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分类:2026

作者:一心风华
更新:2026-01-02 10:03:51

  转手又给她解起衣裳。
  “作何?”沈卿之一脸赧然,捉了她的手。
  大白天的,小混蛋还要折腾她!
  “脱了衣裳睡得舒服,别多想。”许来俯身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挣开她的手,继续了动作。
  沈卿之见她眼神澄明,不像要使坏的样子,没有再拦着。等她将两人的外衣都褪了,躺下身来抱住她,沈卿之才阖上眼。
  嗯,这样睡,舒服多了。
  昨夜直到了后半夜才睡着,清早按时就醒了,睡得太少,沈卿之一入了许来怀里,不过片刻就睡了过去。
  许来昨夜睡得还好,没有丝毫睡意,便枕在自己胳膊上,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偶尔为她拢一拢长发,自己就笑开了。
  媳妇儿醒着的时候沉稳持重,无所不能的样子,睡着的时候却像个孩子,喜欢往她怀里钻,睡得不舒服了嘴巴还会抗议,被抱紧的时候眉毛都满足的舒展开,像小鸟的翅膀一样。
  “媳妇儿,一辈子抱着你睡好不好。”许来看着看着,心血来潮,凑到沈卿之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说完赶紧退开去看她的脸。
  果然,媳妇儿白天睡的不会太深,在耳边轻轻说句话,就能送到她梦里去。
  许来满意的看到媳妇儿睡梦里勾起了嘴角,偷偷笑了笑,躺了回去,继续枕着胳膊看媳妇儿。
  沈卿之醒过来的时候,入目就是一双情深笑浓的晶亮眸子,“你未睡?”
  “我不困。”许来嘟嘴啄了啄近在眼前的鼻尖,答得自然。
  沈卿之幽怨的瞪了她一眼,“你昨夜睡得还挺好。”
  “嗯,挺好…媳妇儿没睡好,是因为想得太多。”许来说着,稍微仰躺了身子,把媳妇儿往身上拢了拢。
  媳妇儿初醒的时候喜欢半趴在她身上。
  “是被你气的!”沈卿之任她动作,伏在她肩头回的气闷,“你那画,交不交代?别以为这会子让你进了屋,夜里就能回来睡!”
  “诶呀,媳妇儿,那画真没什么,都打算烧了,你就别在意了吧。”她说了,才会气到媳妇儿好不好,不能说不能说。
  “那你今晚也甭回来睡了。”
  许来无奈,叹了口气,“哦,我等你消气。”
  没求饶,没卖乖,沈卿之一个气愤,转头背对了她,“你就惩罚我吧你!”
  “啊?媳妇儿,是你在惩罚我啊,怎么成我惩罚你了?”许来趴上去,一脑门疑问。
  “明明知道我睡不好,还不知道低头,你在偏院又没有睡不好,只有我一个人熬着,不是惩罚我是做甚,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过问,不喜欢,要怪罪我!”
  “诶呦我的媳妇儿诶~”许来本想示弱求饶的,听了她的话就笑开了,一边是因为高兴媳妇儿离不开她,另一边是笑媳妇儿的想法。
  明明是媳妇儿罚她,怎么说着说着就成她罚媳妇儿了,更好笑的是,听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儿道理…
  “哈哈…媳妇儿你好可爱…哈哈哈…”
  沈卿之被她笑得气结,仰面看着她,不说话了。
  最近生气太多,她都快成怨妇了,不能再发脾气。
  “我错了媳妇儿,我知道错了。”看媳妇儿一脸肃穆,许来赶紧止了笑,“过午咱们去书房,我交代那幅画。”
  昨天媳妇儿拦着她,不交代画不能烧,那画现在还在大书房呢。
  “为何不是现在?去将画拿来就是。”
  “那个…我怕你听完午饭都气得不吃了,而且…我需要酒壮胆,不吃饭喝不下。”许来说完撇着嘴,大眼眨巴眨巴,表示真的害怕,不是故意拖着。
  她想通了,反正说不说的媳妇儿都得罚她,就媳妇儿不示弱的性子,非得硬扛到她低头不行,她交代了,可能罚个三五天睡偏院,不交代,大概会一直独守空房下去…媳妇儿还天天睡不好。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还是牺牲她的脑袋吧。
  嗯,大概会被打…
  许来现在在媳妇儿的事上,基本上已经到了料事如神的地步了,没少被打。还好酒壮怂人胆,她还有那勇气交代。
  也没全交代完,主要是沈卿之听不下去了。
  “这是何意?”沈卿之先是指着耳旁的一排标记,问起了其意。
  满画作上全是雷同的标记,这个疑惑解开,大部分便能解开了。
  “这是小猪猪,表示媳妇儿'嗯嗯',这是小鸟,表示嘤嘤,还有小哨子…”
  “摞的越高表示声音越大,越舒服…”
  许来被逼着喝了一大碗花酿,喝完杵着脑袋就泛起了花痴,低头看着画,听话的媳妇儿指到哪儿,她就解释到哪儿。
  “这个呢!”标记的谜解开了,沈卿之上下打量了一圈,咬着牙又指了胭脂印记最多的地方。
  唇印也全画都是,重点!
  “小红莓…嗯…媳妇儿,想吃…”许来有一点点飘,看清了媳妇儿指的地方,唤醒了记忆,就要往媳妇儿身上凑。
  “坐好!老实点儿!说!”沈卿之推开作乱的脑袋,问得执着。
  这全画上下除了标记就是大大小小的胭脂印记了,她还没问完,没空理会醉鬼。
  “哦…”许来巴巴眨了眨眼,“小红莓…嗯,亲亲,嘬嘬,咬咬~”
  边说着边伸着手指头一个一个不同的胭脂印指过去,指一下,沈卿之抖一下身子,指完了,她看着这幅画,彻底没了言语。
  昨个儿她只觉得这画像个鬼怪,上面密密麻麻的瘆人的标记,这会儿经小混蛋这么一讲,再看过去…
  完全就是一幅羞耻至极的…,小混蛋!这个无耻流氓,满脑子乌烟瘴气混浊不堪!
  “媳妇儿,你咋不问这个啊?”许来见媳妇儿看着画不说话了,抬手指了指因为画不开,特意印到一旁空白处的竖立的嘴唇。
  沈卿之看了眼唇印周边密密麻麻挤作一堆的标记,咬了呀。
  她都不用猜那是什么,银秽不堪!
  “我看你是要奔着银鬼去长了!整天不学好!净学些没用的!污秽!啪!”沈卿之说着,用力拍了许来的后脑勺,直接把她拍到了画上去。
  “有用!要让媳妇儿舒服,舒服才更快乐!”许来听了她的话,才被打趴了,立马直起身子抗议。
  “你…恬不知耻!强词夺理!”沈卿之再次打趴了她的头。
  “没强词,不夺理,为了媳妇儿幸福,不羞耻!”再次高昂起头。
  沈卿之没话了,直接摁脑袋。
  “我没错!”脑袋倔强的立起来,吐字太过用力,喷了沈卿之一脸唾沫。
  “还狡辩!还狡辩!”沈卿之气得手抖,一住不住的拍她脑袋。
  “我没狡辩…本来就是,夫妻之间做这个本来就是为了幸福,我为了媳妇儿幸福,没错!”许来酒气上身,争取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倔强着不低头。
  “是什么是!”沈卿之抖了抖手,狠狠拍了她一巴掌,“你见谁画出来的!啊!谁教你画出来的!”
  “没谁教,我就…没经验,摸索来着,怕忘…”许来没那么倔强了,她当初画这画的时候就怕别人看到这画,觉得不该画出来,有被人看到的风险。
  嗯,有点儿理亏。
  许来不说话了。
  “那你就画!”
  “谁天生就会的,谁不是学的!”
  “你见谁学的时候还画出来的!”
  “你还天天来回味!沉浸其中!不学正经!你说,你是为了幸福,还是一时快意!”
  沈卿之说一句打一巴掌,这次她可完全不心疼,不怕打坏小混蛋。
  这混蛋,再不管教,早晚满脑子全被肉谷欠荼毒,变成个猥琐的真混蛋!必须得严厉教训。
  “媳妇儿…我错了…”许来低着脑袋任媳妇儿打,嘟嘟哝哝的认了错。
  “错,我看你是不认!口口声声为了幸福,幸福是这个吗?啊!”沈卿之说着,跟娘训儿子似的,拎着画甩在了她脸上,“情不自禁的吸引,那是情,无法隐忍的亲昵,是为爱,有情有爱的耳鬓厮磨,才是幸福!”
  “我原以为你日夜乐此不疲,是因着对我的爱,情难自已,却原来,是为了让我觉得幸福?这般肤浅想法,我就不幸福!”
  “媳妇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画出来…”
  “还有!”
  “不该执着于做好,有爱就能好。”
  “还有。”
  “不该…不该总回味?”许来不确定的抬头看了眼媳妇儿,见媳妇儿不反驳,委屈了,“可是媳妇儿,我忍不住会想到…怎么办…”
  沈卿之见她那委屈样,板着的脸松了,勾了勾唇角,又赶紧板了回去,“那是因为你太闲!”
  揶揄了句,见许来低头不语,沈卿之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起来,“闲时偶尔想起,并无过错,我的意思是不可执着沉溺,荒废时光,总拿这画来回味,也…伤身!”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了。”
  “这画烧了吧,以后也少看乌烟瘴气的东西,都说玩物丧志,你这是丧心智,荼毒身心,更不可取。”
  “嗯,听媳妇儿的。”
  沈卿之训斥完了,见许来还一副受教的样子,叹了叹气,掰正了她的头,解了她的发带。
  方才打的太过,小混蛋头发都乱成鸟笼了。
  “媳妇儿,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许来乖巧坐着,看媳妇儿认真给她梳理头发的样子,心疼她气了一场。
  沈卿之正给她梳理长发,闻言低头看了眼关怀她的人,“没那么气…我知道你是好奇,把它当事情做了,并无沉沦之意。”
  重新束好了发,沈卿之坐了回去,“只是这种书籍字画,看多了,难免影响心智,把它当了乐趣消遣,同你斗鸡赌博一样,失了鱼水之欢本来的意义。”
  “夫妻耳鬓厮磨,乃为情,是情不自已,不单单是欲望的无法自拔。”
  许来眯着眼睛,酒后的脑袋消化了半晌,郑重的点了头,“我明白了媳妇儿。”
  “明白就好,”沈卿之欣慰一笑,“以后莫要有事瞒着我,即使我不喜的事,惩罚也不过打你两下,但像这种事,你若不尽早告诉我,等年久蚀心,改了你性情,我可是会不要你了的。”
  幸亏她发现的早,自古吃喝嫖赌,后两者皆是蚀人心性之毒,小混蛋现在能作画,以后就作成书,再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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