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分类:2025

作者:雲芜
更新:2026-01-04 19:54:11

  看的他心底占有欲再次被填满,只觉得一阵踏实的满足,连声音都不自觉放柔了些,低声道:“转过身来。”
  许清泽像是没听见,又像是反应慢了半拍,过了好一会儿,才顺着那点触碰的力道,呆呆地转过身来。
  神情麻木得像被抽走了魂魄,眼底空空的,没有泪,也没有恨,连看向谢玄铮的目光,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不聚焦,也不落地。
  肩头的红痕、腰侧的青紫,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他却像全然不知,只是静静,任人打量,任人摆布。
  谢玄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先是一软,随即又涌上点说不清的烦躁。
  他宁愿少年哭,宁愿少年恨,也不想看他这样,像个没了生气的瓷娃娃,连半点情绪都不肯给他。
  他将人搂进怀里坐下,下巴抵在少年冰凉的发顶,起初还带着几分轻缓的抚摸,可指尖触到的始终是一片僵硬与麻木,声音便渐渐冷了下来,像覆了层薄冰:“怎么,不说话,不反抗,想以此对抗我?”
  指腹刻意蹭过少年腰侧的青紫,看着怀中人骤然绷紧的脊背,他又低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呵呵。”
  “看来你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谢玄铮的指尖骤然收紧,一把抬起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扬起头,目光牢牢锁着那双空洞的眼,语气里的耐心彻底耗尽。
  随后他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扬声唤道:“来人!”
  许清泽浑身一震,像被惊雷劈中,麻木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撕碎,眼里翻涌着慌乱的水光。
  他死死盯着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的祈求:“不,别……别,求你……”
  不待少年那句“求你了”说完。
  殿外已传来一声低哑恭敬的询问,“师兄,有何吩咐?”
  声音穿透殿门,直直扎进许清泽心里,让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半拍。
  谢玄铮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格外满意地看着少年这副模样。
  方才还麻木空洞的眼,此刻盛满了惊恐,连眼尾都泛着红,唇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鲜活的、只因他而波动的情绪,比任何乖顺都让他受用。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少年更紧地搂在怀里,掌心贴着少年腰侧微凉的肌肤,指尖故意蹭过那片未消的青紫。
  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才缓缓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少年的额头。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他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混着泪意的气息,也能看见少年因恐惧而不停颤动的眼睫。
  “慌什么?我自然不舍得让其他人看见你,不过”
  谢玄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说话时,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腰腹,目光牢牢锁着少年的眼睛,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屈服的珍宝。
  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少年的人,更是少年彻底的顺从。
  许清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耳边还响着殿外侍从的等候声,惊恐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却只能徒劳地摇头。
  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落,却没换得男人片刻怜惜。
  许清泽的指尖抖得几乎抬不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却还是逼着自己,颤抖着抬起手臂,轻轻搂上男人的脖子。
  随后绝望地闭上眼睛,满是屈辱。
  谢玄铮眼底的笑意瞬间浓烈,也不客气,随即俯身附了上去,唇齿狠狠啃噬着少年柔软的唇瓣。
  力道重得似要将人揉进骨血里,连带着几分压抑的占有欲,都揉进了这滚烫的吻中。
  手臂越收越紧,将少年的身体牢牢箍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硬与颤抖。
  才终于一把将人推倒在玉榻上,掌心按着少年的腰侧,偏过头对着殿外沉声吩咐:“无事,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此殿。”
  随即他转头,眼里翻涌着滚烫的炽热,像燃着的野火,牢牢锁定身下的人,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指尖勾着衣袍系带轻轻一扯,玄色衣料便顺着肩臂滑落,露出线条利落的脊背,带着未散的戾气与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殿内瞬间漫开一片火热,纱幔被气流掀得轻轻晃动,将玉榻上的身影笼在朦胧光影里。
  许清泽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感受着身上越来越重的压迫感,只能将脸埋进玉枕。
  把所有的绝望与呜咽,都藏进这片令人窒息的炽热里,连指尖攥紧的锦缎,都被揉得发皱。


第八十六章 
  情欲翻涌间,许清泽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纱幔的影子在眼前晃得人发晕。
  浑身的酸痛与窒息感缠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碎的哑意。
  意识混沌之际,他偏过头,泪水顺着鬓角滑进玉枕,声音轻得像要被淹没,却又带着撕心裂肺的茫然,喃喃自语:“为……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明明只想待在玄鸾宗,等着与林惊寒团聚,可偏偏被人囚在这里,承受着这无尽的屈辱。
  谢玄铮顿了顿,吻过少年眼角未干的泪水,那吻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却又烫得人发颤。
  他唇瓣贴在少年耳边,声音低哑得像裹了情欲,一字一句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许清泽浑身一僵,意识在混沌中骤然抽离出几分,恍惚地想——招惹?是那日在比试会上吗?
  彼时他站在台下,看着云海之上的人,只因对方很像他朝思暮想的惊寒,便忍不住多望了几眼,那样无声的、藏在人群里的注视,竟也成了“招惹”。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声破碎的气音,最终还是被淹没在殿内灼热的呼吸里。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灼热的气息才渐渐平稳,只剩下两人浅淡交缠的呼吸。
  玉榻上,许清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累极了似的昏睡过去,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渍,鬓角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连眉头都皱着,像是在梦里都摆脱不了那份屈辱。
  谢玄铮侧身躺着,一手随意搭在少年腰间,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头发,动作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他眼底满是餍足,连周身冷冽的气息都淡了些,低头在少年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低声呢喃:“这样,才好。”
  ————
  云雾散去,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砂,从窗棂间淌进来,落在玉榻的纱幔上,漾开一层暖融融的光。
  许清泽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第一刻,便觉周身被温热包裹,入目是一片肌理分明的肌肉,带着未散的体温。
  腰间被一条手臂紧紧箍着,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束缚感。
  他怔愣着缓缓抬头,目光扫过男人线条清晰的喉间时,眼睛忽然微微一亮,是最脆弱的要害,或许……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现实狠狠砸灭。
  他眼底的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只剩一片无力的灰。
  他不敢,也没有那个能力。
  当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他彻底怔住了,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声音都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喃喃自语道:“惊寒……惊寒……” 。
  可他又瞬间清醒。
  这不是惊寒,不是。
  下一秒,身侧的男人便“刷”地一下睁开眼睛,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只有一片沉得发暗的冷意。
  从少年转醒的那一刻起,他就醒了,只是闭着眼,默默感受着少年抬头、打量、指尖轻颤的小动作,连他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杀意,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他没料到,少年最后竟会对着他的脸,叫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箍在少年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压在少年耳边:“把我当成你的道侣了?”
  许清泽被那骤然冷下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大半。
  “不,啊——”
  他猛地想往后缩,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可腰间的手臂像铁钳般死死箍着,任他怎么用力,都挣不开半分,反而牵扯到身上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更白了。
  “放开……你放开我!”
  他声音发颤,却还带着几分本能的抗拒,指尖胡乱推着谢玄铮的胸口,眼底满是慌乱。
  他怎么忘了,眼前人是谢玄铮,不是惊寒。
  谢玄铮缓缓松开手臂,指腹最后在少年腰侧那片青紫上轻轻一按。
  看着怀中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挣开,蜷缩到玉榻角落,才慢悠悠地撑起身体。
  他垂眸,目光缓缓扫过少年全身。
  苍白肌肤上满是新旧交叠的印记,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连指尖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那副又怕又怒、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落在他眼里,格外刺眼,也格外勾人。
  随即,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掌控欲:“呵,跑什么?你昨夜的表现我还算满意”
  谢玄铮缓缓走下床,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玉砖上,自始至终没再看榻上的人儿一眼,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施舍。
  “安分一些,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还有你的那些……呵。”
  话到末尾,他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可那未尽的话语里,满是威胁与轻蔑,扎得许清泽心口发紧。
  话音刚落,谢玄铮周身灵光一闪,衣袍便已穿戴整齐,随后他足尖一点,化作一道流光,径直从窗棂掠了出去。
  下一秒,殿外忽然灵光大显,耀眼的光芒透过窗缝照进来,映得殿内一片亮白,还伴随着阵阵低沉的阵法嗡鸣。
  许清泽蜷缩在榻角,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灵光闪烁的阵法光罩,眉心浮上痛苦的神色。
  不,他不能就这样被关起来!
  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他还没有找到惊寒,他们还没有团聚。
  他颤抖着手臂起身,浑身的疼痛让他眼底泪光闪烁,他咬牙缓缓盘膝而坐,随后闭上眼睛。
  眼帘缓缓垂下,苍白面容衬着满身深浅不一的痕迹,将少年独有的青涩揉碎,反倒漫出几分不自知的妩媚。
  许清泽缓缓运起功法,指尖掐诀,微弱的灵光在周身流转。
  枯竭的识海像久旱逢雨,一点点被温润的灵力填满,意识也渐渐清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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