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分类:2025

作者:鲸逐
更新:2025-12-24 11:51:38

  由纪只是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我……我不感兴趣。”
  普莉娅冷笑了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由纪就该去我们‘该去’的地方,而你和克洛伊就去你们‘该去’的地方,对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麦迪逊急了。
  “够了,”我开口了,我的头因为刚才的回忆和现在的争吵而隐隐作痛,“麦迪逊,谢谢你的邀请,但我不想参加。”
  麦迪逊惊讶地看着我:“为什么?那可是ABZ!”
  “我宁愿天天泡在图书馆里,”我实话实说,“我来艾斯顿是为了读书的,不是为了加入这种组织。我对穿得一模一样、假装和一群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是‘姐妹’没兴趣。”
  “可是!”麦迪逊的表情瞬间垮了,她看起来真的要哭了,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一个人去会很紧张的!她们都是……你知道的,很吓人。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克洛伊!我们是这个宿舍里唯二的……”
  她没把“白人”两个字说出口,但我们都听懂了。
  她抓着我的手腕,轻轻地摇晃着,眼睛里甚至挤出了一点湿润。
  “求求你了?就这一次?你陪我去看看,如果你不喜欢,我们马上就走。好不好?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恳求我的样子。
  我讨厌这样,我讨厌被卷入这种社交困局。
  “……好吧,”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投降了,“就这一次,我只陪你去看看。”
  “耶!你真是太好了!”麦迪逊立刻收起了眼泪,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僵硬地任由她抱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一次飘向了食堂中央的那张长桌。
  维罗妮卡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张桌子空了,只剩下一些被随意丢弃的餐巾纸和空杯子。
  就像五年前那样,再一次,无声无息地,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第3章 姐妹会②
  大学姐妹会的存在,和“姐妹情谊”这个词没有半毛钱关系。
  它是一个交易市场。
  它是一个世袭制的社交保险公司。你支付你的金钱、你的个性、你的独立思考能力,来换取一个“身份”。你换取一张由100个和你长得差不多、穿着差不多、家境也差不多的女孩组成的安全网。你换取一份预先筛选过的人脉清单,确保你未来的社交圈,都来自同一个正确的阶层。
  “Alpha Beta Zeta”的迎新茶会,设在校园边缘一栋希腊复兴式建筑里。那房子看起来就不像是给学生住的,它像一座为某个小神明建造的神庙。
  “克洛伊!快点!我们快迟到了!”
  麦迪逊在我身边焦躁地跺着她那双平底芭蕾鞋。
  我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感觉我们即将要去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地方。
  麦迪逊为了今天,显然是倾尽了全力。她穿了一件无袖的印花连衣裙,颜色是那种刺眼的粉色和绿色。她那头挑染过的褐发被精心吹成了服帖的大波浪,手腕上戴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金色手链。她看起来像一个即将上场参加选美比赛的世界小姐,而不是一个19岁的新生。
  而我。
  我穿了我衣柜里最“正式”的一件衣服——一件印着乐队封面的T恤,一条黑色牛仔裤,以及我那双永恒的匡威帆布鞋。
  我看着眼前那栋白色神庙,像鸟叫一般的欢笑声从敞开的大门里传来。
  “麦迪逊,”我拉住了她的胳膊,我的胃开始紧张地收缩,“我不能进去。”
  “什么?”她的声音瞬间尖利了起来。
  “看我,”我指了指自己,“再看看她们。”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内。
  她们几乎都是白人女孩。她们都穿着昂贵的夏日连衣裙,都化着精致到毛孔的妆容。她们的笑声听起来一模一样,都是那种从喉咙后部发出的、清脆的的“哈哈哈”。
  这与其说是一个认识新人的社交聚会,不如说是一场高效的排查。她们的目光像X光机一样扫过每一个走进来的新人,在三秒内就能评估出你的价值——你的衣服品牌,你手提包的真伪,你牙齿的美白程度。
  “我跟这种地方犯冲,”我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是回去吧。我得……我得收拾一下我的房间。”
  “你不能走!”麦迪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指甲掐得我生疼。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
  “你难道想看我一个人在这里被审判吗?”
  “你看起来完美极了,”我说的是实话,“你就是她们的一员,我才是那个异类。”
  “姐妹,要自信!”她拉住我,强行把我往门里拖。她的目光快速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也很……”她的大脑显然在高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词。
  “……你的雀斑,”她终于说,仿佛一个重大的发现,“你的雀斑很可爱!真的!非常‘自然田园风’!”
  “自然田园风”?那听起来就像是“土气”的同义词。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已经被她拖进了战场。
  “……所以,我们姐妹会最看重的就是传统和慈善。”
  一个穿着纯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学姐正对着我们微笑,她的笑容完美地固定在脸上,像一个精致的面具。她叫杰西卡,是ABZ的“招新主席”。她身边站着另一个复制品,叫劳伦。
  “很高兴你们能来,麦迪逊……还有……”她看了一眼我胸前那块手写名牌,“……克洛伊。”
  “我们太兴奋了!”麦迪逊立刻切换到了“完美候选人”模式,“我从小就梦想能加入ABZ。我的表姐也是ABZ的成员,在达特茅斯分会!”
  “哦?”杰西卡的眉毛愉快地挑了一下,这是正确的“暗号”。“达特茅斯分会啊,我们上个月刚和她们一起在巴哈马办了慈善晚宴。”
  “是吗!那太棒了!”麦迪逊的眼睛在放光。
  劳伦转向我,她的微笑稍微降了点温度:“克洛伊,你呢?你暑假一般都去哪里旅行?你看起来……不太像喜欢沙滩的样子。”
  “我一般不去旅行,”我诚实地回答,“我这个暑假在镇上的图书馆打工。”
  杰西卡和劳伦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哦,”杰西卡说,她拖长了那个音,“图书馆啊。那……真有意义。”
  “是的,”劳伦附和道,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匡威鞋上,“你的鞋子也很有‘意义’。非常……复古,这是真的古着吗?”
  我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恶意。她们的语言是如此隐晦,以至于你如果反击,反而显得你“开不起玩笑”。
  “克洛伊就是这样,”麦迪逊突然开口了,她发出一种讨好的笑声,“她就是我们的‘小书呆子’,她对这些社交活动完全不感兴趣。”
  她正用一种带着优越感的眼神看着我。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我不是她的“姐妹”,也不是她的“朋友”。
  我是一个道具。
  我是一个用来衬托她的“小丑”,有我这个土气、不善社交的书呆子在旁边,她就显得无比合格、无比耀眼。
  我并不在意杰西卡和劳伦怎么看我。我觉得这种“拼家底”的聚会愚蠢至极。
  但我很恼火。
  我恼火自己居然为了“和室友搞好关系”这种虚无缥缈的理由,而踏进了这个我根本不感兴趣的“神庙”。我恼火自己为什么没有在食堂门口就直接拒绝她。
  “哦,看的出来。”杰西卡显然对我失去了所有兴趣,她把玩着自己完美的美甲,“那真是……太特别了。克洛伊,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图书馆管理员吗?”
  “他是个工程师。”我冷冷地说。
  “工程师啊,”劳伦的语气仿佛在说“水管工”,“也挺好的。至少……很稳定。”
  她们的言语霸凌还在继续,她们开始讨论昨晚在某个昂贵餐厅的聚会,讨论她们的父亲又买了什么新游艇,而麦迪逊则拼命地试图插入对话,证明她也属于那个世界。
  我成了她们谈话背景里的一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我受够了。
  “麦迪逊,”我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我真的得走了。我的书……”
  “哦,拜托,克洛伊,别这么扫兴嘛,”杰西卡假惺惺地说,“我们正聊到你呢。”
  “是啊,”劳伦笑了,“我们正想问问,你这件T恤……‘The Smiths’?那是什么?”
  就在我准备撕下名牌、转身走人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从她们身后传来。
  “那是一个你永远也听不懂的乐队,劳伦。这需要你有超过两分钟的注意力和最基本的情感深度。”
  杰西卡和劳伦的笑容,这次是真的凝固住了。她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慢慢地转过身。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
  维罗妮卡。
  她站在那里。她没有穿她们那种连衣裙。
  她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黑色高腰裤,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衫,外面随意地搭着一件黑色小西装外套。她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垂下,那双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倦。
  她像一只闯入了绵羊派对的狮子。
  “维罗妮卡……”杰西卡结结巴巴地说,她前一秒还盛气凌人的气场瞬间土崩瓦解,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中学生,“你来了!”
  “我一直在这里,”维罗妮卡慢慢地走过来,她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在楼上的阳台。看你们的精彩表演。”
  她的目光扫过劳伦,挤出一抹近乎嘲讽的笑容。
  “劳伦,亲爱的,”她开口了“你是不是把你妈妈在‘乡村俱乐部’学来的那套社交礼仪用得太用力了?”
  “你脸上的表情都快抽筋了。放松点。有些时候越想证明你属于这里,就越显得……格格不入。”
  劳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维罗妮卡接着转向杰西卡。
  “还有你,杰西卡。”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这比愤怒更伤人。“作为‘招新主席’,你的工作是寻找‘会员’,不是在这里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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