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玄幻灵异)——施泗

分类:2025

作者:施泗
更新:2025-12-25 10:11:01

  ”我打听个人。林予安,还记得吗?”
  觉得不妥,又补充了一句:
  “我一同事,死了,说是把他的骨灰送回孤儿院。最近正好要领养个孩子,我就想着来这儿看看。”
  院长眼神躲闪,搓着手,语气带着敷衍和轻蔑:
  “哦死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这院长做的太失职了……那个孩子啊,记得,怎么不记得。性子孤僻,不合群,脑子还有点……呵呵,反正不太正常。后来自己跑出去了,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他每说一个字,沈清的脸色就冷一分,而身后的林予安,鬼气几乎要凝结成冰。
  “不讨喜,之前好不容易被看上,又让送回来了……还说是养父对他动手动脚,你说这孩子,从小就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甩在了院长油腻的脸上,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院长被打得懵了一下,随即暴怒,捂着脸就要破口大骂:“你他妈敢打……”
  沈清却看都没看他,慢条斯理的咳嗽两声:
  “刚才的事情我都录下来了,我呢,恰好有点人脉……”
  话都没说完,院长脸色变得铁青,下意识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道:
  “你敢!”
  “你可以冒险。”
  院长思考片刻,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沈清,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块表上。
  他几乎立刻断定,沈清说的是真的,有人脉也是真的。
  立刻挤出一个谄媚到扭曲的笑容,甚至主动把另一边没挨打的脸凑了上去:
  “够!够!当然够!您打!您随便打!只要您开心!那个林予安啊,他就是个怪胎,扫把星!竟然能跟您做同事,还劳烦你把他送回来,我早就说他是扫把星……”
  他为了钱,开始口若悬河,添油加醋地数落着林予安当年的种种“不堪”,极力撇清关系,话语刻薄至极。
  估计是觉得林予安这种货色指定是给眼前的大少爷添麻烦了。
  毕竟在他眼里,一个从小就不正常的神经病难道能跟这种权贵攀上关系?
  那不是搞笑吗?
  就是他不明白这个有钱人为什么突然拿他出气,还说什么录像,难不成是跟之前卖出去的孤儿有关系?
  他知道之前把孩子卖出去,被变态折磨死了两个,那些孩子无依无靠的,有谁能帮他们出头?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沈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会再抬手给凑过来的院长一记耳光,力道不轻。
  “院长,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录下来了。不好意思,刚才你的话没让我满意。”
  院长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咱们聊聊吧……您想要什么,看着也不差钱,您想要孩子,我这儿有一堆,您说要哪个?我给带过来……或者,或者您是想要这个孤儿院,没问题!没问题可以直接过户给您……咱有话好好说嘛,何必搞的这样难看。”
  沈清不再看他,瞥了眼身边的林予安。
  “走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无聊的交易,“这里空气不好,恶心。”
  院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第27章 吻
  坐回车里,林予安看着沈清冷冽的侧脸,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那些由院长亲口说出的,充满恶意的过往,此刻似乎不再那么冰冷刺骨了。
  因为他的清清,用更直接、更狠辣的方式,替他给了那段过去一记响亮的耳光。
  好爱他。
  沈清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才别扭地哼了一声:“……下次别来这种地方了,晦气。”
  “好……清清,我就想待在你身边。”
  车子驶离孤儿院那条破败的街道,将身后的肮脏与压抑远远抛开。
  沈清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试图将刚才的恶心感随着速度一同甩掉。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然而,一股存在感极强的寒意,却开始悄无声息地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沈清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能感觉到,林予安的视线如同实质,正牢牢地锁在他身上,那目光里翻涌着某种情绪。
  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手背。
  指尖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摩挲着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要专心开车。”
  沈清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抽回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予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俯身过来,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靠边停车,清清。”
  那气息钻进耳朵,带着酥麻的痒意,沈清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子在空旷的郊外公路上划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你疯了?这是在车上!”沈清压低声音警告,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这里没人。”林予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回报。
  他的鼻尖蹭过沈清敏感的颈侧,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了他衬衫的纽扣。
  沈清被他撩拨得呼吸紊乱,他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在下一个可以临时停车的区域,猛地打方向盘,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一棵大树的阴影下。
  车刚停稳,引擎还未完全熄灭,驾驶座就被猛地放倒。
  林予安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内彻底凝实,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沉重地覆压了上来,将他困在方向盘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林予安……你……”沈清剩余的话语被堵了回去。
  林予安的唇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度,吻上了他。
  那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充斥着太多复杂情绪——有对过往阴影被驱散的释然,有对沈清维护他的疯狂触动,更有一种想要将怀中这人彻底揉入自己骨血里的、病态的占有欲。
  沈清起初还试图推拒,手抵在他的胸膛,却被人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密闭的车厢内,温度却在诡异地攀升。
  车窗上渐渐弥漫起一层薄薄的白雾,将车内暧昧纠缠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上。沈清仰着头,凸显出脖颈脆弱的弧线,喉结不断滚动,破碎的喘息与呜咽被尽数吞没在另一个吻里。
  他很快就渗出眼泪,这样看过去,像一头小鹿。
  沈清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惊涛骇浪。
  林予安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亲吻流连在他汗湿的后颈和泛红的耳廓,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他耳边用沙哑不堪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那个早已刻入灵魂的名字:
  “清清……我的清清……”
  车窗外是寂静无人的公路,偶尔有车辆飞速驶过,带起一阵短暂的风声。
  而车内,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抵死缠绵。


第28章 苦命打工人秦云是也
  沈清最近有个让林予安非常不悦的小习惯——喜欢光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跑来跑去。
  高级大理石瓷砖映着窗外的光,也透着沁人的凉意。
  沈清却浑然不觉,刚从沙发上下来,汲着拖鞋没走两步,就把拖鞋甩开,赤着脚“啪嗒啪嗒”地去厨房拿饮料,又“啪嗒啪嗒”地跑回来。
  林予安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在沈清第三次光脚路过他面前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了他。
  林予安的身影凝实,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一样,轻松地将他整个人提溜了起来,双脚离地。
  “哎你干嘛!”沈清猝不及防,手脚并用地扑腾了两下。
  林予安也不说话,只是提着他,左右轻轻地摇晃了两下,仿佛在掂量自家不省心的小朋友有多重。
  “放我下来!林予安!”沈清耳根发烫,这姿势太羞耻了!
  用这种管小孩的姿势是要怎样!
  他是大人了!
  林予安依言将他放回沙发,但下一秒就蹲下身,拿起被甩到一旁的拖鞋,想替他穿上。
  沈清却故意把脚一缩,踩在柔软的沙发垫上,下巴微抬,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懒洋洋地伸出那只白皙秀气的脚,晃了晃:“你给我穿。”
  这几乎是无理取闹。
  但林予安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眸色深沉。
  他伸出手,没有先去拿拖鞋,而是轻轻握住了沈清伸过来的脚踝。
  他的手掌冰冷,激得沈清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在林予安俯身,看似要为他穿鞋的瞬间——他却极快地低下头,舌尖如同蛇信,在沈清敏感的脚背上,极其迅速地舔了一口!
  那触感湿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色气。
  “啊!”沈清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缩回脚,整张脸瞬间爆红,又羞又怒,“林予安!你变态啊!”
  “你刚知道?”
  林予安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做出惊人之举的不是他。
  好不要脸。
  他拿起拖鞋,从容地套在沈清那只仿佛还残留着寒意的脚上,动作一丝不苟。
  穿好鞋,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光洁却冰冷的地板。
  他飘到正在厨房偷吃水果的秦云身边,直接拿出沈清的一张卡,塞进他手里。
  秦云:“???”
  又有外快了?
  秦云现在看见钱就有点条件反射,差点跪下喊一句“林哥威武”。
  “去买地毯。”林予安言简意赅地吩咐,“要最柔软的,铺满所有他常走的地方。”
  秦云看着手里够把整个别墅都铺上高级地毯的钱,又看了看沙发上脸色通红、咬牙切齿的沈老板,以及一脸“我解决问题很高效”的林哥,瞬间明白了。
  他狗腿地点头:“明白!林哥!保证完成任务!让沈老板以后想光脚都踩不到硬地板!”
  得,这两位祖宗的情趣,最终是他这个打工仔跑断腿。
  秦云算是看明白了,沈老板这人就是傲娇,就是想被关心呗,人家就不说,非得用这种办法。
  呵呵,狗男男的情趣,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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