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成考处欢迎您(玄幻灵异)——兔叽送糍粑

分类:2026

更新:2026-01-03 10:03:33

  讲台下面叽叽咕咕讨论起来。
  “我觉得人类里面坏人很多,朗月第一次出去就碰见了诶!”
  “我觉得好人多吧?”
  “我觉得坏人多!”
  “那今天的人都是好的坏的?”
  “你笨啊,好的多,坏的少嘛!”
  争辩声音越来越大,竹苗终于出来控场,随后又让秀秀和包亦卓到讲台上说出自己的感受。
  秀秀的叙述和朗月的大差不差,只是将故事重点放在了那几个穿得特别好看的大学生姐姐身上。
  她记得姐姐们说过,她和朗月都好看,只要家里的大人同意,也可以穿那样漂亮的衣服。
  说到家里人,秀秀的声音小了一点。
  今天看见的人类跟她想象中的区别已经很大了,是不是她的父母……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不爱她呢?
  包亦卓的叙述重点则放在了夸夸团的爷爷奶奶身上。
  爷爷奶奶都是他们接触最少的群体,不仅没有他想象中的刻薄,还慈祥且幽默,又送了他们很多小玩意儿。
  小豹子很喜欢这几位爷爷奶奶。
  总归,三个崽崽各自心有所属,对人类的看法并不全然一样,却都觉得今天上午的经历不赖。
  包亦卓年纪大一点,讲完故事之后,还能说出一点自己的心得体会来。
  “我觉得,我们之前听到的那些说法,其实都是假的。因为我们上午看到的人其实跟妖一样的,有舒先生、谷老师、竹老师这样的好妖,也有之前那些欺负我们的坏妖,所以人也有好人和坏人,只要我们能够区分,就能在这里好好地生活下去!”
  竹苗带头鼓掌:“包同学说得非常好,大家小手举起来,也给包同学一点掌声好不好?”
  讲台下的掌声雷动,小豹子悄悄红了耳尖。
  【📢作者有话说】
  这段时间的故事重点就是在给崽崽们脱敏,让他们能够适应人类,也适应自己的家庭。
  特办局的事情还要往后推一推~
  今天没有小剧场,只有一只在房间里搓手等待夜晚来临的大狗。


第90章 夜话
  天际颜色逐渐暗淡下来,成考处结界里的山水逐渐被墨色侵吞,洇在边际。
  小湖畔的花花草草黯淡成一片连影。夜风掠过树梢,枝叶颤抖,发出簌簌的轻响。
  S市已经从深秋逐渐迈入冬季,这里的冬天比再北一些的城市温度要高点,却更加潮湿。
  冷空气里经常夹杂着许多疏散不开的小水珠,顺着流动的空气直直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殷炤不怕冷,可是却不喜欢这种湿冷的感觉,他更喜欢在结界里待着。
  这几天除非是不得已的情况,否则他都尽量只待在成考处和锦味坊里。
  他洗过澡,原本想直接去舒兰玉的房间,站在楼梯口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往草坪那儿走过去。
  殷炤想吹吹夜风。
  现在还不到11点,他现在去找舒兰玉……是不是早了点?
  再说,他也想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
  白天那棵树说有东西给自己看……他想给自己看什么?
  万一看东西只是个借口呢?
  万一他是想找个机会表白什么的呢?
  他是直接接受,还是先推拒再勉勉强强地接受?
  殷炤化成原形在草地上转圈圈。
  陆殊原本是打算出来弄点拔厌草嚼一嚼的,结果出了小别墅就看见一只狗在顺应自己的天性追尾巴。
  他抽了抽嘴角,没忍住扭头就走。
  蠢狗什么的,完全不想认识。
  可惜脚步没迈出去多远,就被狗嘴筒子给咬住了手腕。
  殷炤怒道:“走什么走!为什么看见老子就走!”
  陆殊长叹一口气,干脆也化成原形在草坪上啃草:“不走干什么?看你犯蠢吗?”
  “你才蠢!”
  “不是,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约了吗?为什么还在这儿发癫?”
  殷炤一张狗脸上表情凝重:“我怕去早了显得自己很不矜持。”
  陆殊:但凡老子是个会反刍的这会儿都得啐你一脸!
  你特么还懂什么叫矜持?
  大半夜骚扰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知道矜持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舒兰玉推开卧室的窗户,低头看见草坪上一狗一马相谈甚欢,很是意义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是架不住俩动物耳朵好使。
  殷炤当即转回人形,目光高冷的扫了一眼还在啃草的陆殊,很是嫌弃的一甩手:“你马……你一匹马慢慢吃,老子要去忙人生大事了。”
  陆殊:你特么刚刚是不是骂街了?
  他距离对殷炤发泄怒气就差尥蹶子了:“快滚。”
  殷炤凶狠呲牙。
  陆殊欲哭无泪:“您老慢走。”
  这都什么狗脾气!
  殷炤站在舒兰玉的房间门前,抬起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刚从楼下吹了夜风上来,身上还带着微微的凉气,可这些凉气却压不住他体内翻涌的热度。
  “愣着干什么?进来。”
  房间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舒兰玉倚在门框上,半长的头发松散地垂在肩头。暖黄色的灯光从他的身后散射出来,勾勒出他纤细的轮廓。
  殷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整扇门都给堵住。他下意识和舒兰玉保持了一点距离,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嗅到了他身上独有的那股子香气。
  大狗强势惯了,这会儿看着倒是有股可怜巴巴的劲头。
  舒兰玉关上房间门,笑了一声:“难得见你这么守规矩。”
  他的房间和殷炤的房间大小差不多,布置得简洁舒适。
  舒兰玉住的地方,是他妖气最为浓烈的地方。
  殷炤很喜欢这样浓烈的妖气,这让他有种格外贴近舒兰玉的感觉。
  舒兰玉坐在床边,看着难得局促的殷炤,眼底漫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戴眼镜,所有的情绪都能第一时间通过那双眸子传达出来。
  殷炤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大晚上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儿?”
  舒兰玉偏头看着殷炤,眼眸是一贯的柔和,他弯着身子,掌心托着自己小巧的下巴,长而黑的睫毛半垂着,又翩然掀开,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像是融化的糖浆。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殷炤的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呼吸一窒,肌肉紧绷,机械地迈步过去,在距离床沿还有半步的时候停住了。
  舒兰玉歪了歪头,发丝滑落到另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怕我?”
  殷炤原本想说不怕的,可是一想到自己上交的工资卡、储物袋还有那些要求爷爷告奶奶才能吃到的小点心,话头在嘴边转了个弯,视线偏移了一下,愣是没能直白说出个答案来。
  他呼吸粗了粗,猛地俯身靠近舒兰玉,彼此的气息交融碰撞。
  舒兰玉抬眸,睫毛颤动几下却没有躲开,他指尖轻轻点在殷炤的锁骨上:“别紧张啊。”
  殷炤一把扣住舒兰玉作乱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力道又下意识地放轻。
  他声音完全哑了:“我没紧张。”
  舒兰玉看着殷炤紧绷的下颌线,从口腔里轻轻“呵”了一声。
  像是笑,又像是诱惑。
  殷炤简直要疯了。
  这特么谁能扛得住?
  舒兰玉笑了笑,手腕使了个巧劲儿从殷炤的手掌里挣脱出来,食指在殷炤的手心里轻轻划过。
  肌肤相连的时候,他几乎能听到殷炤狂乱的心跳声了。
  舒兰玉觉得殷炤这会儿挺可爱的。
  自己这么逗他,都显得有点残忍了。
  “你大半夜找我来,到底要看什么?”
  舒兰玉勾了勾手指,从书架上飘来一份文件:“看这个。”
  殷炤低头一看——《幼崽新年活动企划书》。
  他跃动的心瞬间死了大半:“老子半夜过来你就给老子看这个??”
  “不然呢?”舒兰玉无辜地眨眨眼,“你以为会是什么?”
  殷炤咬牙切齿,一把抓过文件翻看起来。
  舒兰玉坐在原地好整以暇。
  “这事儿还需要大半夜过来看?”殷炤粗声粗气地问,耳尖还是红的,也不晓得是气到红温还是别的原因。
  舒兰玉慢条斯理:“你觉得我白天很闲?”他轻描淡写的,“这是找他和竹苗做的策划,你的部分不多,能接受就做,不能接受就换。”
  殷炤草草翻完,将文件往床上一丢:“不就是配合引导工作吗?这有什么难度!”
  他作势要走:“没别的事儿我回去了!”
  舒兰玉没拦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殷炤走到门边,手握上门把,迟迟没有转动,背影在灯光下格外僵硬,他生怕舒兰玉没听清自己说的什么,又干巴巴重复了一次:“我真走了?”
  舒兰玉乐出来:“我听见了。”
  狗子又一个紧急撤步,站回舒兰玉面前委屈唧唧:“我总得捞点好处吧?大半夜地叫我来就看个文件?看文件就算了,还要给我安排活儿!”
  狗子要反抗。
  舒兰玉问他想要什么。
  殷炤伸出一根手指头,靠近舒兰玉面前的时候又变成两根:“我要一份……不,两份特制狗粮!不分给别的崽子!”
  舒兰玉脸上挂着的笑好悬没崩坏:“……成交。”
  果然他就不能指望这条狗有点别的出息。
  舒兰玉的心底涌起一阵于他而言很是陌生的情绪。
  这种情绪很难说明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感觉。
  就仿佛他原本是对殷炤有些别的预期,比如一些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这种期待他无法宣之于口,也不想被内心直接承认,可又真正在他的心里出现了。
  结果殷炤真的没有那么做。
  舒兰玉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落差感。
  陌生,且让妖不喜。
  殷炤见舒兰玉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特制狗粮的要求,先是嘚瑟了一下,又很快将这种情绪收敛回去。
  他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啊。
  殷炤再一次往门口的方向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再一次顿住脚步。
  舒兰玉无奈:“这次又是忘了什……唔!”
  殷炤折返回来,抬起舒兰玉的下巴就嘬了一口。
  他没敢亲得太深,因为嘬完就跑了。
  都没看舒兰玉的表情。
  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舒兰玉看着被大力关上的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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