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分类:2026

作者:两袖临风
更新:2026-01-03 09:37:24

  “战云轩!”
  赖成毅眸子瞪得浑圆,激动地道,“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便让你昔日部下赔命!”
  他举起刀,被囚的战家将士们顿时被推到阵前跪成一排,几个士卒手持长枪已经瞄准了他们的头颅。
  “将军!莫要管我们!”
  “我等宁死不愿拖累将军!”
  战云轩暗暗咬牙手起剑落,也在同时只听一声,“将军我来助你!”
  鲜血瞬间喷洒在赖成毅的脸上,一个人影也随之挡在他面前。
  他一愣,手指禁不住地发抖,“程将军?程将军?!”
  程胥的身体已经被贯穿了,可还是努力挥动臂膀,“将军,快走!”
  赖成毅不敢耽搁,转身便跑,他越过了士卒的包围,穆远见状连忙拦上来,只是除了战云轩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赖成毅将穆远甩到身后,西北护卫军的将士们也一股脑冲来。
  林谈之见战云轩还要再追慌忙说道,“云轩!西北护卫军已然分兵三路进攻,赖成毅率领的只是其中一股,久战援兵必至!”
  战云轩眸子一沉,马却没有停下,眼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西北护卫军那边也可是放箭,战云轩挽起剑花将飞来的箭矢打飞,抓准时机一跃上前。
  战马发出愤怒的嘶鸣声,马蹄高高举起竟已冲至大军阵前,西北护卫军的士卒纷纷惊呼一声后退两步,战云轩长剑一挥,几位将军手上的绳索纷纷碎裂。
  “几位将军别来无恙,战某来接你们回家了。”
  “将军!”
  将士们纷纷热泪盈眶,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他们英勇神武的将军,更是于万军从中救下自己,让人想不兴奋都难!
  赖成毅也顾不上这些战家的囚犯了,慌忙带军撤退,战云轩也知不宜再战只是高声道,“赖成毅,下次相见必取你狗命!”
  这一战告捷,还救下了战家昔日的旧部,大家都很高兴,只是想到军营中不省人事的战云烈,又很难笑出来。
  战云轩终于将穆远招呼过来询问战云烈的情况,得知安怀兴将军竟已命丧赖成毅之手,他险些调转方向再杀回去。
  穆远悲痛地道,“小将军恐怕是知道自己不容乐观,才命我去请您回来,否则以小将军的性格是断断不会惊动将军的。属下已派人去禀告老将军和皇上,想来这两人便能到了。”
  “我知道了,”战云轩拍了拍他的肩,“我先行一步,你且放心,云烈断不会有事。”
  说罢他挥起马鞭告别大军冲到了前面,战云轩并非毫无准备,在他收到速叫他回去的消息时他便猜到战云烈怕是出了事,否则怎可能向自己低头?
  前来送信的士兵尽管不知道内情,可稍一询问也知道几日前战将军曾率军迎击赖成毅一事,那士卒说将军并未出战,也没有受伤,可回到军营后却一直不见人影。
  如此说来倒像是因事离开了军营。
  呼延珏催促道,“既然如此,这边征兵的事就先交给别人,快回去吧!”
  战云轩上了马却又停下,“不,等一下,还有一事要做。”
  呼延珏纳闷,这人不是最在意他那个弟弟了吗?在他心中还有什么比战云烈还重要吗?
  “你在此等我。”
  战云轩驾马而去,不多时便带回了一个人,呼延珏看到那人时心下了然,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战云轩也不会拿他的弟弟冒险。
  此时,战云轩赶回营帐,秋容正在为战云烈诊治,沈太医在旁惊奇地瞪着大眼睛,仿佛对方的每一步都让他受益匪浅。
  “国师!”
  战云轩深深一拜,“国师,小烈情况如何?还望你务必救救我弟弟。”
  沈太医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战云轩之前进帐时还戴着帷帽,如今身着铠甲竟与榻上的战云烈生得一模一样,仿似借尸还魂了一般。
  秋容将银针扔到一旁,擦了擦手,“此乃北苍失传已久的奇毒绝息散,难怪连云烈都无法解开,我已布针稳住他的心脉,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幸亏你我有缘相遇,普天之下除了我没人能解此毒。”
  战云轩心中一喜,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容,沈太医和昭月的眼睛也亮起来。
  “真的?真的有救吗?”
  战云轩也连忙道,“还望国师救舍弟一命,云轩定备厚礼感谢国师。”
  “云烈是我徒儿,我救他自是无需多言。”秋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不过若想救他还需一药引。”
  “是何药引?云轩定为先生寻来。”
  秋容扫了眼旁边的两人,“其余人都出去,我要单独和他说。”
  沈太医满脸恋恋不舍,恨不得钻进秋容的包袱里看看他都有什么好药方似的。
  众人离开后,战云轩又拜,“还望国师赐教。”
  秋容坐下抿了口茶,“云烈中毒已深,我之所以没有立刻为他解毒便是因为他的心脉已无力承受解毒药剂,如今毒已浸入血液,解毒剂也只能为他续命而已。”
  战云轩忙道,“可国师刚刚还说此毒您能解。”
  “若是半年之前,解毒倒也不难,可如今……”
  战云轩听出他意有所指,连忙跪下,“还望国师救我弟弟,云轩愿倾尽家财给国师当牛做马报此恩情。”
  秋容眯起眸子,“我不要你的家财,也不要你当牛做马,我要你的命,你能做到吗?”
  战云轩一愣,再看秋容笑眯眯的模样竟分辨不出其中有几分真心。
  秋容从包袱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香炉,打开盖子里面竟是两只手指长的血虫。
  “此乃母子蛊,云烈体内的毒已无法可解,但可用此蛊引到另一人身上,母子蛊的宿主需是血脉相连的两人,你与云烈是同胞兄弟,只要将毒引到你的体内,他自然能安然无恙。但我这母子蛊本就是剧毒,云烈百毒不侵,这母子蛊伤不了他,可你不同,这蛊进入你体内便会融入骨血,三日之内必毒发身亡,便连我也无法为你解毒。”
  秋容仔细打量着他的反应,“云烈乃我爱徒,我自是不忍他死,但你是生是死我并不在意。当然你若是怕的话,也可问问令尊令堂,他们也可成为这母子蛊的宿主。只是我刚刚问过他们并不在军营,不知云烈能否撑到他们赶来的时候……”
  “不!”
  战云轩立刻抬起头,“为人子女怎能让父母代为受过?只要能救下小烈,我什么都愿意做,请国师下蛊吧!”
  他的目光遥遥地落在战云烈身上,这一生他们都聚少离多,云烈代替他忍受了所有不公和黑暗,他愿意将今后的光明都给云烈。
  若这世间只有一位战将军,他希望会是战云烈。
  

第171章 引毒
  见战云轩如此决绝,秋容反倒叹了口气,“你还是想清楚再说吧,云烈若知是用你的命换来的他的命,下半生也会十分悔恨。”
  秋容很早便知道战云轩这个名字,也知道了他与爱徒之间的瓜葛,战云烈天资聪颖又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很得他欢心,他本想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与他,可惜战云烈身上还肩负了许多难以割舍的东西。
  战云烈口中的战云轩是一个墨守成规、满嘴大道理、天真迂腐之人。每次提起这位哥哥,他的神情总是充满嘲弄和不屑,但却从未说过战云轩对他不好。
  秋容知道徒儿并非是个坦诚之人,所以战云轩究竟是何等人他还需亲自判断,如若他果真不仁,也算为云烈出了口恶气,但眼下他好像忽然明白云烈为何“讨厌”他这位兄长了。
  一个“夺走”了他一切的人,又偏偏是这世上愿意为他献出性命之人,便好像满腔怒火却被倾盆大雨浇灭。
  战云轩的眸子沉了沉,神色中竟有几分悲切和欣慰,“我知道,但若不救他,我也将终日活在悔恨之中。云烈为我做了许多,我本就欠他这条命,更何况今非昔比,他心中已有牵挂之人,若是如此天人永隔连我都会觉得遗憾。我在世上的牵挂之人唯有父母和小烈,他会替我孝敬父亲母亲的。”
  说到此处他定了定神,已下定决心,“如今大战在即,片刻不得耽搁,国师,引毒吧!若是晚了,待赖成毅大军压境,小烈便是解了毒也难以逃出生天。”
  “既然你意已决,那便开始吧!”
  不多时,林谈之也率领大军回来了,他从昭月那听说战云轩带回了一个高人能救战云烈的性命,不禁松了口气,然后目光便落在了旁边格格不入的某人身上。
  “在下若没记错,这位可是北苍的七殿下?”
  “正是本殿下,林太傅别来无恙啊。”
  林谈之不禁蹙眉,“七殿下怎会在此处?”
  一旁的姜飞忙道,“七殿下似乎是战将军的犯人,他之前还带着手铐,但因帮将军征兵有功,才解了他的手铐。”
  “……”
  这话真是从哪个角度理解,信息量都十分惊人。
  林谈之也未下马,“既然是犯人,便当好好关起来,怎能任由其在军营中闲逛?”
  “林太傅,不必这么无情吧?”呼延珏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本殿下既然没戴手铐,便是你们将军的客人而非犯人。再者,北苍与大兴尚未全面开战,你们将本殿下关起来不怕引起北苍不满,腹背受敌吗?”
  林谈之皮笑肉不笑地道,“七殿下别忘了,辽东如今的状况也有你们北苍的手笔。”
  “冤有头,债有主。与宇文靖宸勾结的是呼延迟,领兵犯境的也是他,太傅可莫要扣在本殿下的头上。”
  呼延珏说得漫不经心,好像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再者,本殿下与战云烈也算朋友,之前在京城……”
  他话还未说完,几把剑便同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林谈之眯起眸子,“是谁告诉你云烈的名字的。”
  呼延珏微笑道,“自然是战云轩,我与他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看是你自己从哪里得知的吧?云轩是绝不可能拿云烈去冒险的,无论你们的关系如何非比寻常。”
  呼延珏垂眸笑道,“林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对付。”
  林谈之这个人上一世也是在战云轩身旁出谋划策,他们既是君臣也是结拜兄弟,对于全家被灭门的战云轩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唯一的亲人。
  战云轩这个人你可以招惹他,但切记不能招惹他的身边人,所以便是呼延珏也不敢轻易招惹林谈之。
  林谈之冷声道,“别贫嘴了七殿下,你为何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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