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玄幻灵异)——施泗

分类:2025

作者:施泗
更新:2025-12-25 10:11:01

  不知道。
  他只是……点了下头而已。
  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可能都会那么做吧?
  他不是杀人犯。
  他是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沈清眼中的迷茫和恐惧渐渐被一种空洞的认同所取代。
  他愣愣地看着林予安,像是被完全说服了,又像是主动选择了相信这个能让他好过一点的“真相”。
  他喃喃地重复着林予安的话,仿佛在给自己洗脑:
  “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空洞无比的虚弱。
  林予安满意地看着沈清在他的引导下,将那些黑暗与罪责隔绝在外。
  他低下头,在沈清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朝拜的怜爱和赞赏:
  “乖孩子。”
  沈清闭上眼,往林予安怀里缩了缩,仿佛这里才是全世界唯一安全的地方。
  他主动伸出手,环住了林予安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汲取着那令人心安的冰冷气息。
  噩梦的余悸似乎渐渐远去,被林予安的话语和怀抱驱散。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乖孩子。
  他是,受害者。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着,像念诵护身的咒语,以此对抗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却始终盘踞不散的不安。
  在依赖与安抚中,沈清的情绪渐渐平复,但那种劫后余生的脆弱感依旧萦绕不去。
  他将脸埋在林予安微凉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贪婪地呼吸着那能让他感到安全的气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清轻不可闻的呼吸声。
  忽然,沈清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林予安怀里微微抬起头,眼神还带着刚哭过的湿润,轻声问:
  “秦云呢?”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赵曼的死,警察的盘问,他自己的崩溃……那个平时吵吵嚷嚷、总在不合时宜出现的道士,似乎安静得有些反常。
  这栋别墅太大了,缺少了秦云制造的那些无伤大雅的噪音,反而显得过分空寂,让人心慌。
  林予安抚摸着沈清头发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温柔深情的模样。
  他语气平常,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为他着想”,回答道:
  “他啊。我看他最近为了你的事也担惊受怕,挺辛苦的。正好他说师门有点琐事需要他回去帮忙,我就让他先去处理了,免得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添乱。”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沈清的眼睑,带走那一点残留的湿意,声音放得更柔:
  “而且,有外人在,总是不太方便。我想让你好好静养,不想任何人打扰到你。”
  理由合情合理,充满了体贴与关怀。
  无可挑剔。
  沈清怔怔地听着,心里那点因为秦云不在而产生的细微疑惑,瞬间被林予安这番“全是为你考虑”的话语冲刷得一干二净。
  是啊,秦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有时候确实挺吵的。
  而且……有外人在,他和林予安之间,好像总是隔了一层什么。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就像以前一样,只有彼此。
  他丝毫没有怀疑“师门琐事”这个借口的真实性。
  更没有去深究,秦云的离开,是巧合,还是林予安有意无意的安排。
  他只是在林予安的引导下,下意识地觉得,这样很好。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更加依赖地偎进林予安的怀抱,小声应道:
  “嗯……让他去忙也好。”
  林予安感受到怀里人更加全然的信赖和依恋,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
  他收紧了手臂,将沈清深深地拥入怀中。
  “睡吧,”他在他耳边低语,如同魔鬼的催眠曲,“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沈清安心地闭上了眼睛,难得的好觉。


第55章 非法囚禁
  【接下来六章有非法囚禁,强×之类的剧情,谨慎观看】
  沈清在剧烈的头痛和反胃感中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危险。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家中卧室那盏他亲自挑选的、线条流畅的现代吊灯,而是粗糙、低矮,布满了不明污渍和蛛网的水泥顶棚。
  一股混合着浓重霉味,铁锈和某种腐败气息的浑浊空气,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呛得他一阵咳嗽。
  他在哪儿?
  恐慌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混沌。
  他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听到脚踝处传来“哗啦”一声刺耳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一股冰冷的禁锢感牢牢锁住了他。
  他猛地低头,心脏骤停。
  他的右脚踝被一个铁箍锁着,铁箍连接着一条小臂粗的沉重铁链,另一头牢牢焊死在墙壁里一个巨大的金属环上。
  铁链的长度,仅仅够他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空无一物的水泥房间中央活动,甚至无法触及唯一的铁门。
  这是一个囚笼。
  真正的,密不透风的囚笼。
  恐惧像无数细密的针,瞬间刺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那铁箍,金属摩擦着他脆弱的脚踝皮肤,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却无法撼动分毫。
  “唔……”他发出无助的呜咽,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衣衫。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片片拼凑回他的脑海——
  地下停车场。
  他记得自己把车停在了惯常的位置。
  灯光似乎比平时昏暗。
  他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然后呢?
  对了,灯灭了。
  不是普通的熄灭,是整个停车场陷入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慌的黑暗。他摸索着去开车门,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车后闪出,用一块手帕,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闻到化学物的味道。
  沈清拼命挣扎,指甲似乎抓挠过了什么,但力量悬殊太大,窒息感迅速剥夺了他的氧气和意识。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艰难地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刻意伪装的谦卑与讨好,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
  是李铭。
  “嘶……”
  沈清倒抽一口冷气,看清周围的情况,心已经凉了半截。
  他环顾四周,墙壁是水泥,地面也是,连个垫子都没有。
  唯一的铁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口,似乎是用来递送食物的。
  没有光线,只有头顶一盏昏黄得不正常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惊恐的呼吸声,和铁链偶尔移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哗啦”声。
  爸爸死了,哥哥死了,赵曼也死了……秦云被支走了……
  现在,连林予安也不在身边。
  他被独自扔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像一只被拔光了利爪和牙齿的猫,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感,像一只巨手,将他死死按在这片绝望之中。
  他蜷缩起身体,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
  “林予安……”
  他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喃喃呼唤那个名字,仿佛那是黑暗中唯一可能存在的回应。
  “林予安……”
  声音在空荡的囚室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回音,然后,消散在死寂里。
  没有任何回应。
  这一次,那个永远会在他需要时出现的“守护神”,没有如约而至。
  铁门下方那个巴掌大的小窗口被从外面拉开,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打断了沈清绝望的呜咽。
  一碟糊状的食物被粗暴地塞了进来,随即,一小瓶矿泉水被滚了进来,水洒出来一些,混着地上的灰尘,变成肮脏的泥泞。
  沈清蜷缩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用空洞而警惕的眼神盯着那扇门。
  短暂的寂静后,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令人牙酸的转动声。
  “咔哒”一声,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光线涌入,勾勒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轮廓。
  是李铭。
  他换下了之前实习生常穿的、略显青涩的衬衫西裤,穿着一身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清爽的邻家男孩。
  如果不是他此刻身处此地,脸上还带着那种极不协调的表情。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极度羞涩,又像是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眼睛亮得惊人,紧紧盯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沈清,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腼腆又扭曲的笑容。
  “沈总……您醒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仿佛面对的是暗恋已久、不敢亵渎的神祇。
  “我、我给您拿了吃的和水……”
  沈清看着他这副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比闻到霉味更甚。
  他强撑着墙壁,试图站起来,但铁链的限制和身体的虚软让他只能维持着半倚靠的姿势。
  “李铭……”沈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力压抑的愤怒和恐惧,“你想干什么?这是非法囚禁。”
  李铭像是被他的呵斥吓到了一样,瑟缩了一下,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两步,蹲下身,与沈清平视。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沈清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更显精致的眉眼,以及那截被铁链锁住、显得格外脆弱的脚踝。
  “沈总,您别生气……”李铭小声说着,语气甚至带着点委屈,“我只是……太爱您了。”
  这句话他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出来,配合着他年轻无害的脸,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你疯了……”
  沈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有!”李铭猛地抬头,急切地辩解,眼神狂热。
  “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沈总,您知道吗?从第一次在公司见到您,我就爱上您了。您站在那里,就像在发光……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完美……”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可是您身边总有那么多人……那个该死的鬼!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那样拥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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