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分类:2025

作者:不燕堂
更新:2025-12-25 09:05:00

  他们怎么敢那样编排他。
  他忍耐了好久,才只是将人打了一顿,带来给时久。
  时久却好似不是很生气。
  也的确没什么可气的,书里写的他犹如完人,就是可惜如同一个种马,到处留情,男女通吃不说,还好像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他甚至还在他的一众情人里面,看见了赵启。
  那小子要是看见,才该气的跳脚。
  他看着晏迟封,对方倒是比他还气恼。
  这倒是有意思。
  时久问:“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关于那些传言?”
  心思被戳破,原本纠结的此刻也不用纠结了。
  晏迟封道:“我若问了,你会不高兴吗?”


第70章 阿久,对不起
  “看见你,我还能高兴起来吗?”
  时久冷哼:“既是传言,当然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只不过我要娶妻还是有心上人,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不过既然相识一场,我也定会请你来喝我的喜酒。”
  “你说什么?!”
  晏迟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沉闷的雷。
  “我说,我会娶妻,届时定会给你发帖。”时久抬起眼,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王爷是没听清,还是不愿听清?”
  晏迟封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下。
  “为什么?”晏迟封问,声音沙哑,“你喜欢谁?我……”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时久冷漠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晏迟封抿唇,几乎快遏止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看着时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衣袍在烛光下晃得他眼睛发涩。
  “晏迟封,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关系了。你报你的仇,我过我的日子,互不干涉,不好么?”
  “没有关系?”晏迟封也站了起来,动作带翻了身下的圆凳,哐当一声巨响。
  他逼近一步,两人之间仅隔一拳距离,他能看清时久每一根颤动的睫毛。“你觉得,我们毫无关系?”
  时久没有后退,只是眼神更冷:“不然呢?”
  晏迟封喉结滚动,所有压抑的、翻滚的情绪冲到嘴边,却在触及对方冰冷目光时,又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不能……他不能再用任何方式逼迫他。
  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极缓极重地说:
  “时久,你的喜酒……”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我喝不下。”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衣袂带起一阵冷风,吹得烛火疯狂摇曳,在墙上投下巨大而破碎的影子。
  时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庭院尽头,他才缓缓坐下。
  人有时候忙久了,一得闲反而容易生病。
  炎国的冬天来临,天气刚转凉,时久就病了。
  倒也不意外,每年这个时候他身子都不太好,只是今年格外的难受。
  屋子里的暖炉加了不知多少,他还是觉得冷。
  药煎了一碗又一碗,他勉强喝了,多半时间却只是昏睡。
  夜半,他被喉咙的干痛刺醒,咳了几声,想撑起身去倒水,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
  正蹙眉喘息间,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额头。
  时久浑身一僵。
  那触感太熟悉,带着夜风的微凉,却又透着不容错辨的暖意和……小心翼翼。
  他睁开眼。
  床榻边,晏迟封不知何时来的,正半跪在脚榻上,一身玄色常服几乎融进昏暗里,只有眼睛映着床畔小灯的一点光,沉沉地看着他。
  两人谁都没说话。
  空气里只有时久压抑的轻咳,和暖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半晌,晏迟封收回手,转身去桌边倒了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唇边。
  时久没动,只看着他。
  晏迟封也不催,手臂稳稳地举着。
  烛光将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有些紧绷,下颌线比前几日更清晰了些。
  最终,时久还是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
  温水滑过灼痛的咽喉,带来短暂的舒缓。
  他喝得慢,晏迟封便极有耐心地等着,另一只空着的手虚虚拢在他背后,似乎想扶,又不敢真的碰触。
  一碗水见了底,晏迟封将杯子放回。
  “你来干什么?”时久道。
  他还以为,那天他那么说了以后,晏迟封就不会再来了。
  “听说你病了,连国宴的事情都顾不上。”晏迟封垂下眸子,沉声道:“何况你是为了我才如此的。”
  “自作多情。”许是生病,人脾气也差了不少,时久别开脸:“谁说是因为你?”
  “寒毒。”晏迟封道:“我都知道了,你是因为当初中了寒毒,才……会如此。”
  “你想多了。”时久矢口否认:“何况当初替你挡那一箭,也非我本意,不过是意外。”
  “阿久。”晏迟封忽然叹道:“对不起。”
  不待时久说什么,他就道:“我知道我不配让你原谅,我说这些……只是单纯向你道歉。”
  他起身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只是你再不想看见我,这个也一定要收下。”
  时久看过去,红色的盒子中间,躺着圆滚滚的白色药丸,。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烛火昏暗,他总觉得这药丸的颜色白的有些怪异,好像还带着点红。
  他没接,只道:“这是什么?”
  晏迟封道:“我中过鸠羽,纯阳之毒,含清说我的血正好能缓解你如今的病症。”
  原来是这样吗?
  陆铭倒是同他提过,中过鸠羽还活着的人,血液可以治他的寒症。
  只是他没想到,原来他寻找许久的人,居然就是晏迟封。
  看时久好像不愿收下,晏迟封道:“我的毒本就是靠你才解开的……”
  “哦。”时久道:“原来如此。”
  他倒是弄明白了。
  伸手接过药吃下:“你这算是不想亏欠我了。”
  他点了点头:“可以。”
  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现在好了,你不亏欠我我也不亏欠你了,你可以走了。”
  晏迟封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没亏欠我,是我一直亏欠你。”他道:“是我不该将对你父皇的仇恨转嫁在你身上,也是我不该玩弄你的感情。”
  是他不信时久当初真的那么爱他。
  他的气息拂在时久脸上,带着药味和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此刻却滚烫灼人。
  “只是如今,无论你信还是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爱你,爱的是时久,此生此世,我都只会爱你。”
  爱?
  时久苍白的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字眼在他这里,太过苍白可笑。
  “我想歇息了。”时久没再说话,晏迟封大晚上的来他这里一顿深情告白,打的他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一个措手不及。
  也幸好如今的他有些不清醒。
  不然,他应该一开始就只会对晏迟封说一个字。
  “滚。”


第71章 变故
  万众瞩目的三国宴会启动啦!
  殿外没有寒风凛冽,飞雪如絮;殿内却是灯火辉煌,暖香馥郁。
  毕竟时久亲自指导了一半,保暖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万幸的是,那日吃了晏迟封的药后,倒是当真没有往常那样畏寒了。
  殿中广阔的空间,此刻整齐排列着数百张紫檀木食案。
  按照品级、亲疏、邦交,王公贵胄、文武重臣、各国使节依次落座。
  内侍宫人们穿梭如织,悄无声息地将一道道珍馐美馔奉上食案。
  猩唇熊掌,豹胎鲤尾,不过是寻常。
  四海奇珍,八方向贡,在这殿中被精心烹调,盛放在金盘玉碗之中,极尽奢华之能事。
  时修瑾与齐国皇帝一左一右在炎国皇帝身侧,三人并坐。
  晏迟封穿着一身玄色亲王服,并非最隆重的朝服,却因颜色深沉、剪裁利落,在这片锦绣堆里反而显得格外醒目。
  他身边,坐着非央求着将她带来的晏明珠。
  “大哥,时久哥哥怎么还没来?”晏明珠悄悄道:“马上都要开席了。”
  晏迟封也有些疑惑。
  按理,时久不该早早坐在他姐姐身边吗?
  他抬头看向时宁的位置,这不是他第一次见时宁,但却是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也难怪,当初她去大梁要掩面。
  哪怕当初见过她的人并不多,这张脸,也实在是像极了德妃,也像极了时久。
  她月份大了,精致的妆容下也掩盖不住疲惫。
  看见时久不在,她脸上显然也有疑虑。
  只不过不是找时久。
  “宛陵那丫头去哪里了?”时宁朝着身后的人吩咐道:“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快去把她找回来。”
  侍从低声道:“殿下,公主说御花园的梅花开了,在那赏梅。”
  萧景听见,在一旁道:“月儿喜欢便让她去吧,这儿也不差她一个公主。”
  时宁不赞成道:“赏梅何时不能赏,非要现在不成?”
  但萧景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别的。
  “那阿久呢?”时宁道:“不至于也是在赏梅吧?”
  “这……”
  “阿姐。”
  正说话间,时久终于姗姗来迟。
  他径直坐到时宁旁边,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我来了。”
  “你去哪了?”时宁皱眉:“可有见到宛陵。”
  提起萧月,时久怔了片刻,随后道:“公主的确邀我去梅园,但……我并未见到她。”
  准确来说,是萧月给他写了一封信,邀他去梅园有事相谈,若是他不去,她就去跪求父皇给他们二人赐婚。
  时久当即便打算去跟她说清楚,让她切莫不要耽误自己。
  可没想到他在梅园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萧月。
  想着宴席快开始,他便只好自己回来了。
  “她不在梅园?”时宁皱眉,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她与萧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萧月虽有些任性,却绝非不识大体之人,更不会在如此重要的三国宴前,用这般儿戏的借口将人约去又爽约,甚至还开口威胁时久。
  “你确定梅园无人?”时宁压低声音追问,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袖口。
  “我寻了一圈,确实未见公主身影,我还以为……她已经来这边了。”时久蹙眉,心中也升起不祥的预感,“阿姐,是否要派人再去仔细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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