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穿越重生)——噤非

分类:2025

作者:噤非
更新:2025-12-23 09:05:07

  此时,天已大黑。
  林月疏下了楼并没急着走,视线不着痕迹地环伺一圈,看到一辆挂着六个一车牌的大众汽车,停靠在一排豪车中显得格格不入。
  林月疏“啧”了声。
  大众辉腾,二百来万,平平无奇的长相,恐怕已经是霍屹森费了不少工夫从车库里翻出来的便宜货。
  太欲盖弥彰了,乍一眼以为是普通的帕萨特,却挂着六个一的车牌号,一眼便知是财团家超级富少妄图隐藏锋芒。
  林月疏收回目光,身形晃荡着走出S形,随后坐进自己的君威里。
  车子启动,一个油门倒车,撞上后面石墙,再一个前行,蹭着辉腾转了个弯。
  嚓嚓——
  “嘀——”辉腾的喇叭声响起。
  酒店泊车小哥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小哥敲敲车门:“先生,您蹭到了别的车,您先下来。”
  林月疏熄了火,打开车门,一个猛子趴地上起不来了。
  辉腾的车主也下来了,黑夜中,深色笔挺的大衣几乎融入夜色中。
  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林月疏面前。
  接着,就听辉腾车主对泊车小哥道:
  “这人喝了酒,酒驾怎么处理。”
  泊车小哥赶紧扶着林月疏问:
  “先生您没事吧,能站起来么,您剐蹭了别人的车,得赶紧起来解决问题。”
  林月疏一手死死拽着小哥衣袖,似乎力气尽失,只能斜斜靠在小哥怀里:
  “我没喝酒……”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将他拽起来,强硬的把他拽进辉腾里。
  辉腾车主把林月疏的车钥匙扔给小哥,道:
  “麻烦你给他停好车别挡道,我现在带他去交警队处理酒驾。”
  小哥赶忙点头,刚坐进车里——
  不对啊,打电话叫交警来不就行了?带去交警队是个什么说法。
  车上。
  林月疏无力地靠着车座,眼睛悄悄睁开一道缝。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一双漆黑疏冷的眼眸,沉浸在昏暗夜色中。
  他心满意足闭上眼。回忆不起来霍屹森的长相另说,但每次见到人,都足够惊艳。
  “林月疏,怎么是你。”前座传来霍屹森蹩脚的台词。
  林月疏缓缓睁开眼,揉着眉心:
  “你是……我蹭了你的车对吧……私了吧,我现在很不舒服,我想去医院……”
  霍屹森一声冷笑:
  “私了,二百万。”
  林月疏一下子醒了,扒拉车门把手要跑:
  “你倒是有心机,讹个醉汉。”
  前座伸来一只大手,紧紧裹着林月疏的手腕:
  “你说私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最后一个字,忽然放轻。
  那只大手也开始在林月疏的手腕上摸索着。
  下一秒,车内灯亮起,霍屹森打开门下车,绕到后座坐进来,一把抓过林月疏的胳膊掀起袖子查看。
  而后,又扯着他的衣领子查看。
  密密麻麻的红疹,摸着很不舒服。
  林月疏醉眼朦胧使劲拢着衣领,摇头似拨浪鼓:
  “我不……我不接受肉.偿……”
  话音落下,车内陷入了诡异的阒寂。
  良久,霍屹森离开后座,回到驾驶室,不发一言发动了车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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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又吃上啦!明天请假不更,发表日期没选对,导致入V章节太早了,所以暂停一天,存稿30w放心哈,谢谢总裁们理解。


第22章 
  林月疏想过今晚有可能要菊花钉木桩,但他看着霍屹森把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停好车子,霍屹森离开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盒抗敏药。
  他坐进后车座,看到林月疏抱着腿窝在角落里,嘴巴里死死咬着衣领子,不断抓挠着脖子、手臂,弄得皮肤上红痕带着血痕。
  似乎是彻底酒醒,林月疏看到霍屹森坐进来后,眉目间写满惊愕:
  “霍代表,怎么,怎么是你……”
  霍屹森看了他半晌,将过敏药丢他怀里。
  “路过。”他道。
  “你该庆幸蹭了我的车,否则光醉驾就够你在拘留所住上十天半月。”霍屹森又补充道。
  林月疏低着头,不停抓挠着脖子:
  “我……我太难受了,着急开车去医院。”
  眼见他脖子都快抓烂,霍屹森深深拧着眉,一把抓过林月疏的手按住:
  “不准抓,都出血了。”
  林月疏继续用另一只手抓:
  “太痒了,像一窝蚂蚁在啃我。”
  他仓皇地又抓又挠,又要腾出工夫把衣领往嘴里塞,还要目光涣散地呢喃:
  “我都喝那么多了,他们还是觉得我道歉没诚意,我……难受,我痒。”
  霍屹森眉头敛得更深了,黑沉沉的眼底似冰流激荡。
  “你老公呢,不管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尤其在说出“老公”二字时,寒意彻骨。
  林月疏从他手里挣脱了手,两只手并用一齐抓挠,一边哭一边摇头:
  “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下.药,不该拆散他们,我罪有应得。”
  冗长的沉默后,车身忽的向下一沉。
  下一秒,林月疏头顶一暗,骇人的气息重重压下来。
  他的两只手被人禁锢在一起举过头顶,接着,脖子上传来牙齿轻咬的微痛感。
  林月疏忍不住“嘶”了声,像是鼓励到了霍屹森,轻咬变成了重重啃咬。
  “疼……别咬我。”林月疏缩起脖子,用下巴把霍屹森的脸往外顶。
  霍屹森抬起头,眼中阴气森森:
  “更疼,还是更痒。”
  林月疏紧紧翕着眼,一排睫毛上挂着细碎水光,明珰乱坠。
  他的声音破碎又凌乱:“疼……”
  一个字出口的瞬间,林月疏自己都没消化完,霍屹森再次低头咬上他脆弱的脖颈。
  牙齿从颈间一路蹂躏到锁骨,前胸。
  林月疏又疼又爽,不敢吁气,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克制着。
  辉腾的车内空间实在不算宽敞,霍屹森那192的身高在里面更显拥挤。
  林月疏仰着头,哼哼唧唧的。衣裳什么时候没的不知道,裤子什么时候褪到了脚踝也不知道。
  密密麻麻的刺痛覆盖了过敏导致的红疹瘙痒。
  高大的身形受逼仄空间的限制,只能想办法为自己创造更大空间。
  起点,尽头。
  尽头,起点。
  每一次,都竭尽矛头所能触及之处。
  “霍……霍代表……”
  “慢……慢……”
  深夜的车库偶尔有人经过,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在原地蛄蛹蛄蛹,人们窃笑着离开。
  霍屹森体力很好,却听对方声音难受,碍于车里实在狭窄,他也很难完全发挥出深进深出的本事。
  他扶着林月疏的腰,低声道:
  “上来。”
  林月疏意犹未尽着,对方忽然停了,于是他赶忙爬上去,膝盖往两边使劲一敞。
  他没试过这个位置,有些不得要领,摆弄半天也没能顺利扣进来。
  越是着急越不得要领,急得浑身是汗。
  霍屹森似乎嫌他磨叽,腰身重重往上一抬。
  “嗯呜。”
  “有人,有人。”余光里,林月疏似乎看到车旁出现几道身影,来回晃动。
  霍屹森扫了眼车窗,只看到外面两三黑影晃动。
  他加重了力道。既然喜欢听,听个够。
  “我害怕……有人,我不弄了呜呜……”
  “所以你想夹断我,让所有人看好戏。”
  “不是的……”
  林月疏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满脑子都是深深浅浅那些事儿。
  他想,下辈子一定要当一条野狗,这样就可以尽情的在马路边、广场上、店铺前和所有人可见的任何地方。
  真好。
  *
  林月疏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动了动腿。
  张太久,耻骨又酸又麻。
  他竟然被霍屹森淦睡着了。
  身上也不那么痒了,红疹消退了不少。
  林月疏看了眼驾驶室里衣着端正的霍屹森,再看看时间,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
  霍屹森真厉害。没讽刺。
  只是霍屹森向来是提裤子就走,不会和他事后温存,更不会帮他清理,到现在依然是无论过程多激动,也不会赏他一个吻。
  林月疏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无碍,跟霍屹森做那档子事,本来也不是因为爱。
  听到动静,霍屹森放下手机:
  “送你回家,住哪。”
  林月疏想了想,只能再一次提醒他:
  “我老公虽然烦我,但任谁看了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送回家,心里都会不爽。”
  霍屹森鼻间发出一声冷哧,发动了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接着在路边“吧嗒”一声开了车锁。
  他不发一言,只等林月疏自己选择。
  林月疏凑过去:“今天不给我打车费么。”
  霍屹森还是不说话,似乎不想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林月疏自觉地下了车,关上车门后,像上次一样,霍屹森从车里丢出几百块,顺便把抗敏药一并丢出来。
  没等林月疏说谢谢,车子便扬长而去。
  林月疏对着车屁股骂:“装货。”
  林月打车疏回了家,没想到凌晨两点,他那便宜老公还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他目不斜视道了句“晚安”,便一瘸一拐上了楼。
  邵承言从报纸中不着痕迹看过去,当他看到林月疏脖子上挂着不知羞耻的咬痕,走路姿势还很怪异,刹那间,报纸被他揉皱了,双眼红的要滴出血。
  并且,呼吸也开始急促。
  邵承言放下报纸阔步进了卫生间,随后里面不断传出唾骂声:
  “草,妈的,表子,烂货。”
  ……
  林月疏洗完澡,自己可怜兮兮地清理过,带着一身伤上了床。
  他身体平躺,双腿交叠,双手搭在肚子上,美美回味地下车库里肆意妄为的画面。
  霍屹森也不是全无优点,今天兴许是看他可怜,主动给他鲁了。
  林月疏笑得眉眼弯弯。真好,下次还找你。
  睡前,打开微博看两眼,看着看着,又笑了。
  霍屹森果然是行动派,除了那个不快,其他事情上都是生死时速。
  热搜前几都是有关“林月疏”,其中一条,就是那天在酒店,有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服务生,莫名其妙地看到了史密斯尾随林月疏进了厕所,又莫名其妙听到了二人的争执,再莫名其妙上网解释一下事情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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