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穿越重生)——此世生

分类:2025

作者:此世生
更新:2025-12-26 12:47:28

  魔魂:……
  这是哪里来的无知的人!
  焚骨渊,江行大致了解过。
  渡厄畔,无生城。
  江行抬眸远眺,风烟尽头,黑压压的一片,好似万重山压在心头,无端的让人心生恐惧。他还没回过神,脖颈处一凉。
  江行回神,面前赫然两只大魔。
  一魔手里的弯刀正扼住他的命脉。
  那魔道:"三日前的公告你没看?!焚骨渊异动,闲杂魔等,不得靠近!!"
  江行缓了会,想到坑妖界少主时,特地研究的符法。自顾自懊恼,"早知道就不拿自己试五感迟钝符了。"
  谁知道后思考迟缓的遗症持续这么久。
  脖颈间的弯刀又逼近,江行抬头,换上一副深情,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表情,"两位将军,小魔是被友人欺骗,他说这里三日前降下一宝贝……"
  对,他就是那个宝贝。
  三日了,江行在"水"里都被熏天魔气腌入味了,他都错觉自己是不是流落在外的魔子了。
  弯刀魔疑惑 ,"那你额头上那是什么?!"
  江行呜呜,声情并茂,人生一场全靠编,"一朝不慎,中了友人的咒……"
  另一魔,似是被江行一番话触动了,不耐烦的挥手,"还不赶紧滚!"
  江行小鸡啄米点头,"小魔这就滚。"
  这魔真性情。
  江行刚走出两步,那"性情"的魔头又叫住他。
  江行屏住呼吸,灵力被逼到虎口,含着泪回头。
  那魔见江行破破烂烂,血染满身,忍不住说,"回去记得把你那友人按住揍!什么魔呐!"
  "将军真好。"
  江行抹泪,江行又转头。
  他手冷的一抖,灵力灌入识海。
  冷不丁的的声音传入识海。
  一个是那"性情"的魔的。
  【真气魔!回去老子要重算当年的账!】
  【这年头,还会有人这么坑朋友!】
  另一道,是那弯刀魔的。
  【不对,这人瘦瘦弱弱的,不像无生城的……】
  【青衫的,修真界青衫统一是……】
  江行一边读心,一边加快脚步。
  三米内,他能窥探到任何人的心声,包括妖魔。
  在"水"里受了伤,又不能妄用灵力,江行让自己尽量健步如飞。
  身后,狂怒暴躁的声音炸开,响的江行脑门疼。
  "你是仙盟的!!站住!"
  江行啧了声,弯刀就劈空而来,周围空气被搅动,江行堪堪躲开,才想起来出符。
  "又被骗了!杀了你!"
  江行悲恸,下次打死也不拿自己试自己的符篆了。
  弯刀魔大吼,"笨蛋!搬救兵!这可是从渡厄畔出来的!"
  不是那两只魔太笨,实在是从未见过有修士从渡厄畔出来,还全须全尾的。
  江行嗤笑着咳血,他现在重伤,五感不敏,实在不必。
  他半跪在地上,若若举手,"将军,我……我是来投诚的……"
  那弯刀魔全然不信,刚挥下去的刀猛然被一道魔气弹飞。
  弯刀魔正想破口大骂,看清来人后,倒吸冷气,直挺挺跪下去了。
  "冼烬君。"
  江行瞌眸:乌龟爬的吗,这么慢。
  被称为"冼烬君"的魔,从威风凛凛的马上跃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玩笑,银甲包裹的手挑起江行下巴。
  "投诚?让本君想想……坐忘峰的江承之这是被夺舍了?"
  江行内心翻白眼,不是,江承之本人,如假包换。
  一圈魔在听到"江承之"三个字时,回忆起几十年前江承之在焚骨渊上大杀四方的情景,脖子一冷,想要后退的脚步,在想到这里是焚骨渊后,又前进了一步。
  暗骂,这可恶的肌肉记忆!
  江行有气无力,"不是来请人的么?一会我不治而亡了,什么都没了。"
  冼烬闻言,眼中闪过厌恶,"来人,带走,去灭仙宫!"
  看江行奄奄一息,想到魔主说"把江承之活着带回来"的命令,才不耐烦的指了脚边的魔,"你!去请医圣!"
  魔界人都知道,冼烬君天生讨厌修道人。
  江行早有预料,这场诬陷不是空穴来风,定然有实打实的证据。
  其中仙门百家少不了,大抵也有魔主的手笔。
  应当是有正道门派为了弄垮他,勾结了魔主。江行现在还没精力去想他们为什么勾结,又是用什么条件勾结的。
  他的任务只是找到主角,帮主角一统三界就行了。等阻碍他找主角时,他再去调查。
  现在只剩魔域焚骨渊没找过了,再找不到,他都怀疑他心心念念的主角是不是还没出生。
  但眼下,还是先编一个感天感地感动他自己的投诚稿子。
  表明他早想离开那破仙盟,离开修真界了。
  嗯,开头,就从他悲催的师门说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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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啦[撒花]
  江行:江承之的事,与我江行何关?
  众仙家:……江行,字承之。
  师门坐忘峰:……确实很惨。(纵容)(纵容)


第2章 魔主义子
  灭仙宫在无生城正中央,九层外守,一条长河,连通渡厄畔,团团围住灭仙宫。
  河沿上幽紫色的花瓣柔软,边缘锋利,见血封喉,落在暗灰色的水里,格外夺目。
  大殿里歌女款款退出,一曲舞毕,大殿里竟是更冷了些,墙角两具尸体死不瞑目,赫然与歌女的装扮一样。
  江行吹了一路冷风,又被迫看了一曲舞,医圣自从进了大殿,在一旁候着,没有魔主的首肯,不敢动作。
  太安静了,江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百无聊赖。
  "看着如何?"
  雄浑低沉的声音出来,仿若青铜钟声。
  大殿四处的魔将大气也不敢出,连正前方的冼烬也不敢直视魔主。
  江行虚弱抬眸,在魔主的目光中指了指自己,"我?"
  让他说?说什么?
  评价这舞?
  魔主深邃的黑色重瞳中全是对猎物的志在必得,贪婪被掩饰的很好。
  "哦",江行瞧着魔主愉悦的神色,"挺好的"三个字到嘴边,硬生生被空气中的血腥味引的打了个喷嚏。
  江行这才注意到,墙角还有两具尸体,从他进来之前就有了。
  是刺杀失败,还是舞跳的不好……?
  江行缄默,眉头紧蹙。
  魔主不在三米之内,江行听不到他的心声,反倒是另一道熟悉鄙视的声音传入识海。
  很好辨认,就是那冼什么烬君的。
  【切,魔主想让你死,你回答"好""不好"都是错的,炫出来个花都没用。】
  【魔主不想让你死,你不说都是对的。】
  江行:"……"
  也是哦。
  因为五感迟钝符,后知后觉的江行,不仅没回答,还乐呵呵反问了魔主一嘴。
  "魔主觉得呢?"
  "放肆!"
  冼烬覆甲拇指将腰间弯刀弹出一指,剑刃泛着寒光。
  江行心说,兄弟,你人设在我心里已经毁了,别维持了。
  "动什么刀,收起来",魔主责备,笑着挥手示意,转而看向江行,视线在那火状图案停留一瞬,"这么好的孩子,本尊欣赏还来不及。"
  冼烬收了刀,江行又听到这魔两模两样的话。
  【魔主竟然真不想让他死,留着他干什么,留到月十五再杀吗。】
  江行:……
  江行:我长的很该死吗。
  还要挑个黄道吉日杀。
  好的,此魔已入他黑名单中。
  不知道自己已被江行拉入黑名单中的冼烬,在魔主的眼神中,粗暴的拽过一旁装鹌鹑的医圣,"过来,给他看看,他死了,你就自裁谢罪吧。"
  "是……是是,小魔定竭尽全力",医圣不敢耽搁,取下挂的药匣,给江行把脉。
  医者在无生城遍地走,他好不容易熬出头,还不想死。
  江行无聊抬头,与魔主对视,吓得睫毛翕动。
  这是什么视如珍宝的眼神??
  难不成自己是离恨天失散多年的儿子??
  是的,魔主平生厌天厌仙,给自己弄了名,离恨天。
  但是,江行也没听说离恨天有情缘债。离恨天只有一个儿子,还是认的。
  "都出去",离恨天起身,金云线黑袍华贵,上坠骨饰。大殿里魔将有序退出,那医圣正要说江行的糟糕情况,被魔主制止。
  "你们也出去。"
  江行余光里,冼烬表情高冷的拎着发抖的医圣退出去,带上了门。
  这什么操作。
  把脉又不说症状,当他的面搞形式主义吗。
  离恨天笑眯眯的,毫不费力扶起重伤的江行,言语关切,"地上凉,起来坐。"
  "谢……谢谢哈。"
  江行心里翻白眼:……
  你现在才知道。
  江行现在严重怀疑,那医圣的作用就是给他个提醒。
  他一会回答的若是随了离恨天的意,就给他疗伤。若拂了好意,可能看情况再给他补两刀,来个透心凉。
  大殿紧闭,被魔将围的水泄不通,冼烬手提弯刀,在台阶上,目光死死锁定殿门,随时准备一刀劈了不可能从里面闯出来的人。
  时间的沙漏已多次反转,魔虫飞过紫花,当即殒命,坠落在泥土上。
  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安静的空气中,一声吱呀——
  殿门被推开,所有魔以为那人族少年死在里头了,出来的是魔主,都恭敬低着头。
  冼烬看了一眼,复又看了一眼,本该成为尸体躺在殿内人,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不是?没死?为什么没死?】
  江行身心疲惫、奄奄一息的出来,就听到这丧气的话。
  他内心回说,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让我死了,咱有仇吗?
  江行强行露出大大的笑,膈应人说,"冼烬君,好呀,你看上去怎么这么失望。"
  冼烬眼皮直跳,正欲怼江行只是侥幸,视线扫到江行手里的金色物体。
  瞳孔难以置信的紧缩,金色物体在眸中无限放大,不容忽视,他握着弯刀的手发力。
  【不可能!怎么会?!那可是……】
  金乌令——
  周围的魔将连同医圣,闻声抬头,不可避免的看到江行白皙掌中的金色令牌,和冼烬是同款的反应,倒吸一口冷气,随后锵锵锵跪了一片。
  "少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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