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分类:2026

作者:加包酸笋
更新:2026-01-03 09:44:51

  虽然在任务完成后改变世界的小节点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但这个世界特殊……也不是难不难的事啊……
  【这个……这个有些小困难了啦。】它哭唧唧地向舟眠诉苦,【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权利的小少爷……】
  舟眠眯起眼睛,“你叫我什么?”
  冰冷怀疑的目光朝它射去,314倏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蓝色火焰突然窜高,连忙找补,【没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舟眠却不信,冷冷笑了一声,“隐瞒宿主也是你们系统的必要任务?”
  314:……
  顶着对方威慑性十足的目光,314讪讪笑了几声,像是心虚所以开始胡言乱语,【我们一切都是为宿主着想啦……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宿主,我现在就为你传送回第二个世界!】
  舟眠被气笑了,趁它按下传送键前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
  这个世界的‘舟眠’太苦了,舟眠不想让他后半生继续和那些畜生们纠缠在一块。但他也知道自己一旦离开,所有一切都会回到起点,原世界的那个炮灰beta还是摆脱不了被人当成替身当成玩物的结局。
  他想改变这一切,不仅是因为可怜对方,更是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
  【……】
  面对他的逼问,314很为难,非常为难。
  但舟眠刨根究底非要问出一个好歹,他只能弱小且无助地解释道,【可是你走后这个世界就崩塌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能逆转。】
  “什么?”舟眠愣了一下,他之前明明听快穿局的老人们说所有世界都会轮回,哪怕是这种完全崩坏的世界,修复过后也是可以正常运行。
  “你骗我?”他抿唇,眉间莫名透出几分凛冽的冷意。
  【我才没有呢呜呜呜!】314委屈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天爷啊,我们统也是有良心的好吧!】
  它哭哭啼啼像个戏精闹个没完,舟眠头疼得很,顿时也不想再去寻根问底了。他挥了挥手重新躺回床上,让314将他送回那个世界。
  314闻言一下就止住了哭声,一本正经地通知,【好的宿主大人,这就为您传送回第二个世界。】
  舟眠:……
  你还能演的再假一点吗。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柔和的白光由上及下罩住全身,几秒后青年消失在空间里,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呼……】314长长呼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就凭舟眠这变态的洞察力,再留一会儿它这么久以来的功夫恐怕都白做了。
  314还是觉得心有余悸,拍着自己小胸口不停喘息。
  但它知道有些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舟眠总要知道真相。
  那他后面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告诉舟眠其实这些世界都是因他而生,没他就没有这些npc的事呢?
  *
  午后的卧室,洁白的床帘随风晃动,珠帘响动的声音和着小猫的鼾声一起一落,为静谧的卧室平添了几分温馨。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故事最开始的时候,美好,而又自由。
  足足昏睡了两月的人终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午醒来,没人察觉他的苏醒,就连自他回来后每天都要黏着的小猫,此刻都在呼呼大睡,懵然不知。
  舟眠睁开眼望向天花板,眼前的不再是新乡那破败而老旧的屋顶,巨大的水晶吊灯垂落下来,玻璃折射出光芒璀璨耀眼,不由得闪了下他的眼睛。
  他又重新闭上眼,只是这次脑袋不再是一片空白,他引以为傲的记忆里让他想起了那惨烈的疼感。
  喧闹的人群,撕心裂肺的哀求以及那……刺痛双眼的鲜血。
  像是被布满铁钉的轮胎一遍遍轧过,腰以下的部位也全都失去了知觉,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能感到有只手掏空自己的下半身,将他的肠子器官拽出来,然后又重新塞回去,像缝补娃娃那样合上他的肚皮。
  舟眠习惯性去摸自己的肚子,但这次,他只触碰到了平坦温热的小腹。
  他愣了一下,像是不可置信,又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
  肚子上只留下了一条明显的疤痕,像个瘪掉的气球,无论他怎么压都没有动静。
  “孩子……”他不知所措地触摸丑陋的疤痕,然后突然像疯了似的抠挖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喃喃道,“你去哪儿呢?你回来啊……”
  平静的语气下是可以掐出鲜血的力道,他用带血的指尖一遍遍凌迟自己的肚子,试图将那层皮肉剖开,看看他的孩子到底去哪儿了。
  刑澜刚打开门便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
  还没消化他醒来的惊喜,看到beta自虐似的对待伤口,alpha大惊失色,连忙走上前钳住他的双手。想要叱骂,但看到舟眠苍白涣散的神情,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只是轻声道,“把手松开好不好?”
  舟眠看着他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反抓刑澜的手腕,声音嘶哑,“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
  刑澜心尖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握住beta纤瘦的腕骨,尽量将声音放到最轻,安抚他,“你先把手松开,我们慢慢说。”
  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舟眠红着眼,哽咽道,“孩子,孩子是不是没了?”
  刑澜的眼睛蓦地红了,他失去的所有和舟眠有关的记忆,但此时此刻,却忍不住地为他心疼。
  “他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alpha声音哑了,抖着手舟眠拥入怀中,怀里人一阵颤抖,像是冬天枝头摇摇欲坠的落叶,一阵隐忍的呜咽过后,突然撕心裂肺地嚎啕起来。
  刑澜手足无措地抱住他,不停拍打他的肩背。但那瘦削的脊背太过单薄,因为抽泣剧烈起伏,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刑澜不敢碰他了,他觉得beta现在就是一件精美却充满裂缝的易碎品,在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挽救的方法之前,一切自以为为他好的行为都能这件易碎品支离破碎。
  他能做的,只是充当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枕头,无怨无悔地接受他的眼泪他的绝望。
  这一切已经无法补救了。
  失去了孩子,就算还会有下一个,但这份伤痛也不会因为新生的降临而消灭。这会成为舟眠心头的一道疤,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曾经失去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所有人都把路走到了一条死胡同里,刑澜这下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内,他安抚不好伤心欲绝的舟眠;对外,那些虎视眈眈的alpha们从未停止过霸占他的想法。
  他只能借着喘息之余紧紧抱住舟眠,好像这样,就能找回那段缺失的记忆。
  

第217章 结束
  一切都再次陷入了死循环,同一个地方,同样的人,重复上演相同的悲剧。
  力排众难带他回首都之后,刑澜选择将舟眠安置在另一栋别墅里。
  别墅里的下人大多都是新来的生面孔,他们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但是刑澜却三令五申,吩咐他们务必照顾好这位新来的主人。
  很多下人都见过这位的模样,那是在他还昏迷时偷偷瞥见的,远远看去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看过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睛,只知道傻傻盯着他发呆。
  但其实刑澜之前已经吩咐过他们不许进去打扰这位,但是那天不知道谁偷看了一眼,后面这事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好奇那个昏迷不醒的小主人到底长什么样,才都忍不住偷看了几眼。
  之后这位睡美人醒了,他们心里都抱着种隐秘的期待,每天有事没事就路过他的房间,然后趁管家不注意偷偷伸进去看几眼。
  有时候他会躺在床上睡觉,有时候醒来就会一个人坐在摇椅上发呆,漂亮精致的人如同脆弱易折的玻璃,没人见过他的脸上出现过除面无表情之外的第二种表情,就算在这栋别墅的主人前,他也是低眉垂眼,不爱讲话的模样。
  下人们不禁纳闷,这么好看一个人,怎么偏偏就是不会笑呢?
  好奇心驱使他们想要看到他笑的模样,所以尽管有刑澜的吩咐,有些人却还是忍不住打破规矩,偷偷进入卧室,卖力讨好只为博他一个笑容。
  一开始是讲笑话说趣事,后面做的人多了,他们会从外面带一些解闷的小东西给舟眠。尽管从来没看他笑过一次,但光是站在面前近距离看着他,这样的感觉也是在外面偷窥无法比拟的。
  日复一日,下人们偷偷塞进来的东西多得床头都摆不下了,一直从容他们行为的刑澜却还是看不见舟眠有半分好转。
  他就像是一滩死水,再也不会任何人任何事而波动。Alpha知道,他的心早已随着那个孩子的离去死透了,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一具没有感情,也再也不会苦笑的躯壳。
  这个认知一度让男人陷入无尽的焦虑和自责中,他有想过找些专业的心理医生为舟眠咨询,医生来了,舟眠也让他们进门了,最后出来时刑澜得到的却都是无奈的回答。
  甚至有些人看他面色不对劲,还劝他也去做个心理疏导,放松放松情绪。
  他听完立即冷着脸让管家送客,等到那些人嚷嚷不停地走了,alpha才梳理好情绪,硬扯出一抹笑容上楼。
  楼上,在赶走第四波的医生后,beta恹恹躺在椅子上,正盯着自己悬空的脚尖发呆。
  刑澜轻轻关上门,可那细微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吵到了他。舟眠眼睫一颤,慢慢抬起苍白的脸,看见来的人是他,又像是没看到,重新靠了回去。
  不止这次,每次见到刑澜,他都会表现得很无所谓。其他人来舟眠还会适当回应一下,只有见到他,总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刑澜早就习惯了,他硬着头皮走进去,弯腰将地上的心理咨询表格捡起来。走到舟眠身前,alpha蹲下身,像往常那样询问他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或者又见过什么人,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舟眠仿佛没听见,在他聒噪的声音中阖上双眼,慢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刑澜目光下移,他的手下意识地盖在自己肚子上,然后又逐渐松开,无力地抱住胳膊。
  只有这时候,刑澜才会想时间真的会磨灭掉一切吗?他给了舟眠忘记痛苦的时间,对方却被困在樊笼里一遍遍凌迟着过往。他以为的沉默也并没有没有抚平伤口,而是那些寂静的时光中慢慢走向尽头,成为一条不归路。
  Alpha顿感疲惫,多日来公司的事务越来越重,他只有回家才能喘息一会儿。可想说话的人从来不开口和他说话,就算他腆着脸上去,得到的也都是冷漠疏离的眼神。
  日复一日,永远都看不到希望。
  刑澜真的累了。
  抛弃那引以为傲的矜贵气度,他突然泄力坐在地毯上,靠在舟眠的躺椅边阖上眼睛,哑声道,“晏慈找我要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