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近代现代)——查理小羊
分类:2025
作者:查理小羊
更新:2026-01-01 09:18:41
《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作者:查理小羊 文案: 竟然说他爱我 直球尖锐直掰弯攻x口是心非别扭精英受 蒋淮x许知行 前排提醒:蒋淮是攻 蒋淮从小就和许
两个人各自别过头,傻傻地立在玄关处,一时间竟谁也没说话。
许久,蒋淮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脚:“那我先…”
许知行没有回应。
他侧着身子,光线从身后打来,勾出一条模糊的轮廓。蒋淮恍惚地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在这间黑白色的屋子里,好像只有许知行是彩色的——
色盲的人似乎不是许知行,而是蒋淮。
两人就这样呆立着,想挽留的没有挽留,不想走的没有走。
蒋淮望着远处那颗小小的魔方,似乎比上次见得到更规整——
“许知行。”
最终,是蒋淮首先打破沉默:“你今天是不是在旧家等我?”
许知行一愣,微微抬起头看他,脸上有着某种说不出的神色,既不是恼怒,也不是欢喜,更不是怨恨:
“嗯。”
“抱歉。”
蒋淮干瘪地说:“我今天…我应该早点跟你说,害你白等一场。”
说完,蒋淮又猝地反应过来:许知行不会怪他。
许知行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说出的话却好像一记重拳:
“反正…我等过你很多次了。”
蒋淮彻底呆了:“等?”
他敏锐地觉察到他话中蕴含的情愫,不由得上前几步,逼近许知行:“你等我很多次?”
许知行一开始有些慌张,见他只是如此问,神色忽得松了下来,似乎松了口气。
“小时候比赛长跑…”许知行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柔软:“我一直在前头等你,等你那么久,你也没追上过我啊。”
蒋淮身体僵硬,被他话里的含义击得动弹不得。
他从没想过,两个人共同的记忆在许知行眼中是另一番风景。在他眼中,是他一直费力追逐许知行;而在许知行眼中,却是他在前头等他。
天赐般的敏锐让他很快地觉察到,许知行说的不止是“赛跑”。
蒋淮一直觉得许知行是一个极为擅长忍耐的人,因此,他在长跑上有着远超蒋淮的天赋。
无论他怎么追,追多久,都是追不上他的——
自然,他从没想过,许知行等的是他追上来那一天。
许知行的脚步不会停下,也不会放慢,更不会故意输掉,因为这就是他的生存法则。
如果蒋淮追不上他,他就无休止地跑下去,无休止地爱下去,至死方休。
蒋淮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人,他们认识二十多年,互相斗了那么久,终于第一次发现:
许知行是个偏执的疯子,是个极度浪漫主义、极度理想主义、坚守赤子之心的人。
蒋淮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半边身体都是麻的,他抬起眼,发现许知行还在盯着他看。蒋淮径直地走到吧台上坐下,等着许知行跟过来。
“起司蛋糕还有吗?”蒋淮哑声问:“我吃过再走。”
许知行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却配合地走到冰箱,将里头吃剩的半块蛋糕拿出来:“只有半个。”
蒋淮看着那半块蛋糕失笑,笑声又低又干哑,惹得许知行立在那儿,呆住似的。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蒋淮的语气中不含任何指责,反而是某种全新的包容与温和:“怪不得你一直不拿出来。”
许知行别过脸,什么话也没说。
“拿来啊。”
蒋淮伸手接过蛋糕碟,接着,在许知行的注视下拉开餐具柜,随手拿了支银色餐叉。随后,仿佛在享用什么高级餐点一样,刮开半块许知行吃过的蛋糕,在他的注视下送进嘴里。
起司蛋糕的味道浓郁香甜,即便在冰箱里放过,也丝毫不影响它的美味。
蒋淮感受着那股香气,无目的地想着有关许知行的一切,不由得低低笑了几声:
他从许知行的疯狂与偏执中察觉到可爱之处,正是这份可爱,让他猛地意识到——
爱意从觉得对方可爱时滋生。
他怎么会觉得一个疯子可爱?
大抵,自己也是个和许知行不相上下的疯子。
“你笑什么?”
许知行冷不丁地问。
蒋淮避而不答,反而话锋一转,平淡地说:“许知行,周末有没有空和我吃个饭?”
许知行眉心微皱:“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饭?”
“因为今天没吃成。”
蒋淮平淡地叉走最后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当然,如果你不想吃饭,我们可以去做点别的。”
许知行没有被他带偏,冷淡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和你约会。”
蒋淮开门见山地说。
许知行的脸白的发光,却从中蔓延出一点狡猾的粉色。蒋淮从这幅画面中想起那个下午:
他们在泥水里跳了又跳,互相嬉戏,互相打闹,哪怕一起滚进泥水里也要抱在一起,仿佛从没有过芥蒂。
直到刘乐铃喊他们的声音响起,蒋淮猛地从泥水里弹起来,许知行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自尊只让他僵在原地,仿佛被冻住一般。
蒋淮三下五除二地将皮肤上的泥水擦掉,又脱了鞋疯狂抖动,等一切收拾妥当,回头才看见许知行还呆呆地坐在那里。
“许知行。”
许知行有些发懵,脸上沾着数不清的泥水,一双漂亮的眼直直地看向他,仿佛在求救,又仿佛在告别。
蒋淮没分清,快步走上前,用掌心粗糙地擦他脸上的泥水,将他擦得脸蛋通红。
许知行的眼一刻不停地望着他,像只迷路的小狗,不曾摇尾乞怜,但眼神中流露的脆弱与忠诚已足够让人动容。
蒋淮替他擦净脸上的泥水,又整了整身上的泥,好似羞赧又好似安抚般说:
“没关系的,她只会骂我。”
许知行眨了眨眼,蒋淮摸了把他的脸,小声地说:“走吧,我们回家。”
第20章 说到追求
翌日傍晚,蒋淮特意买了半盒刘乐铃爱吃的曲奇到医院。她生病后一直戒口,这也不敢吃,那也不敢吃,住了两天院,吃着寡淡的食物,显得无精打采的。
“买这个干什么?”
刘乐铃嘴上虽嫌弃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喜滋滋地接过曲奇,很欢喜地细细品尝起来。
蒋淮见她精神好多了,心也放了下来:“医生说再住几天,没异常就可以出院了。”
“嗯,我问过了。”
“你想不想去哪里走走?”
蒋淮问:“去公园?看看花、看看草,好不好?”
“哎呀——”
刘乐铃看穿他的想法,嘴上迷迷糊糊的:“我不要,你记得回去帮妈妈喂小猫,还有要铲猫屎。”
说起来,昨天因为要去许知行家,连小猫也忘记喂了。虽然提早倒了猫粮,这两天也该吃完了。
蒋淮没有反对,点点头道:“等你睡了我就去喂。”
“不用。”
刘乐铃指了指一旁的钟:“你现在就去,喂完小猫就回家吧,我自己可以应付。”
蒋淮顺着她的指尖看向钟表,钟面显示7:49,他思索了两秒,明白这是刘乐铃催他早些休息,便也不再推脱,嘱咐几句,又替她掖了被角才走了。
回旧家的路上,蒋淮止不住地想有关许知行的事。
明明约的是周末,实则此时就已经很想见他了。
车子终于停稳,蒋淮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半了。
他没有下车,只是待在车上听音乐,敞开车窗抽烟。
车内循环到王菲的《暗涌》,蒋淮一时没听清,等思绪清晰时,王菲的歌声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他脑中: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蒋淮出神片刻,反应过来时,音乐已经跳转到下一首。蒋淮伸臂一按,《暗涌》再度响起。
他在王菲的歌声中出神,朦胧又恍惚地抽着烟,听完了整首歌。
一曲毕,蒋淮熄匙下车。
楼道一如既往的昏暗,水泥糊的扶手经过岁月的洗礼,磨得十分光滑。乳胶漆早已过了寿命,一片片斑驳的痕迹陈旧而破败。蒋淮走上步梯,脑中还回想着王菲的歌声。
走近的一刻,蒋淮突兀地想起许知行桌上那枚魔方。
五颜六色的魔方,如此不合时宜,正如他此时想着许知行一样不合时宜。
蒋淮深吸一口气,进门麻利地做完了一切。
在过去几年里,他极速地成长为一个男人——一个不同于世俗期盼的,与他自己而言真正的男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他接过一切被认为“婆婆妈妈”的工作,将刘乐铃无力再操持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洗衣做饭、打扫收拾,延续刘乐铃做过的一切。有某些事一定要他来做,一定要亲手做,他将其视作刘乐铃生命的延续,是母子间第二条看不见的脐带。
再度坐回车中,蒋淮思索不久,决定再回去看她。
时间已近十点,住院部走廊的灯光已然很昏暗,只剩护士台还亮着。蒋淮缓步走近她的病房,却听见一阵意料之外的说话声。
很小,很细,几不可闻。
蒋淮脚步一顿,脑中极速搜索着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不可能是奶奶;也不会是在外地的舅舅,舅舅的嗓音低沉很多;难道是…
蒋淮几乎是立刻就明白,刘乐铃叫他喂猫不过是为支开他,大抵没想过他会再回来。
如果是他,那真是最坏的情况。
蒋淮垂眼思索,没曾想里头传出的竟是另一个男声——
他一怔,回身去看。
隔着朦胧的床帘,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他的椅子上,身形消瘦,背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流畅而优雅。他将脸凑得很近,仿佛在仔细听刘乐铃说话,边听,脑袋边小幅点点。
——许知行。
蒋淮下意识退回门外,好在两人聊得投入,没能发现他。
许知行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熟练,就像那晚坐在刘乐铃身旁剥橘子时一样,仿佛已经做过千千万万次。
既然两人不想他知道,蒋淮便也没理由去打扰,转身回到自己车上。
大约十一点,许知行从住院部的电梯间走出,隔着数不尽的车,蒋淮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知道许知行还对他隐藏着多少秘密。
出院那天,医生再度提起那项新手术。
这项手术还非常新,成功率无法确认,但术后生存率较高,患者生存质量也能得到保证。
可没有人有信心一定成功——没有人能保证。一旦失败,病情加重还算好,最严重的后果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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