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渣深陷修罗场(近代现代)——只扇有缘人

分类:2026

更新:2025-11-18 09:12:07

  在傅锦年的印象里,实验楼除了琳琅满目的化学药剂就是人体解剖器官,一开始倒是有点抖豁,后来去的多了看得多,也见怪不怪了。
  二楼是废弃的医学院的,里面大多是一些模型,大体老师早就转移到新的地方,等新实验楼一竣工再转移回来。
  门上事厚厚的锁链,门上还有红油漆的禁止入内的大字。
  “不像有人进出的样子,门窗都有会灰。”钟讳摸了摸门把手以及窗户。
  “你在哪听到声音的?”傅锦年问。
  “就是拐角处,旁边就是厕所的那间,我还记得从玻璃上看到了几个人体骷髅。”比起学生只言片语零散的描述,他颤颤巍巍的声线更添加了几分气氛。
  三人一齐往那方向走,除了时不时游荡在走廊的风声,并无其他声音。
  “我记得之前有的,现在怎么没有了。”
  “你看你是心理作用,这层灯光暗,你自己吓自己。”钟讳直言不讳的指出,他本就不相信鬼神怪力之说。
  “听到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傅锦年站在走廊尽头,扶着栏杆往外看。
  “我想想,”那学生仰着头思索着,“声音有点像是啊——吧——啥的。”
  傅锦年愣神一小会,透过透明窗户往里看,全都是人体模型,一层层的堆砌在一起。
  “这房间空间不对吧。”傅锦年来回的看玻璃窗户里的空间和外面的墙体,“这里面有隔间吗?”
  “医学院的实验室,估计要去问一下。”钟讳顺着傅锦年的目光也看了过去,是有点不对。
  “先进去看看吧。”傅锦年一使劲,玻璃门窗被强行拉开,反锁的装置被蛮力扯断。
  “只是猜测,没必要破坏吧。”钟讳脑袋空白了一瞬,他印象中的傅锦年温柔粘人。
  “我怀疑,他听到的声音是彝族语,晋驿是彝族人,他从小和她奶奶长大,小时候只会说彝族语言。”傅锦年扶着窗户,脚一蹬就翻过去了,“而且到现在一天一夜了,我做不到再等。”
  里面的灰尘很重,傅锦年举起手机手电果然看到地上灰尘上的脚印,从门后蔓延到角落。
  “有人的痕迹。”傅锦年对着窗户前的钟讳说了一声,“我去看看。”
  那个角落的门很隐蔽,又因为灯光昏暗,几乎处于一片阴影中,很难发现。
  木门很老旧,傅锦年轻轻一推,门是锁住的。
  “晋驿,你在里面吗?”傅锦年贴着门喊道。
  回应傅锦年的是细微的声音,听的不会真切。
  傅锦年看出木门不结实,但又怕自己一脚踹开了门,却伤及到晋驿,就得不偿失了。
  门后的人像是知道有人来了,不停的翻滚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响。
  傅锦年大声对外面喊,“里面有人,要门钥匙。”
  钟讳打开手机,拨通电话,快速的讲完后,也翻了进去。
  屋内灰尘味很重,钟讳皱眉扇了扇浑浊的空气,大步往傅锦年身边走。
  “人在里面?”
  “对,有动静,我不知道里面空间大小,不敢破门而入,”傅锦年说,“这件事跟学校里的人有关系,知道这件隔间并且有钥匙的人,脱不了关系。”
  “什么?”钟讳对着电话那头质疑道,“钥匙丢了?一周之前就丢了。”
  傅锦年有些担忧里面的人能不能撑住,没有钥匙,再去找开锁的,这不要个两三个小时这道门没法安全开锁。
  “算了,我控制点力道吧。”傅锦年不太喜欢时间一点一点流失,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窒息了。
  先轻踹了几脚,门剧烈抖动,一点一点的不断的尝试,门终于开了,门锁被踹掉了出来。
  里面是个不足2平方米的正方形空间,里面是扫帚等杂物,而晋驿的手脚则被捆绑住,嘴里的棉布也浸满了鲜艳的红。
  傅锦年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前,率先解开了嘴上的枷锁,嘴角破损严重,甚至撕裂开了。
  手腕脚腕被粗制麻绳勒出了血痕,傅锦年睫毛倏忽一颤,神情恍惚起来,甚至感同身受般,“没事,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一遍遍“没事的,没事的”不只是安抚晋驿也是在对自己说。
  傅锦年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住晋驿,也在最大程度减少触碰伤痕,“先别说话了,等休息好,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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