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水长东(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分类:2025

作者:逐柳天司
更新:2025-12-25 10:19:29

  他母亲也是只能点头让步了,“行行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妈,他就是在耍赖而已,你们能不能…”大姐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他不想去就不去,不去又能碍什么事,他三三十岁再去上都没问题,又不差他努力这两年。”蓝卉也是自己把自己说通在先的,“坐下来吃饭,长东。”
  林长东拗着,还是杵在原地不动,他爹妈又轮番道歉和承诺不会强迫他了,他才勉勉强强坐下。
  吃饭席间,为了缓和前面气氛,在旁边的洪管家又主动说起林长东最近的表现,林长东于是也就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了自己这两周的开心事。
  林长东还说他们下个月要去参加比赛了,到时候他们必须都得来看。
  “但是你们不能高调的来,你们只能偷偷来,不然一下我们晋级了别人以为我们靠关系。”林长东不忘强调说,“到时候你们也不准跟我说话打招呼,不能跟别人透露我们的关系。”
  “行。”林老板真是要被气笑,“你不拖你们班里后腿就行。”
  下午林长东跟母亲还有两个姐姐出去逛了逛,他要给班里的师兄弟们带东西,就让他们给自己参谋参谋。
  林长东是第二天过了午饭点才回到的何家班,他到时候还带来了一辆大货车。
  师父和张流玉都不在家,又是出去给人办事去了,林长东直接找的二哥和梁晖合计,这两个大头都没意见后,林长东就让工人们把冰箱彩电洗衣机热水器七七八八的家电都搬进来安装了。
  “老七,喏,你的鞋子。”林长东从一个大纸箱里翻出几大袋东西,“打篮球要穿篮球鞋,跑步穿跑鞋,不要什么都穿帆布鞋,伤脚了就长不高了。”
  何权青接过好几个鞋盒,一时不知道先看哪个,“谢谢四哥。”
  其他人要的东西林长东也带回来了,每个人还多带一件秋装外套,这些都是他姐帮选的。
  他也没忘周通要的题册,不过他忘记对方说的是哪个版本的了,他就把书店里有的都各拿了一本,周通在一大箱书里翻了半天,有点无话可说:“我们下个学期要升高三了,你买的全是高二的。”
  “……是吗。”林长东挠挠头,才反应过来一样:“下个学期我们高三了?”
  “……”周通心想学习上的事他能想到让这个人帮忙也是多此一举了。
  林长东哎呀一声,“那你就当温故知新吧。”
  张流玉和师父回来的时候,通信公司的人还在堂屋里给他们装座机,师父有所微词,但是几个徒弟你一句我一句的,他也就不管了。
  张流玉没去掺和这些,他放下师父的卦箱后,洗了个手就回楼上准备换一身干爽的衣服,但他开门进去时,第一反应先是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床头边上的那张老木桌已经撤下了,此时只有一张白色的梳妆台。
  张流玉觉得这事一点也不难猜到是什么回事,但他依旧觉得心热不已,他将房门合上,哪怕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走向那套梳妆台时也是格外难为情的。
  他在桌子前坐了下来,摸了摸这质感上乘的实木妆桌,他看着面前这块明亮而崭新的圆镜,又拿起旁边的纸袋看了看,里面装的全是新衣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怔好几秒钟,又发现旁边还有个玻璃瓶,他拿起一看,险些被瓶子里的东西闪到眼睛,因为里面装的全是镜子碎片。
  林长东那个坏东西把他的旧镜子打碎了!
  刚刚想到这,外面的敲门声就来了,这不合时宜的,把张流玉敲得心房大震,后颈都冒热汗。
  他把东西都放回原处,又急忙忙的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耽误大半分钟才过去开的门。
  林长东脸上的紧张不比对方少一点,他板正的站着,像是来打报告一样:“流玉,我回来了。”
  “嗯。”张流玉看了他一眼,又转眸去看别处。
  “我准时吗?”
  “准时了。”
  林长东心里痒痒的,这一天半走得,把两人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都给推开了,他明明有好多话要说来着,这会儿却难开口得很,“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好久。”
  “和师父去找师叔了。”
  “哦。”
  林长东总感觉杵在这里不像个事,他主要是怕师父突然上楼来,便说:“那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张流玉一惊,眼里的沮丧来不及隐藏。
  林长东不知道自己看没看错,他觉着那是一个挽留的眼神,这弄得他更加挠心挠肺,他摸了摸兜,又说:“我有个东西想给你,你想现在看,还是……晚上再偷偷看。”
  这个问题不容多考虑,但张流玉要说出来也是经过了一番斗争,“现在看就行。”
  “那我能进去吗。”
  张流玉点点头。
  林长东漫步进门,张流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掩上了,但没上锁,有意留着一条缝。
  二人来到床边上坐下,他们默契的没去提房间里那些新物件,林长东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将里面链子显示出来,就问:“我能给你戴上吗。”
  问完这话,林长东才马上想起来应该先问人家喜不喜欢之类的。
  “戴…手吗?”张流玉盯着盒子里那银闪闪的链子和上面的两颗珍珠问。
  “手和脚都可以。”林长东一开口又后悔了,他怀疑自己把脑子忘在家了,他要是给对方戴脚那也太冒昧失礼了。
  张流玉想了想,将右手伸了出来,一本正经说:“戴脚上你就看不见了呀。”
  “……”林长东脸热着,短暂的头晕目眩了一下。
  林长东把链子拿出来,一边给人系到手上一边说:“这个是澳白,不是普通的淡水珍珠,珠层很容易刮花,等花了你就告诉我,到时候我再给你换新的。”
  “嗯。”张流玉坦然接受了,他从今天起要开始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了。
  林长东将扣环扣紧又检查了一遍,接着又有些不舍得放下手腕,他假装拨了拨上面的珠子,又顺道一般抚了抚对方的手背,两只手像捧着颗易碎的明珠一样小心爱抚。
  “流玉。”
  “嗯?”
  林长东抬眼看了面前人一眼,又迅速垂下去,不大冷静甚至有点冲动了:“我,我亲你一下好吗。”
  张流玉耳边有热风吹过,脑海里呼呼的全是狂浪声,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并用点头接受了对方的请求。
  林长东捧着对方的手,准备就要在手背上亲下一口时,张流玉却闭眼了。
  他犹豫了一下,屏住呼吸,稍稍偏头凑过去,在张流玉脸上如与春风相拂面那样,浅尝辄止的印下轻盈一吻。
  三秒钟后,他眼前那颗小痣被藏起来,张流玉睁着有些许疑惑和担忧的眼,纠结问他:“另一边不用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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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休息日,请静候周四。


第24章 大饭桶
  “我……”林长东嗓门一哑,“可以吗?”
  张流玉很诚恳的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易察觉的埋怨低声说:“你从来……都没有亲过另一边。”
  林长东小声的说了个对不起,为了不让对方伤心,他又牵强解释:“我左右不分,忘记了。”
  “嗯…”张流玉想都没想就信了。
  林长东轻手拨开几缕垂散在张流玉耳前的头发,别到耳背后去,他捻捻对方的耳垂,捻得他耳廓耳垂都泛红,林长东倾身慢近,在张流玉另一边脸蛋上印下了很是绵长的一吻。
  两个人默契的保持这个姿态有半分钟,林长东嗅到对方那从皮肤里沁透出来的缓缓淡香,他眼眸下垂,又看到对方清瘦而线条凌厉的颈线漫进领口里,而空荡的领口里尽是坦荡而私密的青涩。
  他自觉罪恶滔天的惶急闭上眼,低级的冲动使他喉咙干涩不已,林长东难捱的稍稍挪动唇瓣,越界的在张流玉耳背也亲了一口。
  张流玉有些始料不及,当时就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脖子,胸口短暂收紧再阔开,喉咙里嗯哼出一声情不自禁的低低呢声。
  一吻结束,张流玉就立马拧过身子避开了身边人的痴迷注视,他用手背碰了碰被亲过的地方,不怎么淡定却又很是正经的说:“要下去了。”
  林长东思绪还飘着,他不在状态的点点头:“好,好……”
  张流玉揪揪自己的衣服,“你先出去,我再出去……”
  “好,好……”林长东还是懵圈圈的,他动作机械而笨拙的站起来,目光呆滞的向前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好,好的。”
  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后,张流玉用两掌捂着自己发烫的脸,慢慢倒进床里,四肢发软的蜷缩成一团,他摸摸自己的耳背,心里“咚”的拨响了一根名为爱恋的弦。
  林长东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踩空差点摔了一跤,这动静把正在看电视的大伙儿给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撞鬼啦?”梁晖问他。
  林长东啊了一声,又好像没听见一样,他愣愣的走过去,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心里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过了十几分钟,张流玉才从楼上下来,两人无意间就对上了眼神,但又匆匆错开了。
  张流玉看他们都在看电视,自己也就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彩电这东西算是很贵重的家电了,镇上大多数人家都还是看的黑白电视,没有电视的家庭比比皆是,他们平时也没什么机会看电视,要是想看还得去代销点门口一窝蜂的蹲着看,人家老板放什么就得看什么,人家电视一关就没得看了。
  “这金燕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自己老婆难道不比他表妹好?”祝骁盘腿坐在地上,盯着电视屏幕的脸越拧越紧。
  “要是你,呵。”梁晖打断他,“你要是有钱,你比他还花。”
  “所以说嘛,男人有钱就变坏,富二代哪有什么好东西,要是我啊……”
  “这也不一定吧。”林长东突然插嘴。
  张流玉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林长东想追上去,但又觉得突兀,于是他扯开嗓子就故意问给大家听说:“老三你这上哪去啊?”
  被点到名的张流玉浑身一震,他差点要露馅一般答不上话来,快速调整好心态以后,他试图模仿起不久前的自己,用一种看似很嫌弃,实则听起来乖巧无比的“硬口气”回答说:“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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