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分类:2026

作者:雲芜
更新:2026-01-04 19:54:11

  随即不动声色地朝自己的雷龙看了过去。
  那雷龙似是读懂了,立刻缠着赤羽,带着它“噼啪”着雷光,从窗缝飞了出去,瞬间把屋内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赤羽!”许清泽见状,下意识想开口叫住,话还没说出口。
  就感觉到男人的手从他肩膀轻轻划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男人掌心温热,轻轻捧着少年的脸,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脸颊。
  眼神里翻涌着化不开的暧昧,清浅的气息裹着淡淡的冷香,喷洒在少年周身,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许清泽浑身发僵,不适地想移开视线,两手下意识举起来,指尖都泛了白,却在触到男人手臂的瞬间又无力放下。
  他太清楚了,没用的,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挣脱开谢玄铮的束缚。
  空茫与无助涌上来,眼角不受控地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进男人的掌心,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
  谢玄铮感受到掌心的湿润,动作顿了顿,随即轻叹一声,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心疼:“怎么还如此怕我?”
  话音未落,他又收紧手臂,将少年更紧地搂在怀里,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细碎的轻吻轻轻落下,先落在少年光洁的额头,又蹭掉他眼角的泪水,吻过他泛红的眼尾。
  最后才缓缓下移,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唇上,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却带着不容逃离的占有。
  少年被男人紧紧拥在怀里,唇齿被彻底占据,身子止不住地轻颤,连指尖都泛着细密的白,却只能任由那股带着冷香的气息裹住自己,逃无可逃。
  谢玄铮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隐忍与占有都揉进这个吻里。
  狠狠掠夺着少年的呼吸,温热的津液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滑落,滴在少年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屋内的灵火晃得愈发暧昧,榻边的纱帘被风轻轻掀起,又缓缓落下,偶尔传来榻板轻微的“吱呀”声,与少年压抑的轻喘交织在一起,漫过整个房间。
  一夜缠绵,直至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屋内的热度才渐渐褪去,只留下满室的旖旎与少年身上未散的、属于谢玄铮的气息。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将两人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浅金。
  男人粗壮的手臂依旧紧环在少年腰间。
  少年整个人埋在男人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浅而均匀,显然是沉沉睡去。
  昨夜的痕迹还未褪去,他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脖颈间更是缀着几点暧昧的红印,愈发惹眼。
  谢玄铮低头看着少年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耳尖,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冷硬,只剩一片柔软的沉溺。
  少年再次醒来时,窗外已近晌午,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肌肤上却暖不透心底的凉。
  身体里残留的灼热还未完全散去,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酸胀,让他想起昨夜的缠绵,心里便一片荒凉,空得发疼。
  谢玄铮最先觉察到怀中人的清醒,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鬓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沉沙哑,低声问道:“醒了?”
  许清泽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无言地睁着眼睛,直直望着头顶的床幔,眼底没有半分神采,像极了失去灵魂的瓷娃娃。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弟子恭敬的询问声:“师兄,宋师兄传讯,邀您前往清一阁一叙。”
  许清泽指尖动了动,想来是昨日谷中未说完的事,只是不知为何约在外面。
  谢玄铮眉头轻轻一皱,显然也有些意外,却没多问,缓缓起身。
  周身灵光一闪,原本散落的衣物便已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冷冽出尘的模样。
  他转身俯身,伸手便要去抱少年,却听见人儿细若蚊蚋的声音:“我,我不想去。”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指尖轻落在他微凉的肩头。
  沉默片刻,最后还是轻叹一声,语气里没了半分强势:“不去便不去吧。”
  他执起少年的手,在那微凉的指尖轻轻落下一吻,随后才直起身,转身朝门外走去。
  房内又只剩许清泽一人,他直直看着眼前晃动的床幔,眼里渐渐闪烁起细碎的光芒。
  屋外,谢玄铮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护好他。”
  “是,师兄!”谢朝恭敬应下。
  随后,便听见一阵灵光闪动的声音,男人的身影已往内城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屋内,许清泽缓缓坐起身,脊背绷得笔直,昨夜残留的酸胀被他强行压下。
  指尖掐诀,他默默运转体内灵力,淡青色的灵光在周身悄然流转,掠过肌肤时,那些暧昧的红痕便如潮水般褪去,转瞬恢复了素净模样,仿佛昨夜的缠绵从未发生。
  他掀开锦被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没有丝毫停顿,神识悄然探出,穿过房门,落在院外。
  只见院墙四周,阵法灵光正有规律地闪烁,淡金色的光纹隐在砖石缝隙间,将整个院子封得严严实实。
  出不去,阵法封死了院子,那就只能……
  许清泽垂眸,最后执起手,目光落在腕间那只泛着浅白微光的玉镯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玉面,声音轻得像叹息,喃喃低语:“惊寒……。”
  话音落下,他指尖灵光骤然一闪,不再是之前温和的青色,而是凝出一道凌厉刺骨的灵光,带着决绝的意味。
  没有半分犹豫,指尖那道凌厉灵光猛地往自己脖颈处划去,银白灵光擦过肌肤,带出一丝刺目的血红。
  谢玄铮御风而行时,心口便莫名发紧,一股异样的不安缠得他无法专心,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半路折返。
  风卷着他的衣袂落地,院外谢朝刚要躬身行礼,话还没出口,便见他化作一阵疾风,径直冲进了屋内。
  眼前景象恰好撞进眼底,谢玄铮瞳孔骤缩,惊怒交加的呵斥瞬间炸响:“许清泽!”
  话音未落,他人已瞬息而至,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死死抓住了少年悬在脖颈旁的手腕。
  心口的怒意与恐慌竟缠在了一处,几乎要将他吞噬。
  少年瞳孔骤然骤缩,满是惊慌,他,他怎么会回来?
  力道不受控地往回抽,他开始挣扎,声音里裹着颤意,却仍咬牙嘶吼:“放开,放开!你放开我!”
  谢玄铮指节猛地一攥,骨节泛白,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少年的腕骨。
  许清泽痛呼出声,额角瞬间冒了冷汗,脖颈间的血痕还在渗着红,衬得脸色愈发惨白。
  谢玄铮垂眸盯着那道血痕,眼底翻涌着戾气,恶狠狠的语气像淬了冰:“你敢寻死?”


第一百零七章 立誓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屈指一弹,一道暗紫色灵力便快得让人避无可避,直直没入少年体内。
  “不……不要!”
  许清泽凄厉地惊叫一声,体内灵力骤然被搅得紊乱,随后便如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一软。
  重重摔在冰凉的地板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徒劳地喘着气。
  谢玄铮丢开他的手腕,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人,目光冷得像淬了霜。
  少年突然寻死,他转瞬便想通了缘由,定是自己先前说那裂缝内九死无生,他便认定那道侣早已死在里面。
  对一个已死之人,竟能做到如此情深义重、死心塌地,真是好得很,好到让他心口发堵,连眼底的戾气都更重了几分。
  许清泽仰头望着他,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被绝望掐灭,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只能任由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凌迟。
  “很好——”
  他缓缓走到一旁椅上坐下,衣摆扫过地面,带出一阵压抑的风,目光始终锁着地上的人,像在打量笼中挣扎到力竭的雀。
  随后他只轻抬了抬指尖,一道灵力便缠上许清泽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交错吊起。
  衣袖滑落,露出满是青紫的痕迹,许清泽闷哼一声,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无力地耷拉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剩脖颈间的血痕还在隐隐渗红。
  “其实那日本座是骗你的。”
  谢玄铮的声音忽然慢了下来,带着几分的慵懒,“你那道侣,或许没死。”
  他说着,目光紧紧盯着少年骤然轻颤的脊背,连对方呼吸的滞涩都收在眼底,意味不明。
  许清泽浑身一僵,耷拉着的脑袋猛地顿住,眼底倏地掀起一丝波澜。
  不,这个男人又来骗他,他不信,也不能信。
  “不信?呵呵。”
  谢玄铮的笑声里裹着冰,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冷漠的威胁,“若是你还执意寻死,到时你那道侣真从裂缝中爬出来,本座会抓住他,剥了他的灵根,断了他的仙途,对他百般折磨,让他生生世世都生不如死。”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扎进许清泽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发丝散乱在脸侧,露出满是脆弱的眼,眼眶泛红,却还强撑着摇头,声音发颤:“不……我不信。”
  话虽如此,指尖却不受控地蜷起,可若是真的呢?若是惊寒真的活着,却因他而遭此劫难……。
  谢玄铮坐在椅上,兴味阑珊地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嘴角轻轻扬起一个浅弧,眼里却没半分笑意,心底的嫉妒早已翻涌成狂,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
  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不信?呵呵,那便算了。原本本座还打算,带你去那裂缝看看,既然你不信,那……”
  “我!”许清泽猛地打断他,声音艰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连吊着的双臂因用力而牵扯出旧痛,都浑然不觉,“我信……你,你带我去。”
  不管谢玄铮这话是真是假,不管那裂缝里等着他的是九死无生,还是一丝渺茫的希望,他都要去看看。
  谢玄铮看着少年眼底瞬间燃起又按捺的急切,心口的怒意像被油泼了般更旺,却偏要压着,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一声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紧,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斜斜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语气却淬着冰:“唔,可惜本座现在,又不想带你去了。若是……”
  话故意断在半截。
  许清泽浑身一僵,刚升起的希望骤然坠了下去,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掉下来。
  只是胆怯地抬眼望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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