,以己为尊,难免和谢绥起冲突。
  可惜他身为人子,再三劝导也毫无用处,只能看着他们争来争去。
  很快谢府到了,谢池结束了他刚刚静静独处的时间,起身进府,而谢夫人已经在门口迎他了。
  “母亲,何必每次都出来接我。”谢池走近,扶住谢夫人的手臂……
  *
  邱秋辛辛苦苦考完试回家,憋了一肚子火,正要和湛策“过过招”。
  结果进府一问,湛策出门了,邱秋简直不可置信,湛策是他的贴身侍卫,不能进到皇宫里贴身保护他就算了,怎么还不吭不响地自己出去了,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太子可是回来了,邱秋一想到身边没有湛策保护,就一阵恶寒。
  湛策真是好大的胆子!
  邱秋又要开始生闷气,双手环胸,跟个小水桶一样吨吨吨进屋。
  而此时此刻,谢绥也从皇宫回到了绥台,他猎回来的东西,嘱咐人先运到绥台藏起来,别被邱秋发现。
  那窝兔子,谢绥还令人精心地在脖子上用红绸打了结,只能送给邱秋。
  礼物先到,谢绥后到。
  临近绥台将要下车时,马夫突然咦了一声道:“郎君,好像不对啊。”
  谢绥掀帘抬头去看,却见他叮嘱好的猎物就大喇喇地放在大门口。
  湛合带着人正在门外苦等谢绥回来,一群男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摸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这时,谢绥下车过来问他们:“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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