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古代架空)——猛嚼酸菜鱼
分类:2025
作者:猛嚼酸菜鱼
更新:2026-01-02 09:48:34
《寡夫郎有喜了》作者:猛嚼酸菜鱼 文案: 年上爹系郎中攻*温柔善良寡夫哥儿受 洪水淹毁田地,冲垮房屋,寡夫郎邬秋带着相依为命的婆婆逃难投奔远亲,结果婆婆在半路
他一走,雷铤也顾不得同其他人讲明方才屋内的情形,就又半抱着邬秋进了小书房。
雷栎和雷檀面面相觑,崔南山笑叹一声:“这孩子,没事,许是小两口有体己话要说。咱们先别管他们,各人干各人的事去吧。”
那边屋内,邬秋也是一头雾水。雷铤带他进屋,顺手将门关了,大概是怕压到他的肚子,从背后将他搂紧了,低头将脸靠在他颈侧,也不说话,只这样抱着。
邬秋挨着他,觉着先前的些许不快和乏累一并散去,可又觉着反常,他不太常看到雷铤如此迫切的样子,便扭脸蹭了蹭他,问道:“哥哥这是怎么了?”
雷铤不敢讲出自己方才的后怕,恐说多了邬秋也跟着担惊受怕,可自己又实在有种劫后余生之感,不愿松手,只抱着他说道:“幸好秋儿平平安安,一切无恙。”
邬秋以为他是又想起了那天小衣的事,自己在他怀里转个身,与他对面相拥。雷铤便松了些力气,一手小心扶着他的腰。邬秋在他耳边笑起来:“还好那时哥哥来的及时,我都不曾碰过那件衣裳。哥哥安心,我这不是还好好的,是你又救我一次呢。”
他缠着雷铤,要他亲亲自己,雷铤在他唇上轻啄两下,扶着他到那张贵妃榻上坐下,替他脱了外头的袍子,自己也脱了外衫上去,让邬秋伏在自己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暖意,这才真正觉着踏实下来。
两个人又缠绵了好一会儿,邬秋才想起来问道:“哥哥,今日灵哥儿这事,该如何是好呢?”
雷铤想了想,思忖着开口:“当务之急,恐怕还是得设法找到巫彭。灵哥儿婆婆所作的事,我们若直接告官,怕也是没什么作用的,最好要找到巫彭,审出他几次在背后撺掇作乱的依据才好。”
邬秋手指绕着雷铤的衣裳,赞同道:“我也这样想。只是不知灵哥儿能不能找到那人了。我真纳闷,他为何偏揪着我们家不放呢?早日找到他,定要审个明白。不过——今日这位灵哥儿,倒也真是个可怜人。哥哥可瞧见他脸上的伤?他方才说他相公打了他,肯定是那时留下的了。”
雷铤叹道:“他遇人不淑,的确不幸,便是他没讲过后头那些事,你瞧他这样的天连件像样衣裳都没有,便可知一二了。”
邬秋撇了撇嘴:“可惜不知他家中情形到底如何,若是熟识的哥儿,我可要劝他与他夫君和离了。他夫君身为男子,又无能,为家人挣不下一番家业,又不忠,娶了夫郎还在外头寻妓,又不义,随便就动手打自己的夫郎,又愚孝,不论母亲说什么他只照做,也不知道护着灵哥儿,任由那妇人欺负他——啊,如此说来,真觉着他简直不配为人了。”
雷铤看邬秋掰着指头细数灵哥儿夫君的罪行,神情专注,微皱着眉,这副模样倒实在可爱,便在邬秋脸上亲了一下:“秋儿说得是。这样的男子白生做了个男人,却无一点担当,也就只能欺负自己夫郎体弱性子软,若在外头遇上什么事,他怕是头一个要逃了去的。”
邬秋叹了口气,默默不语,显然是还在替灵哥儿不平。雷铤哄着他,捏了捏他的脸:“事已至此,若他日后还有什么需要我们相助的,我们尽力帮忙便是了。今日除夕,秋儿可别为了这样不配为人的男子气坏了身子。回房去睡一会儿么?今日晚间还有的热闹呢。”
邬秋这才又露出笑来。
灵哥儿拿了药,一边抱着孩子往家去,一面心下很是感激。崔南山只收了他几文钱,还给了他调养自己身子的药,雷铤和邬秋不同他追究婆婆的过错,最要紧的是,孩子的病还有的救。一时间婆婆的辱骂欺压、相公的责打全被他抛在脑后,脚下也有了力气,连脸上都有了笑意。
他的孩子还有救,只要按时服药,他的融儿还会好好活着,他还能听到他软软地喊自己阿爹,还能看到他像村里其他孩子一样,活蹦乱跳地平安长大。
灵哥儿不喜欢融儿这个名字。名字是他相公取的。灵哥儿起初说两人都没读过书,不识得几个字,不如请个读书的先生来,给孩子取个好名字。他相公不在意,摆摆手随口就定了这个。他还想改,可婆婆说这是家里男人定的,是孩子的爹亲口取的,自然不能再换。他只得作罢。
他是后来才知道,烟柳巷那个为妓的哥儿名字就叫容君。
灵哥儿一想到或许他相公背着他在外头跟容君欢爱时,也会唤他作“容儿”,心里就觉着恶心。他不愿让孩子和这样的人同名,可说出来又挨了相公一顿打,他相公说反正不取同一字,又嫌他多事。
灵哥儿时常想,若是自己一个人带着这孩子,他一定会请个有才学的人,给孩子取一个好听、有好寓意的名字。
自己一个人么……
想到这里,灵哥儿的神色又有一丝落寞。其实他也曾想过要和离,可他不敢。他怕婆婆不许,反将他关在家里,怕孩子以后没有爹在身边会受欺负,怕相邻们的议论和指责,怕自己靠着做杂活儿赚不到银子,反叫孩子跟着受委屈,更怕判决和离时,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哥儿争不到自己的孩子,到头来融儿还是要落在王家手里。
融儿这几日病得重了,总是昏昏沉沉地睡着,要不就是在弱弱地哭,这会儿却醒了,他脸上太瘦,眼睛显得格外大,乌溜溜的眸子紧盯着怀抱自己的人,忽然笑了,奶声奶气喊了声“阿爹”。
灵哥儿亲了亲孩子的脸,将他抱紧了。他的融儿虽然还不满两岁,但是聪明极了,会说好些字句。他不想融儿以后读书的银子被送上容君的床榻,不想融儿在男人醉酒后同自己一样成为挨打撒气的“物件”。他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先将孩子的病医治好,然后,他一定要带孩子脱离王家的苦海。
除夕夜自然不同往常,一家人除了雷迅守在前头防着有病人上门、雷铤陪邬秋在房里歇息,剩下的都进了灶间帮忙,忙活出一大桌菜肴来。到用膳的时候,院里还点起了红灯笼,照得连带屋里都亮堂了不少。雷栎和雷檀都眼巴巴瞅着桌上的酒菜,等着雷迅发话。
雷迅脸上也满是喜色。今年虽然有一场天灾,医馆还出了不少事,可雷铤迎娶了邬秋,这一件喜事便足以压过所有缺憾。他不善言辞,也知道孩子们都急着吃饭,没工夫听他长篇大论地絮叨,便一举杯:“愿新岁百事如愿,无病无灾!”
大家都举了手中的杯,一同欢呼,祝新岁无忧。邬秋也端起了他的酒杯,杯里仍是蜜水,眼睛却看着雷铤。
雷铤将自己的杯子同他的轻轻相碰:“愿秋儿新岁平安顺遂,日日欢喜。”
邬秋红了脸,轻声道:“哥哥也要平安,只要有你在,我每时每刻都会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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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的一章大概也是这么长~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求求你了]
本来想今天发新文预收的,结果忘了搞了……我这个脑子真的是……下一本还是夫郎文哦,明天争取把预收发出来!
我检讨一下,我是笨蛋我今天才学会发作者公告……应该在入V前发一下公告的我只在作话说了,,,私密马赛大家(鞠躬)(算了磕一个吧)[爆哭][爆哭]
第39章 养胎的日子
为着今年这场水灾和疫病, 除夕入夜之后,家家户户院里爆竹毕剥之声不绝于耳,企盼爆竹声惊退邪魔恶鬼,除疫消灾。雷栎雷檀也跑到院子里去放, 雷铤怕声音惊了邬秋, 捂着他的耳朵, 站在檐下看着。
邬秋原先同杨姝两人过年时, 也会弄些爆竹放一放, 讨个吉祥兆头, 只是自然也没有这般热闹, 因此今日他的兴致也很高, 若不是怀着近六个月的身孕,实在怕有什么闪失,便要下去同孩子们一处玩去了。
天上落下雪来, 被满院的灯烛照亮,一团团搓棉扯絮一般, 渐渐下大了。雷铤伸出手去,一片冰凉洁白落在指尖, 慢慢融成一点水痕。他顺手将这点雪水点在邬秋鼻尖上,邬秋笑说一声“好凉”, 皱了皱鼻子, 佯作生气, 把雷铤的手轻轻拍开。
他凤眼一挑,正与雷铤对视。雷铤没说话, 只是笑着看他,眼底里也像方才指尖的雪,融得只剩下一片能将邬秋整个化在里面的暖意, 看得邬秋心中情动,禁不住伸手,将掌心贴在雷铤脸侧。雷铤将自己的手覆在邬秋手背上,摸着他手有些凉,便又加了些力道握着,脸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最后轻轻亲了一下,正亲在邬秋手腕上。
廊上的红灯笼映红了邬秋的脸,横竖身边也都是家里人,再者大家都看着雷栎他们放爆竹,他越性儿也不顾许多虚礼,踮脚在雷铤唇上亲了一下,旋即就想趁无人注意赶快松开。雷铤不容他动作,便一手搂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按着他,不许他逃开。邬秋又是喜欢,又是羞臊,想挣脱又舍不得,等雷铤松开时,他才终于有机会嗔怪道:“大家都还在呢……”
雷铤只瞧着他笑笑:“不是秋儿先来的?”
邬秋辩白道:“我只是……只是稍微碰一下,下次不给你了。”
雷铤知道邬秋没有真的生气,余光瞥见雷檀又拿了两节竹竿就要用火去点,便一面笑着哄他说自己绝不再犯,一面将他搂在怀里,护住他的耳朵。邬秋依了他,笑道:“我却也有些时日没放过爆竹了,我倒不怕的,只怕这小家伙听见声音害怕了要踢我,哥哥替我们去点一个,好不好?”
雷铤便将邬秋带到杨姝身边,叫杨姝搂着他,自己到阶下来。下雪了,院里石砖有些滑,可雷檀和雷栎全不在意。雷檀穿得厚实,像个绒球一般,在地上跌跌撞撞滚过来,滑到雷铤腿边,雷铤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站好,小家伙脸冻得红彤彤,吸了吸鼻子,问道:“大哥也来放爆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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