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51:55

  “好久不见,承希。”
  文承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颤抖,走进公寓,反手关上了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文承希的声音干涩,他站在玄关,与权圣真保持着最远的距离,眼神冰冷,充满了戒备和疏离,“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权圣真对他的逐客令恍若未闻,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他的目光贪婪地掠过文承希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这两年来所有的变化。
  “终于胖了点,”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文承希的脸颊,但文承希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放下,眸色沉了几分,“但眼神没变,还是这么倔强。”
  “权圣真,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文承希迎视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决绝,“你这样擅自闯入我的生活,是骚扰行为。如果你再不离开,我会报警。”
  “结束?”权圣真极轻地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似乎从未同意过。文承希,你以为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换一个环境,就能把我们之间的一切抹去?”
  他再次逼近,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文承希完全笼罩,强烈的压迫感让文承希呼吸困难。
  夜色深沉,雨声淅沥。
  文承希被权圣真禁锢在怀中,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气息无孔不入,唤醒了他刻意遗忘两年的、深入骨髓的战栗与恐惧。
  “放开我,权圣真!”文承希的声音因愤怒和惊惧而尖利,手肘狠狠向后顶去,却被权圣真更紧地箍住腰身,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给我滚出去!我会报警的!”
  “报警?”权圣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而危险,“你可以试试。看看在这里,宋容禹和我,谁更管用。”
  是啊,权圣真既然能找到这里,并且如此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宋容禹的庇护似乎也变得遥远起来。
  “权圣真!你凭什么——”
  权圣真轻易地制住了他徒劳的反抗,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反而就着挣扎的力道,将文承希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凭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属于我。”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文承希气得浑身发抖,偏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听不懂吗?滚出我的房子!”
  权圣真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低低地嗤笑一声。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抬起,捏住文承希的下颌,强迫他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
  昏暗的光线下,文承希眼中燃烧着明亮的怒火,苍白的脸颊因激动染上薄红,比两年前更加成熟,也更加……诱人。
  “我说过了,我要带你回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文承希的声音因绝望而颤抖,“过去的折磨还不够吗?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只想平静地生活!”
  权圣真猛地将他转过身,面对面地直视着他,那双墨黑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流,“你的平静,建立在我的缺席之上。文承希,这公平吗?”
  “你跟我谈公平?”文承希几乎要笑出来,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你把我当成物品一样掌控的时候,怎么不谈公平?你明明知道南相训的事却冷眼旁观,用线索吊着我强迫我的时候,怎么不谈公平?!”
  积压了两年的愤怒、委屈和后怕在此刻汹涌而出,文承希用力推搡着他,“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尊重!你只是个彻头彻尾只懂得占有和掠夺的疯子!”
  “疯子?”权圣真重复着这个他早已熟悉的指控,眼神骤然变得幽深可怖,“好,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疯子是什么样子!”
  他话音未落,便猛地低下头,吻住文承希因激动而微张的唇瓣。
  “唔……放——”
  文承希拼命扭动头部,双手被权圣真轻易地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他的后颈,让他无处可逃。窒息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泪水终于决堤。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权圣真却仿佛被这血腥味刺激,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疯狂,像是要将这两年的分离,将文承希所有的抗拒和逃离都通过这个吻彻底碾碎。
  就在文承希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时,权圣真才稍稍退开。两人唇舌分离,文承希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眼角绯红,泪水蜿蜒而下。
  权圣真看着他这副脆弱又诱人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加浓郁,他的指腹摩挲着文承希微微颤抖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游戏该结束了。这次,没有条件,没有交易,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你做梦!”文承希用力甩开他的手,眼底燃着屈辱和决绝的火焰。
  “权圣真,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你这种只会用强制和囚禁的疯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爱?”权圣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词,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我不需要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将文承希打横抱起,不顾他的惊呼和踢打,径直走向卧室。
  “权圣真!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文承希惊恐万状,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
  他将文承希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身体随之覆下,将他困在方寸之间。阴影笼罩下来,文承希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能。”权圣真一字一顿,“而且,只有我能。”
  “你这是犯罪!”
  权圣真扔下自己的大衣,扯开衬衫上的纽扣,“在你身上行使我的所有权,算什么犯罪?”
  “我不是你的!我从来都不是!”文承希声嘶力竭地反驳,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
  权圣真眼神一暗,不再与他多言。他粗暴地扯开文承希身上的针织衫,纽扣崩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文承希猛地一颤,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权圣真!”他哭喊着,双腿乱蹬,却被权圣真用膝盖轻易地压制。
  感受到他的变化,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文承希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不要……求你.....权圣真……不要这样……”
  他的哀求如同催化剂,反而激起了权圣真更深的暴戾。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刚才在客厅那般带着宣告意味的强势,而是充满了惩罚性和占有欲的啃咬,沿着文承希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清晰而刺目的红痕。
  “放开我……”
  文承希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鬓角。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无法与权圣真抗衡,那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
  当撕裂般的痛楚传来时,文承希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紧缩。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直到口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权圣真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手擦去文承希眼角的泪水。
  文承希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正在发生的耻辱。
  “看着我。”权圣真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
  文承希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灰败的死寂灰败和刺骨的恨意。
  “你这个疯子……只会用这种最低级的方式来表达你那扭曲的占有欲,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权圣真的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危险。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他不再顾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反驳文承希的话。
  文承希疼得额角渗出冷汗,但他依旧固执地看着权圣真,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讽刺的弧度。
  “那你听好了,”文承希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无论你对我做什么……囚禁我,强迫我……哪怕把我锁在身边一辈子,我也永远……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狠狠扎进了权圣真的心脏。他撑起身体,死死地盯着文承希。
  那双墨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是愤怒,是被挑衅的权威,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类似于恐慌的情绪。
  “闭嘴!“他低吼道,伸手捏住文承希的下巴。
  文承希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用那种空洞而嘲弄的眼神看着他。
  “好,你非要惹怒我是吧?”
  权圣真心中的暴戾被彻底点燃。他像是要将文承希彻底碾碎,将那句“永远不会喜欢你”连同他的倔强一起,从他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这场单方面的暴行持续了很久。
  直到文承希再也支撑不住,意识陷入昏暗,权圣真才停了下来将人牢牢抱在怀中。
  “我的,文承希,你永远都是我的……”
  R国深秋的寒意,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主卧室内,只余下中央一盏昏黄的壁灯,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圈微弱的光晕。
  文承希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如同被拆解重组般的酸痛便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感受到腰间手臂沉重的禁锢感,他没有动,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膏气息,混杂着属于权圣真的冷冽雪松香,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权圣真从背后紧紧抱着他,手臂横亘在他腰间。
  文承希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轻微的动静似乎惊醒了身后的人。权圣真的手臂收得更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唇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一个轻吻。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魇足的慵懒。
  文承希闭上眼,拒绝回应。
  权圣真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反而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的目光在文承希苍白疲惫的脸上扫视,指尖拂过他红肿未消的唇和锁骨上斑驳的痕迹,眼神深沉。
  “真漂亮。”他摩挲着文承希的脖颈。
  “满意了就滚出去。”文承希没理会他的夸赞,一个眼神都不吝于给他,毫不留情的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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