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分类:2026

作者:加包酸笋
更新:2026-01-03 09:44:51

  五分钟后,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难以抑制的哭腔。
  看着显示两条杠的验孕棒,舟眠抬头,镜子里苍白虚弱的人形销骨立,瘦骨伶仃,如果不是胸口那里还在起伏着,看起来就是一具毫无人气的尸体。
  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顿时间,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条婴儿手臂剖开了自己的肚子。
  一个浑身是血的怪物哭嚎着将他的肠子往外扯,他的内脏,器官因为子宫的挤压近乎变形,手术灯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下身,然后伸出手,和那个怪物一起拽住他的肠子用力往外扯——
  “啊!”
  舟眠失声尖叫,身体紧贴着墙壁,他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泪流不止。
  他怀孕了。
  和一个伤害他的男人有了孩子。
  而且或许不是男人,是他的兄弟,是他的白月光。
  舟眠突然为自己这种想法觉得惊恐。
  如果真的不是刑澜的孩子,他会不会把这个孩子打掉,然后让自己重新怀上属于他的孩子?
  他的生殖腔会一直被打开,一直承受暴力的性。爱。
  那时,他的肚子也会出现一个又一个,喊他妈妈的怪物……
  舟眠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
  不可以!
  他绝对不可以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没收他所有自尊的地方,去寻找真正的自由!
  舟眠光着脚从洗手间里跑出来,他走到床边打开手机,点开和付盛阳的聊天页面,颤着手打字。
  打一句,删一句。
  舟眠不知所措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该用什么样的理由让付盛阳带自己出去呢?
  而且就算对方答应了,他们能去哪里呢?
  他是否又可以心平气和地利用对方对他的喜欢让他带自己离开这里?
  一个又一个问题像雨点一样砸在舟眠头上,手机从手里脱落,他坐在床边的毛毯上,捂着自己的脸低声哭泣起来。
  他不是十几岁那样做什么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年纪了,他有羞耻心,做不到心安理得利用别人的喜欢满足自己的私欲。
  可现在没了付盛阳,舟眠找不到第二个人帮自己了。
  在发现自己真的走投无路后,beta崩溃地哭了出来,泪水像断了线似的滚滚落下。
  而这时,暗下去的手机却突然亮起,似乎是有人冥冥之中听到了他的呼喊,急着想来解救他。
  舟眠扫了一眼手机。
  是付盛阳的信息。
  他说自己现在就在楼下等着他,想见他一面。
  那一刻,舟眠真正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拿着手机义无反顾跑了出去,像是奔向属于自己的新生。
  张妈在厨房里忙活早饭,所有没听到他下楼的动静,舟眠光着脚跑到花园,跑到他们每次见面的那个地方,远远看着,那里有个高大的身影在等着自己。
  霎时间,热泪夺眶而出。
  付盛阳在他看到自己的同一时刻也看到了他,注意到beta没穿鞋子,alpha脸色焦急地喊道,“怎么不穿鞋子就下来了!”
  舟眠好似没听见,他甩动双臂跑向alpha,微风拂过发丝,久违的阳光洒在脸上,beta气喘吁吁地跑到付盛阳面前。
  语未言,泪先流。
  “你……”他看着付盛阳震惊的表情,泫然欲泣,明明面前是比自己小的男生,舟眠却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他哽咽道,“你带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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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神奇,边修文边听歌,歌的名字刚好是带我走
  

第163章 你老公真的有病
  诊室里的温度稳定在一个合适的范围,白大褂袖口蹭过听诊器冰凉的金属边缘,医生放下器械室,指尖在病历本上停顿了两秒。
  “您是说,此前病人并没有出现过类似于躁郁症的相关症状?”
  “我确定。”赵随跟在医生后面,神情严肃,“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这几个月情绪却一直反复无常,总是突然发火。”
  医生点头,目光在病历本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问他,“那病人的家属,例如他的父母,是否患有过类似症状?”
  赵随神情一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眉目间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
  他想起刑澜那对英年早逝的父母,二十来岁生下孩子后便撒手人寰,在了一场车祸中。
  这件事首都人人皆知,但赵随因为和刑澜走得近,除了这事,刑家的一些腌臜事他也略有听闻。
  小时候他总喜欢和刑澜一起玩,但母亲总是会劝他少和刑澜接触,他那时问母亲为什么,母亲只是压低声音忌讳地说了句,“他的父亲是个疯子,难免他以后不是。”
  赵随那时还不知道母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越长大他便和刑澜越要好,久而久之,母亲就不在劝他了。
  多年前母亲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警告如今重新再耳边响起,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医生,“您是说这种病也能通过家族遗传?”
  “据研究表明,有很大可能性。”医生扶着自己的眼镜框,然后又向他解释,“但也不排除是后天环境影响,您之前说病人在先前从来没有表现过类似症状,这说明病人只会在某一极端的情况下才会被刺激导致发病,这种情况……一般家庭遗传较多。”
  赵随面色难看,他原以为刑澜说自己有病只是昨晚一时冲动说出来,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有病。
  他回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到现在还没醒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人昨晚飙了一晚上车,被自己发现的时候双眼通红如同恶鬼一般狰狞,赵随想要带他回家,可刑澜说什么也不回去,还一个劲儿地说要去看医生。
  他没办法,只能带他来这里看医生,但看完之后刑澜又反复无常地想要回去,说舟眠还在家里等着他,他不会去对方会害怕的。
  赵随看他满眼红血丝,二话不说让医生给他打了一针,让他老老实实躺了下去。
  他从医生手中接过刑澜的病历,看着那上面白纸黑字几个大字,alpha头疼地扶额,思考等会刑澜醒了该怎么和他解释他确实有病这件事。
  与此同时,医生刚好叫他去取药,赵随随手将病历本放在桌边然后跟着医生一起出去,他去了有十多分钟,回来时刑澜已经醒了。
  Alpha拿着他落下来的病历本,靠在病床上一眨不眨地看了起来。
  “醒了。”
  赵随随手将药放到他旁边,然后找了板凳坐下来,开始所说昨晚自己昨晚是如何幸苦地从荒山野岭处将他拉到医院来,又谴责他这种随意在马路上飙车的行为等等恶劣事迹。
  但刑澜眼里只有手里的病历单,赵随说了多久,他就沉默了多久,等到对方不说了,他才哑着声音开口,“所以我真的有病……”
  意料之外,男人并没有他想的那样意外和惊讶,赵随隐约从刑澜脸上看到一丝不合时宜的喜悦,那像是深处黑暗中的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劫后余生的笑容。
  他觉得很诡异,也很离谱,心底骂了一句,然后问他,“不是,你笑什么?”
  刑澜看着他,眼下乌黑晕染成一团,男人露出一个惨白的笑,“所以这一切都不是我发自本心想做的。”
  “因为我有病,所以我才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去伤害他欺骗他,但,但现在我知道自己病在哪里,就可以吃药,通过医疗手段控制病情,这样我就再也不会伤害他了!”
  他几乎欣喜若狂地为自己那些过错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赵随听完好半响没说话。
  不知道该不该打击刑澜,但他还是打心底觉得这两个人根本不合适。
  “……你,你不如放过他。”他冷不丁说了一句,刑澜回头,脸上透着一丝茫然。
  他蠕动着干裂的唇瓣,“你说什么?”
  赵随语重心长地说,“我说老刑,你们闹成这样,想要回到过去真的很难,而且你把他困在身边两年了,如果真的为他好,不如放手吧。”
  “放手?你让我放手?!”刑澜突然直起身体怒视他,“我放手他就会和别人走!他是我的妻子,是我名正言顺娶进来的,我为什么要放手!”
  “那你真准备一直关着他吗!”
  赵随额头青筋直跳,只想狠狠给他一拳让他明白现在的情形。
  “你听我说老刑。”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舟眠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因为自己喜欢他就将他视作私有物……那样对他不公平。”
  “他终有一天会离开你,如果你想再见面时候还能和他好好说,趁现在赶快放手。”
  刑澜摇头,脸上的平静在听到舟眠会离开自己时瞬间破碎,“不可能……他不可能离开我!”
  明明说好了会好好过下去,在将来,他们会有一个孩子,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为什么幸福近在咫尺,他却永远也把握不住。
  他双眼赤红的模样和平常那个冷静自持的男人截然相反,赵随气不打一处来,顿时踢开椅子站了起来,厉声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谁能受得了你!”
  赵随鲜少与他动怒,如今却实在情难自已,控制不住自己怒气。
  他揪住男人的衣领,试图唤醒对方最后一丝良知,“我要是舟眠还能忍到现在?早就从楼上跳下来摔死得了!”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像个正常的成年人一样解决问题,别一天到晚就是情情爱爱的,人家不喜欢你你说再多都没用,与其这样不如从现在开始学着弥补,也好过在这自怨自艾!”
  说完,赵随恨铁不成钢地松开他。
  脖子上被勒出了红痕,刑澜却觉得一点都不疼。
  或许是这颗心已经疼了太多次,他早已屏蔽身体上其他的疼痛。
  赵随的话在耳边回荡着,那些道理他都懂,可真要他去做的时候他又会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他有精神病,没吃药就会发病。
  对,他要吃药,吃药就会正常一点。
  这么想着,刑澜慌忙地看着一旁的药,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他伸手拿过药,然后打开想塞到自己嘴里。
  “我靠,你要死啊!”赵随瞳孔紧缩,连忙将他手里的药抢走,确保他一颗都没吃之后,alpha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
  怒气不断上涨,他沉着脸想要破口大骂,下一秒,刑澜的手机却猝不及防地响了。
  二人循声望去,刑澜眼中迸发出一点光亮,连忙拿起手机按下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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