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分类:2026

作者:一心风华
更新:2026-01-02 10:03:51

  许来踩着软塌塌的步子被捞回了房,直接扔在了床上。
  沈卿之前所未有的来了力气,气的。
  “许来,你没的选了,这辈子,只能是我沈卿之一个人的妻!”趴在许来耳边,恶狠狠的道。
  道完,本想轻啄下她晶莹的小耳朵以示惩罚,却在轻触间,惹来身下之人低声回响。
  沈卿之:???
  这混蛋不是怕痒?
  “你喜欢听情话?”有了重大发现,沈卿之顾不得乘胜追击,好奇宝宝一般的趴回到许来脸前,认认真真的请教。
  许来:……
  迷蒙着双眼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媳妇儿~”
  沈卿之何曾听她这般娇气,近些时日可都是哼哼唧唧的!
  “小混蛋~穹云追日,银河揽星,我,爱你,绵绵挽尽意无休。”再不犹疑,乘胜追击。
  许来哪听得懂这弯弯绕绕,只一句“我,爱你。”就已经唤醒了她沉睡的情谊。
  她好喜欢,好喜欢媳妇儿说我爱你的时候,中间断一断,好像缠缠绵绵的情谊拉长了一样…
  沈卿之:敢情这混蛋喜欢她说情话,无论是忿忿的还是温柔的。嗯,温柔的好像更有成效。
  她这次换了温柔的调子,收效甚佳!
  低低的话情呢喃,许来的回应,细嫩低岑。
  松雪轻揺,微触间,风扶松摆,抖落一树落白。
  沈卿之欣喜之余,忍不住想,这难伺候的混蛋,既喜欢她霸道,又喜欢她温柔轻唤!
  不过幸好,再难伺候,终究是寻到了情意深埋的暗涌。
  她终于可以温柔以待,也能给她快乐了。
  流鸢春水,漾荡生波。
  ……
  并蒂升莲,一场幸事。
  许久后,沈卿之盯着那终日晶亮,此刻却云绕泓挽的眸子,看了良久。
  久到许来缓过了神,柔软乖巧的窝到她颈间,才回了神。
  “渴不渴?”沈卿之揽紧怀里人,问的轻柔。
  许来轻轻摇了摇头,第一次含了羞,咬着手指往她怀里钻。
  “去沐浴?”
  “不~~”晃了晃肩膀表示抗议。
  “嗯?”
  许来绕着媳妇儿的发,仰头凑到媳妇儿耳边低语一声。
  沈卿之:……
  不愧是小混蛋!依旧厚颜无耻。
  还以为她因着腿抽筋了,羞臊到无脸看她,才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钻。却原来,只因开心,便如孩童般粘腻了。
  “好,再来!”
  ……
  这一夜,沈卿之深切理解了许来以往的不知收敛。
  看着所爱之人因你而快乐,那种情意绵绵的诉说,感人心怀,会上瘾。
  许来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沈卿之没有起身,一直看着她熟睡的脸,直到她睁开朦胧的眸子。
  “饿不饿?”轻柔婉转。
  “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媳妇儿,你好像娘哦~”许来承情过后醒来,胆大包天开了。
  直言媳妇儿母爱泛滥。
  沈卿之心情好,不跟她一般见识,用力揉了揉她睡乱的头,起身唤春拂准备午饭去了。
  许来第一次尽兴,上了瘾,一连好几日,痴缠不尽。
  她身子骨好,又没脸没皮,一句“我想要”说的坦坦荡荡,跟说“我饿了”一样的平常,唯一不平常的就是说完就开始撒娇,尽显矫揉造作!
  沈卿之虽体会到了其中之乐,毕竟是个矜持守礼之人,许来不分白天黑夜,不管场合,她可是做不到。是以白日里任许来如何撒娇,都要等到晚上才满足她。
  这几日,她算是又幸福又愁心,不是许来的痴缠,是这混蛋尝到了甜头,愈发的显露了女儿家的娇态,偶尔娇羞颔首,时常娇笑痴痴,眸含春光,颊晕粉桃…这一身男装已是遮不住她的绽放之势了。
  她幸福于能给小混蛋欢愉快乐,又愁心旁人看出端倪。
  可她并不想去打破她的快乐。小混蛋如此幸福,她若提醒她注意隐藏,会给她许多的压力,让她无法尽情开怀。
  沈卿之的愁心并未延续很久。
  栖云县悠闲之地,节后上工的晚些,直过了二月初二,各家才陆续开工,而随着开工而来的,是许家安宁的松动。
  第一个投石静湖的,是出乎所有意料的——吴有为的父亲。
  许来曾借了吴有为的银子买鸡,却没成想上门要债的会是他爹。


第 75 章
  吴有为坦白的太过直硬,其父将其逐出家门,本想着逼他走投无路,自会认错回家,结一门亲事,承接吴家产业。却没成想,他顺水而下,直接去了孽缘家,过得还挺好,眼见着就不回家了!
  吴父怒火中烧,去了许安药园连骂带打都不管用,没办法,直接找到了许家。
  那叛逆悖世的儿子不是有许家小少爷这个朋友吗,就他儿子那仗义德行,他就不信治不了!
  吴父登门,本是许老太爷接见,他却直言此来容易让人误会要与许家结仇,所以只找许来。
  沈卿之随着许来入了前厅,还未等见礼,吴父已开了口。
  “那逆子借你的钱是老子的,还银子!”说的怒气冲冲。
  许老太爷一听是银子的事,也不问缘由,抬手准备让管家去取银子,被吴父挥手制止了。
  “天下没有平白无故的帮忙,银子借你这么久,该生利了,还两数!”
  “翻番!你抢呐!”许来一听,直接跳脚!
  “老子对翻番也没兴趣,我知道你那钱是买鸡的,拿鸡来还,所有鸡!”
  全县都知道许家小少爷的鸡是宝贝,连小少爷的宝贝阿呸都没鸡金贵,阿呸咬鸡,舍不得打骂的小少爷会拎着阿呸的耳朵连打带骂。
  那鸡是给许少夫人滋补的,吴父也知道她把鸡看得宝贝,一口气要了所有鸡。
  让还钱还不让爷爷命人去取银子,说了翻番又改要鸡,沈卿之默然的看到现在,想到前几日听人说许安药园被吴有为他爹搅到凄惶不堪,基本知道他是想做什么了。
  是以没等跳脚的许来破口大骂,直接摁下了起跳的人。
  “吴老爷,有话不妨直说,依卿之看来,就算阿来同意将偏院的鸡奉上,您也还会变卦,与其激怒阿来,不如坦言告知,或许我们还能相帮。您知道阿来的脾气,惹急了爷爷也管束不住,京城皇亲官员,她都不惧捣蛋。而且…借银不到两月,您那两番还银的要求,怕是街坊也未听过。”
  吴父吹胡子瞪眼,听完她的话,抖了半天嘴皮子。
  不愧是玲珑周谨的许少夫人,不过盏茶的功夫就知道了他的来意,寥寥几句话既留了相谈的余地,又借了之前程大人的事做威胁,还直接将长辈撇了开去,一句无法管束就撇清了许来无法无天与长辈无关,最后还直接推到了他头上。
  若许来报复,全是他激的!
  他要两番欠银街坊听说了,皆会道他不是,没有人会觉得许来是无理取闹。
  “我要那逆子回家!”呼出一口气,吴父无奈卸了一身戾气。
  “吴老爷所求卿之明白,亦诚心想帮,我想阿来定也愿意帮助吴伯父的,对吧,阿来?”一句话把吴父的逼迫变成了求助,一声伯父就帮许来攀了亲近。
  她来县里日子短,攀来牵强,许来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一声伯父,合情合理。
  许来同媳妇儿一块儿理事也有些日子了,虽说学不来媳妇儿的一张玲珑嘴,但好歹能听懂了,撇着嘴点了点头以示附和。
  她还有气呢,刚才吴有为他爹竟然惦记她给媳妇儿养的十全滋补鸡!她这几天夜夜耗费精力,都没想过动那鸡给自己补,都是靠跑跑跳跳把自己练强健些!
  他竟然惦记她的鸡!想了一下也是惦记!不是冲着鸡来的也是盯过她的鸡了!
  许来内心气血翻涌,嘟着嘴看媳妇儿。
  她不想帮吴有为他爹。
  “可是…吴公子虽和阿来有些交情,可也只是朋友之交,并非上下尊卑,吴公子也是大家公子,阿来的劝慰,他是比旁人能听进去些,可也不至于听话顺从。”
  又寥寥片语,捧了吴有为的身份,也间接说了,若是你儿子听阿来的,那不就是下人了?
  吴父抖了抖胡子,又呼出一口气,“那逆子义气,被逐出家门的时候许来帮了一把,不会看许来遭殃,我知道许少夫人能言善道,我不管,许来,你就告诉那小子,他要不去走这趟差,我就让许家的鸡活不成,我一天宰一只!”
  说到最后也不自称老子了,被沈卿之逼的没辙,腆着一张老脸耍起了无赖。
  许来一听还惦记她的鸡,指着他跳脚就骂,“你老不要脸,阿呸~阿呸!”气到叫阿呸来帮忙。
  “近来不走镖,爷爷,不若让陆大哥和凝衣来住些时日,陪陪您。”对付无赖,只能拼实力。
  沈卿之不像许来,一来气就只会硬来,淡定的朝爷爷开了口。
  许老太爷看了一场戏,对孙媳妇儿那是自豪的紧,花白的胡子翘上天了,听了孙媳妇儿的话,笑得一脸宠溺,“来吧来吧,老了,喜欢热闹。”
  谁也没把吴父的威胁当回事。
  还是沈卿之怕乡里乡亲闹得太僵,给他解了围,“吴老爷,明儿个我就陪阿来一同,替您去劝劝,尽心肯定是会的。”
  吴父黝黑的胡子抖成了翅膀,被她这么一顺,扭曲着不知如何是好,半天才卸出一口气。
  “那逆子根本不听劝,这样,就跟他说,这趟差事只要他去,回来他如果还不知悔改,从此断绝关系,他做什么我都不管了,如果悔改…”怕是不可能,“如果悔改,家业依旧是他的。”
  他那小妾生的儿子,怎么也比不过长子,还是长子的好!
  “什么差事?”问话的是许来,如果差事不好,她可不传这话。
  “北上给朝廷送药材。”对许来的无礼,吴父也回的生硬。
  “那我不传!你没心肝啊,那是你亲儿子,你不知道外边打仗啊,他有危险怎么办!”
  嘿,这句话他听着怎么就这么哭笑不得呢!
  吴父抖着胡子咧了嘴,这小子能想到他那逆子的安危,那逆子倒是没白交这朋友。如果不说他没心肝,这话听着还挺是感人的。
  “没有危险,叛军才多大点儿气候,怎么跟朝廷拼,朝廷国库丰盈,叛军冬日缺粮,听说已经开始打败仗了,一路往北撵着呢,那逆子随商行各家管事一起北上,不用送到京城,到战乱地就行。”
  一席话下来,许老太爷和沈卿之都沉默了。
  叛军打了败仗……
  吴有为是三日后回城的,原因无他,许来心善,只传达了其父让其送药的条件,并未言及威胁许家安宁之事。他从出入县城的乡民口中得知此事,怕他爹真的骚扰许家,即刻返回了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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