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分类:2025
作者:离心引栗
更新:2025-12-22 08:22:18
肖想 作者:离心引栗 文案 关于依恋,不想只停留在在血缘与亲情里。 正文已完结。 内容标签: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成长 正剧 HE 主角:喻舟晚,喻可
“明天上课吗?”
“上课的。”
我整个人从情绪到生理上都十分沉重,互相保持沉默片刻后,喻舟晚主动说道:
“有没有看我给你发的照片?”
“看了,你去了哪里玩啊?”
照片的背景是高耸的哥特式建筑,马路上的行人与车辆被两旁砖墙房屋的方窗俯视着。
喻舟晚和我说英国的每一天几乎都在下雨,然而照片上撑着伞的她端着咖啡杯,笑容明媚而灿烂,让人轻易地就忽略了头顶灰蒙蒙的天空。
刚下完雨,地上湿漉漉的,于是建筑的色彩显得更加分明,包括街边红色的电话亭和马路上的黄色油漆线。
“我今天去了爱丁堡,今天盛老师在爱丁堡大学有一堂讲座课,所以我们去玩了一圈,”
喻舟晚的心情很好,连带着说话时字像雀跃的麻雀,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盛老师的女儿带我去了……我想想,中文名字应该叫国家画廊,我们去附近走了一圈,时间很紧张,只走了一二两层的一小部分,可惜很多知名的画家作品都在三楼的展厅,不过买到了限量的纪念品,然后我们还吃了PorkBelly……”
我折了一支花坛里伸出来的草,在手上盘了个结,绿色的草汁流到手心里。
“怎么了?”兴许是从我的沉默里嗅出了异样,她津津乐道的叙述猛地踩下刹车。
“没有啊。”
“今天发生了什么让你不开心?”
“可能是事有点多,有点累,”我手里的草茎啪嗒一下断掉,“我姥姥她今天生病了,住院了。”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该和喻舟晚说这些。
一来她和我里家人没有任何关系,最多是出于浅层的同情表达一下关怀和慰问,二来,我已经逐渐意识到距离拉的过远会导致情绪被削减。
本来我们的共同语言就少得可怜,我甚至一度觉得和喻舟晚除了□□与原始的欲望再无其他话题可聊。
离开了肢体触碰和亲昵行为之后,即使能隔着虚拟网络一来一回地交谈分享彼此日常——正如最近在聊天框里频繁进行的,言语能传达的情绪总归是迟于肢体接触。
眼睛唰的一下长满酸涩,头顶红色的“急诊”二字眨眼间模糊成一团。
“你吃晚饭了吗?”我缓了缓打结的嗓音,开口问她。
“还没,在路上等巴士。”喻舟晚顿了顿,试探地说:“可意,你……哭了?”
“没有啊,最近降温了,有点感冒,”我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晚上还要去哪里吗?”
“今天晚上没有安排,走夜路不太安全,不过我们暂时打算留在爱丁堡几天,就当是旅游,过几天再回去。”
“那挺好啊。”
“姥姥是怎么了。”
“脑出血。”
喻舟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安慰我:“别难过,可意,姥姥会没事的,她很爱你,会挺过来的。”
“嗯。”
“你可以回去看看她。”
不需要回去,她和我就隔了一堵墙,可惜我看不见。
“都会好起来的,不哭了,嗯?”
撑着伞走在路上,周围很安静,我听得到她的呼吸声,忍不住幻想喻舟晚此时正站在面前说出这句话。
我太懦弱,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和恐惧会下意识地逃避。
我想闻着喻舟晚身上的气息,在热水里浸泡洗涤之后埋在她的体温里大哭一场,或许可以从此学会宣泄与尖叫的表达,而不是在一片空白里用僵硬的躯体等待被造物主审判。
可惜能闻到的只有雨水扑簌扑簌打在身上带来的土腥味。
她口中的“爱”字让我回想起面对昏迷的姥姥时无法喊出口的声音,以及那时候舅舅与舅妈惊讶怨恨的眼神——尽管它瞬间消失不见,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你婆奶奶白疼你一场。”
回想起站在抢救室门口,舅妈叹息着说出这句话。
当时我没有把它装进耳朵里,怎么现在又忽然蹦出来了?
“被爱”总是让我心怀亏欠与愧疚,担当不起。
“乖了,可意,快回家吧,这么晚在外面不安全。”
“你知道我在外面?”我心里一动。
“有车喇叭的声音……啊,你问我吗?我在和我妹妹说话。”喻舟晚回应旁边的人,然后又和我说,“现在我在巴士上了,待会就回今晚住的地方,然后吃晚餐。”
“我没事。”我将情绪咕咚一声全部吞下去。
“快回家吧,巴士上信号有点差。”
“好。”
我挂断了连线。
不能再奢求什么了。
我罕见地给石云雅发了消息,提出要见她。
“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线下说?”
她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复了这句冷冰冰的话。
隔着屏幕我能想象石云雅敲下这行字时严肃刻板的脸上浮现疑云。
“我最近项目上的事情很多,工作行程排的很满,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了。”
我坚持要见面线下谈,我可以回家里等她下班。
“如果不是有关晚晚的事,就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我没有再多话,而且默默地下午晚上的课全部请了假,按照地址去公司找她。
在产业园里兜了一大圈,我才终于找到对应号码的写字楼,踏上电梯的那一刻,因为一路狂奔而无比急促的呼吸陡然强行收敛,轻轻地踏出电梯门踩在红色的地毯上。
前台姐姐问我身份,我报了石云雅的名字,却被告知她正在开会,让我坐在接待的沙发上稍等。
“可意,你怎么来了?”
我忍住烦躁的念头,假装无辜地循声望向喻瀚洋。
“项目汇报刚开始没一会儿,估计是要开到晚上呢。”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质问我道:“你下午不是有课吗?”
“我请假了。”
“你们老师同意了?”
“对。”
“你不舒服?”
“没有。”
“那好端端的请什么假,撒谎旷课?快回去上课!”他审视了我一圈,没发现问题,下了最后通牒要把我赶走。
“婆奶奶生病了,我想要去看她。”
“这么突然?什么病啊?”他愣了一下,旋即恢复镇定自若,“唉人老了没办法,那给你舅舅打视频看看就好了,你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好好上课,别耽误学习了,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我捧着手里的杯子,没有挪动,更没有如他的意站起身走开。
“你手上有钱吗?”我直截了当地开口提要求,“我要钱。”
他的脸迅速黑下去,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人,确信没有人听见,迅速使了个眼色:
家丑不外扬,不要在外人面前显得他是克扣生活费的坏父亲形象。
喻瀚洋架着我的胳膊拖到外面走廊的楼梯间里。
“你要多少?”他掏出皮夹准备数钞票。
“五万。”我紧了紧书包带子。
“五……多少?”
喻瀚洋从皮夹里抽出的钞票的动作戛然而止。
“你舅舅他们没给交医药费吗?”他极其不乐意地把手抽回去。
“交了,钱不够,人进ICU了,要观察好几天。而且他俩手上都没什么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舅他存不住钱的。”
喻瀚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悻悻地把烟盒放进口袋。
“哼,他让你来跟我要钱?”他冷笑,“真是个天大的孝子……自己老娘生病了进医院都拿不出钱救命。”
“不是,他们没跟我提过,我自己来的。”
我为自己声辩,不过喻瀚洋选择性忽略了这句话。
“可意,爸爸手上也没这么多钱,你知道的,你石阿姨公司最近项目款一直下不来,公司又有这么多员工要养,我们也是勒紧裤腰带生活的。”
他不愿意给,意料之中。
喻瀚洋的性格我了解,要是真爽快给了,我还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那我妈给你的三十万呢?你都花掉了?”
“什么?什么三十万?”话一出口,喻瀚洋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太大了,向门外探头探脑张望一圈。
“谁告诉你这么具体?真有三十万?”
“我妈临走前告诉我舅舅他们的啊,”我才不管他信不信,张口就开始编,“我妈说石阿姨给她打了三十万,然后她全都给你了,他们不方便出面,不然也不会让我来跟你要钱,爸,我还是你女儿,对吧?”
喻瀚洋狐疑地上下扫视我,显然是在犹豫要不要信。
“你说钱是你石阿姨打给她的?什么时候?”
这不重要,至少我排除了错误选项——喻瀚洋之前问起杨纯遗留的那笔钱并不是在诈我,这笔钱他是迫切想要,但可惜是真不知道。
“三年前给她的,我舅给我看了转账记录。”
“这……我不知道啊……三十万,这笔钱可不少啊,那是为啥给她打这么多钱啊?你妈妈有没有说啊?”为了从我嘴里套话,他对我的态度霎时好转。
“不知道啊,这个她临走前没告诉我舅,只是跟他们说有钱了,后来又说把钱打给你了。”
反正死无对证,喻瀚洋又不会贸然冲去找杨骏他们对峙真假,随我怎么编造都能自圆其说。
“所以这笔钱是被转走了?”
“对,我们都以为是你拿的,你敢保证真没拿?”
“我是你爸,当然不会跟你说谎啊,”喻瀚洋就差没拍胸脯保证,“有没有可能是你妈给别的男的花掉了?”他轻蔑一笑。
“我妈那时候都要死了,还想着给别的男人花钱?你以为她是你啊?”我心里怒火噌的一下窜上来。
谁都可以踩杨纯一脚说她没脑子一辈子穷命还不求上进,唯有他喻瀚洋没资格。
“谁敢说不是呢,对吧?她养在外面的小白脸男朋友不是很多吗?”他嘿嘿一笑。
楼梯间灯光昏暗,喻瀚洋沉浸在自己的幽默机智里,压根没留意我低下头时掐紧的手指。
“你是不是自己把钱在外面赌博输光了,没脸跟我舅舅他们交代,又不敢给石阿姨说,所以才造谣说我妈把钱给其他男人的?”
“喻可意你说话能不能放尊重点?你看清楚,你是在跟你老子要钱,要钱就得有个要钱的态度,你妈就教你这么说话的?真是什么谷子碾什么米,什么娘养什么儿。”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忘了装腔作势,猝不及防暴跳如雷,抄起旁边地上的一根塑料水管,抬手要打我,完全不管是否可能隔墙有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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