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分类:2025

作者:六个纽扣
更新:2025-12-25 10:09:55

  电话那头,传来他日本经纪人宫本冰冷而严厉的声音,不再是之前沟通行程时还算客气的语气,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意味:“曜(Hikaru),玩闹该结束了。”
  宫本的声音透过电流,带着公式化的冷酷,“公司对你的耐心是有限的。新单曲的宣传期已经定档,海外巡演的合同也签了,你必须立刻、马上结束你在中国的所有‘私人事务’,归队准备!否则,后果你应该很清楚——不仅仅是雪藏,你和你那个小工作室,准备好面对天价违约金吧!”
  他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最后通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苦涩、近乎破碎的弧度。
  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这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他的梦,该醒了。
  他沉默了几秒,对着电话那头,用同样流利却毫无温度的日语,轻声回答,声音平静得可怕:
  “はい、分かりました。”(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坐在一片昏暗和寂静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他苍白而麻木的脸。他熟练地打开订票软件,指尖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最终,停留在最早一班飞往东京的航班信息上。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确认,支付。
  屏幕显示订票成功的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屏幕的光亮倏然熄灭。


第50章 不告而别
  夜晚,杀青宴在影视基地附近一家高级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持续了数月的紧张拍摄终于结束,所有人都卸下了重担,尽情沉浸在美食、美酒和欢声笑语中。
  白曜阳出现了。
  他换上了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灿烂的笑容。
  他主动走向导演和制片人,言辞恳切地表达感谢,感谢他们的提携与指导,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谦逊又真诚。
  他找到武术指导老师,勾着对方的肩膀,笑着说以后有机会还要请教,眼神明亮,不见阴霾。
  他和场记、灯光师、甚至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幕后工作人员碰杯,感谢他们数月来的辛苦,笑容温暖,语气热络。他拉着不同的人合影,对着镜头比出各种活泼的手势,仿佛要将这最后的热闹牢牢刻印在脑海里。
  宴会厅里因他的存在而更加喧闹了几分。
  然而,这热烈的表象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与一直在不远处注视着他的麦司沉相遇时,他脸上那完美的笑容会有一瞬间极其短暂的凝固,眼神会下意识地闪烁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像是被烫到一般,转而与身旁的其他人更加热络地交谈,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麦司沉,或者说……是在刻意地躲避。
  麦司沉端着酒杯,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活跃得有些过分的少年。
  他看到白曜阳与每个人谈笑风生,唯独避开了自己。他以为白曜阳是因为下午那个冲动的拥抱,在众人面前感到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毕竟,年轻人脸皮薄,在这样公开的场合,面对可能存在的探究目光,有些回避也是正常的。
  他甚至觉得,白曜阳此刻这“反常”的活跃,或许也是一种紧张的掩饰。他在耐心地等待,等待宴会高潮过去,等待一个合适的、相对私密的时机,再去与他谈那件“非常重要”的事。他看着白曜阳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纵容的温和。
  刘晚晴端着酒杯,靠在甜品台边,微微蹙着眉看着白曜阳。她总觉得今晚的白曜阳有些不对劲。那笑容太灿烂,太无懈可击,反而透着一股用力过猛的刻意,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尤其是他偶尔看向麦司沉方向时,那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绝非害羞的复杂情绪,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找了个机会,端着酒杯走到白曜阳身边,低声问道:“曜阳,你没事吧?看你喝了不少。”
  白曜阳转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她对视太久:“我没事啊,晚晴姐,今天高兴嘛!”他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语气轻快,“就是喝得有点多,头有点晕,正想去下洗手间呢。”
  说完,他不等刘晚晴再说什么,便像是生怕被看穿一般,匆匆对她笑了笑,转身朝着宴会厅出口的方向走去,脚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刘晚晴看着他几乎是逃离的背影,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宴会进行到高潮,气氛愈发热烈。有人喝高了开始高声唱歌,有人抱在一起回忆拍摄趣事,场面温馨又带着一丝混乱。
  就在这时,白曜阳走到了导演和制片人面前,他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眼神里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恰到好处的醉意和疲惫。
  “导演,王制片,”他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沙哑,“我……我可能有点不胜酒力,头有点晕,想先回去休息了。谢谢您们的栽培和今晚的款待!”
  他说得诚恳,理由合情合理,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说:“好好,快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以后常联系!”
  白曜阳笑着应下,又对周围几个主要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婉拒了有人要送他的好意,便转身,目光在某个方向极快地、几乎看不清地停留了一瞬,然后毅然转身,步履看似有些虚浮地,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在转身背对所有人的那一瞬间,他脸上那强撑了整晚的、灿烂而虚假的笑容,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片冰冷的空洞。
  他没有回头。
  一步,两步……他走出了那片喧嚣与灯火,走进了酒店安静而漫长的走廊。
  回到房间。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将外面那个浮华喧闹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一片寂静,与宴会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灯光被打开,照亮了这个他住了将近三个月的房间。
  而房间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已经收拾妥当的行李箱,和一个双肩包。一切井井有条,仿佛早已准备就绪。
  原来,所谓的“不胜酒力”,所谓的“提前休息”,都只是一个精心策划的、体面的退场借口。
  白曜阳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熟悉的房间。窗边的沙发,他们曾在那里对过戏;书桌旁,他曾熬夜琢磨剧本;那张大床……他仿佛还能回忆起生病时,那人带来的粥的温度和停留在额头手掌的触感……
  无数个与麦司沉相关的片段,如同无声的电影,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残留着他那些愚蠢而真心的悸动。
  心脏处传来一阵阵密集的、如同针扎般的刺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鼻尖涌上的酸涩和眼眶的热意。
  不能再想了。
  梦,该醒了。
  路,也该自己走了。
  他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背起双肩包,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太多秘密情感和短暂欢愉的房间,眼神里是彻骨的决绝。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并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砰。”
  一声轻响,不大,却像是为他这场盛大而无声的暗恋,画上了一个仓促而决绝的句号。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拉着行李箱轮子滚动发出的单调声响,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电梯口的方向。
  夜,还很长。
  而他的航班,将在数小时后,载着他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国家,也离开那个……他爱而不得的人。


第51章 失控
  杀青宴的喧嚣如同永不停歇的背景音,在麦司沉耐心等待了近一个小时后,他终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找了个借口,从几个还在拉着他讨论后续合作可能性的投资人身边脱身,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的各个角落,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
  刚才还在人群中穿梭、笑容灿烂的白曜阳,不见了。
  他微微蹙眉,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走到导演身边,状似随意地问道:“导演,看到曜阳了吗?”
  导演正和人聊得高兴,闻言想了想:“哦,曜阳啊,他说有点不胜酒力,头晕,先回酒店休息去了。年轻人,酒量是浅了点。”
  不胜酒力?先回去了?
  麦司沉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他记得白曜阳虽然酒量不算好,但刚才看起来状态还行,而且……他明明跟自己约好了,有重要的话要说。就算真的不舒服,也该跟自己说一声吧?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细小的藤蔓,开始悄悄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拿出手机,找到白曜阳的微信,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在房间?还好吗?我这边快结束了,过去找你。】
  点击发送。
  没有回应。
  聊天界面安静得可怕。
  他又等了几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回复。宴会厅里的喧闹此刻仿佛变成了刺耳的噪音,让他心烦意乱。
  他直接拨通了白曜阳的电话。
  “嘟……嘟……”
  冗长的等待音之后,听筒里传来的,并非白曜阳那带着点清亮或是怯意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空号?!
  麦司沉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指节瞬间泛白!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死心地又重拨了一遍。
  依旧是那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一股寒意,猝不及防地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空号?怎么会是空号?!他昨天,不,几小时前还用这个号码联系过他!
  麦司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愤怒交织着,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轰然爆发!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什么场合,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开了身边的人群,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喧嚣的宴会厅!
  “司沉?”
  “麦老师怎么了?”
  身后传来惊愕的呼唤和议论,但他充耳不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伴随着他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他冲到电梯前,疯狂地按着下行按钮,只觉得电梯下降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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