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分类:2026

作者:深海鲤
更新:2025-12-31 11:15:29



第88章 绝境
  楚温酒的瞳孔猝然收缩,听到这话竟有些站不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紧接着便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他用袖子捂住嘴,压抑着喉间的腥甜,面上依旧强装镇定,可周身的气息却瞬间降至冰点,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一般。
  “谁死了?”
  楚温酒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
  王初一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浓烈的杀气。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盛麦冬,紧张地拉住他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急切与狠厉:
  “盛麦冬,你说清楚!我主人呢?到底怎么回事?”
  “大师兄,朱小姐,还有武林盟盟主朱长信……”
  盛麦冬的声音嘶哑,说到后面,音量越来越大,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们……都死在昆仑山的偏殿了!天元焚,天元焚已经被打开了,就在那里,焚樽炉被开启了!”
  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一致的凝重。
  楚温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林闻水夫妇,朱长信,天元焚被打开……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而诡异的巨变,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盛非尘明明只说要去昆仑和清虚道长求证事情,怎么会突然牵扯出焚樽炉?
  而且焚樽炉竟被寻回得这么快?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全都定格在盛非尘那张冷峻硬朗的脸庞上: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现在又在何处?
  他究竟把自己置于了何等险境之中?
  “盛非尘呢?”
  楚温酒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你回来时,他现在在哪?”
  “主人是怎么说的?他有没有让你带什么东西回来?”
  王初一也杀气满眼,追问的语气里满是焦灼。
  楚温酒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
  果然,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糟。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决绝:
  “林闻水前几日出现在这,我本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竟藏着这般阴谋。他们公开在昆仑派打开天元焚,可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盛非尘要向清虚道长求证的,难道是林闻水拿走了焚樽炉?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清虚道长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既然林闻水和朱长信是一起的谋划者,那清虚道长,是不是也早就知道?”
  “盛麦冬,”楚温酒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不容置疑。
  “把你知道的所有细节,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诉我,不准有半分隐瞒!”
  王初一脸色凝重,看了一眼盛麦冬,随即微抬右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竹筒。
  他拔开筒塞,一枚火红色的信号弹瞬间升空,在夜空里炸开一朵明亮的火焰。
  莲池小筑内立刻传来机关响动的声音,暗卫们闻声而动,迅速集结过来。
  那枚火焰在夜空中越发明亮,闪烁的微光映照在盛麦冬的瞳孔里。
  盛麦冬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枚转瞬即逝的烟火,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恐怖的夜晚……
  他声音颤抖,带着梦呓般的惊恐,开始断断续续地描述:
  “第一日一切都还如常,大师兄和朱小姐在昆仑山主殿行了礼,各位宾客也用了膳。”
  “第二日清晨,师兄说要去找师尊,我跟着他一起去。走到主殿偏殿外时,我们听到里面有激烈的争吵声。是朱盟主的声音,还有大师兄的声音,好像在争执什么钥匙、地图。”
  “然后……然后就传来了很激烈的打斗声!师兄让我赶紧去找师尊过来,说情况危急。”
  “偏殿里,只有朱盟主,林闻水和盛非尘?”
  楚温酒沉思着,似在梳理线索,
  “你确定偏殿里就只有这些人,没有其他人在场?”
  盛麦冬猛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用力回想了片刻,又猛然间点了点头:
  “确定!我在门外听得很清楚,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声音!”
  “你去找清虚道长,用了多长时间?”
  楚温酒继续追问,不敢放过任何细节。
  “一炷香。”
  盛麦冬沉浸在回忆里,缓缓点头。
  “师尊的寝宫距离偏殿,确实只有一炷香的路程,我跑得很快,没耽误时间。”
  “后来呢?你带清虚道长回去时,偏殿里是什么情况?”
  王初一忍不住插话,语气里满是急切。
  盛麦冬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带师尊过去的时候,偏殿里全是血……大师兄倒在血泊里,面色惨白得毫无血色,好像是被人吸干了全身内力一般……”
  他眼睛死死睁大,仿佛又亲眼看到了那恐怖的场景,
  “而朱盟主……朱盟主他怀里抱着一个似金似玉、三寸见方的盒子,他胸口上插着的,是师兄的流光剑!剑柄上还沾着血!”
  楚温酒眼神骤缩:
  “林闻水死了?盛非尘的剑,插在武林盟盟主朱长信的胸口上?”
  盛麦冬神情有些恍惚,却还是很肯定地说:
  “是!那盒子就是天元焚的焚樽炉!只是盒子已经被打开了,之前缺少的天元珏也都嵌在上面,可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继续说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和师尊进去的时候,师兄正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火把,在烧一些布片一样的东西。火光映着他的半边脸,又冷又可怕,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师兄……”
  楚温酒:“焚樽炉就这么被打开了?”
  楚温酒的声调有些嘶哑,似是不敢相信。
  武林盟追寻了这么久的东西,他当初寻了那么久的东西……
  竟然在这样一场血腥的争执中,以如此戏剧化的场景被打开。
  “?”
  “那动静实在太大了,后面好多人都冲了进来。不仅有武林盟的长老,还有各派的掌门和骨干弟子。”
  “他们全都看见了,看到了朱盟主胸口插着师兄的剑……看到了大师兄和朱盟主的惨死之状!
  “他们看到了天元焚被打开,也看到了师兄在烧东西……”
  “朱小姐看到这幅场景,当场就自刎了……”
  盛麦冬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绝望。
  眼睛红肿得不成样子,握着玄铁重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后来呢?后来盛非尘怎么样了?”
  楚温酒指尖颤抖着,继续追问。
  “我主人到底如何了?”
  王初一听得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飞到昆仑山去,语气里满是杀气。
  盛麦冬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他们根本不听师兄的解释!我让师兄说话,可师兄一句话都不说!”
  “所有人都指着师兄骂,南少林的空灵禅师,峨眉的白兰师太,还有丐帮的周后长老……都说大师兄是被人吸干内力而死,这种邪功只有光明教才会用,师兄百口莫辩!”
  “师尊……师尊痛心疾首地说,师兄勾结魔教,杀人夺宝,然后那些长老就逼师尊清理门户,要杀了师兄……”
  “师兄他根本不反抗,就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指责。那些掌门群起而攻之,逼迫师尊动手。”
  “师尊没办法,只能把师兄关起来了。”
  “放屁,我主人武功高强,如何会束手就擒?清虚!一定是清虚那个老匹夫,对我主人用了什么歹毒招数,困住了他。”王初一气得一掌拍碎了前方的立柱。
  盛麦冬无力与其争执,眼睛无神:“师尊……用带倒刺的乌黑铁链,锁住了师兄的琵琶骨……”
  盛麦冬仿佛又看到了那残忍的一幕,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握紧了玄铁重剑,拼命摇头,似是不敢回忆的样子。
  “他……不解释吗?”楚温酒问。
  “那些人疯了一样对师兄拳打脚踢,逼问他天元焚里的东西去哪里了,问他为什么要杀大师兄和朱盟主,问他是不是魔教派来的奸细。师兄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说,只是用那种很冷,很可怕的眼神看着所有人……”
  “我想帮师兄抵抗,却被师尊一掌拍晕了。等我醒来时,已经被关在了昆仑的石室里。”
  楚温酒的眼神冷得可怕:“你如何出来的?”
  盛麦冬:“是看守我的小弟子偷偷放我出来的,他告诉我,师兄被关在了昆仑后崖天险的寒冰洞里……”
  楚温酒听到这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重锤反复挤压,痛到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他沉默地站在月光下,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脸上早已没了血色。
  只有那双眼睛,阴沉得像天边的暮色,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杀意。
  “太快了,一切都太猝不及防了……”
  楚温酒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冷冽,
  “林闻水夫妇的死,朱长信之死,焚樽炉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却被毁了……整个偏殿活下来的人只有盛非尘,而他却像是当场被人赃并获一样,如今被囚在寒冰洞。”
  “这一切环环相扣,步步杀机,乍一看好像天衣无缝,却找不到一个能反驳的疑点。”
  “借刀杀人,一石数鸟,可主谋者却都已经死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按理说林闻水和朱长信是勾结在一起的,可两人却同样死了,这根本说不通!”
  楚温酒只觉得脑子乱得像浆糊,眼前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迷雾,看不清真相。
  王初一早已听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主人不会杀同门的!主人也不会杀了林闻水!那些正道的伪君子,不过是想栽赃嫁祸!那武林盟盟主朱长信死得好,纵使是主人杀的,他也本就该死!


第89章 揣度
  “主人为天元焚奔波了数年,若是真拿到手,怎么可能会轻易毁掉?”
  “这里面一定有意外!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刚好被所有人撞见?分明是背后有人故意设计,想要害死我主人!”
  “主人让你带回来什么东西了?”王初一再次重复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
  “栽赃嫁祸……”
  楚温酒的声音冷得像掉了冰渣,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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