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分类:2026

作者:一心风华
更新:2026-01-02 10:03:51

  沈卿之:……
  ……
  “媳妇儿,你坐在榻边吧,方便看。”
  沈卿之:……
  ……
  “媳妇儿,你怎么仰过去啦?还能看到么?”
  沈卿之:……
  ……
  “媳妇儿,你手撑的累不累,后仰着身子,有没有腰疼啊?”
  沈卿之:……
  ……
  “唔…媳妇儿…啧…你再撑一会儿,再来一次…啵~就…嗯…换手。”
  沈卿之:!!!
  ……
  “媳妇儿媳妇儿,你快掉下榻了~”
  ……
  “媳妇儿,我来抱你了,我们还是坐着吧,方便你看。”
  沈卿之:我不看了!!!
  ……
  “换手了,媳妇儿你不看么?”
  沈卿之:“你个混~蛋~闭…嘴!”
  “闭嘴怎么教啊,我还…唔…”
  沈卿之表示不想说话,不想理这混蛋,只能用胸间傲气,抵抗这张可恶的嘴。
  她准确无误的堵了许来的聒噪!
  而后将下巴抵在许来发顶,不问世事。
  媳妇儿第一次主动送到嘴里,许来兴奋过了头,终于把教授技艺的事抛到了脑后。
  ……
  许久许久许久后,沈卿之眸中桃夭尽放,清露顺着眼角滑落了一次又一次,才堪堪停歇。
  许来:媳妇儿舒服到哭好几次啦!
  沈卿之:再也不要说学习了,观看此事太伤身,太伤身!
  “媳妇儿,我抱你去床上,你先歇会儿,榻垫都湿透了,我去泡上。”许来趴在昏昏欲睡的媳妇儿耳边柔声说完,将人抱到了床上。
  沈卿之乏累极了,想让她抱着,睁眼看她要走,立马红了眼。
  “混蛋!”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了媳妇儿,我不走,我就收拾下榻…算了不收拾了,我吩咐春拂烧水去,马上回来,你别哭~”
  “别走~”一场过于漫长的缠绵,于女子来说,过后都是极度空乏的脆弱,她想要的,只有温柔。
  许来不走了,爬上床将媳妇儿抱在了怀里,“不走不走,媳妇儿不哭。”
  “阿来,我好累~”不止累,心里还空荡荡的,抱着都无济于事。
  “那你睡会儿,我陪着你,不走。”
  沈卿之摇头,只觉空虚乏累,无法入睡。
  这副身子,被小混蛋折腾的,已不似从前那般经不起劳累了,如此一场下来,虽累极,也没有直接在极致疼爱中睡去,反倒清晰了事后的空虚之感。
  怪不得这世间有嗜肉成性,毫无感情的人,大抵是这种空虚的感受多了,缺乏爱意的安抚,便丢了人性。
  “媳妇儿想吃什么?还是我给你揉揉?”
  “想听你说话。”
  许来低头,认真的看了媳妇儿轻晃的眸子,有些空荡荡的,懂了。
  “媳妇儿,我爱你,好爱好爱,满心满心的只有你,胀胀的,很暖很暖…”
  沈卿之勾起笑意,蹭到了她脸前,贴上她的唇,“困了,哄我睡。”说完啄了啄她的唇瓣。
  许来会意,送上深深一吻,而后浅浅的啄着,呼吸着她的呼吸,时不时勾吮下柔唇,看着媳妇儿眼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慢慢的闭了眼。
  许来笑盯着媳妇儿的反应,抚背的手轻轻柔柔的,配合着唇间的轻啄,一下一下,跟着睡去的人一同入了梦。
  爱人啊,最美的不是一场缠绵的诉说,而是极尽欢愉后,填满空虚的温柔与耐心,这细细密密的爱,都在欢宴后的温情里。
  一个被需要,一个被宠爱。
  互相汲取,互相给予。
  

第 62 章
  听说这几天嚣张跋扈了十几年的许家小少爷低声下气低眉顺眼低三下四,已经到了不要脸的地步。
  在外面跟京城来的大官都能蛮不讲理的胡搅蛮缠,把人家大官都气得不去她家药行视察了,回到家里却跟个孙子似的殷勤周到的很。
  也不知道这许少夫人用了什么法子,只允许了许小少爷回房一晚,就把这脱缰的倔驴降伏了。虽然还是被关在家里,但基本在家里就是许小少爷的祖宗,除了出门,什么都应。
  这不,许小少爷又被指使着上街南市北坊东城西塘的跑一圈买零嘴了。
  天天被故意使唤着满城跑,跑的还挺带劲。
  许来这几天是很来劲,昨个儿把想要替媳妇儿出头的程相亦气了个半死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上门查账,今儿个跑的就更带劲了。
  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爬上媳妇儿的床,成为媳妇儿的人!
  嗯,要说为什么她又睡偏院了,媳妇儿的意思:程相亦不走,她没心情要她。
  昨儿程相亦找上门,端了个'义兄'的架势,说她无故关媳妇儿在家,他要替她媳妇儿撑腰。
  嘿,她正愁他还不来找气呢,正好,他又端的不是官架子,义兄是吧,那她就能毫无顾忌的做个泼皮无赖,气死他!
  今儿终于消停啦,听说要打道回府了,她爬上媳妇儿床的日子指日可待!
  “媳妇儿媳妇儿,糖水、梨糕、芙花茶,还有荣记的玲珑饺,都还热着,赶快吃吧。”许来狗腿回家,顾不得擦额头的汗,先奉上媳妇儿要的吃喝。
  照旧城中四下跑了个遍,趁热买回,一刻没停。
  沈卿之执起帕子给她擦了满脸的汗,看她累得还挺乐呵,嗔了她一眼。
  “今儿个怎么回来这般早?”让她去商号装样子,这还未到入暮时分就回来了,胡闹!
  “好消息啊~媳妇儿你马上就能要我了!”这几天许来满脑子都是这事,张口闭口也全是这茬。
  沈卿之无奈的很,她以程相亦当幌子继续拖着小混蛋,这几天这混蛋一直嘟哝着程相亦怎么还不找她。
  昨儿终于如了她的愿,找上门了,据说在商号门口唇枪舌战了一场,阿呸都跟着掺和了,场面乱得很,就差打起来了,终于闹了个不欢而散。
  怎么,听这混蛋现下的意思,是他要走了?
  “程相亦要走了?”
  “嗯,楼江寒今儿传话来了,说他要走了。”许来边回话,边将吃的喝的一一打开摆好了。
  “官商还未落定就走?”沈卿之觉得不太对,就算不考虑许家了,视察走访其他药行也还需个十日八日的吧。
  “他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许家身为栖云县首富,当家做主的少爷却是个地痞无赖,识微见众,想其他商家也好不到哪儿去,朝廷官商,无意与此等商行为伍,栖云县,不做考虑了。'嗯…识微见众…媳妇儿,这词是这么说的吧?”许来鹦鹉学舌的说完,关注点只在自己没听过的词上。
  沈卿之听了,却是皱了眉头。
  虽说程相亦来栖云县选官商,原因也是想来带她走,没有她,程相亦也不会来这样的小县城选官商,其他商号是借了她的东风。可即便如此,他们不知道他来此的原因,只能看到许家搅了局,让这大好的机会付诸东流了,定会埋怨许家。
  许家产业盘亘交错,除了药行四通八达做的远,其他产业大都在这县城里,和许多家都有生意往来,这般,是要树敌了。
  “他不打算在咱们县里找了,对咱家生意,不是好事。”沈卿之道出了思虑,看着一脸开心的许来,愁了画眉。
  “为什么?”许来不明白。
  爷爷不是说了,战乱局势于朝廷不利,陆远出去走镖也是这么说的,那做了这官商,万一…改朝换代了,不得下大狱?
  不是好差事啊。
  “栖云县的生意人目光并不长远,官商之位的好坏,他们只看得到眼前,你把程相亦气走了,他们只会埋怨你害他们丢了好机会。”沈卿之担忧许家营生,战乱频繁,药行停了全国的生意,就靠其他产业盈利了,若是其他家联合抵制,怕是无法经营。
  爷爷又将能挪用的银两全挪走了,家里现有的银两,不过能撑三个月而已。
  “可对以后不好,陆远说了,战乱局势对朝廷很不好,说难听点儿,撑不一年半载!”许来顺着陆远的话想到了以后,她觉得他们争来也不是好东西,小安都被爷爷制止了,他们也是她的乡里乡亲,总不能看着他们往火坑跳吧。
  “他们撑不一年半载,我们连三五个月都撑不了。”沈卿之无奈,她知道小混蛋性子纯善,不愿眼睁睁看着乡里乡亲蒙难,对比小混蛋的善良,她的想法太过自私了,说出口都难为情。
  可她必须得说,爷爷和婆婆不在,她不能只跟着小混蛋慈悲为怀,还要替长辈考虑这偌大的家业,许家里里外外做工的人。
  “媳妇儿,我懂,我知道我们有我们的担子,你别发愁,容我想想。”
  沈卿之叹息一声,犹豫着,最后还是开了口,自觉比不过小混蛋心中大善,说的时候都未好意思看她,“其实…有个法子,各家商号联合起来,组个药行,实力够大了,再让楼公子找他父亲出面劝劝程相亦,大家一起,或许都能如愿。”
  “可这样的话,万一以后朝廷…那啥了,他们不都逃不了新朝的惩罚?”关起门来说话,许来依旧说的小心。
  她现下已学会了事分轻重,知道不能什么事都嚷嚷。
  “媳妇儿,我觉得这么办不好,咱不能…自己觉得不是好东西,还帮别人拿到,万一以后他们…我们会内疚一辈子的。媳妇儿,他们误会我们也不会误会一辈子,可我们眼睁睁看着,以后会内疚一辈子。”许来看得透彻,不想用媳妇儿的法子。
  “可谁也说不准,万一局势扭转呢?他们就不是误会我们,人家恨的正当,排挤的也有理,只有我们倒了,许家里里外外几百号人没了生计来源。”沈卿之是个冒不得险的人,她考虑的更为周全。
  “这事我做不得主,你去找陆远,让他连夜去找爷爷商议下。”
  小混蛋没当家做主之能,爷爷和婆婆指着她看好许家产业,别让小混蛋闹太狠,她现在为许家考虑,内心也深觉如此不考虑他人,良心有愧。
  说到底,她随心也好,顾大局也好,都无法代表许家,她的抉择,以后背负后果的都是许家,要么家道中落,要么背负对乡里乡亲的愧疚。她只是许家的媳妇儿,无法替全家做选择,如此大事,还是爷爷做主为好。
  许来同意了,做事风风火火的她,看媳妇儿吃完她买回来的东西,就出门了。
  很快就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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