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分类:2026

作者:加包酸笋
更新:2026-01-03 09:44:51

  他抿了抿唇,目光复杂,斟酌道,“应该还是有点毒。”
  握着舟眠的腿往自己面前拉近了点,尤一瞿然后低头,蓦地说“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舟眠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刚想说不要,尤一瞿毅然决然地低头,张嘴叼住了他腿侧的软肉。
  “嗯……”beta浑身一颤,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他天灵盖都为之一震。
  他下意识抓住了尤一瞿的头发,小腿也绷紧伸直,重重踩在男人劲瘦有力的腰上。
  如同漂浮在空中,失重的压迫感让他不安地磨蹭了起了男人结实紧实腰腹,他的鞋早在之前便被尤一瞿脱了,现下只剩一双干净的白袜,徒劳地踩在alpha的腰后,随着他的力度时而抬高,又时而落下。
  残破的芭蕉叶终究挡不住激烈的大雨,冰冷的雨滴透进来浇灭了远处的篝火,却点燃了年轻alpha体内无尽燃烧的欲。火。
  尤一瞿吮吸着那片柔软无比的软肉,每吸一次,他就会退出一点,然后将带着毒素的鲜血吐掉。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后,舟眠整个人仿佛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他绷紧小腿,哭喊着拍打alpha的肩膀,发出崩溃的呜咽声,“我,我不行了……”
  尤一瞿却仿佛着了魔,将他的哭喊全都抛之脑后。
  他只觉得身下这个人的血好像怎么都吸不尽,明明一开始是为了吸出他体内的毒血,但慢慢地,他的举动就变得不受控制,诡异了起来。
  “可以了!”他泛红的眼睛让舟眠感到一丝恐慌,为了阻止事态的发展,他哑着声音大声了喊了声尤一瞿的名字。
  那声音软绵无力,跟叫。春似的。
  握着beta的大腿,尤一瞿自腿间抬头,眼睛发红地盯着beta不安惶恐的脸。
  他的姿势和眼神完全充斥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兽性,舟眠心里没底,后怕地松开了压在他头上的手,嗫嚅道,“好了吗……”
  尤一瞿隐约察觉到自己好像失控了。
  特别是在看到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后,他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破土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刑澜的妻子,就断他和刑澜不对付,但也要理智一点。
  他内心的纠结和挣扎舟眠并不知道。
  舟眠只是看到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腿,便连忙将上衣往下拉,欲盖拟彰地遮住那片粉色的,让人充满无尽遐想的布料。
  想起尤一瞿刚才的眼神,Beta脸颊升起两抹羞耻的粉霞,比刚才那副可怜的模样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到这一幕,尤一瞿脑子里的弦突然断了。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然后连忙舟眠的裤子拉上,从他身上利落地翻身下来。
  舟眠的大腿疼得厉害,慢吞吞的将裤子系好后,他退到洞穴最深处,拘谨不安地看着面前的alpha。
  那股旖旎的气氛被雨声搅乱,逐渐演变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二人都对彼此避之不及,沉默许久,尤一瞿像是按捺不住,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点燃一支香烟衔在嘴里,缭绕的烟雾中,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猛烈得要将舟眠一同席卷进去。
  “刑澜给你穿的?”他扶着额,目光黏着舟眠遮的严严实实的下半身,冷不丁问了一句。
  舟眠一言不发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看起来并不想回答他,因为刚才那件事,他现在属实是不敢再去招惹尤一瞿。
  见他不理自己,尤一瞿烦躁地往他脸上吐了口烟,没好气地自言自语,“你们玩得挺花的啊。”
  “穿成这样还敢把你放出来,他还真不怕头上变绿。”
  怕是刑澜自己都没想到,昨晚还在那里理直气壮地威胁尤一瞿,第二天舟眠就和尤一瞿独处一处,两个人发生了无比暧昧的事。
  报应来得真快。
  尤一瞿轻嗤一声,似乎是为了平复自己暴躁不安的心绪,他连着抽了好几根烟,周身都带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
  舟眠闻不了烟味,但他现在暂时也不敢打搅alpha,只能挪动身体尽可能地离他远点。
  他抬起屁股偷偷往外面挪了点,好巧不巧,正好被尤一瞿发现了。
  尤一瞿指尖还夹着没有燃尽的香烟,看他这样抗拒自己眼睛眯了起来。Alpha突然发疯,大步走过去掐着舟眠的下巴让他抬头,他猛抽了一口烟,弯腰渡到了舟眠的嘴里。
  那股难闻的烟味顺着柔软的唇舌渡到了舟眠的嘴里,些许白雾溢出,舟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下意识举起右手想要惩罚面前这个逾矩的alpha。
  但尤一瞿好似早有察觉,他轻飘飘地钳住beta纤细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折,舟眠的手被迫背到背后,他自己也不得以挺起了胸膛,以一种献祭般的姿势被迫屈服在尤一瞿身下。
  尤一瞿存心不想让他好过。
  他恶劣地将白烟全渡到舟眠嘴里,呛人的烟味让舟眠用力咳了起来。
  他却视若无睹,扳起他的脸,脚尖碾着还剩一半的香烟,然后弯腰,直勾勾盯着舟眠的眼睛。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alpha将那天在会所的吻还给了舟眠,然后勾起嘴角,声音中透着舟眠无法察觉的冷意和戏谑。
  “如果还有下次,可不只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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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有无人注意到隔壁新开的文,等到这篇没灵感了我就去隔壁找灵感。
  

第150章 你被老公发现了和发小的亲密举动
  大雨一直延续到下午三点,在那之前,舟眠吃了尤一瞿带来的饼干饱腹,吃完之后他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着凉了。
  但介于二人刚才发生的那档子事,他没有告诉尤一瞿,只是默默将身上的外套裹得更严实了点,然后闭上眼睛昏沉沉睡了过去。
  下了几个小时的大雨终于停下,尤一瞿看了眼睡得正沉的beta,轻轻走过去将洞穴外的芭蕉叶挪开。
  雨后的日光昏沉黯淡,一场雨将树丛吹得东倒西歪,狼狈遍地。山里的温度急转直下,阴冷的湿气也无孔不入地往皮肤孔隙里钻。
  舟眠在梦里也能感受到这股挥之不去的寒气,他无意识地抱紧自己的身体,苍白的小脸埋在黑色外套里,想要再努力寻求一点温暖。
  尤一瞿听到他轻轻哼了一声,回头看去,就见他使劲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露出的皮肤没有一丝血色,透着病态的白。
  他蹙了蹙眉,走到舟眠身前蹲下,然后轻轻晃了下他的身体。
  “喂,醒醒……”
  舟眠无意识蹭着他冰冷的手掌,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发出舒服的低吟声。
  尤一瞿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他将舟眠埋在衣服里的下巴解救出来,猝不及防摸到了滚烫无比的脸,神色一禀,紧接着掌心贴上舟眠的额头,探了几秒后,alpha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发烧了。
  尤一瞿拍着他倒过去的脸,面色凝重,“醒醒,别睡了。”
  拍了有一会儿,舟眠终于睁开了眼,他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焦急的男人,张了张嘴,呼出的热气顿时化成水汽扑到尤一瞿脸上。
  “怎么了……”他耷拉着沉重的眼皮,“是他们找来了吗?”
  “还没。”尤一瞿用外套将他裹紧,像是嫌不够,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舟眠身上,问他“你发烧了,自己没感觉到了吗?”
  “发烧?”舟眠低喃着,眼中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的身体其实一向不好,平时好好的都会突然生病,现下在深山老林里待了几个小时,加上又淋了一点雨,发烧对于舟眠来说其实是必然的事。
  不过尤一瞿一说,舟眠确实感觉自己现在头重脚轻,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他撑着男人的手臂勉强坐起来,声音虚弱地问,“现在几点了?”
  “三点半。”尤一瞿看着他惨白的脸,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点半……这里马上快要天黑了吧。”舟眠抵着嘴唇轻咳了一声,洇湿的眼睫不断颤动,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虚弱。
  他现在就像一朵被大雨打折的花骨朵,浑身上下都透着病怏怏的气息,尤一瞿觉得,如果这时候再对他说几句重话,做一些过分的事,舟眠说不定会生气到直接昏过去。
  毕竟他在他心里的形象一贯娇弱胆怯,是和那副出彩的皮囊完全截然相反的评价。
  他言简意赅,按住舟眠想要站起来的身体,让他老老实实坐在那里,“雨刚才才停,现在他们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先撑一会儿。”
  舟眠听完有点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他的想法都比平时更简单更表面,听到会有人来这里接自己,beta不悦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不想……回去。”他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饱含的信息有很多,尤一瞿眸光微动,屈起长腿靠在他身边的位置,假装不经意地问,“为什么不想回去?”
  “回去就要,被关起来。”舟眠皱起精致秀气的眉毛,声音里多了几分哽咽,“我不想被关起来。”
  尤一瞿听完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他没想到刑澜现在对舟眠的掌控欲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连门都不让他出了。
  但结合了下昨晚他的那番话,尤一瞿转念一想,又突然不惊奇了。
  刑澜既然能丧心病狂地说出舟眠水性杨花这种话,就说明他心里其实特别没有安全感。因为无法左右舟眠的情感,所以只能通过不让他出门这种行为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简直是自欺欺人,无可救药。
  尤一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轻笑着对舟眠说,“不想关起来,跑出去不就行了。”
  舟眠听完猛地打了个寒蝉,这像是什么禁忌,让beta刚才还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他抱紧自己的身体,不禁想起了在蒋家那些痛苦的过往。
  他想到小时候只要自己走出大门一步,就会被蒋兆拽着腿拖回家,然后便是关在杂物间里,饿上好几天才能被放出来。
  舟眠是蒋家不起眼的一个养子,但在某种方面来说,他更像是一个行走的血包。
  从八岁那年蒋兆看中了他的脸将他带回家,他就被告知自己以后只会被当成有利于蒋家的棋子送出去,所以从那时开始,他对自由的向往便一发不可收拾。
  舟眠不想被关起来做任人耻笑的玩物,他想读很多很多的书,然后去很远很远的地地方,他想告诉所有人,他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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