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任(近代现代)——系灵感

分类:2025

作者:系灵感
更新:2025-12-25 10:28:07

  “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跟我狗叫什么?”于淮先说着,“我怎么对他是我说了算,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看上过他,要不是他家……那种冷淡挂的从来不是我的菜,他能满足我吗,他连他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和他也能算是谈恋爱?”
  “你现在这样实在让人作呕,到底是谁在狗叫?”岑伏夏也被他气得不轻,忍无可忍地抬起手。
  于淮先轻蔑地看着他,不相信他真的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动手,只是抬眸的一瞬间向远处看,看到一个纤白的身影,孤零零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突然大叫一声,“边玦!”
  边玦此时也难以置身事外了,他尽可能冷静,步伐缓慢地走过来,伸手将岑伏夏的手扯下来,这回拽稳了他的袖子,说:“我都听到了。”
  “我其实并不在乎你在说什么,无论如何你都无法再干涉、影响我的生活,”他说,“至于那些消息,没必要再发了。”
  他把岑伏夏拽着往回走,岑伏夏没用一点力,很听话地跟在他身后,小声问他:“我让你为难了吗?”
  边玦说:“没事。”
  “边玦,你不能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于淮先紧追上来,立马扯着边玦不放手,边玦以为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其实不在乎了,他看得很清楚了,他和于淮先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已经走到了包间门口,边玦站定:“你图我家声望名誉,图我钱,这些天不罢休的也都是这些原因吧,我现在全都知道了,你说我是傻逼王八蛋败类杂碎不知好歹傲慢无趣我也都无所谓,够清楚了吗。”
  于淮先深呼吸了一口气,红着眼:“我说的也是实话,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没人要,你满意了吧?”边玦平静的看着他,那样毫无波澜的眼眸中孕育着风暴,但凡于淮先再说点什么,很有可能爆发出极强的力将人搅碎。
  于淮先却无知无觉,仍然叫着:“对,你就是没有人要!你没人要!”
  他仿佛是说中了某个点,自认为高于边玦的点,在门口狂放地大笑起来,笑得弯下腰不停地呢喃着,岑伏夏将边玦推进包间,抱臂看了于淮先一会儿,突然淡淡地说道:“现在,他不要你了,也不需要你了。”
  不等于淮先继续耍酒疯,岑伏夏看到KTV的工作人员来了,他笑了笑,说:“别再来纠缠他,你们真没可能了。”
  说完后也转身进了包间,门关上,看到边玦手紧紧攥着,靠在旁边墙上有点失神,包间里放着系统播放的音乐,很吵闹,岑伏夏上前一步掰开了那双还隐隐发着抖的手,直截了当地问:“你考虑和我恋爱吗?”


第23章 我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什……么?”边玦迟缓地抬头看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错把音响播放的‘恋爱ING 改变ING 改变了黄昏黎明’听成了岑伏夏说话。
  “我们恋爱吧,你不是没人要,没人要我要,我是你的相亲对象,也是你的朋友,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岑伏夏站在他身侧,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两人贴得很近,说话声就在耳边。
  边玦皱了皱眉,说:“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这样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岑伏夏就说过他古板。
  岑伏夏看着他,显得有些无辜:“我承认我当时真的很装。”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边玦叹气:“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再说吧,好吗?”
  岑伏夏给他倒了茶,他欲言又止,像是要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和他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边玦笑笑,当真在屏幕上点了一首离歌,把另一只话筒递给他,说,“陪我唱一会儿。”
  和尚和吉仔推门而入,看到两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喊:“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心碎前一秒用力地相拥着沉默,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咋了这是?”和尚捂着耳朵进来,“我跟你们说厕所不知道谁吐的那叫一个恶心,我刚进去就听见外面在吵架,但我还出不来,热闹没凑上难受死我了。”
  参与热闹的另两人并不觉得高兴,边玦无奈笑笑:“点歌吧,你唱什么?”
  “向天再借五百年。”
  KTV包含酒水套餐,岑伏夏坐得近了些,伸手搭在边玦后方的靠背上,凑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玦哥喝吗?”
  边玦偏头看他:“听不到。”
  岑伏夏调低了一点音响的声音,拿着手中的酒杯轻晃着和他碰了下:“我陪玦哥喝,喝多少玦哥说了算。”
  “你酒量很好?”边玦早之前就想问了。
  “嗯,”岑伏夏笑着,“你们三个加起来应该能喝倒一个我。”
  和尚的酒量已经是无底洞了,没想到岑伏夏更是无底洞之洞,边玦跟他干杯,一杯啤酒猛地灌下肚。
  “喝慢点,不急。”岑伏夏说着又给他倒满了,乌求索边唱歌边向吉仔挤眼睛,吉仔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这不妨碍他偷偷地看,也非常激动地喝了几杯。
  边玦连着喝了几杯有些上头了,晕晕乎乎地甩了下脑袋,看到岑伏夏起身去点歌,置顶后,坐在他旁边轻唱起来:“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他面对着边玦唱,整首歌都是送给边玦的,不知道是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边玦感觉他变得很朦胧,很缥缈,那些旋律与他的嗓音交叠在一处,在包间里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他轻轻拽着岑伏夏的袖子,岑伏夏让给他一只手,将这一整首歌唱完了,问他:“玦哥困了吗?”
  “好像喝得有点多。”边玦说道。
  岑伏夏看着桌上几个空瓶,说:“那我送你回去?”
  “不至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让乌求索和吉仔唱完吧,”边玦举起杯,“再来。”
  “你不能喝了。”岑伏夏按下他的杯子,皱着眉。
  “你也看不起我吗,我这个人没那么古板,喝酒而已,不就是要尽兴?”边玦看着他的侧脸,岑伏夏难得不笑,但也不够严肃,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岑伏夏从他手中拿过酒杯,一饮而尽:“这样行吗,你想喝多少,我都帮你喝。”
  边玦有意要醉,岑伏夏拦不住他,拿着杯子有来有回地又喝了不少,乌求索唱完歌过来了:“来来来,你们俩光顾着自己喝了,我敬一杯,好久没下山了,遇到你们也是很有缘。”
  吉仔也跑来;“谢谢夏哥带我来长青。”
  岑伏夏喝了,边玦也跟着一起喝,他笑道:“为我们相识干杯。”
  “干杯。”岑伏夏说,但担忧的目光仍旧落在边玦身上,他醉得脸颊泛红了,神色也有些迷离,只是还在笑着,于淮先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今天又这样闹了一场,不知道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唱了俩小时,已经到半夜,隔壁包厢闹哄哄的,边玦也实在喝不动了,靠在沙发里休息,岑伏夏勾他的指尖,问:“我们回去吧?”
  乌求索也说:“回吧,我也得回去睡觉了。”
  边玦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吧。”他站起来,还站得稳,几乎看不出是醉了,但他一直拽着岑伏夏的袖子,岑伏夏确定他是醉了。
  “你俩自己打车,车费回头我报销,”岑伏夏跟吉仔说,“我送边玦回去。”
  和尚摸了摸下巴:“你在他面前叫玦哥,在我们面前叫他边玦,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吉仔:“确实有点意思。”
  边玦回过头,问:“什么哥不哥的?”
  乌求索没想到他还有功夫听小话,含糊道:“没什么,就是有些人感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边玦莫名其妙,岑伏夏回头瞪了乌求索一眼,将门打开带着边玦往外走,谁知正好撞上对面包厢的门也开了,就看到于淮先红着眼睛,手中拎着一个啤酒瓶看着他们。
  岑伏夏下意识把边玦往身后带,遮住了他大半视线,边玦没看到于淮先,问:“怎么不走?”
  “走?你想走到哪里去,我们之间没有说清楚,你要往哪走,我不会让你们这样轻而易举离开的,边玦,这七年来你就没有爱过我吗?”于淮先看着那个身影,想要上前将岑伏夏推开,但他没能推开,乌求索和吉仔也往前站了两步,把边玦围在中间。
  边玦听出了于淮先的声音,他推了推岑伏夏,没有自己的麻烦让别人帮忙解决的,让出半个身位,虽然他喝多了,但没人能从那样的神态中分辨出:“现在说爱不爱的,已经太晚了。”
  “什么时候说太晚了都不晚,只要你爱我我们还会在一起的,只要你爱我你会原谅我的,只要你爱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还会继续爱我的对不对,我们之间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于淮先几近崩溃地喊着。
  岑伏夏倒是想插嘴,但边玦先开口了。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吗,你说我古板无趣,所以我想办法给你准备惊喜,你在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想过那天是我的生日吗,我给你准备礼物,你跟我说过一句生日快乐吗?”边玦是真的醉了,不像从前克己守礼的谦谦君子,倒流露出一些真实自然的愤怒,“这七年来你细数你为我做过的事,你计较为我付出,但从来都是嘴上说着,实际却什么都没做过,我父母那边我说过很多次了,只要你肯去,只要你往前迈一步,他们未必会真的为难你,但你呢?”
  边玦上前一步:“我想想啊,你在和谁上床呢?”他的目光移动到包间里神色各异的面孔上,“是这个,还是这个,还是你们一起?”
  于淮先从未在边玦口中听到如此刻薄的话,一时间愣了。
  “生日那天你屋门口的垃圾是我收拾的,我帮你拿到楼下扔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觉得你好脏,我庆幸这七年来从来没和你发生过什么,你和这段感情一样,像那袋垃圾被我扔掉了,你以为我还是可以任由你摆弄的物件,只要你说点便宜话,我就会回头?”边玦紧紧地盯着他,“我不会了,于淮先,我不会了,我说分手的那一刻,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我不接受!那只是你单方面说分手而已,我不可能会和你分手,我不分手!”于淮先激烈地叫起来。
  边玦垂着头笑了笑:“刚刚在卫生间门口骂我的人是谁啊,你不分手也只不过是另有所图,你问我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如问问自己,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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