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分类:2026

作者:两袖临风
更新:2026-01-03 09:37:24

  “那柳长风算个什么东西?小小的刑部侍郎,我父亲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全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他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靠着摇尾乞怜才捡回条狗命,家父心善,赏了他一官半职,可他还是不中用,居然混到如今这人人喊打的地步。要我说,他分明就是个俗人,非装什么圣人,才会引起民愤?”
  “还有那个曹侍郎,本官就是不稀罕和他一般见识,还真以为自己手握兵权了?如今朝中的大将军是谁?是赖桓大将军,赖成毅大将军,有他姓曹的什么事?他就是条汪汪叫的看门狗,给那狗皇帝守着窝,听说他之前意图刺杀宇文大人,他父亲还到皇上那去为他自荐枕席,哈哈哈哈也不看看他什么姿色,连给狗皇帝当母狗都被拒绝了!”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他越说越起劲,最后连宇文靖宸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偷偷地和你们说,别以为我李家怕了他宇文家,我父亲那是先帝亲手提拔的老臣,只因小皇帝着实昏庸无能,家父不忍大兴江山落入此等无能之辈手中,这才与宇文大人联手。说句不该说的,当年家父当上刑部员外郎的时候,他宇文靖宸还在江南船舱里靠着妹妹卖艺混饭吃呢!一个靠女人起家的人能有什么名望?他自己心知肚明,才拉拢我父亲,进而笼络上其他朝臣,否则就凭他的出身,能有几个人愿意站在他那边?”
  下座的几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都默不作声,李正元的眸子冷下来,“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觉得我说的不对?”
  几人连忙赔笑,“李兄,你醉了,莫要再胡言乱语了。”
  李正元闻言更加恼怒,“我没醉!我说的难道不对?你们说,论真才实干,他宇文靖宸哪里比得上家父?他办过什么案子?除了吩咐别人做事他还会什么?大家愿意捧着他才尊他一声宇文大人,哪日大家若是不愿捧着他了,就该叫他……”
  他神神秘秘地凑近些,随后放声大笑,“宇文老贼,哈哈哈哈!”
  下座的几人压根不敢再呆下去了,谁都知道宇文靖宸的眼线遍布京城,谁知道这青楼中有没有?他李正元出了事有李家兜着,他们可没有那么好的家世,出了事只会连累全家人。
  “正元兄,你先喝着,我家中有事,先走了。”
  几人挤出笑容纷纷起身要走,李正元想拦,可奈何酒喝的太多刚站起来便栽倒了。
  “不许走!都回来!”
  “你们是不是怕了?都给本官滚回来!”
  然而几人推开门拔腿便跑,好像生怕跑慢了些就被满门抄斩似的。
  门一开,见了风,李正元的酒也醒了一半,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妙,这几人慌忙逃跑若是将自己的话传出去该如何是好?
  他当即便要追,可一旁的妓女却使劲拦住他,“大人还没给银子呢!不能走啊!”
  李正元气急,居然有人敢为了这几个钱拦他,可赶巧他出门从来都有人结账,所以压根没带银子。
  “记在我账上,快滚开!”
  “不行啊大人,本店概不赊账!”
  眼见着那几人都跑没了影,李正元怒极一脚将那女子踹开,可那女子哀叫一声,身下忽然见了红。
  李正元后退两步,彻底清醒了,他顺手摘下一个扳指丢了过去,“拿去看病,别来找我!”
  说完慌慌张张地便跑了。
  

第115章 卸磨杀驴
  对于赵承璟来说,解决李尚书并不难,他为官多年手下的罪行一笔接一笔,完全不愁找不到把柄。难在如何防止他随便找个替死鬼,这就需要宇文靖宸对他彻底失望,所以他和柳长风联手做了一个局。
  还不等李正元将那几个狐朋狗友追回来,青楼的人便先去官府报了案,府衙一看此事竟涉及刑部尚书之子正想上报刑部,刑部的人就先找上了门。
  “这位是柳长风柳大人。”小厮介绍道。
  知府当然识得柳长风,整个京城就没人不认识他,谁都知道他是宇文靖宸跟前的红人,能活着从刑部死牢那种地方出来不说,还当上了刑部侍郎,而今更是风生水起,怕是就连刑部尚书都得让他三分。
  柳长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踏足衙门,一想就是为了李正元的事。
  知府连忙命人将诉状拿来,点头哈腰地将此事原原本本地说给他听,他琢磨着柳长风的意图试探着道,“此案关系重大,又涉及到朝中官员,交给下官审理恐怕不当,下官正想将此案上交刑部,柳大人意下如何?”
  柳长风不疾不徐地抿了口茶,“那青楼女子怎么样?”
  “小产后流血不止,至今昏迷不醒。要说,这李大人也是倒霉,谁能想到这妓女怀着孕还出来接客?不过就是个野种,便是李大人不出手,怕是也不知哪天就被打掉了……”
  这个妓女并不是他们安排的,柳长风只是知道他频繁出入的场所,故意让他那几个朋友激他说出对宇文靖宸不敬的话罢了,再利用他出门不带银钱的习惯将他扣留在店内,如此行径传到宇文靖宸耳中,必觉得他丢人现眼难当大任,下一步对付李尚书也就更容易了。
  所以老鸨才会特意交代不许客人赊账,只是没想到,不等老鸨赶到,李正元便先动了粗,白白断送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性命。
  “大人的意思是胎儿不算是人,所以即便胎死腹中,只要母体还活着就不算是杀人了是吗?”
  知府当即闭上嘴,看柳长风语气冰冷的模样便知他此行的目的并非是为李正元开脱。他这才恍然大悟,李正元的父亲是刑部尚书,如今若说谁还挡着柳长风的路,那也就只有这李尚书一人了。
  他心道李正元何其倒霉,不过是错手致使一个妓女小产,偏偏被这柳长风盯上了,京城谁人不知这柳长风贪得无厌、睚眦必报,还心狠手辣,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人,哪个不是妻离子散小命不保?
  他不敢得罪柳长风,连忙垂下头道,“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即便是胎儿也是一条生命,李正元虽为朝廷官员,但触犯律法也当一视同仁。”
  柳长风这才满意地点头,“嗯。”
  知府摸清他的心思主动讨好道,“此案涉及到李尚书大人之子,刑部应当避嫌,不如下官将此案移交大理寺?”
  这下柳长风笑了,知府心中也松了口气。
  “知府大人聪慧过人又不徇私情,本官会在宇文大人面前为你美言的。”
  “多谢柳大人。”
  柳长风转身离开,知府看着他的背影不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京城的知府实在难当,“快,快去把卷宗送去大理寺。”
  捕快为难地道,“可是大人,这钦犯还没抓呢啊。”
  “抓什么?你个蠢货,你还能去李府抓人吗?把卷宗呈上去,让大理寺自己抓去!”
  正说着底下的人来报,“知府大人,刑部李尚书大人来了。”
  “快快有请!”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捕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去大理寺,捕快更是纳闷,“大人,李尚书定是来讨要卷宗的,若是让他知道您已经移交给了大理寺,岂不是得罪了他?他的官可是比柳长风还要大啊。”
  知府白了他一眼,小声道,“得罪了李尚书,最多没官做,可要是得罪了柳长风,便是家破人亡!你说你站哪边?”
  捕快吞了吞口水,“我站柳大人。”
  “那还不快去?”
  捕快再不敢耽搁,一溜烟地跑了。
  知府也不禁摇头叹气,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若是头两年李尚书风光无两的时候,别说是杀了个青楼女子,就是把青楼给端了,又能怎么样?如今李尚书年纪大了,斗不过后生晚辈,要他看这刑部尚书的位置怕是也要换人了。
  李尚书当真气得够呛,这个蠢儿子,居然能干出去青楼吃白饭的事!简直把他的脸都丢光了!做也就做了还偏偏留下扳指这等罪证,再想开脱都难!还有那青楼的老板,不过是些贱民,收了银子息事宁人便罢,何至闹到官府?害他还得屈尊去府衙。
  本以为是件小事,只要他张张口,此事还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等他到了府衙,知府居然说卷宗已经提交给了大理寺,他再也坐不住了,惊得当场跳了起来。
  “什么?你把案子呈给了大理寺?!谁准你这么做的?”
  知府吞吞吐吐地道,“这……按道理涉及朝廷官员,下官就是无权审理。”
  “那你为何不移交给刑部,反而移交给大理寺?”
  “这……犯案的是令公子,交给刑部怕是不妥吧?”
  李尚书气得满脸通红,“你你,好啊,竟然敢跟本大人作对,我看你这官是做到头了!”
  知府闭口不言,那模样总算让李尚书反应过来,“我来之前,可是还有人来过?”
  知府连样子都不装了,双手插在袖口里闭目道,“您的下官柳大人来过。”
  他心想柳长风来尚且先与自己寒暄两句,这李尚书来了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账的,今时不同往日,还摆这么大的架子,连自己大祸临头了都不知道。
  李尚书终于恍然大悟,来不及和这知府周旋便连忙赶回家,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柳长风就是个狡猾的刺猬!
  平日里把刺收起来,只露出软绵绵的肚皮,任人搓圆了捏扁了也不露出一根刺,可一旦让他抓住机会,便瞬间将全身的刺都根根竖起,猝不及防便扎你个头破血流!
  他明明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小瞧了柳长风,可偏偏还是小瞧了这个男人的野心!
  李府已被大理寺的官兵团团围住,不由分说地便将李正元给拖走了,满街的人都看着,李正元惊慌失措满脸泪痕,“爹!救我啊爹!救我!”
  李尚书气不打一处来,可大理寺是老臣派的势力,他们向来不对付,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他只得跑去宇文府找宇文靖宸。
  可当他被小厮带到堂厅,看到坐在一旁悠哉喝茶的柳长风,更是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居然又被柳长风抢先一步!
  他强忍着说明来意,可宇文靖宸的态度却有些不对,“李大人,你只知你儿子错手伤了人,可知道他还做了什么?”
  李尚书仔细一想,老脸通红,“小儿……小儿今日出门忘带了银钱,这才……”
  柳长风放下茶杯悠悠地道,“令公子不用带银钱也能有人结账是本事,下官羡慕都羡慕不来,李大人何须在意?”
  李尚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此处也有你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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