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1-03 09:42:22

  说起这个纪平安就气,“叫什么五叔公!他为老不尊,还要我这个做小辈的尊着敬着?”
  “谢玉凛他不老……”沈愿小声反驳。
  纪平安更气了,“三十二的老男人,都能抱孙子的年纪,哪里不老了?你就是鬼迷心窍,替他说话吧你。”
  瞧着沈愿想反驳,又咽下去的模样,纪平安心里一片凉滋滋。
  哎,他这弟弟,是陷进去了。
  不过那谢玉凛能说出嫁给他弟这种话,也没好到哪里去。
  是非不由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眼前的日子,总要过。
  不过谢玉凛的那句话,他是不会现在就告诉他弟的。
  那老家伙心思深沉可怕,故意让小愿姑姑知道他们的事,戳破最后的窗户纸,估摸着就是问小愿要名分呢。
  叫小愿知道他说愿意嫁给小愿的话,小愿听着心里熨帖,老东西指不定要从小愿这边谋求些什么过去讨赏。
  纪平安自己年纪也不小,但他现在就是看谢玉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心里不得劲。
  搁心里头骂两句痛快痛快,嘴上是不能再骂了。
  不然他弟听着会难受。
  他这个当哥的,不想弟弟难受,就想他高兴。
  沈愿算是彻底出柜了。
  沈安娘修养了半个月,还是不愿意打开房门见人,沈愿心里也不好受。
  沈东他们对于这件事早有预感,他们没有什么意见,也不好有意见。
  他们知道,大哥也需要一个人能站在他的身后,以前他们很弱小做不到,是谢玉凛在做那个角色。
  而他们的大哥喜欢那个人,他们便不想大哥伤心。
  往后他们会尽自己所能强大己身,不会让最坏的结果出现。
  就算是谢玉凛不再喜欢他们大哥,大哥也还有他们守护。
  月黑风高夜,白日里清冷不染尘埃的谢相,翻墙头进了心爱之人的屋里。
  沈愿借着微弱烛光看谢玉凛,“你跑过来做什么?”
  “想见你。”谢玉凛如实道。
  自从沈安娘病倒之后,怕刺激到她,沈愿和谢玉凛没有再见面。
  说不想是不可能的,沈愿也想谢玉凛。
  他没用嘴说,直接凑上去,把谢玉凛的脸亲了个遍。
  额头亲亲,眼睛亲亲,鼻子亲亲,脸颊亲亲,嘴巴亲亲……哎,他也很想男朋友啊。
  被亲了个遍的人静静的坐着,任由动作。
  “阿愿,那日是我故意让你姑姑知道。”
  “嗯,我晓得。”沈愿停下动作,看谢玉凛,好笑道:“你不会真觉得我蠢,一点猜不到吧?我姑姑可没有绝世武功在身,能叫你那么多的暗卫,无一人察觉。”
  谢玉凛知道沈愿会猜到,所以他一直在等沈愿找他,不论是生气还是怨恨,他都能接受。
  “你不怪我?”
  “不怪。”沈愿捧着谢玉凛的脸,看他俊美的容颜,长长的睫毛,“你没有安全感,我想给你安全感。姑姑也迟早都要知道,这一遭总是要经历的。只是我又叫你没安全感,又叫姑姑生气影响了身体,我心里难受。像是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姑姑。”
  谢玉凛垂眸,视线锁紧沈愿,他摘掉手套微凉的掌心感受沈愿温热的皮肤,沉冷的声线透着克制压抑,“阿愿,我们成婚好吗?”
  “等你姑姑愿意接纳,我们就成婚。”
  谢玉凛边说边扣紧沈愿的脖颈,低头吻上去。
  他多期待沈愿说好,就多怕他再次拒绝。
  沈愿说不出答案,被亲的晕头转向,气喘吁吁。
  

第136章
  沈安娘在病倒又痊愈后的一个月,终于出门了。
  她先叫沈愿过去,再三确认沈愿就是喜欢谢玉凛,不会有娶妻生子的想法,沈安娘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姑姑叫小愿难受了,是姑姑不好。”
  沈安娘看着瘦了一圈的侄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姑姑去给你做好吃的。”
  不管怎样,人活着最重要,她这段时间想开了。
  其他的,后面再说吧。
  再差的经历,她都受过,大不了就是和最差的时候一样。
  沈安娘算是默认了沈愿和谢玉凛的关系,还在一个适应期里面。
  沈愿给长辈一个适应的过程,没在沈安娘面前提过谢玉凛,也叫谢玉凛白天先不要出现在他家中,等一段时间再说。
  谢玉凛很好说话的点头,白天不出现,晚上去的勤。
  四月的一天,李幸说要见沈愿,许久没有进宫的沈愿收拾收拾进了宫。
  此番会面,谢玉凛、宋子隽皆在。
  宋子隽胳膊受伤,被吊在胸前,沈愿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被宋子隽抓到,没打算放过,直接笑着说:“小伤,无事,沈国师不必担心。”
  沈愿偏头,“没担心你。”
  宋子隽微微一笑。
  不担心没事,只要看见他就行。
  谢玉凛视线冷冷落在宋子隽身上,宋子隽装没看见,径直坐在沈愿边上。
  三个位置,沈愿坐在中间,李幸坐他们三人对面的罗汉榻,眼睛来回的看,像是看什么有趣的戏。
  察觉到他谢老弟要冰死人,轻咳一声后说起正事,“听谢相说,沈国师的梦境中见过以考验才能选人才,称之为科举。这几日商谈下,科举一事完全能推行。一些细节处,也完善好。那,就到了该让百姓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了。”
  “以戏剧的方式传播,是最直接,能够让观看的人立马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件事有风险……”李幸说着眼睛看的是谢玉凛,“朕保证,沈国师你写关于科举的戏去演,绝对不会叫你破一块油皮,掉一根头发。”
  瞧着谢玉凛没什么表情,那就是认可了这个方法。
  不管怎样,沈愿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
  沈愿点头同意,他如今就是武国人,武国向前走,环境变好,对他来说也是百利无一害。
  能够更好的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那便尽他所能。
  接下来的日子,沈愿把自己关起来,开始构思写故事。
  夏日炎炎,沈愿吃着从井里面取出来果子,带着微微凉意,他想喝冰饮吃冰棒了。
  于是笔下一转,写了不少冰饮子还有冰棒的做法。
  故事写完已经是一个月之后,期间一些道具已经开始做,同时进行能早些上台表演。
  因为需要保密的缘故,第一批表演故事的演员们,需要封闭式排演。
  钱也是给双倍。
  演员都是沈愿精挑细选的,冯小七、冯小妹、阿菊和陆老爷子都在其中。
  武国没有男尊女卑,女子不能抛头露面这一说,这是沈愿观察出来的。
  不过因为女子会出嫁,成为所谓的别人家的人,因此家中的一些资源不会对女孩子多倾斜,而是着重培养儿子。
  据沈愿了解,武国有女将军,各地驻军中女将女兵其实不少。
  武将女子多,文臣倒是没见到。
  想来也与家族优先培养儿子有关,加之各府一应事务打理都是女子来做,也没那功夫做官了。
  一个家族的打理,不是只管管家中鸡毛蒜皮的小事。
  其中牵扯颇深,涉及农业、商业、经营制造、人际人脉……她们做的比在朝中当官的男人们做的还要多。
  各家的门客中倒是有女子,不仅有女子还有小孩子。
  有这么个背景前提下,沈愿写的科举故事,限制也少不少。
  戏楼又上新戏了。
  这是少见的一部戏上没多久,又跟着上新的情况。
  名字也很奇怪,叫《上京赶考》。
  上京是什么?地名吗?武国好像没这个地方。
  赶考又是什么?赶烤倒是知道,赶着烤东西。
  考,考验?上赶着考验?
  识字的人看着戏名,猜不出来,一头雾水。
  这戏和《守护》一样,是先在外面的戏台表演。
  他们看得出来,在外面戏台先表演的,是讲的小人物的事情。
  一部分人对这种感兴趣,一部分对这种不感兴趣。
  感兴趣的叫家里仆从提前排队占位置,不感兴趣的要么去茶楼听说书,幽阳城的茶馆茶楼,都有沈愿以前写的故事。还有不少西城说书工会里面的写书人,写的新故事。
  沈南写的故事也在里面,不过去茶楼的人不爱听他的那个故事,去茶馆的人特别爱听。
  不去茶楼的,就去戏楼那边看看有没有《捉妖》的戏,要是没有,再去找其他乐子。
  阿菊和陆老爷子都是新戏剧的主角。
  上台之前,二人深吸一口气。
  这是他们第一次担任主要角色,还是如此厉害,前无古人的角色。
  紧张是一定的,但是,身为专业的扮演者,他们只要上台就是角色本身。
  二人演技是所有人里面最好的,还十分刻苦勤奋。
  沈愿不担心他们演砸,只怕下面的观众们会乱起来。
  为此提前做了准备,今日围绕在戏台周围,防止观众怕上台的都是将士。
  还是由沈东带队,不仅仅是防止观众上台,更是防有心人破坏戏台阻止表演。
  戏要开场,叫仆从占位置的主家们姗姗来迟。
  看到前面站着两排将士后,不由挑眉。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阵仗啊。
  心中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再深究,坐了下来开始看戏。
  “咚咚咚——”
  熟悉的敲锣声响起,戏开幕了。
  身为世家门客的张直已经不年轻,年过四十的他,感受得到身体上的变化,也能感受到主家人对他越发的不满。
  他的计策不能为主家带来更多的名利钱财,只有一些主家不稀罕的民心。
  又不是做皇帝,也不能大规模的收拢民心,那还不如不要。
  张直又没办法说服自己,出那些以百姓血肉为食,他看不上眼的主意。
  可惜他空有一腔抱负,却无任何施展之处。
  本以为做了门客,能有一线生机,主家推荐能谋个一官半职。
  谁知却蹉跎数年,毫无建树。
  张直唉声叹气,眼眸中满是不甘与渴求,却也只能佝偻着身体转身,无可奈何,满腹心酸。
  夜间,张直读书困了,直接趴在桌上睡着。
  睡醒后,张直受冻感染风寒,病恹恹的却无钱看病,只能自己硬撑着。
  他将所有衣物都穿在身上,企图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变得暖和一点。
  就在他昏沉之际,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好友刘方听闻他病,前来看他。
  刘方给张直带了药,“你说你,这一把年纪还死犟什么。身为主家的门客,就是要解决主家的忧虑。你那为国为民的心思太重太大,此生都无法施展开了。我劝你早些放下,过几年安生日子吧。你不想你自己,也想想跟着你一起吃苦的妻儿,他们可是一天好日子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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