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快穿]——酒当歌

分类:2026

作者:酒当歌
更新:2025-12-29 09:38:59

  青染入梦地点是卫生间,从身上睡袍判断出现在的时间节点,刚拉开浴室门准备出去走剧情,就被高大青年按在墙上亲吻。
  青年的吻来的汹涌而急切,宛如一头饥饿许久的凶兽寻找到香甜的食物,迫切地想要将他拆吃入腹。
  青染双手被紧扣在脑袋两边,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这深入情色的吻。
  那探入口中的舌头贪婪且不知收敛,一边用力吮吻舔舐,一边不断往里深探。
  敏感的喉咙口被反复挑逗,轻微的呕意和数倍胜过前者的酸痒同时反馈给大脑。
  强烈的快感很快将青染逼出一层生理性眼泪,泪盈盈地挂在眼睫。
  “嗯……”抑制不住的轻哼从鼻腔溢了出来。
  青染无用地挣扎着,视线透过朦胧泪眼看到了对面床头背景墙倒映出的画面。
  青年挺拔宽阔的背影完全覆盖住他,只有隐约一抹诱人的红,在身影下若隐若现。
  “嫂嫂在走神?”察觉到抗拒连带回应都渐渐弱下来的邢朝缓慢停下动作。
  身前的人被他吻到泪盈于睫、媚眼如丝。
  只要想到这个反应是被他给予,因他而生,邢朝就控制不住地小腹发紧。
  他顺着青染的目光往后看去,看到镜子里倒映出的画面。
  那具纤薄的身体完完全全困在他怀里。
  心中陡然生出巨大的满足和不满,邢朝回头啄吻气喘吁吁的湿润红唇,双手往下搂着对方的后腰贴紧自己。
  “今天又要拒绝我么,嫂嫂?”
  贴着唇边响起的磁性声线让青染浑身轻颤了下。
  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此时在身前深深亲吻他、给他带来快乐的男人,不是他的丈夫,而是丈夫的弟弟。
  他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缘,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是平稳乏味地度过后半生,还是坠入深渊与危险共舞?
  “嫂嫂……”邢朝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腰后的手不容反抗地按着自己感受他,感受他滚烫的温度、与心脏共鸣般的跳动和明显的存在感。
  升温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早已表明答案,让青染无法再自欺欺人。
  无声轻叹后,颤抖的手抬起搂住青年宽阔的肩背。
  终于得到肯定答复的邢朝狂喜。
  两人激烈地拥吻在一起,从浴室门口转移到房间中央,再到窗前的单人沙发前。
  两双腿密不可分地纠缠。
  高大青年猛地将纤薄些的男子托着屁股抱起,匀称白腻的腿从酒红睡袍伸出盘在他的腰间。
  而后,青染恍惚着看向床头的镜子。
  他从沙发扶手翻身下来,跪在柔软的坐垫上,右脸枕着自己趴在靠背上的双手。
  面色潮红,目光迷离。
  秾丽欲滴的酒红睡袍仍完整地穿在他身上,背靠沙发坐在地板上的青年上半身却不见踪影。
  “朝朝……”喟叹般的动人轻吟从微肿的红唇叹出。
  青染半阖眼帘轻蹙着眉心,一只手摸到青年发丝米且硬的短寸。
  短茬茬的发丝硬得扎手,根本抓不住。
  青染羞恼地推了推。
  “你出来。”
  睡袍下传出闷闷的沙哑男声。
  “嫂嫂……别躲。”
  明亮的日光从窗帘大敞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面铺上一层明媚的浅金色,而这场不可告人的私密情事,无人窥见。
  第二天的天气和梦里一样风和日丽。
  两个不久前还在梦中翻云覆雨、共赴巫山的人,梦醒后又穿戴整齐,在餐桌上扮演着谨守本分、恪守礼仪的单纯叔嫂关系。
  尽管这次仍没进行到最后,但个中的意犹未尽、酣畅淋漓……
  青染端起手边的豆浆喝了一口。
  同一时间,对面邢朝也端起装着豆浆的玻璃杯。
  两人对视一眼,青染舔去唇上的水渍温和一笑:“今天的豆浆味道不错。”
  喉头动了动的邢朝拿杯子沾唇后嗯了声。
  实际上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今早豆浆不错吧?”
  这时厨房里方厨子探出头来:“我天不亮就开车去镇上买菜,见有家卖豆腐的批发豆浆,死活跟对方买了点回来。”
  积威甚重的老爷子不在,他面对两人说话做事都要随意些。
  那岂不是就是包子铺那家的豆浆?
  此前都喝过的两人竟没一个尝出来。
  邢朝是自己心里有鬼,但青染呢?
  “是,香浓醇厚,跟那种用水冲兑出来的味道完全不同,很久没喝过这么地道正宗的豆浆了。”
  青染跟方厨子搭话道。
  邢朝狭长的眼眸凝视他含笑的脸,看那张饱满湿润的唇,带着戒指莹润如玉的手。
  正如他品尝过对方,这两者,也曾密不透风地品尝过他。
  “嫂嫂。”
  邢朝放下一口喝空的玻璃杯,豆浆浓郁的白色浆液沿着杯壁滑落。
  “山里小溪一到夏天就会游来不少肥硕的河虾,下午要去抓河虾淌水玩么?”
  青染好笑:“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呢,喜欢玩水摸虾?”
  邢朝:“顺便带黑旋风去遛遛,不然天天在家逗它也麻烦。”
  青染思及远离城市喧嚣的深山确实没别的事做,便点点头:“也好。朝朝对这边熟悉,正好趁这段时间带我到处逛逛。”
  一句话瞬间打消了方厨子对叔嫂二人接下来总往外跑的疑虑。
  他们白天下河、爬山、采摘野果,夜里就在这些地方酣梦嬉戏。
  白天跟着他们跑遍了附近每一个角落的黑旋风,一到梦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二人天幕下、在旷野上,做尽了世上最亲密之事。
  现实中青染也察觉到邢朝在不动声色靠近他。
  时不时的抓手腕和拥抱,似是而非的语言陷阱,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试图让自己习惯他的存在。
  青染配合地当起了这只青蛙。
  转眼间老爷子离开已经半月有余,正常来说离他定下的期限还剩一个多星期。
  然而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计划赶不上变化,老爷子前天夜里受寒感冒了,吃药到现在还没好全,白天精力不济,不能过度耗费精神,于是传话让邢朝最好在一周之内回来主持大局。
  邢朝打电话给家庭医生了解情况。
  得知老爷子没什么大碍,就是年纪大了抵抗力下降,所以症状好得慢些。
  但之后最好还是安静修养,别再费心劳神。
  邢朝略微放下心,道谢让对方好好照顾老爷子,然后挂断电话。
  “爷爷还好吗?”屋檐下青染担忧地问。
  邢朝收起手机过来抱住他:“医生说爷爷就是年纪大了,不能再费心劳神,其他的没什么大事。”
  他有点不舍地说:“所以我们要提前回去了。”
  “没关系,爷爷身体要紧,”青染安慰地拍拍他,“这段时间休息得也够了,你早点入主刑氏,也是早日给爷爷减轻负担。”
  邢朝明白这个道理。
  “嫂嫂就没有一点不舍么?”
  青染无奈:“不舍什么?难道我不是跟你一起回去、一起上班?”
  但终究和眼下远离俗世烦恼、只有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不一样。
  邢朝爱恋地用脸蹭蹭他的耳朵,隐秘地隔着发丝吻了吻。
  “好了,最近怎么这么粘人?”青染语气带笑,温柔摩挲着青年硬茬茬的短发。
  “嫂嫂说的,我在你面前可以不用那么独立。”邢朝抱着他不放。
  得亏方厨子上周就被邢朝找借口打发走了,不然看见光天白日亲密相拥的叔嫂二人,任谁都能发觉不对。
  拥抱的二人却仿佛意识不到这点。
  “朝朝打算哪天回去?”青染微偏着头问,方便身前粘人大男孩似的青年蹭他的脖颈。
  “三天后?正好是下周一,开车路上不会太挤。”
  邢朝嘴唇贴着他说,呼出的气息落在白莹莹的耳朵上,迅速将其惹上一层绯红。
  然而从乡下进城的路本来就不太挤。
  青染却像忘了般没有提出这点,带着些羞赧地轻推了推身前的人:“别闹了,很痒。”
  “哪里痒?耳朵?”青年低声问,故意对着又吹了口气。
  青染缩了缩脖子,不怎么生气地生气道:“邢朝。”
  “我在。”邢朝愉悦道,侧过戴着白钻的耳朵:“不然嫂嫂也吹一下?我不怕痒。”
  这是一码事么?
  青染被他磨得没脾气:“松手,该去做午饭了。”
  方厨子走后邢朝便接过了做饭的活,大概真的人聪明学什么都快,滋味还有模有样的。
  “嫂嫂陪我。”
  “行,这下能松手了么?”
  邢朝手松了松,不等青染有所动作又再度搂紧。
  青年用掌心丈量他细韧的腰线,用从梦中实践来的技巧细致地在敏感处挑逗。
  绵密的痒意霎时从后背传到头皮上,没有防备的青染:“嗯……”
  深谙过犹不及的邢朝及时停下动作,说:“嫂嫂的腰好细,是太瘦了么。”
  后面半句成功卸下青染的防备,在小叔子面前发出暧昧声音的羞耻也少了许多。
  他不自在地说:“不是瘦,就是天生骨架小。”
  “我记得嫂嫂好像说过身上肉是软的,”邢朝说着摸了摸他腰上的软肉,“原来是真的。”
  “不像我,身上梆硬。”
  暧昧的行为配合正经的话语让青染没有察觉不对。
  以至于当青年抓着他的手抵在紧实的腰腹上时,他没能及时撤开手。
  “嫂嫂你摸,是不是很硬。”


第94章 小叔
  青染动了动手,隔着夏日轻薄的衣料,掌心下的腹肌线条明显。
  即便没有亲眼目睹,也能根据指尖下的轮廓勾勒出块垒分明、荷尔蒙爆棚的画面来。
  不过触感并不完全如邢朝所说是梆硬的,反而柔中带韧,温热的肌理入手先是软,轻微按压才知道其下的坚硬紧实。
  手感好极了。
  仿佛在沉浸感受这独特的手感,青染左手在青年腰腹来回摸索,听着耳边越来越沉的呼吸声,唇角狡黠的笑一闪而过。
  青年灼热的呼吸熏的他耳朵跟着发热,心脏也不正常地快速跳动起来,他才恍然清醒似的收回手。
  然后用力推开青年转身:“该做饭了。”
  身后邢朝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耳廓,慵懒牵了牵唇。
  他抬脚跟上连背影都显得像是在诱惑他的嫂嫂,一边恶趣味确认:“嫂嫂,是不是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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