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分类:2025

作者:连吃大拿
更新:2026-01-04 20:08:33

  当邱秋伏在吉沃背上,吉沃用手牢牢扣住了他的屁股,紧紧地把他背起来。
  那两只手覆上去收紧的一刹那,邱秋猛地高声叫了一声,细长的脖颈抬高,像是天鹅,朝上瞪大眼睛抖了一下。
  手指抓在吉沃肩头,随着这声高亢的呻吟结束,邱秋的两支胳膊也无力地顺着吉沃的肩垂下,头也歪在吉沃肩的一侧。
  急促地喘息。
  太过了,太过了。
  邱秋爽得头皮发麻,不不,邱秋不承认这是爽得,他认为这应该是折磨,谢绥带给他的折磨。
  吉沃也听出来不对,只是不知道怎么了,问邱秋:“小郎君你怎么了?”
  邱秋说话还带着喘息,听起来很色情:“你干什么托我的屁股,换一个地方啊!”
  吉沃跟在谢绥身边那么多年,办过那么多事,见过多少权贵,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一头雾水。
  “哦哦,我换个地方。”吉沃应下来。
  他先是托着邱秋的屁股往上颠了一下,邱秋没想到他会来这一下,完全出乎意料。
  骨肉相碰,坚硬的和柔软的狠狠撞在一起,邱秋已经被刺激得叫不出来什么声音了,嘴巴大张着,瞳孔扩散失焦,完全失神。
  快感如潮汐一样一阵阵涌上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高,直到高峰,送给沙滩一地白色的贝壳。
  还没完,吉沃最终将手托在邱秋的两条大腿下面,把牢了往前走。
  这是一个“掰开”的动作。
  邱秋甚至顾不得脑袋身体里的“电流”,小声地在吉沃耳边说:“轻一点啊,别再掰了!”声音虽小,语气激烈。
  幸而高潮刚刚过后,邱秋掌心的肉抓着金球抓的很紧,肉都陷进去。
  好像被吃掉一样,咬的紧紧的。
  金球才没有掉下来,但邱秋害怕于是绷紧了身体,腿夹在吉沃腰两侧,紧紧夹着,害怕掉下去。
  邱秋急,吉沃也是急,脸红脖子粗的,他本想着快点把人背到地方就算结束了,没想到小郎君在他背后一会儿叫一下,一会儿叫一下,无论什么姿势都不满意。
  真真儿是难伺候。
  吉沃感觉邱秋双腿夹着他,腰腹都发紧,呲牙咧嘴的:“小郎君你夹轻点,我抓你抓的很紧,你不会摔下去的。”他以为邱秋是害怕被背着在后面摔下去。
  邱秋在背后翻了他一个白眼,吉沃知道什么,要掉的根本不是他。
  他催促吉沃:“快走快走。”腿不安分的在旁边乱动。
  吉沃:“那小郎君你别撅着屁股啊,我抓不住你啊。”
  原来邱秋害怕掉,还使劲儿朝后撅着屁股,整个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对于正经背他的吉沃来说,有点太闹腾了。
  “哦哦。”邱秋勉强放松了身子,吉沃才有点好受,背着人往前走。
  不过邱秋还没停。
  “你慢点……啊~别颠……”邱秋小发雷霆,骂骂咧咧。
  吉沃只觉得度日如年,额头汗直流,总算把人背到院子外,不顾邱秋反对,把人放下来。
  邱秋不悦:“你干什么不进去啊,我还要自己走。”
  吉沃只说:“小郎君快进去吧,郎君等你呢。”
  邱秋只好缩着屁股进去,还是一扭一扭的,不过走的飞快,手也在前面遮遮掩掩,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门一开,迎面看见抄经的谢绥,手中毛笔轻挥,姿态从容,和邱秋的狼狈完全相反。
  邱秋看见他,看见他的手,金球的事就再次涌上来,羞耻淹没他,他想起金球掉落被林扶疏捡到的事。
  当即一种淡淡的想死的想法笼罩他,当然还有愤怒。
  邱秋双眼一红,扑上去,狠狠撞向站起身向他走来的谢绥。
  “谢绥!你这个杀千刀的,我撞死你。”邱秋来真的,撞的力道很大,谢绥甚至都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冲进谢绥怀里,劈头盖脸地抒发怨气:“谢绥!你怎么不杀了我,你怎么不赶紧杀了我,我还不如死了!”
  他昨天还为“不杀他”那事苦苦哀求谢绥,今天就哭着喊着不活了,主动要求谢绥杀了他。
  不知道是受了多大冤枉委屈。
  邱秋像个市井无赖,拍着谢绥的胸膛,红着脸撒泼:“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你快把我杀了算了!”
  谢绥想遮住他的嘴,告诉他:“慎言。”
  邱秋一巴掌就打开了,很凶:“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活着做什么,这都怪你,全都怪你!”
  邱秋情绪很激动,除了还绷着屁股外,其他一切都不管不顾了。
  把兔子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邱秋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看见谢绥恨的牙根痒痒。
  谢绥抱着他想让他安静,但邱秋怎会如他的意,两只胳膊抬起弯曲,挡在身前,不顾谢绥的拥抱,来回扭动着身子,跟个小陀螺一样不知疲惫,反复肘击。
  如果邱秋的胳膊肘是两片刀,那么谢绥的胸膛早就皮开肉绽了。
  谢绥嘶了一声,见邱秋正癫狂地和他闹,一时安静不下来,他只好拿出杀手锏。
  “我知道林扶疏来是干什么的。”
  邱秋斜眼大怒:“少转移话题,看我不撞死你,拿命赔我清誉!”
  哪怕是胆小可怜的小蠢货邱秋,愤怒狂乱时,谢绥也要避其锋芒。
  眼看胸骨已经经受来自邱秋的千锤百炼,谢绥忙道:“他来是试你的才学,好确定你能做孔宗臣的门生,而不是滥竽充数。”
  狂风暴雨立刻就停了,邱秋脸上都是涟涟泪水,但眼睛依旧带着机灵,灵动得像一只小狐狸,他狐疑地看着谢绥:“真的?”
  “当真。”
  “什么?”邱秋大惊失色,扑通一下跌坐在椅子上,然后就是这么一下,邱秋再次抖动起来,浑身开始抽搐,腿狠狠绞在一起。
  谢绥一下就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把软下去的人抱起来,走向床,很快他又发现不对,托着的手中摸到很明显的湿意。
  谢绥愣了一瞬,他这是……小解了。
  “邱秋忍着。”谢绥脱了衣服,要把邱秋掌心的金球拿出来,本以为容易,但邱秋手握的很近,每每谢绥都将要拿出来,就又被吸进去。
  如此反复几次,邱秋已经在意念中又一次攀登高峰,征服高山。
  “你……你是不是……呜呜呜……故意的…呜。”邱秋被折磨快要发疯,眼睛汩汩流着泪。
  谢绥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总之停的时候,邱秋感觉自己已经废了。
  谢绥把东西放好,像是才想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想要死。”邱秋方才说的,想必是和林扶疏相处时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谢绥眼底幽深莫测,然而再一恍惚,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关切地看着邱秋。
  “要死啦,还不是怪你。”邱秋哼唧着说话,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湿意,拿被子蒙住头,把金球如何掉落,又怎么到了林扶疏手里全都明明白白地告诉谢绥。
  邱秋鼓起勇气说完,就像蜗牛一样缩回壳里。
  谢绥听完,伺候邱秋擦洗的手骤然一重,痛的邱秋踢了他一脚。
  “抱歉邱秋,我走神了。”
  邱秋又找到个发泄的口子:“看吧,你就是不在乎我,不然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走神。”
  饶是舌灿如莲花的谢绥也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只能抱歉地笑笑,说再也不敢了。
  邱秋赢他一次,得意的不得了,心情都好了点,他嫌弄在身上丢人又嫌身上脏,催着谢绥给他洗,但洗着又遮遮掩掩。
  谢绥用心给人洗着,手指水蛇一样钻进水里,但是嘴上问的却是另一件事:“那他发现了?”他问的是林扶疏是否发现金球的秘密。
  邱秋笃定:“当然没有了,他太笨了,轻易就被我糊弄过去了。”样子自大,头高高地仰着,因为骗过林扶疏又得意一次。
  谢绥看着他没说什么。
  他嫌谢绥的手指作乱不舒服,低着头躲避。
  邱秋痛快了太多次,难免萎靡,邱秋瞧见的时候,以为自己废了,泪哇地一下伴随哭声出来。
  邱秋攥着谢绥的衣领来回晃,当然他没晃动:“都怪你——我现在成废人,成太监了,你怎么赔,你怎么赔嘛!”
  “没有废没有废,只是它太累了。”谢绥忙安慰他,今日就是玩的太过火了,把邱秋吓到了。
  眼前的小举人哭闹不止,谢绥只好旧事重提:“林扶疏来考校你的功课,你该怎么办啊邱秋?”
  邱秋泪又歇了,神色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真情实意地为自己担忧。
  说起这小蠢货,虽然笨了些,但一门心思为自己仕途打算,也算很有“野心”“抱负”了。
  “是啊,那怎么办?”邱秋喃喃道,此时此刻他总算想到谢绥的作用,看了眼谢绥被他打乱的衣服和溅上的水,邱秋顿了顿,悻悻地讨好笑了笑。
  “你会帮我的吧?”邱秋看着谢绥的脸色说话,面容和煦就说:“你必须帮忙,我被塞了那个,又丢了那么大的人你必须帮我。”
  面色阴沉就说:“求求你了,离成为孔先生的弟子就差一步了,谢绥你看我乖不乖,一直有按照你的要求做哦,拜托你帮帮我。”
  邱秋求人大部分时候都有作用,这次显然也是,谢绥心软地答应下来要帮邱秋经过林扶疏的考验。
  当然邱秋认为是自己八面玲珑才会说动谢绥。
  然而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是原来的期许吗?
  邱秋本意是和林扶疏打好关系,届时会试时可能会比较顺利,然而现在则变成了如何骗过林扶疏好成为孔宗臣的弟子。
  谢绥答应了,邱秋就松了一口气,他想起林扶疏还在前堂等,就赶紧催着谢绥去。
  以免人久等,对他印象不好,邱秋天真想。
  林扶疏和邱秋一别,说是谢绥找他有事,然而再一见,人竟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微微潮湿,竟是还洗了一次澡。
  林扶疏无言,心想邱秋原来是这个待客之道,当真是闻所未闻。
  而这次来还多了一个人——谢绥。
  谢绥面上还保持谦逊,不轻不重地告了个罪:“林大人,和邱秋办了些事,来迟了。”
  林扶疏也没想到他也要来,更想不到两人有什么交情,要见这一面。
  谢绥和林扶疏是很没意思的两个人,邱秋听完他们寒暄,接着几次眼神示意谢绥让他开口。
  谢绥接收到邱秋的示意,组织语言道:“林大人可否归还先前捡到的金球,那是我送给邱秋的心爱之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