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分类:2026

作者:李飞土
更新:2026-01-03 09:30:57

  “大人!后方来了兵马,我们沿路的探哨都被破坏了!他们,他们太勇猛了!”
  正在说话间,就听见一阵连绵不断的马蹄声,骑兵……是骑兵在冲锋!
  马的嘶鸣、人的吼叫混在在一起,四面都是骑兵!
  杜望反应不及,他还没把手里的箭放下,一支箭从远处飞来,直直地扎进了他的胸口。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两只箭的精准,给惊呆了。
  杜望嘭地一声倒在地上,手上的弓箭滑落,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液汩汩流出,四周的兵卒围了过来,他看见……
  一个骑在马上的人,手持大弓冲了过来。
  是他!
  是那天指挥兵卒混乱广州府的人!是从他指缝里溜走的人……居然夺走了他的姓名……
  柴玉成只看了一眼倒下的杜望,他一眼就看见在远处骑在马上,从军队营账中冲出的钟渊!
  钟渊!
  柴玉成想笑又想哭,两人目光相接,钟渊又立刻回头射箭杀敌。
  柴玉成立刻大叫起来:
  “杜望已死!投降不杀!”
  高百草都激动得流眼泪了,带着手下的人振臂高呼:
  “是我们的人来了!杜望已死,投降不杀!”
  “杜望已经死了!投降不杀!”
  这话传得很远很远,许多人听到这话,不再战斗,而是直接把武器丢在一边,蹲了下来。
  柴玉成站在原地,看着瞬间逆转局势的战场,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感觉腿都还在发软呢。
  刚才被杜望用箭指着,他唯一怕的,就是再也见不到钟渊了。因此他想,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等钟渊回来,他会来救自己的。
  太好了,钟渊回来得太及时了。
  柴玉长朝着骑兵的方向奔跑过去,钟渊也从马下下来,站在那儿望着他傻乎乎地跑过来。
  柴玉成顾不上别的,冲过去把人抱在了怀里,又很快地放开,上下看钟渊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你来得太及时了,再不来,我怕——”
  钟渊伸手堵住了柴玉成的嘴,他眉头紧皱:
  “桂州里面没有武将了么?你为何要以身涉险?”
  柴玉成咧嘴一笑,试图逃过去,他抓着钟渊的手亲了亲。两人没有多说,如今的场面太混乱,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场面理清。
  叶凌峰也看见了钟渊带着骑兵,他打开桂州的大门,将钟渊和他的西北骑兵迎进来,剩下的人则负责把俘虏的兵卒登记、关押起来。
  忙忙碌碌,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天早上。
  柴玉成的精神虽然兴奋,但已经困得不行了,还是守着钟渊。钟渊哼了一声,才让问话的人下去,他抬起眼看柴玉成:
  “说说吧,怎么想到自己去夜袭杜望的。你拿自己的性命作儿戏?”
  柴玉成唯唯诺诺,哪敢大声说话,他凑过去把钟渊抱着。钟渊挣扎:
  “别抱,一身臭汗。”
  “不臭不臭,我夫郎香香的。我就爱抱着,宽和,别生我的气了。这次是我错了,我太大意,没有料到战事如此残酷狡诈,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就胡来。只是桂州成了孤城,我实在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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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柴:也许有人问我做皇帝的诀窍是什么?当然是装神弄鬼,还有和夫郎服软!!
  [捂脸偷看]抱歉小可爱们,因为出去了所以更新有点不稳,明天就恢复正常的啦~爱你们哟~
  

第75章 攻下岭南道
  钟渊知道情况的紧急,他抿了抿嘴,眼见着柴玉成都要腻到他身上来了,他把人推开,十分严肃地盯着柴玉成的双眼:
  “你要知道,没有你,我做这一切都会白费。我也会跟着你走。”
  柴玉成愣神,看着钟渊严肃的眼神,心中既甜蜜又有些心痛。钟渊和他一样,拥有的甚至更少,他们就是互相的锚,没有了对方,都不过是世界上一只飘荡的气球。
  “我知道。这次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以身犯险。”
  柴玉成握着钟渊的手。钟渊冷冷地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带兵,也可以,和我学吧。等你把我知道的都学会了,再上战场。”
  “好!好夫郎,你真好——走,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浴桶,虽然不如温泉,但也能洗洗澡了。”
  柴玉成喜滋滋地牵着钟渊的手,送他到浴室里,钟渊啪地一下把浴室门关上了。柴玉成还在外面逗他:
  “不让我进去给你搓背啊?”
  “等你搓完背,那今晚不用睡了。”
  柴玉成哈哈大笑起来,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水声,偶尔说些这两个月来他遇到的流民、见过的桂州风光。
  天上的月亮极高,照着这片刻的静谧。
  ……
  钟渊他们休整了一晚上,一大早他就带着魏二郎来和柴玉成、叶凌峰了解两州的情况。钟渊也交代了他去向袁季礼借兵的结果,五千骑兵、一万五步兵是袁季礼借给他的人马。他们听到交州可能也被围城,他们不再犹豫,当即决定要去救交州。
  魏二郎:“节度使手中应该有五六万府兵,他既然分了两三万到这里,那么去交州的不会很多。”
  叶凌峰和柴玉成也是这样推测的,叶凌峰:“张智远还是最想抓老夫,等我归顺,他便以我的名号,招揽天下士人。”因此他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交州,甚至因为交州有君文兴在,也比桂州难打一些。
  钟渊看着舆图沉思片刻,从桂州到交州去只要三天,而从桂州到岭南道的广州府陆路要十天,水路只要五天。他看向岳伯泰:
  “校尉大人,敢问桂州的有几辆军船?可搭载多少人?”
  “军船最大的能载四百人,不过只有三艘大的,小的是十艘,应该总共能载三千人。”
  柴玉成有些疑惑,从桂州去交州是逆水行舟,水路还不如陆路快:
  “你不想去交州?”
  钟渊的手点在舆图上广州府的位置:“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救交州,另一路则出其不意攻广州府。杜望死了,他手下的人都还不知道,我们趁机直取贼首。”
  柴玉成知道钟渊胆大,但他有些担心:
  “成么?广州府的驻军应该不少,而且他们在岸上,攻城没那么方便。”
  “张智远把大部分人马都留在交、桂两州,那么他和黄易通相接的西北部应该也有兵马留守,广州府应该正是空虚。”
  钟渊开始安排兵马,他派了魏二郎和岳伯泰带一万兵卒和两千骑兵去交州,他自己则带着一万五的兵卒和两千五百骑兵去奇袭广州府。
  叶凌峰立刻提出要带这么多兵马渡海,必须要征用百姓的船不可,他有些担心。柴玉成笑嘻嘻地道:
  “叶公不用担心,若是百姓的哪艘船坏了,我就用银子补偿给他们,肯把渔船借给我们,我都给他们发银子!”
  叶凌峰见钟渊没有任何反对的话,放心了不少。回想他曾听过的关于十二皇子的事,只说他是天才将才,应该也是心中有百姓的。
  一行人商量完毕,魏二郎和岳伯泰即刻整兵出发。柴玉成和叶凌峰去找渔民借船,钟渊则整理军队,先上军舰,带着人先出发了。
  柴玉成本想跟着钟渊一块去广州府的,但……钟渊不准他去,因为他还在生他擅自上战场的气,他只好留在桂州。
  两方军队离开桂州,整个城池都变得空荡荡的,百姓们也纷纷恢复过来。柴玉成每天都在城墙上等驿站的来信,叶凌峰偶尔也会上来陪他,或者问他一些什么。
  第七天,一匹快马送来了好消息:
  交州的围城解了。
  随后而来的,是赶来的君兴文。
  柴玉成没有打扰他和叶凌峰讲话,便自己去找了传消息的士兵,问交州的情况,有问琼州岛来往的船只怎么样,那些收留的流民有没有问题。
  “大人,叶大人他们不会反悔吧?说好的打下岭南道,就……”高百草有些担忧。
  柴玉成摇头:“虽然宽和还未打下岭南道,他们心中已经动摇了。”
  两人正说着,叶凌峰就派人来请柴玉成。柴玉成一进了门,他们两个就齐齐跪下,口称主公。
  柴玉成把人扶起来,也不多说客气的话:
  “两位代表两州县跟了我与公子,我们会用实绩证明你们的选择没有错。”
  “主公,你的能力与性情,我与兴文共同所见。不用再等以后。”叶凌峰拱拱手。
  柴玉成见他们都严肃,便说笑了一阵,两人放松下来,柴玉成才说起钟渊去奇袭广州府的事,算着时间也快要开始了。
  君兴文赶紧道:
  “如今桂州与交州已经平稳,不如留些人马以防万一,我从桂州带兵穿过南岭,将岭南道几个重要的关卡都收了。我与其中几位将领都有些交情,若是他们能直接降了也好。”
  柴玉成想了想:
  “我也派些人去传消息,把谶言传出去。”
  “不如再改改,改得更简单些。”叶凌峰很懂这事,那谶言也是他写的,这回他想把柴字也改进去。
  柴玉成求之不得,他们商量了一阵,他就去安排停滞在桂州的流民了。他还写了信要尹乃杰他们带着送回琼州岛去,钟渊向西北军承诺的粮饷,他得从岛上运过来。
  也许,这次要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些。
  ……
  钟渊坐在船头,望着即将接近的广州府码头。他上次和柴玉成从这里离开,还没在一起,他们在船上谈天说地,玩象棋……
  “大人,我们该停下了,太近会被巡逻的人发现。”
  钟渊回过神来,他点头,船上的旗兵向后面的船传达命令。他先挑了几个身手好的汉子,乘小船到广州府上打探消息。
  半天之后,他们就回来了。果然像钟渊所预料的,广州府里巡逻的兵卒数量并不多,频次也少,甚至内城里面本该有看守巡逻的地方都没有人。
  钟渊决定用分散的方法吸引出广州府的驻军,暂时隐藏主力,等他们出来再从两侧的中间突破进入。上次来到广州府的几天,他们就摸清了广州府的地形,码头的正对面最好登陆,但两侧滩涂边上有适合登陆的野码头,只要等到夜晚涨潮,他们解决掉巡逻的兵卒,大批人马就能上去。
  这样一来,他们带的大量渔船有了作用,能灵活地将人分成三波,从左中右三个方向进攻。
  命令下去之后,左右的船只分开,他们潜伏在黑色的海上,融进阴影中,静悄悄的。
  是夜,两队巡逻兵卒从广州府的城门上擦肩而过,他们的表情轻松。看来,今晚又是一个无聊且漫长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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