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分类:2026

作者:雲芜
更新:2026-01-04 19:54:11

  他身旁的女修也微微展唇,笑容温婉:“我叫宋栖禾。”
  许清泽恍然,连忙拱手回礼:“二位是兄妹吧?幸会幸会。”
  “正是。”宋栖山点头应道。
  许清泽还是第一次在外遇到同族道友,不免多问了几句宗门日常与修炼心得,三人一时聊得还算愉快。
  没过多久,那紫衣青年也慢悠悠靠了过来,双手抱臂,语气比先前缓和些:“林寂,散修一个。”
  听闻“散修”二字,许清泽骤然一怔,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初也是散修,无依无靠,直到遇见林惊寒,才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变得身不由己。
  一丝难以察觉的感伤漫上心头,他垂了垂眸,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腕间的玉镯,好半天才轻声道:“林道友,幸会。散修一路,想必很是不易。”
  林寂勾唇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散修独有的洒脱:“有不易,却比寻常修士畅快自在。”
  许清泽闻言,淡淡点头,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自在二字,于他而言,已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奢望。
  话题很快转到历练上,沈砚秋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此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叫青雾谷。那地方常年被灵雾环绕,最特别的是,这雾能隔绝神识,谷里还长着一种能迷惑人心的灵草。”
  他顿了顿,见众人都听得认真,才继续道:“这灵草千年才成熟一次,却是炼制一种九品丹药的主材料,一株就能卖万枚上品灵石!”
  “万枚上品灵石?”这话一出,宋栖山兄妹都微微睁大了眼,连林寂的眼神都亮了亮,几人眼底都透着明显的心动。
  “那岂不是有许多修士争抢?”宋栖禾最先反应过来,轻声质疑,毕竟这般宝贝,没理由没人盯着。
  沈砚秋神秘一笑,晃了晃手指:“抢?那也得他能找得到才行。青雾谷虽叫‘谷’,里头却藏着好几座山,再加上灵雾隔绝神识,只能一步步找,想碰运气都难。”
  林寂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你有办法能找到?”
  “这是自然!”沈砚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故意卖关子,“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保准没错。”
  似是想到了什么,祝青阳忽然笑出声,语气笃定:“哎,大家放心,他一定能找到。”
  见他这般信誓旦旦,宋栖山兄妹对视一眼,才算彻底放下心来,连林寂也没再追问,只靠在栏杆上,神色慵懒了几分。
  随后几人又细细说了些青雾谷需注意的事。
  许清泽在一旁淡淡听着,神色平静。
  他虽说不擅长斗法,可这些年攒下的符箓早已装满了储物袋,真遇到事,直接往外扔就是,反倒比寻常修士多了几分底气。
  众人又说笑打趣了半刻钟,见夜色实在深了,才各自道别,回房歇息。
  许清泽慢步走回,刚推开房门,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狠狠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拉了进去!
  “唔——”他瞳孔骤缩,微微瞪大眼睛,只来得及溢出一声轻呼,唇瓣便被狠狠堵住。
  下一秒,一道晦涩的灵力骤然扩散,周身瞬间被布下的隔绝声息的阵法笼罩,所有动静都被彻底吞噬,连窗外的星光,都透不进半分。
  他只来得及借着月光,捕捉到那一闪而过、冰寒无比的眸子,像淬了万年玄冰,冻得他指尖发麻。
  下一秒,眼前便彻底陷入黑暗,连呼吸都似被寒意裹住。
  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门板上,他被人紧紧按着肩,手腕更被力道攥在头顶,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卸了大半。
  下巴被强硬抬起,许清泽瞬间便知这人想干什么。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那即将落下的触碰,心里又酸又涩,才安稳了几日,这男人就按捺不住了,先前说的再也不强迫他,根本全是骗人的鬼话。
  谢玄铮被他闪躲的动作彻底惹恼,胸腔里的戾气翻涌上来,嗓音沙哑得像淬了冰:“怎么?与你那师兄说说笑笑、自在畅快,转头就如此对待我这个道侣?”
  “你才不是!”许清泽咬着牙,哑着嗓子反驳,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与抗拒,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什么?”男人的怒火更盛,再次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冰凉的唇瓣带着惩罚意味,狠狠印了上去。
  气息交缠间,他喘着粗气,眼底满是偏执的红丝,“不是你的道侣?那契约如今可在我身上,先前你为了我寻死觅活、满眼只有我的模样,如今就全忘了?”
  他心里早已嫉妒到发狂。
  白日里在灵舟暗处,看少年对着祝青阳笑,甚至对陌生的修士都带着温和,那笑容,他只在记忆里见过。
  少年从前只对着他的另一半神魂,才露出过那样依赖又温顺的模样。
  只要一想到这些,谢玄铮就暴躁得难以自控,只想把眼前人狠狠按在怀里,直到他哭着承认,直到他眼里再容不下旁人,只认自己这一个“道侣”。
  男人提起契约,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许清泽心里,积压的委屈与恼怒瞬间炸开。
  他猛地运起灵力,狠狠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声音里带着破音的颤抖,却字字清晰:“有契约又如何?你永远不是他!”
  谢玄铮本就没打算真的逼得太紧,指尖与力道都始终收着,就怕弄疼了他。
  此刻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开,后背轻轻撞在墙上,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听见了那句戳心窝子的话。
  他浑身一僵,伸出去想再拉人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连眼底翻涌的戾气,都骤然凝固了。
  黑暗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胸腔里,那阵密密麻麻、连灵力都压不住的疼。
  漆黑的房内,只剩下两道交叠的、急促的喘息,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许清泽指尖一翻,取出一颗明石,莹白的光瞬间漫满房间。
  他抬眼望去,正好撞进谢玄铮眼底,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褪去了所有冰寒与戾气,只剩几分茫然,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底气。
  许清泽心头骤然一疼,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可下一秒,他便用力将那点柔软压下去,语气冷硬地赶人:“你走吧。”
  指尖捻动,便要去解房内的禁锢阵法。
  他没看见,明石光亮暗下去的前一瞬,男人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阴鸷,偏执得近乎疯狂。
  谢玄铮怎么可能走?
  就算被少年厌恶、就算被他恨,就算此刻心口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他也绝不会放开手,许清泽是他的,从第一眼那一刻起,就只能是他的。
  “你别逼我——”
  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警告,话音未落,房内的明石骤然被一股力道震碎,再次陷入彻底的漆黑。
  许清泽还没反应过来,腰肢就被男人狠狠抱住,一道陌生的灵力顺着经脉窜入,瞬间封住了他周身灵力!
  “你,啊——”他彻底慌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下一秒,身子被男人一把扛起,肩头传来硌人的力道,紧接着便被狠狠砸在榻上,被褥的柔软也没能缓冲那股冲击力。
  许清泽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就感觉到男人沉重的身影俯了下来,带着熟悉的、让他恐惧的压迫感。
  他咬着唇,拼尽全力抬脚狠踢过去,却被男人精准抓住脚踝。
  没等他再反抗,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衣衫,指尖用力,布料便传来“嘶啦”的撕裂声。
  “唔,放开!谢玄铮,你敢!你敢这么对我,我、我——”


第一百四十五章 到达谷外
  他的声音彻底破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委屈与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你不是说过不强迫我了吗?你这个骗子!”
  许清泽又惊又怒,再次抬脚狠踢过去,这次却不偏不倚落在男人脸上。
  还没等他庆幸这一下得手,脚踝就被谢玄铮死死攥住,那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却没真的伤他。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便顺着脚踝漫上来,男人低头,细细啃咬着他的肌肤,带着几分灼热的痒意与痛感。
  “唔,我自然不强迫你。”谢玄铮的声音含糊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呼吸灼热得烫人,“但做些其他的乐事,总不算强迫吧?”
  话音落下,他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许清泽的腰侧,指尖带着刻意放缓的力道,却让许清泽浑身紧绷,像被毒蛇缠上般,连挣扎都变得僵硬。
  布料被彻底撕碎,凉意瞬间裹住肌肤,许清泽不着寸缕地躺着,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
  灵力被封在经脉里,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身影覆上来,绝望像冷水般浇透了四肢百骸。
  “你敢,你敢如此做,我……我恨你!”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破碎的恨意,连牙齿都在打颤。
  话音刚落,他敏锐地察觉到身上的人僵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可下一秒,那熟悉的压迫感又再次靠近,没有半分退意。
  许清泽彻底卸了力气,紧绷的身子骤然松懈下来,泪水不知何时漫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进枕间,冰凉一片。
  他一直拼命想把温和的林惊寒,与眼前这个强迫自己的谢玄铮分开,可如今,融合了林惊寒记忆的谢玄铮,依旧做着让他恐惧的事。
  这份认知,比任何折磨都让他难过。
  谢玄铮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温热的唇瓣蹭过冰凉的肌肤,语气里没了半分先前的阴鸷,只剩小心翼翼的沙哑:“清泽,我不想做让你厌恶的事,可我没办法……没办法忍受你对着旁人笑,没办法看你跟别人亲近。”
  这温柔的话,却像催化剂,让许清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师兄,我如今也不会在此……”
  若不是当年祝青阳硬拉着他离开那座小山村,进了玄鸾宗,他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几年里恢复修为。
  说不定还在山村里苦熬,甚至早已被路过的邪修掳走,连命都保不住,更别说找林惊寒了。
  忆起从前那些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再对比此刻的身不由己,许清泽心头的酸涩彻底翻涌上来,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呜呜呜……若不是他,我可能、可能早就死了,根本、根本没有机会去找惊寒……”
  少年的哭声尖锐又委屈,撞得谢玄铮心慌意乱。
  他猛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连声音都带着讨饶的颤抖:“对不起,清泽,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没能早点融合记忆,让你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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