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分类:2026

作者:加包酸笋
更新:2026-01-03 09:44:51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年,眼神中带着无奈,“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
  “没有的。”舟眠回答得很迅速,一般来说这种反应会被认为是说谎,但鉴于他的眼神太过正直明朗,秦西浦开始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几分怀疑。
  没有事想求他的话……
  秦西浦想了一下,“那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舟眠只是笑,“哥哥,你对我好不自信哦。”
  他眨了眨眼,说,“我只是单纯高兴,这你也要怀疑吗?”
  若说刚才还是简单地闲聊,那么这句话就明显带着几分试探了。
  秦西浦神色一顿,闻言立即放下筷子。
  他总感觉舟眠自从上次醒过来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这种感觉扑朔迷离,他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只是每次看向少年眼睛时,都仿佛深入一片深邃神秘的湖泊。
  叫人难以捉摸。
  “当然没有。”秦西浦垂眸擦了擦嘴,察觉到舟眠还在看自己,他莞尔一笑牵起他的手,“就是发现自从和我坦白关系后,你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嗯?哪里不一样?”舟眠反牵住他的手,笑容不变,“我还是像之前那样爱哥哥,哥哥为什么会这么说?”
  又来了。
  秦西浦不由得皱眉,他伸手去探舟眠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被什么鬼东西上身了。舟眠目光闪烁,没有躲静静看着男人严肃的脸庞。
  温度正常,没有生病。
  秦西浦收回手,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回头和我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舟眠下一秒就拒绝了他,秦西浦定睛一看,舟眠嘴角挂着笑,抬眸看人时眼睛又大又圆,显得幼态天真。
  他像只机敏又藏着不爱分享的猫儿,暗中偷窥着主人的一举一动,若是有外来猫闯入,便会汗毛战栗,摆出进攻的姿势朝他们怒吼恐吓。
  舟眠突然转移话题,又笑着说,“明天晚上,我会给哥哥一个惊喜。”
  他没说惊喜是什么,但秦西浦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
  “怎么这么神秘啊,宝宝不给哥哥透露一下吗?”
  他不动声色地试探舟眠,舟眠微微一笑,模棱两可地通知他,“到时候哥哥就知道了。”
  他什么都不肯透露,只是直直地看着秦西浦,眼中突然闪现出几分变态的占有欲。
  舟眠呢喃道,“希望那个时候,哥哥可不要被吓到。”
  *
  不止是惊喜还是惊吓的这一晚终于还是如期而至。
  因着舟眠前一晚放出的重磅炸弹,秦西浦一晚上都没睡着。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天蒙蒙亮,他的生物钟又催促着他尽快起来上班。
  就这样,在煎熬和期待下,秦西浦心不在焉度过了这一天。
  晚上五点,他准时下班,在去到停车场的路上,照例吩咐助理准备好明天开会需要的材料。
  走到停车场,幽暗的隧道回荡着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头顶的照光灯在他到来之时也诡异地闪烁了几下。
  秦西浦放下手机,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让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
  他眯起眼睛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眼,没一会儿,视线便精确定位到右前方停车柱后一道瘦长又佝偻的人影。
  谋杀,勒索,或是仇家蓄意报复。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秦西浦就已经想到了所有可能性。
  他关掉手机,朝那个自以为隐蔽实则却被他一眼看穿的人扬了扬下颌,声音不轻不淡,“出来。”
  瘦长的影子下意识颤了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全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走了出来。
  停车场昏暗,秦西浦又离他太远,只能隐约看见对方手里拿一截闪着银光的刀刃。
  “嗤。”
  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挑衅男人,“上个拿刀挟持我的歹徒,现在还被关在监狱里没出来。”
  那人如临大敌地盯着他,“我没有想害你的意思,你只要和我走一趟就行了!”
  声音粗粝沙哑,难掩发自内心的恐惧,秦西浦瞥了他一眼,紧接着,他摘下腕表,淡声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我的竞争对手,海外组织聘请来的劫匪……”亦或是几年前将他和舟眠逼到绝路的刽子手。
  说着说着,秦西浦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率先卷起衬衫手袖。
  鼓囊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旧疤,衣冠楚楚的外表下是一具充满暴力和汗水洗涤过的躯体。
  看着他像是要做一番大动作的行为,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连忙喊道,“这些,你不应该去问你的好弟弟吗!”
  秦西浦的脸色一下子空白了。
  趁他怔愣的瞬间,半边耳男人迅速朝同伙使了个眼色,而后空荡的停车场突然涌入五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眼疾手快制止住秦西浦,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沾着昏迷剂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
  秦西浦挣扎了几下,势头太猛,几个人合力按住他居然也够呛,半边耳男人看着胆战心惊,急声道,“按住他,别让他逃了!”
  几个人闻言不敢犹豫,死死按着折腾的男人,直到药劲儿上来看到他闭上眼了,才小心翼翼松开。
  半边耳凑过去看了眼他的情况,见人真睡着了,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低声呢喃了声,“幸好听了小少爷的话。”
  来之前,那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告诉他如果硬来不行,就将他搬出来当幌子用。不过对方叮嘱他这个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半边耳刚才迫于秦西浦的淫威,情急之下就想到了这个方法。
  效果出人意外的好。
  他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挥手让兄弟们将秦西浦抬上面包车,几个人修整一番,马不停蹄赶往小少爷说的地方。
  *
  再次醒来时,面前的一切都被黑暗取代。
  粗糙结实的麻绳将双手和双脚严严实实束缚起来,他被钉在坚硬的床板上,动弹的狠了,还能听见床板的咯吱声,闻到空气中的潮湿霉味。
  秦西浦在这醒来的两分钟间尝试了很多让自己摆脱当下困境的方式,但结果无一不是以失败结尾。
  喉咙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水源而变得干渴沙哑,一阵凉风窜入食道,那龟裂的内腔壁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连带着满腔酸水的胃也在翻涌。
  他大口喘气,黑暗加剧了人的感官和情绪,秦西浦能感到自己现在错拍的心跳。
  并非源于对死亡的害怕,而是失去当下来之不易的一切的恐慌。
  因为在很早之前,秦西浦就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亡,所以每一个轮回,他都用着这具讨厌却令人艳羡的不死之躯旁观心爱之人的死亡。
  回忆将他架在处刑架上一遍遍鞭笞拷打,时至今日,他还能清晰记得舟眠的鲜血溅在自己脸上时,温热透骨的感觉。
  所以现在……终于轮到他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秦西浦突然就停下了挣扎。
  这个世界太漫长了,如果可以,他不想再一次目睹舟眠的离去。
  这个念头不知不觉就在心底扎了根,秦西浦仿佛已经认定了这样的结局,他躺在床板上,回忆着过往发生的一切,像个无欲无求的老僧,居然也面带笑意。
  逃避,一向是被世人最不耻的处理方式。
  但若是曾经直面现实得到了却是残酷致命的一击的人,那他现在大抵不会谴责秦西浦的冷暴力。
  他需要的,是一个心高气傲,可以嚣张跋扈踢开他心门,然后揪着他地衣领大声叱骂“你凭什么现在就放弃”的暴脾气小孩。
  “——砰!”
  布满灰尘的木门被人打开,轮子轱辘在木板上转动,搅动的灰尘顺着射进来的光线混成一团,氤氲了来人精致艳丽的眉眼。
  舟眠左右环视四周的装潢,承载着他和秦西浦过往记忆的小出租屋还和记忆里的如出一辙,破旧,却温馨。
  “……你是谁?”
  入室抢劫般的动静让心灰意冷的秦西浦找到一点动力,他循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虽然眼睛被眼罩遮住,却还是努力想凭声音辨别来人。
  舟眠一言不发。
  但或许现在这个情况他发出声音才是最糟糕的。
  少年默默驱使轮椅到他跟前,那怕知道秦西浦现在看不到自己,可当对方某一瞬间将头突然正对着自己的时候,舟眠依旧屏住呼吸,像个怕被大人发现做错事的小孩,感到一丝后怕。
  秦西浦当然不会打骂他。
  二人间心照不宣的事实是,犯错的舟眠永远不会得到责骂和板子,他只会被口头提点两句,如果再有下次,那就是提点四句。
  至于生气动怒的秦西浦,出现的机会好像总是那么渺茫。
  但今天要干的事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尽管舟眠给自己许多心理暗示,真枪实战上场的时候心却依然跳个不停。
  他早就将秦西浦那句充满警惕的问话抛之脑后了。
  比起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习惯性用温热柔软的手去触碰男人冰冷结实的身体。
  “你滚开!”
  但秦西浦不喜欢,甚至朝他破口大骂。
  舟眠气他没有认出自己,但又不敢直接坦白身份,气急败坏之下,狠狠握住他的,炸毛般宣誓自己的权威。
  “嗯……”
  秦西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
  舟眠看着又忙不迭松开,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捏的太狠了,自我安慰的又给他揉了几下。
  这几下没把他的疼消下去,火气却蹭蹭蹭上来了。
  秦西浦额头青筋直跳,以为又是001派来的人,咬牙切齿地说,“别碰我,滚开!”
  你居然让我滚开。
  舟眠听完眼眶倏地就红了。
  他撑着床板勉强将自己挪到床上,秦西浦被绑住了所以舟眠并不怕他会有挣开的机会。
  再者,他现在满脑子都被那句“滚开”霸占了,就算男人真的挣开了,他也可以借这件事博眼泪讨同情。
  舟眠吃力将自己那两条没有知觉的腿分开跪在男人腰侧,然后漫无目的,粗暴地扯开他整齐的西裤。
  往昔手心里跳动的东西如今毫无遮掩地出现在面前,舟眠眼中透出一丝茫然,试着回忆之前的世界里这个家伙是怎么进入他的身体里的。
  但是那些回忆中,好像没有一个比面前的更大。
  他真的能完全吃进这个东西吗?
  还是说,要先准备一下,从里到外全湿了才能吞下。
  舟眠捧着狰狞的玉米棒想了好一会,但玉米棒在不断膨胀,像是下一秒就要变成爆米花飞溅出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