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近代现代)——查理小羊
分类:2025
作者:查理小羊
更新:2026-01-01 09:18:41
《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作者:查理小羊 文案: 竟然说他爱我 直球尖锐直掰弯攻x口是心非别扭精英受 蒋淮x许知行 前排提醒:蒋淮是攻 蒋淮从小就和许
“为什么偏偏忘记…我什么都记得…”
许知行掩面而泣,姿态濒临崩溃。
此时他的眼泪与过去任何时候都不同,在雨中的哭泣是压抑着宣泄的、嘶吼的与愤懑的;在蒋淮怀中哭泣着说“我爱你”时是依恋的、柔软而充斥着想被疼爱的渴望——
此刻仿佛退行成婴儿,没有理性压抑着的外壳,在那个瘦削的身躯里蜷缩着、哽咽着哭泣的,是幼年时那个极度无助的孩子。
“许知行…许知行…”
蒋淮上前紧紧扣住他,将人揽进怀里,脸贴近许知行的脑袋,不住地亲吻着他的额,边亲边伸手安抚:“没事的、你不会有事…我在,我会帮你的。”
说罢,边发出“嘘”声边拍他的背脊:
“是什么药?我帮你买,好不好?我帮你买回来…”
“处方药…”许知行哭得稀里哗啦,嗓音几近嘶哑:“你买不到的…”
许知行浑身战战,力气却奇大无比,神智仿佛陷在一种极致的黑暗中不能自拔,蒋淮尝试着展开他的身体,许知行纹丝不动。
“我想回家…”
许知行哑声说:“我要回家,我们回家行不行…”
说罢,许知行奋力推开蒋淮的拥抱,什么也不顾地往外爬。蒋淮扑上前紧扣住他,心乱如麻。
“我要回家!”
许知行大声尖叫:“你让我回家行不行…求你了…我不想在这儿待着…不想…”
蒋淮一愣,在还没反应过来前,心脏就已刺痛到极点。眼前的一切宛如一根硕大的长针,直直地穿过蒋淮的大脑:
许知行一整日的游离,不是因为他心不在焉,而是因为他无法处理“和蒋淮一起旅行”这样的事。
然而尽管是这样的游离,也是许知行拼了命去维持的状态。
每时每刻,每日每夜,许知行都在经历着残酷的内心煎熬。许知行对抗的不是他,而是过去如鬼魅般缠着他的梦魇——
药物没了,意味着他唯一熟悉的、可依赖的安全网彻底消失——许知行无法再在这个世界维持正常,哪怕是表面上的正常。
“许知行…”
蒋淮大脑飞速运转,此时脑中清晰了一瞬:“听我说,听我说。”
他一边擦走许知行脸上的泪,一边用手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因呼吸过度而引起碱中毒。许知行一双空洞的眼泡满了泪水,一声不吭地睁着,豆大的泪像失控的泉水,滴滴答答。
“听我说,你很安全,你会没事的。”
蒋淮呼吸急促,尽可能稳定自己的语调:“我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你要回去我们就回去,但必须等你平静一点,好吗?”
许知行的抽泣轻了一点,蒋淮趁胜追击:“不是你的错,和你没关系,是我不好,我应该提醒你拿药,是我不好。”
许知行的呼吸停了一下,蒋淮见状,马上拿出手机打给地接社的朋友:“你等等,我会想办法的,你等我。”
说罢,胡乱地与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了几句,又回过头来关切地问:“你有没有医生开的电子处方,英文版的?”
许知行沉默地摇摇头,发丝在他下巴处蹭了蹭,显得很脆弱。
“好,好,没关系,”蒋淮回头对他说:“我请他们买助眠的药过来好不好?”
蒋淮用手心摩擦他的手臂,试图唤起一点他的体温:“我会陪着你,彻夜陪你,你不会有事的。”
许知行的呼吸不再那样急促,蒋淮鼓励他跟着自己一起深呼吸,许久,许知行僵硬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卸了所有对抗的外壳,宛如一只新生的小猫,乖得不可思议。
“你会没事的…”
蒋淮将他拥进怀里,用心脏感受着许知行的心跳,隔着胸腔,那枚心脏像颗跳动的小马达,噗通噗通地,汩汩地冒着血。
“我在你身边…”
蒋淮吻上他的额头,喃喃地重复:“我在你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等许知行情绪平复时,似乎已近午夜。许知行哭累了,双眼始终合着,将脸浅浅埋进他怀中,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蒋淮兑现了承诺,准备陪着他一夜不合眼。
午夜时分,许知行终于睡着了。
蒋淮一手拍他的背,一手将他揽得很紧,许知行的呼吸像悠悠的海浪,又轻又软地扑在颈间。
蒋淮数着他的呼吸,太阳穴紧的发痛,过度的刺激叫他头痛欲裂,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平和地随着许知行一起躺倒。
到深夜,蒋淮终于浅浅地睡了一阵。
他梦见很模糊的幻影,看不清是什么形体。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他腿间蔓延,带着冰凉的触感。
蒋淮猛地从梦中惊醒,一手揪住了那东西。
他急促地喘着粗气,难以置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许知行面无表情地伏在他腿上,一手被他揪住,神色称得上麻木。
“你…你要做什么?”
蒋淮心乱如麻,眼前的许知行令他感觉无比陌生,完全想不到许知行究竟想怎样——
在那样急促地发泄了一回,崩溃地在他怀里大叫“要回家”,眼睛哭肿的许知行为什么现在在做这种事。
蒋淮的心沉了又沉,似乎坠进一片冰海中,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你要做什么?许知行。”
他的语气平复了些,带着些自己都未察觉的凉意。
许知行坐起身,眼神带着某种麻木。两人互相望着对方,没说一句话,只剩汩汩流动着的温泉水,偶尔发出轻浅的波浪声。许知行面无表情地望向温泉的方向,突然开口:
“你不是想泡温泉吗?”
蒋淮一滞,他从没向许知行提出过泡温泉的事。
许知行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
“我们一起去吧,行吗?”
蒋淮一愣,登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许知行的话中之意让他的心彻底凉透了——
似乎他从不相信蒋淮对他所谓的“真心”。
宁愿将一切都推到最开始的“和你试试”上。在许知行眼中,蒋淮想要的也不过是“试试”而已。
试完了,这段关系就该结束了。
蒋淮起身将人按回床上,语气略带强硬:“我不会去,至少现在不会。”
许知行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说:“这样吗。”
“如果你害怕,我会一直陪你的。”蒋淮有些不自然:“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你可以随时把我叫醒,我说到做到。”
不知静默了多久,许知行不再有任何动作,乖乖地躺回被褥中,呼吸重新变得规律平和。
蒋淮一手将他揽近了些,思索着晚上的事,天蒙蒙亮才再度入睡。
日出是看不了了,好在前一天看了日落,还不算太遗憾。小樽的雪融化了一些,但仍是白乎乎一片,叫人很欢喜。
许知行前一日哭得双眼红肿,不得不戴了副墨镜。日光温暖,洒在雪面上,美得不真实。
蒋淮的心被昨夜的事搅得一团乱,开始变得无法识别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他想他还是完全不了解许知行——
离他越近,越不了解;越想了解,越容易被他灼伤。
或许这就是许知行说的“当不成恋人,就不会有难堪的结局”。
蒋淮从混乱中抬起眼,看见许知行那条浅蓝色的围巾,流苏在空中随意地摆了两下,显得很轻盈。不知为何,蒋淮的心又坠了一坠。
许知行转过身来,立在那儿安静地看着他,日光洒在他的发丝间,莹莹的光像上天赐给他的礼物。蒋淮浑身一顿:
原来这就是输给自己的感觉——
只要重新看见他,就放不下他;只要想象他的脸、眼泪,就无法结束这段关系;即便令他疼痛,即便病态,即便他知道不可以——
只要他还存在着,就无法控制地爱着他。
无数次,无数次让理性输给感性;无数次交出自己的真心——
“许知行…”
蒋淮叫住他。
“嗯?”
“没什么。”
蒋淮看向远处的咖啡店,又问:“要不要喝热咖啡?”
“嗯。”许知行应了一声。
北海道的咖啡带有独特的风味,当店的特色是玉米拿铁与香蕉拿铁,一进门就有着浓郁的玉米咖啡香气。蒋淮领着许知行坐下,小店内暖气充足,许知行微微解开那条浅蓝色的围巾,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蒋淮正欲接过咖啡,忽地瞥见一旁说着韩语的几位观光客似乎落了个什么东西。他上前去捡,拿起一看,发现那是个做工精巧的荷包。他忙追出店去,连呼带喊地叫住那几位韩国游客。
丢了钱包的女人对他连连道谢,又从荷包里取出几张零钱,说要请蒋淮喝咖啡。
蒋淮连连推脱,和几人好说歹说一阵才将人送走。
等他终于回到店内时,迎面对上的是许知行专注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爱意的目光。
噢,这种目光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
蒋淮被那份爱烫了一下,僵硬地坐回座位上,不自觉地问:“你刚才在看我吗?”
“嗯。”
许知行喝了口咖啡,没有解释。
“你看了我多久?”蒋淮也抿了口咖啡,有些讷讷地问。
“很久。”
许知行说。
蒋淮不再接话了。
他看向窗外,此时的小樽正好下起一场小雪,星星点点的雪花从窗前飘过,浪漫至极。热呼呼的咖啡,温暖的小而精致的咖啡店,一场恰到好处的雪。
蒋淮重新看向许知行。
或许北海道之行这样落幕也不错——
他如此想。
第34章 初恋
尽管只是休了个周末,周一,蒋淮回到办公室时还是难以抑制地带着某种戒断反应。
北海道的雪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脑海中,他和许知行在北海道做的陶片也被带了回来,早上出门前,蒋淮鬼使神差地将自己做的那枚揣进包里。他将陶片拿出来,仔细摩梭一番后放在桌子旁。
同事似乎注意到那个色彩斑斓、却有些不合时宜的陶片,但都默契地没有追问,从那些沉默中,蒋淮竟然感受到某种幸福的眩晕。
周一通常都没那么忙,蒋淮本想一下班就冲回家,结果没曾想竟在此时被顶头上司叫住。
“蒋淮,你过来一下。”
蒋淮跟着他走进专属办公室,整理了下情绪问:“吴总,有什么事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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