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分类:2026

更新:2026-01-01 09:08:35

  “徒儿就跟师尊说一句话,说完就走,绝不逗留!”
  “两句,就两句,不不,五句行不行,师尊放徒儿进来吧。”
  “师尊既然不说话,徒儿就在门外守着,等师尊明早上出来好了……”
  卖乖乞求的话说了上百句,却始终得不来半句回应,是个要脸的人也应该晓得滚开了吧。
  楚剑衣默默地想着。那一声声师尊非但没有让她心软,反而把火气惹得越来越大。
  如她所愿,在哀求了又一遍之后,杜越桥的声音终于消失了,那声声师尊也就此停住。
  不会走了吧?楚剑衣心中一突,有把既酸又恨的怒火噌的点燃了。
  她心想,这个傻到冒泡的一点都不机灵的可恶的老实到家的眼盲心瞎的混账玩意儿,难道就不会翻窗——
  嘭。杜越桥从窗户翻进来了。
  吗?
  也不算蠢到家。
  确定是杜越桥翻进来,而不是哪只野兔子跳进来,楚剑衣心里总算安定了,但旋即,她就摆出矜贵薄怒的脸色,像枝不可攀折的高岭花。
  她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下巴,冷漠地乜视杜越桥——
  逆徒手里攥着药膏,嗵一下跪在床前,仰起脸庞望着她:“是徒儿不孝,让师尊受委屈了。”
  楚剑衣以一种在王座上藐视众生的眼神,冷冷盯着她:“什么师尊,谁是你师尊?又是什么受委屈了,在你嘴里,我不是楚师么?”
  杜越桥低了下头,咬了咬嘴唇,似乎不知道怎样回答她的问题。
  就在楚剑衣以为她要沉默应对的时候,这人抬起了脸,眼中净是心疼与愧疚,“对不起,师尊。”
  杜越桥说:“其实那个除夕夜之后,宗主告诉了我,师尊回到似月峰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在哭泣,在……喊阿娘。”
  简单来说,就是她哭着找娘这件事,被海霁在墙角听到了,还告诉了杜越桥。
  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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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后面是三章的高潮戏,大家可以早一点来哦,会在18点准时更新哒
  

第150章 绑住楚剑衣也是楚剑1
  霎时间,楚剑衣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她睁大了眼睛,带着近乎要杀人灭口的语气问:“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宗主应该只告诉过我。”杜越桥低下头,老实交代。
  她今夜穿了身缥蓝渐白的齐腰裙,从两胸开始延伸的曲线在腰封那里倏然收紧,饶是跪着,也遮不住花果成熟的诱人气息。
  而脸上低眉顺眼的神情,使她更像一条长大了的乖狗狗,懂事地跪着,只等师尊来惩罚她。
  楚剑衣上下扫视了她好几遍,心里恨恨地想:
  好,海霁那家伙远在天边,她暂时找不到人算账,但眼前这老实家伙可以任她揉捏。
  于是楚剑衣的尴尬瞬间变成了恼怒,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伸出手,狠狠拽着杜越桥的衣领,想像五年前那样将她一把拽上床,却发现根本拽不动这家伙。
  还是杜越桥愣了一下后,自己顺着力气爬上床的。
  杜越桥以跪着的姿势上了床,还没明白过来她想要做什么,就被用力抵在了床头,腰间一松,那根充满禁欲感的束腰带被扯了下来。
  她以为楚剑衣准备抽她,下意识闭上了眼,但迎来的却是双手一紧,竟然被反着绑缚在床栏杆上。
  腰间松松垮垮的,凉风从空隙处吹了进来。
  杜越桥跪在床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要是楚剑衣此时做出点什么,她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她茫然且震惊地睁开了眼睛,微微张着嘴,却听见楚剑衣冷若冰霜的声音:
  “很喜欢打探别人的私事是吗?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探我的私事么?!”
  杜越桥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羽睫在眼下投着一片阴影,“对不起,是我不应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冷哼打断。
  “你以为,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不知什么时候,楚剑衣的手已经抚到她衣襟上,声音也充满了危险性,“而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么?”
  紧接着,她的手往两边一扒,用力扯下杜越桥的亵衣——
  窗外的山峰巍峨,微凉的夜风一阵接着一阵吹拂而来。
  刹那间,杜越桥脑中一片空白。
  然后有只凉丝丝的手掌,顺着曲线,轻轻抚摸她左胸口下的伤痕。
  明澈如水的月色中,楚剑衣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她像盯着仇人一样盯着那道疤痕,注视了良久,才嘶哑着声音质问道:
  “凌飞山说,三年前在南海,有个身穿红衣的孤女为我而献祭了性命……那个孤女,是不是你。”
  杜越桥被她稍微刺激了一下,立刻就有了反应,却还是摇着头否认她的话:“不是,我不知道南海……”
  “撒谎!”楚剑衣的声音陡然变高,直接打断了她。
  指尖顺着伤痕反复描摹,杜越桥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听她极力克制着说:
  “白莲法阵的献祭,向来都是一命抵一命,除非献祭的人对我绝对忠诚,她才会因我的脱身而幸存下来。”
  楚剑衣一点一点地移动视线,从印着伤痕的胸口,绕过落着烧伤的锁骨,移动到与杜越桥的双眼对视。
  从那双赤诚清澈的眼眸里,楚剑衣看到了自己紧逼不放的倒影。
  她忽地笑了一声,往后退了些,说:“换句话来说,就是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孤女,用情深切地爱着我。”
  杜越桥还在死鸭子嘴硬:“万一是那名孤女死去了呢?况且我也并不穿红衣,或许是师尊看错人了。”
  她整个上半身几乎暴露无遗了,因此看向楚剑衣的眼神有些尴尬,“还有,师尊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楚剑衣却骤然握紧了手掌,窗外的风从指尖穿过,“还在这给我装傻!”
  她一手握着手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杜越桥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白莲法阵会在献祭人的胸口留下花瓣印记,你敢说你胸口上那一朵不是献祭留下来的么!”
  杜越桥闭口缄默,一句话都不说。
  “你还是不肯承认么?!”
  窗外的冷风陡然钻入山涧,连声招呼都不打,一缕清风就着山壁刮了几下。
  “唔!”杜越桥睁大了眼睛,“师尊,你怎么能……”
  楚剑衣却不搭理她,“非要我把事情都说出来么?!花瓣印记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不肯承认的?还有、还有那件红衣,一定是你身上的鲜血把衣裳染红成那个样子的!”
  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间挤出来,说到最后已经破碎、泣不成声。
  杜越桥愕然地看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楚剑衣那双凛然的凤眸中竟然盈满了泪水,泪珠咬在眼眶中,被月光照得晶莹闪烁,强撑着不肯掉下去。
  师尊在哭啊,师尊那么骄傲、那么坚强的人,在哭啊……
  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揪紧了,揉碎了,杜越桥感觉心碎成一瓣一瓣的,师尊也碎成一瓣一瓣的。
  师尊是为了她而破碎成眼前的样子,她的心也是为了师尊而碎裂成片。
  杜越桥好心疼好心疼,她本能地想抬起手擦掉师尊的眼泪,但手被死死绑住了,她就只好倾斜着身子往前靠,想用唇吻去师尊的泪。
  还没有亲吻到。
  窗格外的山风吹得更猖獗了。
  又一阵山风吹来,不似寻常徐徐吹拂的晚风,它是那样的强硬,那样的不温柔。
  楚剑衣泪眼含着厉色,逼问道:“你还不肯承认!是觉得我傻,还是不愿意承认你爱我?!”
  承认你爱我。
  ——她用这种粗暴的方式逼她承认。
  杜越桥抿紧了唇,不让喘息逸出来,然后颤抖着声音说:“师尊,爱一定要说出来吗?”
  楚剑衣一愣,动作也停了下来,听她忍着疼继续说:“徒儿、徒儿这五年来……在江湖中行走,见过许多人的情爱婚嫁,不觉得……嗯、不觉得有些情感非得说出来不可。”
  “师尊,情爱这个东西,有时候会让人感觉到痛苦。爱上会受相思的煎熬之苦,爱过会受怨恨失望的折磨之苦……”
  “我的爱意,会带给师尊痛苦啊。”
  这次她不躲不避,深深望着楚剑衣的双眼,温声说:“所以师尊,我们就做师徒好吗?”
  好熟悉的话术,楚剑衣想,她貌似在几年前听过相似的话。
  那是在逍遥剑派的时候,海霁为了不让关之桃把胃口吃刁了,特意嘱咐让小姑娘少吃点。
  那时她便暗自腹诽,如果先预设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就能阻止人家去尝试了么?
  因为害怕花谢,所以就不愿意种花了么?
  现在这套话术被杜越桥用上了,但楚剑衣不接招——
  现在什么情况了,怎么还跟她扯什么能不能爱的问题?
  楚剑衣脸上泪痕未干。
  山间第三次吹起了晚风,却一直在外边打着转儿。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你却还想着要跟我做师徒?”楚剑衣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撩拨,但却不容拒绝。
  杜越桥勉强维持着理智,像哄小孩一样说:“咱们、咱们待会儿再聊这件事好不好?师尊先……先出来。”
  师尊的动作太粗暴了,完全不知道碰到哪里才会舒服,像是在报复她似的,让她极其难受。
  眼尾因为她的情动渐渐变成绯色,爱意的泪水挂在眼边,悬而不落。
  “不好。”
  似乎是从轻颤中发现了她的难受,楚剑衣手上动作轻了些,慢了下来。
  楚剑衣说:“杜越桥,我在你眼里是胆小鬼吗?你能为了保护我而舍弃性命,我却会因为害怕受情伤而拒绝你的爱?”
  她倾身靠了过去,将下巴垫在杜越桥肩膀上,往她耳根吹着热气:“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可笑吗。”
  不可笑,她是认真的,杜越桥想说。
  却在此时,楚剑衣吻上了她的唇,像多年前的那场梦中一样,暴烈地亲吻着、碾磨着、撕咬着。
  杜越桥毫无还手之力,她的手被绑缚着,整个人只能慌张地睁着眼睛,以跪姿承受师尊的吻恩。
  一条亮晶晶的律液,悬挂在两人分开的嘴唇之间,楚剑衣把它送回了身前人的嘴里。
  她顽劣地笑了声,“杜越桥,我不要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我爱你,听清楚了么。”
  不是遮遮掩掩的喜欢,是爱,是“杜越桥,我爱你,听清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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