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分类:2026

作者:加包酸笋
更新:2026-01-03 09:44:51

  “走?我们去哪里?”舟眠抵着他的肩膀,微微抬眸,眼睛已然红了一圈。
  内心深处的某种火焰熊熊燃烧,蒋兆眼皮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一下。
  眼角处的细纹因为紧蹙的眉头愈发明显,他看着舟眠,缓慢而坚定地说,“当然是带你回家。”
  听到这个词,舟眠突然有些恍惚。
  “家……”他呢喃道,“是哪个家?”
  “蒋家,还是孤儿院……”
  蒋兆死死皱着眉,眼中透出几分阴鸷和危险,他掐着舟眠的下巴,沉声问,“你想回孤儿院?”
  那个贫穷落后的乡下,大山环绕,错综曲折,多少人掉层皮才能出来,他的乖乖却说,他想回去?
  “我不知道。”舟眠因男人可怕的眼神而猛地缩起肩膀,他泫然欲泣,可怜兮兮地捏住蒋兆的袖口,“父亲,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跟着父亲回家。”蒋兆不容他拒绝,弯腰一把将舟眠打抱起来,舟眠条件反射得搂住他的肩膀,看到男人准备离开,他反击激烈地拍打着对方结实的胸口,惊声道,“父亲,等一下!”
  蒋兆停下脚步,却没有放下他,而是俯视怀里不安分的人,目光冰冷。
  舟眠打了个寒蝉,揪着自己的睡衣嗫嚅道,“我还没有换衣服,父亲可以等一下吗?”
  蒋兆哼了一声,心想发生了什么大事值得他如此兴师动众,他放下舟眠,伸出手想要解开他的睡衣,舟眠却猛地裹紧衣服,面色煞白地盯着他,“父亲!您……您回避一下。”
  像是怕男人不愿意,最后一句甚至染上了哭腔,“好不好?”
  “……”
  蒋兆似乎是在思索,一直都没说话。
  男人的视线不动声色地钻入beta微微敞开的衣领里,白皙光滑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触感温热。舟眠小时候就长得玉雪可爱,不成想长大了却早早脱离了可爱,演化成了一种妖精般的精致。
  目光向上,他的乖乖泪光浮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惧怕,也有请求。
  这场父子游戏从头到尾应该只有舟眠在认真扮演角色了,毕竟蒋兆每次一看到他,脑子里想得都是罔顾人伦,败坏道德的事。
  “父亲……”
  舟眠还在哀求他,蒋兆闭了闭眼,插着口袋背过身,厉声道,“我不看,你现在就换。”
  舟眠知道,这是男人唯一能做的退步,再多了便会物极必反惹他不快。
  他没有反抗,细白的指尖搭讪纽扣上,不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似乎是怕男人看见,小夜灯被关掉,卧室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这个过程无疑是漫长的,蒋兆只觉得卧室里越来越热,浑身的兴奋因子都聚集到了一个地方。
  他听着耳边起伏的声响,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桌面,“好了吗?”
  舟眠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语气有些急促,“马上!”
  气喘吁吁地,不像是在换衣服的声音
  蒋兆隐约发觉了丝不对劲,便试探地往后看了一眼。
  突然,脑后一阵重击,他眼前一黑,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
  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蒋兆晕沉沉地看着自己掌心的鲜血,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对面,高高举起台灯的beta。
  舟眠双眼赤红,举起台灯的手臂纤细柔软,似乎却仿佛被注进了无数力量,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道。
  “我说了我要回家。”
  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说,“不是蒋家。”
  “是我自己的家。”
  说完,beta再度将台灯砸下,蒋兆只来得及张了张嘴,随后,一股较之前更为猛烈的力道彻底将他打入黑暗之中。
  身体缓缓倒下,看着面前纤瘦的身影,蒋兆在空气中使劲握了几下,舟眠置之不理,只留给了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最后,他也只能无力的松手,彻底陷入昏迷中。
  

第188章 葬身火海
  “舟眠!你把柜子打开舟眠!”
  外面的动静让人难以忽视,漆黑的一切如潮水般淹没了男人的视线,在听到那声巨响后,尤一瞿的心脏仿佛被只大手狠狠攥住,他用力拍打坚硬的柜门,声音透着难以形容的惊恐。
  “把门打开!你别做傻事!”
  厚厚的柜门挡不住他的呐喊,舟眠扔掉小夜灯,转身看了震动的柜子一眼。
  别墅里的所有家具都是刑澜精挑细选,这个衣柜也不例外,外表看来虽然和别的衣柜没什么区别,但里面采用的却是时下最先进的材质,刑澜曾经和他开玩笑,说就算地震这些东西都不会出问题。
  所以尽管尤一瞿是顶级alpha,拼尽全力也无法打开这个柜子。
  舟眠面无表情地听着耳边的呼喊声,刚才用来击倒蒋兆的手臂现在还有些发麻,他深吸一口气,侧过身看到窗户上映出的自己。
  四肢纤细,肚子却如同囊肿般高高鼓起,脸颊处溅上几滴殷红的鲜血,眼神空洞的beta抬手,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
  无视alpha的挽留,舟眠抬脚准备离开这里,可刚抬起脚,脚步微滞,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道拦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舟眠目光向下,一只手正死死握着他纤细的脚腕,再一抬眼,蒋兆双眼紧闭,被鲜血布满的脸庞透着死寂般的鬼魅。
  脚腕轻轻晃动几下,没有挣开。
  不知他是有多大执念,人都昏死了力气也不减。
  舟眠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他狠狠甩开alpha缠绕在自己脚踝上的手臂,蒋兆的指尖挽留般地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无力地落了下来。
  舟眠跨过昏死的alpha,满手鲜血地走向门口。
  他没有下楼,而是走到二楼拐角处的一间客房,在那里挑开窗帘,舟眠看着楼下那群严阵以待的保镖,嘴角牵起,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决然转身,拿出打火机不紧不慢地点燃长至脚边的窗帘,那微弱的火星接触到干燥的布料,鼓舞般开始迅速蔓延。
  舟眠退后几步,看着火焰叫嚣着淹没了窗帘,火光中,beta的眼中似有泪光浮现。
  这两年来的种种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舟眠一点一点后退,每退一步,都是在和过去的一切告别。
  所有人都说想救他,但他明白,只有他自己,才能真正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火焰片刻间便席卷了这间房,舟眠退到门口,最后一次欣赏这个给予他所有灾难和不幸的地方。
  他要永远离开这个囚笼。
  永远。
  *
  “着火了!二楼着火了!”
  午夜,本是众人安静酣睡的时刻,一道火光却蓦然炸醒正在了沉睡的下人。
  浓重的黑烟迅速蔓延至天际,无数人惊慌失措地朝发出黑烟的地方看去,只见二楼的客房火光通天,火焰如同一条迅猛的恶龙轻而易举吞噬了那一块地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灾吓到了。
  一瞬间,逃跑的,救水的,害怕的……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渺小的人类在那条火龙的威压下东奔西跑,场面一时混乱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楼下驻守的保镖们比下人们稍微冷静点,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在火势还没有彻底蔓延之时迅速冲向二楼,冒着危险找到了昏迷在主卧的蒋兆。
  因为起火的地方离主卧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这里现在还没有被波及到。
  几个人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时瞳孔猛地一颤,但现在的情形由不得他们多想,他们合力将蒋兆扶起,刚准备出去的时候,后方的柜门突然传来一阵拍打声。
  面面相觑,他们打开柜门,里面踉跄着出来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尤一瞿捂着昏沉沉的头脑,呛人的浓烟味让他咳个不停,那些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以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因为事态紧急,也来不及多想当下就把两个人全都带了出去。
  上楼下楼只看见了两个人,他们还想去找舟眠,可在刚出去的后一秒,火焰倏地席卷了一楼大厅,他们看着面前的火光望而却步,只能放弃找人的念头,狼狈地跑出别墅。
  几分钟后,警车和消防车全都来了。
  刑家乱成一团,受了惊吓的下人们哭的哭叫的叫,混乱之中,谁也没发现一个穿着全身黑的纤细人影混在他们当中溜了出去。
  舟眠一直在跑。
  冷空气顺着缝隙涌入外套里,他脸色惨白,却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尽管跑得很慢很狼狈,可只要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完全离开了那个地方,心里的累都变成了重获自由的欣喜和喜悦。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再是蒋家那个联姻的棋子。
  那个人死在一场意外的火灾中,没有任何人会记得他。
  而舟眠,即将奔向自己的新生,带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好好地过下去。
  想到这里,舟眠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忍着不让哭腔泄出,可在意识到自己真正离开这里的时候,酸涩的过往和对未来的期盼重重交叠,混杂着的情绪压得他不得不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将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他真的离开这里了。
  带着曾经那个懦弱无助的自己,在深渊中迎来了真正的曙光。
  *
  半个月后。
  首都第一医院,刑澜的病房里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正靠在床上看文件,刚翻开一页,大门却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伴随着赵随劝阻制止的声音,尤一瞿大步走到窗前,抬手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扔到刑澜脸上,沉声道,“为什么不签?”
  文件夹锋利的边缘不小心刮到了alpha的脸,顿时间一道红痕赫然出现在脸颊上,刑澜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动,只是掀开眼皮,不轻不淡地看了眼他。
  两个顶级alpha的对视没有硝烟,却处处充满硝烟的味道。
  赵随快被这一幕吓死了,连忙进来将两人隔开,苦口婆心地说,“行了行了,你们俩都把信息素收一收,这是在医院,不是在自己家!”
  刑澜很不屑地嗤笑了声,他将文件夹扔到桌子上,也不理尤一瞿那近乎要喷火的眼神,自顾自地说,“就为了一个离婚协议,大清早就来找人麻烦,尤一瞿,你无不无聊?”
  这些天赵随和他说了一些曾经的事,当然也包括他和尤一瞿为了晏慈相互看不顺眼的事。
  怪不得第一眼见这个人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时时刻刻都有种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想要除掉的感觉。
  原来是情敌。
  刑澜无视赵随苦苦劝阻的目光,淡声道,“他都是一个死人了,这个协议我签还是不签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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