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51:55

  “我以为让你出去碰壁,你就会明白现实的残酷,会自己回来。”宋容禹的声音低沉沙哑,“但我没想到,你会固执到这种地步。”
  “叔叔……”文承希握紧拳头,“我已经调查出东西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听到文承希的话,宋容禹眼底最后一丝温和也褪去了。
  他走回文承希面前,抬手用力捏住了他的下颌,力道之大,让文承希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
  “小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宋容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给你自由,不是让你用来胡闹,更不是让那些不知轻重的人为你起争执。我养了你,你就是宋家的人,即使你暂时离开,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你。”
  “没有人能伤害我。”文承希的声音从被钳制的齿缝间挤出,“我只是在做我必须做的事。”
  宋容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自嘲的笑了笑。
  “你真是长大了。”
  最终,他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只是错觉。他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沉稳持重的模样。
  “叔叔,我知道你担心我。”文承希靠近他,轻轻扯住他的衣袖,“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欺负宇成的人是谁,还有明俊哥在帮我,真相马上就会水落石出,我不想放弃这一切。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回来的,请你相信我。”
  宋容禹垂眸,看着文承希拉住自己衣袖的手,那手指纤细,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
  少年仰着脸,灯光下,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恳求与不易察觉的依赖,像极了多年前那个骤然失去双亲、被他带回宋家时惶然无措的孩子。
  他心底那处坚冰似乎被这细微的触碰撬开了一丝裂缝。
  “小希,你总是知道怎么做会让我心软。”


第87章 传言
  宋容禹的话像一声叹息,轻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文承希抓着他衣袖的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松开,这是他此刻能做出的、最接近服软和祈求的姿态。
  “叔叔……”文承希的声音更轻,他知道此刻示弱比强硬更有用,“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我查清楚,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
  他终究还是无法真正狠下心肠。
  他抬起手,这次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文承希下颌处被自己刚才捏出的微红痕迹,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怜惜的温柔。
  “记住你说的话,小希。”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时间,我可以给你。但我的底线,你应该清楚。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身上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否则,我会立刻终止你的‘调查’,无论你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这已经是宋容禹最大的让步。文承希明白,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我会的,叔叔。”他郑重地点头。
  “睡吧。”宋容禹最后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文承希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脱力般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最上面的是南相训发来的,时间就在他离开后台后不久。
  “承希哥,你没事吧?和那位宋会长走了吗?庆功宴你没来好可惜,大家都问起你呢……( ´•︵•`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的手好像又有点疼了……”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猫咪表情包和一张照片。
  照片里,南相训坐在看似华贵的房间里,受伤的手被暖黄色的灯光照着,纱布依旧洁白,但他蹙着眉,表情楚楚可怜。
  文承希看着这条消息,简单回复了一句:“我没事,手疼记得按时吃药。”
  刚回复完,姜银赫的消息框就弹出来了,文承希一点进去就看到了数条轰炸。
  “文承希!你跟那个姓宋的到底什么关系?”
  “那个老男人是你什么人?”
  “你现在在哪?他带你去哪了?”
  “他妈的你说话!”
  文承希躺在床上,盯着姜银赫那充满暴躁气息的连番追问,他不想解释,也无力解释。
  再下面是裴永熙发来的信息。
  “承希,到家了吗?好好休息。今天演出非常成功,庆功宴大家都很尽兴,只是遗憾你这位主角不在。”
  最后一条,来自权圣真,言简意赅,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答案。”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却无端让人升起一股寒意。文承希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能看到权圣真冰冷又势在必得的眼神。
  文承希没再回复。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他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金宇成在黑暗中对他无声地流泪,一会儿是宋容禹冰冷的目光,一会儿又是姜银赫、权圣真、裴永熙、南相训四张面孔交替出现,将他围在中间,拉扯着他,几乎要将他撕碎。
  第二天,文承希在熟悉的房间里醒来,有一瞬间的恍惚。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尹婆婆准备的早餐香气。一切都像过去一样,井然有序,舒适安逸。
  他洗漱完毕,换上熨烫整齐的律英制服,走下楼梯。
  下楼时,宋容禹已经坐在餐桌主位上看报纸,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叔叔早。”文承希低声问候。
  “嗯。”宋容禹从报纸上抬起眼,打量了他一下,“睡得不好?”
  “还好。”文承希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面前是精致的早餐。
  两人沉默地用餐,气氛比昨晚缓和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一种微妙的隔阂。
  用餐完毕,宋容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文承希,“司机在外面,会送你去学校。”
  “谢谢叔叔。”文承希站起身。
  “小希。”在他转身欲走时,宋容禹叫住了他。
  文承希回头。
  宋容禹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最终只是化作一句简单的叮嘱:“记住你昨晚说的话。凡事,适可而止。”
  文承希的心微微一紧,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向律英高校。文承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精心打造的牢笼,重新回到了另一个暗流涌动的战场。
  校庆的热闹气氛尚未完全散去,校园里依旧能看到一些装饰和庆祝的痕迹。
  但文承希一踏入校园,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有好奇、探究、敬畏。宋容禹的突然现身,显然已经在某些圈层里引起了震动。
  “看到没?就是他。”
  “昨天宋会长亲自来接的……”
  “宋会长?那个宋容禹?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听说吗?好像是家里长辈,看起来很重视他。”
  “怪不得权圣真和姜银赫他们都……”
  文承希面无表情地拉了一下肩上的书包带,目不斜视地走向教学楼。他不需要这些人的理解,也早已习惯了成为视线的焦点。只是,宋容禹的介入,无疑给他本就复杂的处境增添了新的变数。
  走到教学楼前时,姜银赫就像是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他来一样,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拉住文承希将往小花园走。
  “姜银赫,你干什么?”
  姜银赫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拉着文承希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将文承希拖拽着走进了教学楼后相对僻静的小花园。
  清晨的花园里露水未干,空气中带着凉意,只有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在远处走动。
  “说!你昨天跟那个姓宋的老男人去哪儿了?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姜银赫的声音压抑着,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你他妈一夜没回公寓!”
  文承希揉了揉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眉头微蹙,“姜银赫,注意你的用词。他是我叔叔。”
  “叔叔?”姜银赫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哪种叔叔?会亲自到后台接你、用那种眼神看你的‘叔叔’?文承希,你当我傻吗?”
  他想起昨天宋容禹揽住文承希肩膀的姿态,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和保护,让他心里像被毒刺扎了一样难受。
  “他是我法律上的监护人,在我父母去世后收养了我。”文承希不想过多解释宋容禹的事,这太复杂,也与他调查金宇成的核心无关,“我们之间有些……家务事要处理。”
  “家务事?”姜银赫逼近一步,气息喷在文承希脸上,“什么家务事需要他那样搂着你离开?嗯?你知道昨天之后律英的人都在怎么说你吗?他们都在猜你跟宋容禹是什么关系,你现在是整个律英的谈资!”
  “随便他们怎么说,我不在意。”
  姜银赫闻言冷笑一声,“是,你多清高啊,你那个‘叔叔’也是吧。”
  “你什么意思?”文承希眉头紧皱。
  “我昨天特地打听了一下你的好叔叔,一个向来低调不喜欢参加各类活动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会放低身价来律英参加这么个破活动,他是专门为了你过来的吧?”
  “所以呢?所以你想说什么?”
  “还他妈要我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吗?”姜银赫低吼一声,“哪个叔叔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孩子?哪个家人会在他成年后还那样搂着他的肩膀,像宣告主权一样?”
  “文承希,他收养你真的没有其他目的?”
  文承希的瞳孔骤然收缩,姜银赫话语中那赤裸裸的、指向不明的恶意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心脏。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
  “姜银赫!”文承希的声音因极致的怒意而微微颤抖,他猛地抬手扇向姜银赫的脸,“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龌龊的东西,还能有点别的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会用这种下流的心思去揣测别人?”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带着一种被彻底冒犯后的锐利,“宋容禹是我叔叔,是给我一个容身之所的人!无论我和他之间有什么矛盾,那都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妄加揣测,你可以侮辱我,但你没资格诋毁他!”
  姜银赫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他没想到文承希会动手。他转过头看着文承希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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