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渣深陷修罗场(近代现代)——只扇有缘人

分类:2025

更新:2025-11-18 09:12:07

  亮着屏幕的手机上却是一张偷拍的照片,上面是傅锦年和一陌生人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本不至于让苏景淮丧失理智到这种地步,但自从他把傅锦年赶出家里后,他们整整有一个月没有联系了,虽然当时是他做的过分,但苏景淮从不会怀疑自己,他只会气傅锦年怎么不来哄自己。
  苏景淮的理智在看见这张朋友发来的照片后,土崩瓦解了,全被情绪给控制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傅锦年找回来,拴在在身边,寸步不离的看着。
  过了许久,当愤怒逐渐的被压制下去,苏景淮在勉强恢复理智后,将收到的照片发给了一个发小,让他查一下对方的底细。
  一定是被外面的妖艳贱货勾引的,一定是!
  在发送玩结束,将手机反扣在化妆台后,苏景淮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绯红的嘴角荡出了一丝似笑非笑,可细细看来,那笑意渐渐的变了味道,生出一丝狰狞恐怖的意味来,充满了诡异的违和感。
  就连苏景淮也第一次见识到自己这般模样,狼狈不堪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第一次对一个产生如此复杂的心态和情绪。
  傅锦年自从学长新公司开业后,也没闲着,回到家就被傅父问,相处的怎么样。
  在说没戏后,傅父冷哼了一声,看了眼傅锦年后,就开始安排下一个。
  而回家休假的二哥傅锦皓也出去和朋友聚聚去了,家里只有傅父和傅锦年两人。
  傅锦年老呆在家里和傅父大眼瞪小眼也不自在,索性睡到自然醒后,在别墅附近闲逛,周围依山傍水,绿化面积很大,是个散步的好地方。
  走在人工凿穿的河边,傅锦年想起了自己养的第一只狗,阿拉斯加也是当年二哥从朋友家带来的,后来二哥去了部队就一直是傅锦年照顾,前几年寿终正寝后埋在了墓地。
  河边沿路也是曾经遛狗的路线,一路上傅锦年都有些憧憬的回忆着,一人一口惬意的生活。
  本以为自己早已遗忘,但发现只不过埋在深处不敢回想罢了。
  走累了,坐在河边的长椅上,望着平静的河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双手撑在长椅上,双脚往前一伸,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连发呆都显得惬意十足。
  右手没由来的温热湿润起来,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立刻回过神来,只见一只白毛的中型犬吐露着红中透着黑的舌头,在自己的右手背上舔着。
  傅锦年没有下意识的收回手,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摸了白狗的头,虽然有些硬,但摸起来很舒服,那白狗也不怕人,舔的更欢了。
  一人一狗在温暖的阳光下,无忧无虑的玩耍,白狗的惬意也感染了傅锦年,白狗一眼就瞧出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就是平平无奇憨态可掬的样子,让傅锦年心生好感。
  一双网面的运动鞋迈入傅锦年的眼前,顺着抬头看去,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棱角分明的脸在阳光的下,白的发光,眼尾的那一颗泪痣被衬托的更加妖艳,利落的黑发垂落。
  傅锦年缓缓起身,来人身子笔挺如松,即便穿着一套休闲运动衣服,也难以遮盖他的冷冽气质。
  “你——”傅锦年有种被人逮住的窘迫处境的感觉,“这还你的狗吗?”
  “是的。”
  傅锦年低头看向围着自己转圈的白狗,错过了男人双眸紧紧凝视在自己身上那种粘稠的感觉。
  “他叫什么名字?好可爱。”说着傅锦年蹲下来,伸出白皙的指尖轻轻的点着黑色湿润的鼻头,白狗像是触发了机关一样,伸出舌头舔鼻头。
  “一月,一月出生的被我捡回来的。”
  傅锦年重复了一遍后,一边摸着一月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喊着“一月、一月。”
  一见到毛茸茸的白狗,傅锦年仿佛一切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许久之后才想起它的主人还在旁边。
  还没等傅锦年开口,它的主人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镜片后的目光微沉,“一月很喜欢你,它很少这么亲近陌生人。”
  听到主人这么说,傅锦年嘴角抑制不住的笑了笑,“要是带吃的就好了,一月。”
  有一月在,两个本不熟悉的人也有了话题,简单的询问后,傅锦年得知男人是新搬来的,刚巧在自己家隔壁,傅锦年没什么印象,只记得隔壁两户很早就搬离了。
  还在一言一语的聊天,忽然口袋里手机铃声打断了谈话。
  傅锦年略带不好意思的翻开了电话并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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