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分类:2026

作者:雲芜
更新:2026-01-04 19:54:11

  想起昨日少年服用丹药,受不住药力失去神智,红着眼尾、主动攀着他的样子,谢玄铮眸色越来越深,黑眸里翻涌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暗潮。
  心里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连带着看光幕内少年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灼热的占有欲。
  只是可惜,少年从未主动对他有过什么好颜色。
  那双清澈的眼里,永远藏着疏离与隐忍,心里只记挂着那个生死不知的道侣。
  为了有朝一日能与那人重聚,即便自己再怎么折腾、怎么逼迫,他也肯忍着委屈,委身于自己。
  想起这个,男人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冰冷的不屑。
  既然已经落在他手里,成为了他的人,那便别再妄想什么旧梦重圆。
  他谢玄铮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更绝不允许少年有半分离开的机会。
  若是之后带他去了空间裂缝,翻遍那片混乱之地也没找到他的道侣,少年就必须彻底忘了那个男人,从此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不然……谢玄铮指尖轻轻摩挲着袖角,眸色冷了几分,眼底翻涌着狠厉。
  他也只能使些特殊手段,让少年再也记不起那个名字,再也没了半分离开他的念头。
  “哼。”
  男人冷哼一声,那点翻涌的情绪被他尽数压回眼底,转身便出了山洞。
  石门在身后“轰隆”一声合拢,将洞内的光晕与少年的气息,一并隔绝在外。
  “大师兄。”
  谢朝执剑立在树下,衣摆随微风轻晃,见人出来便上前一步,语气恭敬。
  谢玄铮踏出木屋,目光扫过院外的青竹,声音平淡无波:“说吧。”
  “是。”谢朝颔首,压低了声线,“据弟子探查到,宋青浔此行去那上古洞府,目的并非传言中增添寿元的宝物,而是他找寻多年的先天灵宝另一半。”
  谢玄铮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唇角勾起抹凉薄的弧度:“呵,原来如此。”
  他垂眸沉思片刻,想来宋青浔也是被逼急了。
  如今百青仙谷水系一脉势头正盛,反观他们木系一脉,传承功法太过奇特,修行壁垒重重,始终难以成大器。
  再不想办法破局,他们这本宗一脉,迟早要被水系一脉挤出内谷。


第一百一十三章 灵乳淬体2
  难怪此次宋青浔会主动邀他同行,姿态还格外恳切,原来是抱着势必要得到那先天灵宝的决心,想借他的力量稳妥成事。
  他倒不介意陪宋青浔走这一遭,正好也能借着上古洞府的机缘,带少年去历练一番。
  他虽把人紧紧囚在身边,断了少年离开的念头,却从没想过要断他的修炼之路。
  虽说嘴上总把许清泽当随意摆弄的小玩意,可日复一日的相处下来,那点在意早已悄悄刻进心里,成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执念。
  他绝对不会放手,要许清泽从今往后,眼里只有他,永远伴在左右。
  就算他那生死不知的道侣,真能从空间裂缝里爬出来,他也绝不会给两人半分机会,更不会放过他。
  谢朝暗暗扫过大师兄一眼,随后双手捧着一只储物袋上前,恭敬奉上:“这是此次拍卖会上拍下的灵器。”
  谢玄铮抬手接过,淡淡颔首:“你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木屋,若有异动,立刻传讯。”
  话音未落,他周身便萦绕起一缕紫光,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转眼便消失在山间林叶间,只留下淡淡的灵力余韵。
  谢朝望着那道紫光远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眼紧闭石门的木屋,随后敛去神色。
  执剑立在木屋门前的青竹下,身姿挺拔如松,静静守着,连周遭飞过的鸟兽都不敢靠近半分。
  谢玄铮一路往城内掠去,风驰电掣间,很快便抵达了那日与宋青浔相聚的阁楼。
  他未作停留,周身紫光一闪,直接飞入顶层雅间。
  屋内,宋青浔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谢师兄,你要的东西我已备好。”宋青浔将一只锦盒递上,眉头却忍不住微微皱起。
  盒内皆是淬炼灵体的珍稀药材,可谢玄铮早已修至练墟中期,灵体稳固,按说根本用不上这些。
  他心里忽然一怔,一个念头陡然冒了出来:莫不是为了他平日里带在身边的那个小修士?
  宋青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好似发现了什么隐秘,却不敢多问,更不敢将这份惊讶表现出来,只垂着眼。
  谢玄铮随手接过锦盒,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盒盖,语气冷淡:“此次还与谁一同前往?”
  宋青浔闻言,指尖顿了顿,思索一番才如实答道:“并未邀外人,只有与我同源的几位师弟师妹,皆是木系一脉的核心弟子,彼此间也熟悉,遇事能有个照应。”
  谢玄铮眉梢微挑,带着几分玩味:“哦?你倒放心。那上古洞府尘封多年,里面危机重重,禁制、妖兽不说,带这么些尚未完全长成的弟子,就不怕折损了木系一脉的根基?”
  宋青浔脸色陡然一沉,眼底翻涌的狠厉压都压不住,语气冷硬道:“他们在谷中都安稳太久,养得没了半分锐气,正好借此次洞府之行,好好磨砺一番,生死间才好破境。”
  虽说磨砺,可他心里却暗自咬牙,不然再这么下去,百青仙谷本宗一脉,迟早要被水系一脉吞得干干净净,彻底绝迹于仙谷之内。
  谢玄铮淡淡点头,神色不明。
  百青仙谷本就不比灵霄仙宗根基深厚,宗门所修功法向来讲究嫡系传承。
  对弟子的灵根、体质要求严苛,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适配,自然难以招收到合适的弟子。
  更何况宋青浔所在的木系一脉,比宗门其他脉系更甚。
  他们修的是血脉间的专属传承,功法只能在本脉血亲中传递,弟子来源本就狭窄。
  一旦折损便难以补充,也难怪宋青浔会这般急着带弟子历练,哪怕冒险也要搏一线生机。
  “到时还请谢师兄多多关照我等。”
  宋青浔迅速敛去方才的狠厉,恢复了以往温润谦和的神色。
  他们木系一脉修士,虽说修为并不低,擅长的却是疗伤、培育灵植与炼丹,到底不是擅长正面斗法的路子。
  对上洞府里未知的凶险,实在没多少底气,只能寄望于谢玄铮这位练墟中期的强者。
  谢玄铮神色不明,黑眸沉沉,不知在盘算些什么,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那只锦盒。
  片刻后,他不再多言,周身灵光一闪,化作一道紫虹冲天而起,眨眼便消失在天际。
  宋青浔默默注视着那道紫光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木屋石洞内,水汽与灵雾交织成一片朦胧的白。
  少年静静坐在池心,云髓灵乳没过臂弯,氤氲雾气裹着他的躯体,轮廓若隐若现,周身的蓝莹灵气还未完全散去。
  “嗯——”
  一声轻哼忽然打破寂静,细碎得像落在水面的星子。
  许清泽手腕一松,掐诀的手指无力垂落,整个人都泄了力道似的,微微往池边靠了靠。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清明尚未完全回笼。
  胸腹中却像堵了团滚烫的棉絮,方才运转功法时没察觉。
  此刻停下,那股拥堵感愈发清晰,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憋得他心口发闷,再想凝神沉心修炼,竟是半分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唔——”
  许清泽低低呢喃,意识还没完全从修炼的滞涩里抽出来,只觉得胸腹间的拥堵感越来越重,连带着四肢都泛起淡淡的酸麻。
  他愣愣地抬眼扫过四周,才发现整个池子都被一层半透明的光幕罩着,雾气在光壁上凝了细细的水珠。
  他心里犯疑,下意识凑过去,指尖轻轻一触。
  “嗡”的一声轻响,指尖像撞在了什么上面,瞬间被弹了回来。
  眉尖猛地蹙起,不安像潮水似的往上涌。
  他双手抵在光幕上用力去推,手臂青筋都隐隐冒出来,可那层光壁却纹丝不动,根本出不去。
  “为什么……”许清泽的声音发颤,一时间心里慌得厉害,眼眶很快就湿了,“为什么要关着我……”
  话音刚落,胸腹间的异样就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漫,像是有团火在骨头缝里烧,又闷又痛。
  他再也撑不住,顺着光壁滑坐在池水里,下巴抵着膝盖,眼泪砸在灵乳里,溅起细小的涟漪:“唔……好、好难受……”
  而那池中的灵乳,此刻竟好似活了一般,原本需要运功牵引才能纳入体内的精纯之气。
  此刻正循着他的血脉,争先恐后地往身体里钻,密密麻麻,顺着毛孔往骨缝里渗,想挡、想阻止,都根本不行。
  “不……啊——”
  许清泽惊呼一声,那股气浪在体内冲撞,胀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实在受不了。
  他颤巍巍地撑着池壁站起身,灵乳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却丝毫缓解不了体内的灼痛。
  “放我出去……唔……”
  他咬着牙想施展灵力冲破光幕,可刚一运转功法,后背处被谢玄铮封住灵力的地方。
  灵光一闪,一股冷意瞬间窜遍全身,将他刚聚起的灵力拦腰斩断,连带着四肢都软了下来,差点又摔回池里。
  “为什么……为什么……”
  许清泽的声音碎在雾气里,带着哭腔,一遍遍地问,却没人回答。
  他实在想不明白,不过是一次淬体,为什么要被关在这光幕里,承受这般撕心裂肺的折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少年还是太天真了些。
  从没吃过什么真正的苦,哪里知道,谢玄铮用云髓灵乳给他淬体,已经是修士界里最温和、最稳妥的办法。
  要知道,寻常修士想淬体,大多是寻各式高阶妖兽的精血,那精血里的力量凶猛霸道。
  淬体时就像有无数把刀在刮骨,痛苦万分不说,一旦掌控不住,精血里的凶性反噬,转眼就会爆体而亡,连尸骨都留不下。
  到最后,许清泽已然难受得失去了理智。
  眼里没了半分清明,只剩一片涣散的水汽,整个人像被拆骨又勉强拼合起来,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软软地倒在池边,一半身体还浸在微凉的灵乳里,一半贴着冰冷的石面,已然完全没了力气。
  “唔……嗯——”
  细碎的啜泣还没停,闷在喉咙里,像小猫似的委屈又可怜。
  湿淋淋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背后,随着身体止不住的轻颤,一点点蹭着石面,衬得他原本就单薄的身形,更显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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