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咱可是少侠(综武侠同人)——白雾雾波波奶茶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6 13:14:51

  他最近还真没有什么事干。
  陈格心里极其不愿意,但还是装模做样的点点头,问道:“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王旭点点头:“还真有。”
  陈格来了点精神:“什么?”
  “有些兄弟们寄来了一些东西,但是拼不出来具体消息。”王旭早有准备一般拿出一张纸。
  “哦,那为什么会给我们送来?”
  “这就是问题了。”王旭指着一个角上的红印。“大当家看这个像什么?”
  陈格看着,联想到了骑缝章。
  “这是?”陈格看向王旭。
  “恐怕就是大当家想的那样,只是我们只找到了这一张。也问了分店的兄弟,又找了另一张,但还是拼不出来具体内容。”
  陈格拿着那张纸沉思半刻,说道:“那个想要给我们传递消息的人,小心过头了。”
  不仅上面写了谜语,还分成了好几份,如果不是那个章子看着来历不凡,还是用血盖出来的,根本不会被送到总部来。
  “确实是这样。”
  陈格把纸叠起来放在袖中:“我仔细看看。”
  第二日。
  陈格还是被陈斩槐拉着接手事务。
  “少主,你看这个。”陈斩槐说道。“这是你一手办的情报部门送来的,里面的情报不明显,有可能是人想要嫁祸。”
  陈格听是早餐分店送上来的,歪脖子看过去。
  看到了一张内容一样的纸,就连章子盖的地方都大差不差,并不是能拼上的另外部分。
  这只能说明一个真相。
  合着是广撒网啊?
  那人给所有他能找到的帮派下属部门都送了一份。
  陈格来了点兴趣,那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拿着半张纸,一跃而起,跑去找苏梦枕,还有关七介绍给他的那些老爷子。
  总能拼出来一份完整版。


第153章 闲人
  夜半,一个瘦长脸男人弓着不太宽厚的脊背,背着人大步狂奔。背上的人气息微弱,脑袋歪在他肩头,染血的衣襟蹭得他后颈发黏。
  “喂,你还好吗?”男人喘着粗气,开口问道。
  身后的人一声不吭,他思索一下,打算找个偏僻地方把人扔掉,自己再去躲一躲风头,等事态平稳再回来。
  他走到自己无比熟悉的山里,刚把人放下来,便看到那人睁开眼,抓住他的袖口,说道:“你不要带着我了,快去躲着,活一个人总比我二人一起死了好。”
  说罢,吐出一口血,又晕了过去。
  听到这话,男人立刻就跑开了。
  待他跌跌撞撞跑出来半里地,扶着一颗歪脖子树呼哧呼哧喘气。
  不知他想了什么,又跑了回去,脚步比来时更快。
  御史还躺在草丛里,没被野兽啃食。
  站在那看着快要死掉的人前面,瘦长脸男人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他就是这么一个俗人,说好好,做不到舍己为人。说坏也没长出来一副狠毒心肠。
  “你个蠢货。”他暗骂一声自己,小心翼翼地把人重新背到自己身上。
  男人长了一张典型的江南椭圆脸型,鼻梁挺直却不高挺,嘴唇薄厚适中,扔到人群里一点都不显眼。
  他对自己的长相很满意,对自己的名字也很满意。
  王二,名大众,姓也一样。
  和他这个人一样。
  他低调、不与人结仇,甚至找机会和一个乡下大宗族女儿订了婚。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因为这宗族在当地根基深、族人抱团,遇事一呼百应,而且没有特别的富贵人,大家都差不多,不怕被牵连。
  他心里门清,这门亲事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安稳靠山,在这江南水乡踏实立足。
  他未婚妻在别人嘴里性格泼辣,但在他眼里则格外有安全感。
  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这就是他认为最大的幸福。
  京城来的巡按御史是个好人,他不愿只坐在高堂上听下人汇报,偏要揣着干粮、踏着路,钻进市井小巷、田间地头。无论是田埂间的老农,还是巷口浣衣的妇人,他都会耐心攀谈。
  他一见那人就躲得远远的。
  眼中有光的巡按御史,一看就活不长久,至少没他长寿。
  在同僚去讨好京官的时候,他一个人默默远离人群去收税。
  至于那个御史,他就记得姓张。
  天色有些昏沉,王二秉持着自己谨慎的原则,选择自己探索的小路回去。
  大道上总有人剪径,他得躲着点。
  这一躲,就躲出问题了。
  他忽然听见前方林子里传来兵刃碰撞的脆响,还夹杂着几声惨叫。
  前面在杀人劫道。
  王二没有跑,也没有喊,连大气都没怎么喘。
  他曾经和抓到的小贼讨教过遇到突发情况该怎么办。
  若是人多,就跑。
  若是像现在这样,之前没有听到声音,突然爆起,大抵是有备而来的暗杀。
  这种不能跑,只能靠运气。
  他瞅到旁边有丛半人高的灌木丛,手脚并用地钻进去,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现在快要入夜,不仔细看便看不见他,而耳朵贴在地上能听得更加清楚。
  不多时,声音渐渐停止。
  他又等了许久,开始一条一条对着自己总结的逃生手册离开。
  首先,从地上把自己扣下来,不要着急,慢慢来。
  其次,在人群中找到一个受伤不重的人。众所周知,死人太重,背起来太费力气。
  然后,把找到的人背在自己身后,防御杀手从背后射暗器。
  王二摸索了一阵,摸到了一个没有那么黏的,歘的一下把人甩到自己身上。
  这人还不重嘞。
  第三步完美完成。
  最后一步就是快速背着人离开战场,走到一处僻静地方,把人扔掉,处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迹,造成此人逃跑后失血昏迷而亡的假象。
  由此,便可全身而退。
  但,他就卡在了最后这一步上。
  怪不得他连个小贼都当不了呢。
  王二背着人到了自己偶然发现的一处山洞,进去后,他将张御史的官服扒下来,一半用来包扎,另一半则是绕在手上,他要用这些去处理一路上的血迹。
  不用全部处理,只要到他把人扔下的地方就行。
  要是下一场雨就好了。
  “龙王爷爷,我救的可是个好官,您下点雨吧。”先别管他为什么救,就说救没救吧。
  天不遂人愿,没有下雨。
  这天该下雨的时候不下。
  王二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先擦一擦血,再拿土盖一下,最后用脚把土踢散。
  “龙王个眼瞎泥鳅……”他一边骂,一边仔细干活。
  王二在山上找到了几味常见止血草药,嚼碎之后敷在张御史伤口上,又把官服撕成条包扎。
  “希望不要发热,不然这条命就没了。”王二喃喃自语,他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做不到大半夜背着人,躲着杀手一路赶进城中。
  张御史意识昏沉,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他刚刚被授官的时,兴奋地向恩师报喜,师长却语重心长的教导他:“为官者,手握权柄,当为黎民遮风挡雨,当与奸佞势不两立。纵遇暗箭明枪,纵陷孤立无援,只要本心不偏,行事无愧,便算得顶天立地的真君子。”
  画面又变成京城老宅的书房。母亲正临窗而坐,与他离家赴任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母亲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良善不可负,奸邪不可容。侠之大者,不止于快意恩仇,更在于惜身自守,不可轻掷于无谓之争。”
  张御史猛地呛出一口血:“娘……”
  睁眼发现自己在一处山洞中,伤口被包扎过,转头看见一个不是特别健壮的男人,正背对着他生火。
  “你醒了。”王二转头随意说道。
  王二现在对于御史已经没有多少敬畏之心了,多大的官难受的时候不都得喊娘吗?
  “是你,我记得你叫王二,你没受伤吧?”张御史回想一下,想起了他的名字。
  “我没事,我捡到你的时候都已经打完了,没见到凶手。”
  “其他人如何了?”
  “你伤的最轻,其他的三个人都已经……”
  张御史挣扎一下,发现自己四肢无力,伤口处疼痛一阵阵传来,难过的闭上眼。
  他娘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女侠,可惜他的四肢不听他指挥,什么剑术都学得稀烂。小时候被他娘打扁了只能扁扁的走开,都撂不下一句:“我总会有一天将此剑招练至大成,您且瞧好吧。”
  他从小就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小孩,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但是现在想来,他若是有些习武天赋就好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刚刚能过考核的花架子。
  看到开始呜呜掉眼泪的张御史,王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咋整啊?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他从兜里拿出手帕,想要递给张御史。
  但此时张御史已经把自己劝好了,他一定要把这里的情况上达天听,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撕开这的阴霾,决不能让逝者的血白流。
  王二看到躺着的人突然又不流眼泪了,又把自己的手帕放了回去,就当没看见。
  “您说之后该怎么做?”他开口问道。
  “灯下黑,我们回去。”张御史感觉自己开始昏沉,心道一声不好,只能勉强吐出几个字。“有事……你先跑,带着这个。”
  王二低头一看,是一方官印。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偷袭他们的地方,几个黑衣人站在那里,发现不见踪影的张御史,处理了痕迹。对视一眼,满意地回去复命。
  王二秘密将张御史带到了自己置办的房子里,处于城中偏僻处。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张御史一直昏昏沉沉,他又买不到好药材调理身体,只能盘算着把人送回京城。
  他打算放一点消息出去,暴露在各大势力的眼线中,但其中的度要把握好。
  “我给您说,只有有空有闲还有势力的人才会有兴趣把我的暗号拼出来。”这是第一波筛选。“若只是权贵,顶多遣个下人来探探,绝不会亲自涉险。唯有真攥着把柄、或是真心想查江南弊案的人,才会放下身段,顺着暗号的指引往这荒僻处来。”
  王二蹲在屋角,给张御史掖了掖被角,声音压得极低:“不相干的人不会对此感兴趣,等乱起来,我们就往京城去。”
  张御史点点头,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有那么闲的人,明明能看出来与自己不相关,还要硬往里面凑。
  “麻烦你了,你把东西给我,我再修改润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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