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分类:2026

作者:四时已过
更新:2026-01-03 09:48:24

  但这个时候他走不走,其实也没多大影响,更改变不了什么。
  只是张临青既知今日之事是蓄意,他就不可能再对安王怀有好感,更别提感谢,不仅如此,他还要查清楚今日这事到底是谁设计的,是否就是安王?那四皇子和陈闲余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必,兄长,我已经将钱跟安王结清了,我们不欠他什么,以后他跟我们没任何关系。”张临青铁青着脸说完,神情放缓些许,又安抚了他两句,“再说,这么多年不见,您远道而来,哪儿能不在家中多住上两日就走,容娘知道了还不得难过?”
  “您放心,安王这事到这儿就算了了,往后再遇上,你们也只当不识就好,也给我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张临青知道他大舅哥老实巴交的性格,从前只在乡下,也从未接触过安王这等人物,这是生怕给他带来麻烦才如此。
  听到他这么说,男人心下的不安才减轻些许,眼中仍有些犹豫,但到底没再反驳什么,顺着张临青的意思来,何况他与妹妹多年未见,也确实想念的紧。
  “好吧,那便叨扰了。”
  “都是一家人,何需如此客气。”
  说到这里来了,张临青这才回头想起一件事儿来,他视线转向在一旁玩着的儿子,疑问,“那银子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你娘给你的?”
  他说的正是今日找钱时,他儿子突然从旁边递给他一绽银子,当时匆忙,他也没注意,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从钱匣子里拿出来的钱,这会想起才一问。
  张继白抬起小脑袋,昏黄的烛光下,那张白嫩可爱的小脸上一派无辜茫然,眼神迷惑了一会儿,才慢慢摇头,说道:“不是,钱是小鱼给的。”
  嗯???什么小鱼……
  慢上半秒,张临青才反应过来儿子口中的小鱼是谁,眼中的疑惑一下被震惊取代,神情裂开,低声惊呼,“陈闲余?!”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但张继白不懂自己老爹的惊讶,用一双清澈天真的眼睛望着他,声音稚嫩清晰的道:“那天他说,要是过几日看到父亲又要拿钱出去,就让我把银子给你。”
  “他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张临青梗住,一口气堵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脸色慢慢涨红,咬了咬牙问,“他还说什么了?”
  张继白歪了歪头,回想着那天陈闲余说过的话,尽力模仿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地道:“因为你不听劝,所以你请他吃饭的钱被你自己给出去了,你不争气,有钱也守不住。”
  听到最后两句话时,张临青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张继白:“你要还想从他这儿知道什么,长青酒楼,你请他吃饭他就告诉你。”
  张临青气笑了,无语又气愤,可看着还不到自己腰高的儿子吧,心底的这口气又不能对着他出。
  “好、好的很!还想让本官请他吃饭,还是那句话!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张临青说的掷地有声,站起来怒而甩袖。
  他完全不怀疑儿子以上的话有假,因为这完全就是陈闲余会说的话,至于那厮还念念不忘,要自己请他吃饭的事儿,张临青才不想如他的意呢,他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不然他绝不可能主动请那大无赖吃饭!光是想想都拒绝!
  张继白抬头看着自己父亲,稚嫩的小嗓音儿又飘出一句话来,“他还说,你不去,绝对会后悔的,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让儿子劝父亲要学会听话,不要因为生气非要跟他对着干。”
  “不然,他请你吃饭也是可以的。”
  张临青额角青筋蹦跶的更欢了,赶情陈闲余是什么都预料到了,连他不会信他之前说的也做了后手准备,但这幅老气横秋的劝告口吻是真令人讨厌啊!
  “我说什么也不会去的,故弄玄虚,本官会信他的?”呵呵,张临青一时只想冷笑,摆明了一幅油盐不进的姿态,斜了眼自己五岁大的儿子,要不是理智尚在,他真想打他屁股一顿,“把他给我忘了,不许跟他学,今后也不许再提他。”
  这话陈闲余在离开张家的当天张临青就跟自己儿子说过一遍,今天再提起陈闲余,又免不了再说了一遍,还着重强调,“还有,不管他之前跟你说了什么,都不要信!”
  “他给了你银子的事,你怎么之前不说?”他才想起来问。
  “因为这是我和小鱼的秘密啊,我答应了他,不能说的,父亲也说过,做人要信守承诺。”小孩儿认真的道,听的张临青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面带警惕,十分不放心的问了一遍,“你们之间没什么事再瞒着为父了吧?”
  张继白诚实的摇头,“没了。”
  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张临青也是放心了,但他也是真纳了闷儿,两人还不到半天的交情,怎么就能把对方的话记得这么深呢?还瞒着自己老爹。
  

第65章
  张临青是个名副其实的犟种,还是个头铁混不怕事的直脾气。纠结再三,他还是不想这么简单的按陈闲余所说的做,他拉不下脸,于是他开始自己调查那天的事儿。
  但不管他怎么查,撞伤他大舅哥的人真就是一无所知,那天的事故也是意外所致,并不像是有人提前安排,而安王的守株待兔就更有意思了,要不是他之前一连几天都等候在茶楼的行为,这件事表面上看来,真就是他在街上遇到有人被撞伤,一时好心救助。
  无论怎么查,都没查出有人在背后刻意设计的痕迹,这太怪了……
  “唉,难道还要我真如了那无赖的愿不成?”
  又是一日下朝时,张临青走在后面,看着前方张丞相同人结伴缓缓远去的身影,脸色发愁。
  他是真不想啊,这张相的大儿子咋就是这德性呢?
  “张大人?您可是有事想与家父说?”张丞相没回头看不知道,但这已经是张知越第二次抓到张临青板着张死人脸、意味不明的朝自己父亲看去的模样,要说他心里没藏事,谁信呐?
  张知越慢下脚步,朝张临青走过去。
  谁知,张临青只是从张丞相身上收回视线,表情还是那幅表情,就是一转头,却是意味不明的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张知越,接着说出的话更是叫张知越纳闷儿,“真是奇也怪哉,同是张相之子,怎么差别就那么大?还是你装的好?”
  受到莫名其妙怀疑的张知越:“……”
  淡定稳重的表情僵住,内心被满屏的问号冲击。
  喵喵喵???这啥意思?我装什么了?
  啥意思张临青并没有明说,只是盯着他足足看了好几秒,才摇头叹息着走了,好像很烦,头顶乌云心情不好的样子。
  张知越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莫名感觉到,自己好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受到人家的不待见,又或者更像是连坐。
  所以,到底是谁?!还是陈闲余又闯了什么祸?
  明明张临青从前见自己时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也不怪张知越这么想,实在是张临青的话太有指向意味了,动脑子想想就知道,而他另外两个弟弟妹妹还在学宫上学呢,不可能见到张临青,那不就只剩下一个陈闲余了?
  “母亲,大哥最近书读到哪儿来了?学的如何了?前些日子与我一同入朝的同僚们还曾提起他,问了儿子一些关于他是否会出仕入朝的话。”
  夜晚回家,用过饭后,张知越捧着茶声音平和的问。
  被问到的张夫人和在一旁好像无所事事格外悠闲的陈闲余齐齐一僵,前者是紧张的,后者是莫名嗅到一股危险气息提高警惕。
  张夫人登时神情半是紧张的朝他看来,“你怎么说的?”
  虽然陈闲余不是她亲生的,但相处了这么久,感情不是假的,她怕张知越不清楚这方面的事,把陈闲余说的太低又或是吹的太高,那就不好了。因此,提起了小心脏。
  张知越浑然不觉二人的紧张,轻描淡写的说,“儿子不知实情,自是不会乱说,只道大哥勤学刻苦,熟读四书五经,于史经杂学方面多有涉猎,至于是否出仕尚且不知,全凭大哥心意。”
  说罢,他视线扫向坐在自己上首的陈闲余,压低了嗓音道,“大哥,你觉得弟弟我这么说可有误?”
  还用问?当然是大大的有误了!!
  陈闲余尴尬到隐隐胃疼儿,额角一滴豆大的汗珠滑下来,“啊这……我其实也没你说的”这么博学多才。
  “大哥你可莫要贬低自己,弟弟我话都说出去了,日后你若是出门不小心遇到他们,可千万别藏拙。”张知越突然出声打断他,看那一脸心虚气弱的表情,仿佛明白了什么,依旧气定神闲道,“当然,若是暂时学问还没达到这个程度,也还有时间让你慢慢学,不过大哥也得抓紧时间才是,少出门同人玩耍,多读书做学问,今后是否出仕可以另说,但作为大哥,您也不能让弟弟的话落了空不是?”
  尾音越发沉下,室内不知不觉就陷入了安静。
  嗯?
  很奇怪的,刚开始张夫人还以为是自己感觉出错了,但看一眼自己二儿子的脸色,再看一眼,虽然没有笑,但也绝对算不上阴沉,但好怪啊,她就是莫名从那长长的一段话中听出了威胁。
  先前与陈闲余同款的尴尬和紧张消散,转变为疑惑,陈闲余也觉得奇怪,纳闷儿的看着自己向来成熟稳重的二弟,这是抽哪门子疯?
  也不知怎么想的,神经般,陈闲余的思绪就拐到一个另类的角度,他好奇问,“你跟人交流学问,比试输了?”
  所以想要培养我来帮你找回场子?
  他脸色苦下来,“我虽然是你大哥,年龄上比你大,可你要指望我在读书上突飞猛进文采比你还好,帮你赢过那几个人,那是没可能的,你不如拉父亲去比拼帮你赢回面子。”
  他没看到张知越蓦然僵下来的脸色,还在一个人深情投入输出着,“反正指望我,我是做不到的,就是再给我一百年我也不行呐……二弟你就放过我吧。”
  他默默往远离张知越的那边侧了侧身子,从语言到动作简直把对张知越的害怕体现的淋漓尽致。
  张夫人:“……”
  她感到了无措和无语,茫然的看看大儿子,又看看二儿子,怀疑尴尬都要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张乐宜:惊讶!二哥你竟然是这样的二哥?
  张文斌:卧槽,我二哥换人了!坐在这里的是哪个妖魔鬼怪?
  经过陈闲余的一番实力歪楼,张知越先前想说什么已经不重要,因为意思已经变成了,几岁小儿张知越在外和人比试输了回家找大哥告状想要他帮自己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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