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绝嗣皇帝早死的崽(穿越重生)——闻鹊语

分类:2025

作者:闻鹊语
更新:2025-12-23 08:21:21

  想到出嫁时祖父的告诫,又想到当初晏泽礼许下不纳妾室的诺言,世子妃嘴角带出一抹冷笑。
  海誓山盟的丈夫,不过五年便带着妾室在自己面前跪求。
  孟葭心中悲凉,但又只能接受。谁叫当初晏泽礼已经成为了默认的嗣子了呢?
  祖父退下,父亲无大才。就算请圣上下旨和离,但哪知晏泽礼登位不会报复呢?
  为了疼爱自己的家人,世子妃还装着大度忍了,只是再没和世子同床共枕。
  得知当今有子,孟葭做梦都笑醒过。
  真是苍天有眼!竟让她等到此刻。
  “怀珠?”许是知道自己回府无望,晏泽礼这会不敢置信,可怜兮兮地看着孟葭。
  “收起你那副恶心的作派!这几年见到你我便觉得无比恶心。圣上已经应了,我父不多时便要接我归家。晏泽礼,带着你的爱妾有多远滚多远。”
  世子妃神情冷漠,眉间满是嫌恶,她不看晏泽礼一眼,平白脏了自己的眼睛。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
  晏泽礼双眼紧闭,怀珠真的对自己没有感情吗?“你我二人定情之时,可是说过此生不分离——”
  “呕——”他话说到一半,世子妃不顾仪态,当场发出作呕声。
  她是高门贵女,众目睽睽之下作此举动,足以说明她的恨。
  “别恶心我了,晏泽礼,你妹妹的一千两被叶欢吞了,你一点也不知情吗?”孟葭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将这件事捅到明面来。
  叶欢眼中闪过慌乱——“世子妃可别胡乱污蔑妾。”
  “呵呵,绿华,我们走!”和这种人站在同一片天地下,孟葭嫌弃得很。
  走出屋子,看着湛蓝的天空,往来带笑的行人,还有站在马车边等待自己的父亲。
  孟葭露出了未嫁时灿烂的的笑容——“爹爹!”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先是被废,又身有残疾,早被赶出家门的妹妹享受自己的待遇。如今深爱的世子妃也离晏泽礼而去。
  世子妃冷笑的画面在晏泽礼心中不断重演,那种强烈的冲击令他身子止不住的抽搐。
  犹如发了羊角风的病人。
  叶欢看着滚动的废世子,眼里全是害怕,在晏泽礼抽搐着不小心碰到她的瞬间,叶欢直接跳了起来——“离我远点!”
  她竟装不下去了。
  安王见自己在此,叶欢都敢这样对待废世子,心中生出恼怒——“你那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儿子,本王也不要了。好好伺候废世子,本王派人盯着你,你胆敢有一点怠慢,就给本王去死吧!”
  吞了女儿一千两,安王已经火大,还敢这般动作!
  至于抽搐的儿子,安王已经遣人请了大夫来。
  他不愿再看到这般闹剧了,还有那个长孙晏青云,留在王府估计比他儿子还害人,还是扔给那贱婢吧!
  废世子喝了药后,便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之上,一动不动的,有些吓人。
  叶欢搂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心中一片惘然。
  “水。”晏泽礼喃喃自语。
  叶欢唾了一口——“呸,还想喝水呢!”
  晏泽礼听了这话,有点反应——“贱、贱人,害得怀珠与我——”
  “难道我还能逼着你跟我同床吗?”叶欢嘲讽地说。
  废世子神色一僵,似乎被戳中了痛点。他费力拿起床边的剪刀,朝叶欢掷了过去。
  叶欢尖叫一声,便要扑上去厮打,谁知安王派来的小厮一把掀开了她。
  晏泽礼见状,哈哈大笑,笑得那小厮心里毛毛的。“贱人,还不给我倒水!”
  叶欢只好乖乖上前。
  两人又厮打起来,只是叶欢不敢当着人的面还手。趁人走出去时,眼底才有阴狠浮现。
  不能来硬的,她也有的是法子跟这个残废斗。
  废世子说要如厕,她便一把将人扔在恭桶上,说要喝水,她便将水烧得滚烫,将晏泽礼嘴巴烫烂了。
  偏偏小厮进来见她没有殴打废世子,也不管。
  两人闹得越来越凶越凶,都冲着要整死对方的法子来。
  唯有晏青云傻呆呆地站在门外,看着从前恩爱的父母互相作贱。
  “贱人,你敢这样对我!”“是又如何,我可没动手”
  “安敢欺我?”“呵呵,你以为自己是太子啊,老娘可不讨好你!”
  一天到晚都叽叽喳喳的,吵得两个守着的小厮耳朵都痛。
  两人都拿了棉花塞住耳朵,年轻一点的小厮见到呆住的晏青云,还有些怜悯——“可怜哦,还小呢!”
  年长者嗤笑——“可怜什么,这个最坏!打死下人常有,还嫌表弟吵,一碗药就毒哑了人家!我看呐,是恶有恶报,让这些人自食恶果。”
  宣政殿。
  明熙帝在批改奏折,不日便是元旦,他也要休沐,将这些事情处理好后,也能好好地和儿子相处。
  “陛下。”吴中和轻轻唤了声,躬身递了一方帕子来。
  明熙帝微微抬眼,原是指尖不知何时沾了一点墨汁。
  一道黑影落在身前,明熙帝取过帕子擦拭指尖,淡然问道——“如何?”


第63章 元旦
  甲二手握成拳,单膝跪地——“安王世子妃当街离去,废世子与其妾室多有争执,常大打出手。安王还将庶长孙,也一同送了过去。”
  圣上眼底墨黑,如同窥不见底的深渊。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倒是个知趣的,下去吧。”
  甲二飞身不见。
  明熙帝又执笔批改奏折,吴中和如同木头人站在一边。
  突然听见搁笔声,他心中一惊,头更低了。
  “有时,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圣上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吴中和好似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上下都漫着无边的寒意。
  陛下从前喜欢杀人,如今不杀人,但用得手段便如刮骨刀,不致死,但刀刀痛入骨髓。
  他甚至有些怀念那个杀伐果断的陛下了。
  安王何必来求呢?这求来一条性命,换来今生痛苦。
  按陛下的性子,只怕那两人都不会死,只会永远地缠绕在一起,互相汲取养分,时时刻刻想要弄死对方。
  吴中和想装鹌鹑,但圣上发言,岂敢不回。
  于是斟酌着说了句——“陛下圣明。”
  明熙帝斜睨了他一眼——“夜深了,去瞧瞧太子。”
  一说太子,吴中和便长舒一口气。伴君如伴虎,每日被这么吓几次,他还能活到如今真是太幸运了。
  太子出生前几年,他越看陛下越疯癫,还好太子出生了。
  圣上到了紫宸殿时,小太子已然熟睡。
  他挥退左右,简单洗漱一般就闭上了眼睛,身旁传来奶香的味道,令明熙帝紧张的神经得到缓解。
  慢慢的,两父子进入了梦乡。
  圣上双眼紧闭,但眼珠子却在不断转动,似乎在做梦。
  一只胖小手按住明熙帝的眼睛,不让他转动。
  明熙帝陡然惊醒,眼底寒光似剑,可见了胸膛上的胖崽,这含霜带雪的剑光便化作了春风。
  “就说着胸间怎么有重物压着,原来是你这臭小子。”
  小家伙挺起胸膛「窝系香小子——」
  明熙帝失笑——“好好好,你是。”
  胖崽得了父皇的肯定,咧开嘴傻乐「父父今天在呀——」
  “朕又不是铁打的,元旦还不能休息?”明熙帝拉下脸来,装作不开心。
  小胖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他歪歪头「父父笑——」
  明熙帝还是不笑,胖崽便趴在明熙帝胸膛,额头抵着额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啦。
  他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长长的睫毛遮住下眼睑,几颗小尖牙露了出来。
  圣上再也维持不住冷硬的表情,一把抱住儿子高高抛起——“傻乎乎的是像谁?”
  笑声从紫宸殿透露出来,侍奉的宫人也跟着笑。
  小太子出生后,陛下常常乐开怀,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元旦这日虽不用处理政事,但明熙帝还需要接受百官的朝贺,晚间宫廷还要举行盛大的宴会。
  皇后初掌宫务,对一切都不太熟,故而要有太后帮忙操持。
  两宫忙得不可开交。
  宣政殿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处处光亮无比。
  明熙帝头戴十二旒(liu)冕冠,十二章衮(gun)服,绛纱朱裹,明黄罗裳。这等衮服冲淡圣上周身冷凝之感,为其更添纵横捭阖、睥睨天下的庄严华贵之气。
  仿若天人,不敢冒犯。
  1002深深为大哥的颜值打call。
  他的身边跟着同样戴垂旒冕冠,赤墨衮服的小太子。看得出来冕冠很重,所以小太子时不时伸出手来撑一下。
  小胖崽衣衫拖地,走得无比艰难。
  众臣幻视了一个裹着厚实外壳的小汤圆,一顿一顿的踏上至高点。
  着实可爱。
  明熙帝想要伸手将儿子抱起,小胖崽躲过的父皇的手。
  叮叮说,今天是胖崽第一次正式「凉相——」要给大家看看他!
  晏撑鱼!
  有多嘤明神无!
  小家伙费力地将胸膛往前顶,小身板绷得直直的,像是在接受帝王选视的兵士。
  小胖崽觉得自己就跟父父一样,浑身冷气,大家都对他心悦诚服。
  他这次凉相,一定非常的出色。
  崽儿圆鼓鼓的脸绷得很紧,嘴巴也学他父皇,抿成一条线。
  还时不时得意地抛眼神给1002,似乎在说窝很嘤明吧!
  1002:对不起,英明神武没有,兔狲倒是挺像的,都很圆哈。
  明熙帝第一次在排正仗中想笑,往日每年他最不耐接受朝拜。
  日日跪拜便也算了,元旦还要拜,他又不是神佛。
  且每次站在这至高点,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心硬如铁。
  如今有了这只胖崽,真是处处可怜可爱。
  上天啊,请多给朕一点时间,让朕陪着他长大吧。
  朝臣那么多心眼,我的孩子如何能应对。
  让他多陪裕儿几年,将这江山治理得蒸蒸日上,将朝臣们敲打得不生二心。如此他才能放心崩逝,否则朕死不瞑目...
  “跪——”
  随着唱和声,小胖崽偷偷踮起脚尖牵住父皇的手。
  两父子身高相差大,他原是牵不到的。只是明熙帝一直是微微蹲着的状态。
  胖崽牵到了父皇的手,嘴巴也不抿了,他露出笑容看着朝臣。
  而明熙帝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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