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近代现代)——黄金圣斗士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7 12:29:55

  “他最好是真的……”先前撞见的那一幕在脑中闪过,沈维眼神一沉,没有再说下去。
  “真的什么?”时钦没听懂。
  那个阴魂不散的老同学,给沈维的感觉从以前就没舒服过,过于冷静,过于阴沉。时钦这个笨蛋,哪里耍得过人家?
  怕伤着热恋中的笨蛋,沈维不忍心戳破,又没法装傻,干脆把话挑明:“改天一起吃个饭。你把周砚重新给我介绍一遍,正式的那种。”
  “……”时钦以为沈维要找闷葫芦麻烦,急忙说,“他真的对我很好的,我耍他就已经很不厚道了,还问他要了好多钱,他还要给我买两套房呢,你别欺负他啊。”
  “这么快就护上了?时钦你啊……”沈维摇头叹气,像极操碎心的老父亲,“唉,家里水灵灵的白菜让猪拱了,还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他妈挺想揍他的。”
  时钦:“……”
  沈维:“走吧,我也回去倒时差。”
  -
  独自往外走的路上,时钦脑子里盘旋着沈维最后问的那个问题。
  时钦活这么大,喜欢过很多人。喜欢妈妈时蓉,喜欢爸爸韩贤,喜欢高中里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保姆阿姨,喜欢交往过的两任女朋友,幼儿园和小学时期的玩伴也喜欢过好几个,还短暂喜欢过同父异母的哥哥韩武。
  谁听他话,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谁对他不好,凶他打他,他就讨厌谁,有的扭头就忘,有的能记仇很久。
  除了爸爸妈妈,他最喜欢沈维。沈维从来没对他不好过,好吃的好玩的想着他,帮他抄作业,给他补功课,还会模仿时蓉的字迹在他试卷上签名……
  可时钦脑子就算再不灵光,也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些喜欢,和沈维问的那种喜欢,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想,自己不就是假装喜欢迟砚,假装在谈恋爱么?
  他讨厌迟砚管天管地,事事插手,之前不让抽烟就算了,还老逼着他吃各种蔬菜。这两天明知他怀孕难受,只吃得下水果,却非限制水果的量,说什么糖分超标,不让多吃。
  冷风一吹,时钦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想明白,自己到底喜欢迟砚吗?
  他开始想,自己喜欢这个闷葫芦什么?
  喜欢和迟砚抱在一起睡觉,被窝里暖烘烘的,枕头和床单上都沾着他身上那股香味,淡淡的特别好闻,闻着踏实。
  喜欢和迟砚一起洗澡泡澡,被他从头到脚仔细伺候,连吹头发、剪手脚指甲这种小事都不用自己动手。
  喜欢吃迟砚做的饭,哪怕营养餐里有讨厌的蔬菜,但他烙的饼,包的饺子,都香得让人没话说,能吃一大碗。
  他也乐意迟砚在家办公,能随时随地伺候他。最让他喜欢的,是和迟砚接吻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心跳会加快,会上瘾。当然也喜欢那玩意儿,抓手里沉甸甸又热乎乎的,用起来贼他妈爽,还是那个不变的想法,一天不来个几百下就浑身刺挠,一到晚上就想得要命,他都服了自己这没出息的样儿,甚至就想一辈子都过这么舒服的日子,比神仙快活。
  时钦脚步顿住,在嗖嗖的冷风里终于醍醐灌顶,自己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输给了迟砚。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死闷葫芦了。
  他的腰杆,从此挺不直了。
  他心里一下子酸溜溜的,又一下子甜滋滋的,风扑在脸上明明冷得很,脸颊倒烫得能烧起来。
  妈的,这死闷葫芦!
  害他变成了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以后让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迟砚坐在车里,隔着车窗,静静望向杵在风里的那个身影。
  他知道傻子好面子,说话不过脑,什么难听往外蹦什么,刚才那些未必是心里话,却也是下意识的流露。
  那些话,像时钦的报复,报复他今晚刻意安排的残忍。
  他只安静地坐着,任由每个难听的字眼,沉进心底。
  半分钟后。
  到底不忍心让傻子在风里冻着,迟砚刚打开车门,手机便响了,见是助理,他立刻接通:“怎么了?”
  “迟总,迟放被连曜的连总带走了。”凌默语速很快,紧急汇报情况,“他喝多了不肯走,在包间睡了一阵,我等他睡沉了背他出来时他突然撒酒疯,又哭又骂还揍我,赶巧连总路过,说帮忙送一程,我没同意,是迟放疯了要跟他走,真拦不住,车已经走了。”
  迟砚沉默了下,道:“行,你回去吧。”
  凌默询问:“真没事吗?”
  迟砚与那位连总,在年初的拍卖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迟放素来小心眼,看谁都不顺眼,又因自己接管的影视公司干不过连曜影视,单方面将连戈视为眼中钉罢了。
  而今天,媒体只曝光了白牧和男导演的照片,并未牵扯到连戈。这圈子里的许多肮脏事,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搬上台面是另一回事,连戈主动找上门,多半是想跟迟放谈条件。
  迟砚交代凌默放心,便挂了电话,甩上车门径直朝那身影走去。
  怎么办啊,操闷葫芦大爷的!
  时钦在风里越想越憋屈,纠结来纠结去,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哪天被迟砚踩到头上拉屎撒尿,反复给自己打气,不能输,不然这闷葫芦还不得牛逼上天?
  算了算了,脑子都冻僵了,回去再说。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一抬头,只见西装笔挺的男人迈着一双长腿朝自己走来。时钦那颗热乎的心啊,立马扑通扑通的,恨不得快跳出嗓子眼,扑到那人身上去。
  迟砚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视线与他齐平,淡淡问道:“傻站着干什么,喝西北风?”
  “……”时钦脸色顿时一臭,拿出气势就小声呛,“喝你大爷,我现在怀孕了,怎么跟我说话呢?”
  迟砚反问:“还知道自己怀孕了?”
  “……”时钦语塞。
  迟砚没再多说,转身时替时钦挡了挡风,丢下话:“跟我回去。”
  时钦默默跟在后面,眼神时不时往迟砚身上瞟。
  走着走着,他猛然回神,不对啊。
  之前假装谈恋爱的时候,自己不就亲口说过喜欢这闷葫芦么?那在闷葫芦眼里,自己根本就是喜欢他的啊!操,那他妈在这儿纠结个什么劲?这不什么变化都没有嘛?
  再说了,他肚子里现在还揣着个能帮闷葫芦争家产的宝贝,就凭这点,闷葫芦敢踩他头上拉屎撒尿?天天把他当皇帝一样好好伺候着还差不多。
  如此一想,时钦的腰杆瞬间又挺直了。
  他跟上两步,轻声喊:“老公。”
  迟砚侧过脸看了眼时钦,应下一声“嗯”。
  “没事,叫叫你。”
  时钦这会儿完全不纠结了,反倒往迟砚身边缩了缩,挨着他走,然后才强势地说:“你要一直喜欢我啊,除了我,这世上有谁能给你生孩子?敢对我不好,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即便时间倒流,迟砚知道自己依旧会走上同样的路,做出同样的选择。
  还好这一生,他走对了。


第48章 倾尽所有
  正酣睡着,一阵嗡嗡的震动声钻了进来。
  好吵……
  时钦困得睁也睁不开眼,翻过身就习惯性往身边挨,想抱住他的大暖炉,再抓一抓每晚总害他浑身刺挠的暖手宝。结果扑了个空,迷迷糊糊又摸了一把,还是空的。
  操,闷葫芦哪儿去了?
  窗帘没拉开,卧室里黑漆马虎的。他眼皮子发沉,费劲睁了睁,半眯着眼一时闹不清几点,只当还在后半夜。摸不着人,倒给他气清醒了些。
  明明昨晚回来后,那闷葫芦还黏人得要命,什么也不让他动手,连牙都没让他自己刷。上了床更是死死贴住他,抱得密不透风,一下下亲他额头,特别烦。
  急色鬼,黏他那么紧,怎么不干脆黏到天亮?搞毛呢!
  “迟砚!你他妈的给我解释清楚!怎么回事儿?!”
  被迟放那暴怒的嗓门震得耳膜发疼,迟砚将手机拿远些,等听筒里急促的呼吸声缓下来。
  知道劝不住,他也无意安抚对方,言简意赅陈述事实:“我昨晚有事,让我助理送你,你动手打了他,自愿上了别人的车,他拦不住。”
  “我自愿?我他妈能自愿上那傻逼的车?!是不是你身边那个四眼儿放的屁?把人给我叫过来!活腻歪了!”
  迟砚又将手机拿远些,对这位二哥真没话说。
  白牧为了资源谁的床都爬,先前闹自杀,也不过是喝多了上头,舍不得迟放这个冤大头。他头上那顶绿帽纯属自找,现在闹得这么疯,多半是和连戈谈崩了没处撒气,想拿凌默开刀。
  毕竟有一层兄弟关系在,迟砚刚打算劝两句,身后就响起一声软乎乎的喊叫,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老公……”
  迟砚回头,只见时钦光溜溜地杵在那里,脚丫子也光着,正垂着脑袋揉眼睛,头顶翘起一撮呆毛,一副迷糊的憨样,这个点也确实得再睡会儿。
  电话那头,迟放的骂声不绝于耳,喊打喊杀要弄死凌默。他直接掐断,打横抱起没睡饱的黏人精往卧室走,免得这个一会儿闹起床气,哄不住。
  原来闷葫芦是出来接电话了,睡衣都没穿,不会又有急事把他叫回公司吧?
  时钦打了个哈欠,脑袋往迟砚颈窝里蹭,嘟囔着:“哪个傻逼大早上骂你……”
  “没事,不是骂我。”迟砚把时钦送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再睡会儿。”
  手机又震起来,他俯身亲了亲时钦额头,揉了把那撮呆毛,准备出去接,胳膊却被一把抱住。时钦一脚蹬开被子,整个人缠上来往他身上拱,非要抱着睡。
  “接个电话就回来。”
  “不行,”以为迟砚又要去公司,时钦困得撒娇又耍赖,熟练抓住暖手宝,嫌不热乎还使劲拽了下,“不陪我睡,孩子不生了,让你断子绝孙。”
  迟砚:“……”
  等迟砚一躺下,时钦立马紧挨着他的大暖炉,满足地阖上眼。
  “嗡嗡嗡”的噪音响个不停,他这会儿不嫌吵也不烦了,脑瓜里慢悠悠地转着想,原来这就是喜欢啊,跟以前上学谈的那两段恋爱完全不一样。
  操,他怎么就突然这么喜欢闷葫芦了呢?
  见不到想,见到了更想。
  手机仍在震,迟砚虽不愿接,但清楚以迟放那脾气上来的疯劲,极可能杀到他这住处,反倒惹麻烦。
  他轻轻搂紧时钦,掌心在他光滑的肩头抚着,哄着他:“小钦,我接一下,别出声,听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