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穿越重生)——此世生

分类:2025

作者:此世生
更新:2025-12-26 12:47:28

  "少尊主。"
  顾雪衣琥珀般清润无法聚焦的眸子转向江行,本来就松松垮垮搭在耳部的红轻容纱轻飘飘落在发丝见,垂落到他那白皙的脖颈上。
  "我知道治不好,不用治了。"
  江行看着美人用"我已经习惯了"的脸,说出波澜不惊的话,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若美人不是主角的话,他到时候定然会给美人寻找个好去处,但眼盲是个问题。若美人是主角,帮主角治愈眼盲,他定然义不容辞。
  一句话总结,这眼睛必须治疗。
  江行立下豪言壮语,"别担心,我人脉广,一定能找到治疗的方法。"
  美人不语,但脸色好了点。
  诊正支倒是把江行话里的每个字都剖析了遍,大腿一拍,福至心灵。
  是哎,凭少尊主的实力和人脉,找到那位神医不难。
  "少尊主,有、有人能治。"
  诊正支激动的起身,头咚的撞到轿子顶,又跪下了。
  一口气流畅的说,"少尊主知道神医松下非吗,他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听说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行踪不定,没有人能找到他。"
  "松下非?你确定?"
  诊正支看江行不屑的表情,猜测,"少尊主难不成和松下非相识?"
  江行翻了个白眼:巧了,他不仅认识,还把人得罪透了。
  那松下非是学医的,每次对付他都用的毒。
  江行头疼的摆手,"还有其他办法吗?"
  "少尊主,没有了。"
  诊正支哆嗦着打开药匣子,挑挑拣拣出十几瓶药放在小桌上,"少尊主,这药,是治疗您伤势的。若没事的话,小魔就先退出去了。"
  "嗯。"
  江行疲倦的靠在轿子上,眉眼间驱散不去的阴郁病态。
  "不就是一个松下非,雪衣不用忧心,我一定能请到他。"
  顾雪衣在江行余光之外,浅浅勾唇,复又收敛情绪,淡淡说,"不用那么麻烦。"
  江行放出松散的笑,"我三师兄在药毒界人脉广,到时候我让他去探探这松下非的口。"
  "师弟……"
  "不是,是我师兄。"
  江行及时纠正美人。
  前行的轿子骤然停住,江行没有防备,向侧边倾倒,眼见头要撞是棱角,后衣领涌来一股拉力。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骨节分明的玉手在眸中无限放大,仿佛要印刻在眼湾里。
  "到了吧",江行尴尬的坐起整理压的皱巴的衣袖,小心翼翼的,两袭红衣颜色相近,又叠在一起,他怕一不小心,拉住美人的衣服。
  .
  此刻。
  队伍最前方。
  离危长指敲击着手里的鞭子,铁甲与鞭骨碰击,尖锐的摩擦声压的人喘不过气。
  离危迎着对面前来迎接的三司城礼仪队,乜视冷哼,"就派你们这些小东西来?!城主府的人死绝了吗?!"
  为首的人和与福同款紫衣拂尘,卑躬屈膝,强颜欢笑,"城主在准备迎接宴,少城主正在和生玉君谈,夫人病了。奴是城主身边人,自然由奴来迎接。"
  离危睥睨,缠成圈的鞭子挑起那人的下巴,"你叫什么?"
  "奴名离由。"
  "哼",离危一鞭子甩上去,离由脸上落下血痕,"谁给他的胆子!敢给一个低贱的东西冠本家性!给本君改了!"
  "小君,你只……"离由狼狈的爬起来,伤痕上粘着尘土,想到城主要他务必把人带进三司城,只能吞下怒火,低声下气,"是,小君。"
  冼烬也被前面这动静吸引过来,铁骑踏起尘土,扬了礼仪队满身。
  "怎么回事?"
  离危见了冼烬,气势弱了几分,"没事,正常进城。"
  离由却拦住,说,"城主说,少尊主作为此次谈判领袖,应由少尊主带领我等入城。"
  "一个小小的城,事还不少。"
  冼烬心理盘算着魔主的交代,皱眉盯着骑马的与福手里牵着一匹空马,眉头拧成一团,"与福公公,少尊主呢?!"
  "美人在怀,不在轿子里,难不成出来喝西北风。"
  离危说罢,总感觉身旁有一道目光冷冷看着自己 ,看了一圈,扫到冼烬的脸。
  "小君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离危偃旗息鼓,"知晓了,老师。"
  轿子里的江行掀开金锦缎帘子,迈出半步,衣摆自轿子边堕入风中,款款飘扬。他潇洒一笑,"谁叫本少主?"
  离危:"花孔雀。"
  冼烬:"少尊主领队进城。"
  离由:轿中还真是美人,果然如城主所说。
  江行没问题,给轿子里布下几十张符篆以防不测,施施然牵过与福手里的空马。
  马缰绳被猛然勒住,铁蹄长吼,前蹄高高扬起,江行复又回头,才说,"走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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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费脑的一天。[化了][化了]
  与福:补脑,多喝"cp"甜汤。[亲亲][亲亲]
  【今天还有一章哦~[撒花]】


第9章 初次欲望
  铁蹄甲上染着暗紫色的血,一行人踏过尸骸断刀,浩浩荡荡的进城。
  城中通往城主府的路被肃清,放目望去,一片清冷,只有街边凌乱堆积的枯叶,靠近城墙的房屋在战争中成了断壁残垣。
  礼仪队分走两侧,江行策马在前边由侧边的离由引路。
  霎时,狂风卷起废物的尘土,迷的眼睛睁不开。
  江行正抬袖遮眼,耳尖抖动,捕捉到了风里细微的脚步声。
  有一群人在向这边靠近。
  随后,整齐的"杀"声如同苍鹰盘旋在空中,伸出利爪袭击队伍,激起兵戈声。
  江行及时勒住马,马蹄踹飞裹得像粽子一样的黑衣人。
  下一秒,离危暴躁的怒吼,"这就是三司城的待客之道?!"
  冼烬抽出的弯刀噬了血,在灰尘里闪着寒光。
  江行思绪快速运转。
  看来这群人不是冲他一个人来的,是见到不是队友的就杀。
  不好!美人有危险!
  江行借着马踏起,指缝里夹着符篆,往轿子那边冲。
  符篆已经不够用了,没有现成的,那就要用灵力画符。
  江行咬咬牙,瞅准掉落地上的剑,屈身滑过去,风带起发丝,江行转手用剑解决手边的黑衣人。
  人太多了。
  离危又骂骂咧咧,"都藏在灰尘里做什么!"
  冼烬也意识到了不对,"这是瘴气!有毒!都屏息!"
  礼仪队的人也在抵抗袭击,看样子不是专门拦截的。
  江行提着剑,一路到了轿子前。
  他不会用剑,基本都是在防御,灵活躲避。那些人虽然是乱杀,但大部分都在攻击他、冼烬和离危。
  还有一部分,围在轿子前,在攻击轿子里的符篆。
  江行刚放下的心,在看到被掀起的金锦缎帘子后,提到了嗓子眼。
  美人的红衣身影在黑衣里格外显眼。
  "雪衣!"
  江行用了张风符,吹飞轿子前的黑衣人。美人像是知道他来了,在风中朝他走过来。
  被吹飞的一个黑衣人在风中翻身,握着剑冲向顾雪衣,"去死吧!"
  江行惊恐,提剑吃力抵抗。
  他身上的符篆本来就不多,剩下的高阶符篆全都贴在轿子里了。
  难不成,只能用那个方法了……
  散着红光的线,刚从江行指尖飞出。他的手腕就被握住,红线也猛地缩回,温润的声音在他耳畔流转。
  "剑是这样用的。"
  手腕被抬起,剑刃折射银光,与剑身冰蓝的灵力相衬,明明是那么弱小的灵力。却好似淬炼的浴火,剑的所有属性百倍提升。
  剑柄从江行手心飞出去,余波震的两袭红衣向后退。
  没有剑鸣声,甚至那些死去的黑衣人还没看清剑影,剑已经划过喉咙,剑中的气息冻结呼吸,也终止了生命。
  冼烬和离危被剑气波及到,用本命武器抵抗,怔怔的把目光移向剑气来源之处。
  离危震惊:"……?"
  冼烬表情呆愣:……
  黑衣人死完了。其他的,包括礼仪队和魔将,也死的差不多了。
  活下来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惊天的马蹄声。
  离危大骂:"去他的,还有完没完了!不谈判,那就打!"
  冼烬眯眼瞧见那队人马中,在最前方的黄衣身影,收了弯刀。
  回头见江行那一副"好意外、好受宠若惊"的傻眼脸色,不屑一嗤。
  黄衣身影最先过来,束起的高马尾扫过脸颊,好似给这阴沉的环境带来一丝光亮。
  她的笑就像她穿的一样明艳,一举一动,潇洒中带着妩媚。
  "呦,哪里来的俊俏小郎君~"
  江行先听到一女子声音,抬头发现那女子正眼神炽热的盯着他。
  在说他吗??
  冼烬忍不住笑。
  离危更是笑的前俯后仰。
  还是和诊正支一起躲在废墟里的与福跑出来,挑明那女子身份,"少尊主,那位就是生玉君。"
  随后,才小步快跑到鬼生玉面前,俯身态度谦卑道:"生玉君,这位是少尊主。"
  江行不着痕迹打量着鬼生玉 ,鬼生玉也明里暗里的打量江行。
  江行先打破沉寂,擦了嘴角的血,扔了剑,笑着上前,"久闻生玉君绝色,今日一见,真是后悔没早点与生玉君相识。"
  "小……少尊主嘴真甜",鬼生玉跨下马,不伦不类的对着江行做了个拜,"少尊主名声可早传遍焚骨渊百十城了。"
  "那位是……"
  江行顺着鬼生玉的目光,美人的身姿入眸,他真想随便打个哈哈过去。
  离危先一步嗤笑说,"这可是咱们少尊主看上的绝世美人,碰不得,上次本君因此,可差点成了少尊主的符下亡魂。"
  江行对着离危假笑,彬彬有礼,"离危,你该庆幸你有这实力。"
  若不是还没有确定离危是不是"待定中主角",他早对口无遮拦的离危出手了。
  离危以为江行是忌惮他的实力,握着鞭子在冼烬身后暗暗骄傲。
  谈话间,被鬼生玉甩在身后的人马也跟了过来。
  他们见过无生城的三君,精准锁定江行,下马行跪拜礼。
  "见过少尊主。"
  江行指着那队人马里唯一没有行跪拜礼,而是和鬼生玉已一样简单拜了拜的少年。
  张扬还有点狂妄自大。
  江行分出一丝灵力到识海,果然听到意料之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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