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分类:2026

作者:照明月
更新:2026-01-03 09:47:10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同了。
  正是因为萧别鹤从小就开始打仗,打了很多仗,所以,身上数不尽的伤,他才刚将萧别鹤养好一些。
  他不会让萧别鹤再踏上战场,如果他这次能活着凯旋,以后也绝不会让萧别鹤再靠近战场一步。
  萧别鹤从陆观宴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倾身挨过去,双手扶住陆观宴的脸。
  “带上我吧,我会保护好自己。而且,至少三四个月,你真不会想我吗?”
  陆观宴原本下定了决心,被萧别鹤这样一说,再次生出了一点犹豫的念头。
  还是坚决摇头:“不行!”
  萧别鹤揉揉他的脸:“带上我吧?我们一定能胜的,只要能胜,战场的军营里,便也不算危险,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陆观宴还是摇头,“不行,不能带你去。”
  萧别鹤:“不带我,你走这么久,又不怕我跑了?”
  陆观宴再次身躯猛然一震,眼神僵顿。
  最后,陆观宴亲征领军出征时,还是带上了萧别鹤。
  只不过,没对任何人透露出萧别鹤的身份,而是以堰国军师的身份。
  打仗期间,陛下日日与军师同食同宿。
  这一战,安国轻敌自大,作战方式过于激进求功,在防御方面也没做好。而堰国,处处都做得很好,尤其有了这位神秘军师的协助,战事上事半功倍,各种损失都降到了最低、得益放到最大,只用了一个月,胜败已经可见。
  几个月前曾被堰国派出过援兵、解决了亡国危机的昭云国,这次听闻堰国被安国开战,也派出国家所有可用的兵力前来支援堰国。
  仅又过了不到一月,安国被击得溃散,堰国完胜。
  安国国师莫桑被陆观宴擒拿。
  

第66章 难忘
  安国国师被堰国擒获,陛下下命令将此人严密看守,押回盛京。
  安国战败落荒而逃,堰国乘胜追击,又用了一个多月时间,称霸列国了数月的安国就此在世上消失,安国国民改奉新君,昔日安国皇室相关所有眷属全部沦为堰国的奴隶。
  这三个月,是一年当中最冷的三个月,边关设施简陋,环境恶劣,即便在军营帐篷中不出,凛冽的寒风也能刺透人全身,常人都常常抵御不住这样的寒冷。
  萧别鹤的营帐中,陆观宴下令每日将火炉里的火烧到最旺,一个炉子不够,营帐内四周都放着火炉,每日给萧别鹤在被褥中塞上几个汤婆子,用最厚最软的貂裘盖住腿。
  尽管这样,萧别鹤的腿,常常还是痛到无法忍受,有时深夜小皇帝领军打仗没回来,一人在床上痛昏过去。
  白日,身体适应不了帐篷外面的寒风,但萧别鹤也闲不住,小皇帝不在,就想多为他做点什么。
  这位帷帽遮面的白衣神秘军师,虽然未露过正容,见过他的将士们,却也隐隐猜出来是谁,每一次看见军师、听见军师又为堰国想出精妙策略解决难关,都更加的瞠目结舌,震惊到无法言语。
  他们陛下的心上人,真是太厉害了!
  堰国得此陛下和皇后,以后,堰国一定会越来越鼎盛辉煌的!
  小皇帝骑着战马带军凯旋那天,天气飘了很大的雪,萧别鹤腿又痛到受不了,帷帽下的面色白得像雪,听见捷报时,还是叫人推他出去迎接,苍白的唇轻弯笑了下。
  打完最后一场胜仗威风凛凛一身肃杀之气归来的皇帝,看见萧别鹤时,肃冷的脸色瞬间柔化,心也瞬间一软,还隔了老远,抛下身后将士们策马朝萧别鹤疾奔去,从马背上跳下来,抱住萧别鹤。
  陆观宴解下披风遮在萧别鹤头上,为他遮住漫天的大雪,“哥哥,你怎么又出来了?最后一场仗也打完了,我打赢了,哥哥,我们马上就能准备回京了!”
  萧别鹤点头,厚纱遮挡帷帽下的脸上露笑。
  陆观宴单臂将萧别鹤禁锢向自己、顺便撑起披风将萧别鹤遮住,另一只手摘掉戴在萧别鹤头上的帷帽,凑过去,在萧别鹤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陆观宴离到最近的一瞬间,萧别鹤又嗅见血味,用手抱住了他的肩:“你流血了,伤口又崩裂了吗?”
  陆观宴摇头不以为意,“没事的,哥哥,这点小伤,早就好了,我不会让自己死的。倒是我,让哥哥又跟着我受苦了。”
  怎么会是小伤,这三个月,小皇帝每日以身作则领兵亲征,受过不少伤,单是萧别鹤知道的就有十几次。
  萧别鹤拿回自己的帷帽重新戴在头上,道:“外面雪大,赶紧回营帐,我再给你上点药。”
  陆观宴应:“好。”
  说完,用自己的披风裹紧了萧别鹤,将萧别鹤抱上马,边关冬天马跑快了风更冷,飞驰疆场的战马一路慢行行回去。
  营帐内比外面暖和不少,陆观宴一进来,仍嫌不够暖,叫人从别处再拿两个火炉进来。
  萧别鹤面色白如雪,却朝人拒绝:“不必了,我现在好好的,别处也要取暖,到时他们该厌我这个军师了。”
  陆观宴不同意,“有朕在,谁敢厌你?”
  萧别鹤忍着腿痛笑了下,扒住他的肩膀:“知道你厉害了,皇帝陛下。真的不用,我现在所住,已经比军营里所有人都好了,军营物资本来就不多,他们打了胜仗,不先嘉奖,反倒克扣起东西,哪有这样的事?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陆观宴卸下一身战甲,由萧别鹤解开他的衣裳,给他上药。
  又看见小皇帝心口未愈合的伤,想起自己身上的。虽然自己是被何人所伤、小皇帝心口又是怎么伤到的,陆观宴都跟他说过了,还是不由觉得过于巧合。
  最后,萧别鹤收回手指,替小皇帝将衣裳都拢好,道:“好了。”
  这一战在最终安国惨败灭亡下彻底告终。
  堰国班师回京,一路上用了二十日时间,这是堰国将士们跟随新帝后打的第一场仗,尽管顶着大风恶劣天气,每个人脸上都得意洋洋,净是骄傲喜悦之气。
  一路上,所途径的地方,万民发自内心地朝拜,跟着欢呼雀跃,恭送新帝和军师回京。
  静默了一年的堰国,跻身一跃成为当今风头最鼎盛、他国眼中国力最强悍的第一大国。
  堰国新帝和那位神秘的军师的名号,以迅雷之速在短时间内响彻纵横八方,各国之间无人不晓。
  唯一令所有人惋惜的是,如此一位英明奇才,怎么却伤了双腿,不知堰国这位军师,若能站起来,与当年梁国死去的那名少将军可否能一比、谁会更胜一筹。
  军营中条件苛刻,即便陆观宴已经给了萧别鹤那样的环境之下最好的,依旧比不过皇宫十分之一。
  在军营营帐,寒风凛冽的冬天,沐浴都是件比平常困难百倍的事,萧别鹤又喜欢干净,如今回到殿内十分温暖舒适的引鹤宫,也不再缺水源,终于可以好好沐浴,想在热水里泡多久都没问题。
  泡着舒适的热水,萧别鹤觉得,连他那沉痛的双腿,也又要开始苏醒了。
  正泡了没一会儿,以往他沐浴时都不会进来的陆观宴,突然走进来。
  萧别鹤闭目中听见声音,一睁眼,看见眼前走近的人,吓了一跳,用手遮挡住自己。
  “你有事吗?”萧别鹤尽力还维持着平静,轻声朝他问。
  被抓住,陆观宴脸上肉眼能看见的有点犹豫,同时又带着不安分的欲望,两者互搏着。缓慢的脚步却是在原地停住。
  萧别鹤觉得,他好像已经知道了。
  打仗这段时间太忙,萧别鹤也知道陆观宴每日亲征有多累,回来是少数,即便回来时,也常常是亲一下唇,就抱住他累得倒头睡了。
  小皇帝以前很喜欢碰他,把他衣裳撕得乱乱的,对他动手脚。
  萧别鹤一瞬间心情也跟着慌乱,还是希望,陆观宴这时候不要对他乱来。
  陆观宴站在原处,仿佛身体还想继续朝着他挨近、脚却被固定在了原地:“哥哥,我帮你沐浴好不好?”
  萧别鹤内心更加慌乱无比,热水药浴的浸泡下,身体肌肤更加透红,心中想着要如何拒绝陆观宴的话。
  便听陆观宴带着询问的声音道:“哥哥,我过来了?”
  萧别鹤摇了下头,“不,你别过来。”
  陆观宴还是已经过来,欲望战胜了心虚不安,将手朝他身上伸来,扶住了萧别鹤想躲他的身体。
  陆观宴蹲下来,眼神真诚恳请道:“哥哥,让我帮你沐浴吧,好不好?我保证,真的只是帮你沐浴!”
  萧别鹤还是又摇头,被扶住身体,有些慌地轻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就好了。”
  陆观宴扶住他的手不愿意松开,眼神更加放大的不安,还有委屈。
  “我都好久没碰过哥哥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萧别鹤无措,最终,不知道怎么办好地,偏头闪躲开眼睛,道:“那……你还是把眼睛蒙上。”
  陆观宴欣然答应:“好!”
  最后,直到被抱回床上,被穿好衣裳但衣裳下露出来的地方仍全是被对方用手、还有用唇弄出来的痕迹,萧别鹤终于相信,男人的话有时候是不能相信的。
  尤其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小皇帝男人。
  不过,陆观宴十分满足,接下来确实没再继续对他做什么,也没再将从眼睛上解下来的那条白绫绑在他手上。
  在被窝里塞好汤婆子,又将他的双足和腿暖进自己腹上暖了一会儿,就握住他的手,抱着他睡了。
  翌日。
  被堰国相助过、又来相助堰国的昭云国来结好,前来的是昭云国不理政事的闲散王爷,昭云国当今皇帝唯一的胞弟,宸王叶霁辰。
  叶霁辰代表整个昭云国和自己皇兄之意,前来送上黄金万两、上等绸缎千匹的谢礼,另外再加一枚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世间罕见之宝夜明珠,前来感谢堰国前段时日的相救,希望往后也能继续与堰国相安无事。
  陆观宴收下了所有礼品,包括那枚据说是昭云国独有之宝的硕大夜明珠。
  叶霁辰曾经惊鸿一瞥,在堰国与安国交战的军营外远远看见过那位身姿秀美的军师几面,当时便觉得,帷帽之下的面容,一定会是倾国倾城、世间独一无二的绝色。
  只可惜堰国还在与安国打仗那段时间,军营里堰国皇帝也命人对那位军师看护得非常严,他并没找到机会靠近,更未有幸见过真容。
  叶霁辰觉得,这个轮椅上的白衣军师美人,无论风度气质,还是远远惊鸿一瞥的背影,都有几分熟悉。
  似乎见过。
  但是他从不参与朝堂上那些事,自己国家的都懒得管,更别提别国之事,也不见别国的王侯权臣。这次是他的皇兄实在政务忙不过来,他才答应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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