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分类:2026

作者:倾城微雨
更新:2025-12-22 08:20:19

  原来如此!
  苏清宴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竟是“吃瓜”第一线!
  谁能想到,清正端方的温侍郎与风流不羁的楚先生,私下竟是这般关系!
  他按捺住激动,等二人走远了,才快步朝御书房去。
  御书房内,顾北辰正与户部尚书议事。苏清宴在门外稍候片刻,待户部尚书告退,才让王川通传。
  “进来。”顾北辰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苏清宴推门而入,顾北辰正伏案批折,闻声抬头,见他眼中有光,唇角便不自觉扬起:“何事这么高兴?”
  “陛下猜我刚才看见谁了?”苏清宴快步走到案前,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温大人和楚先生!他们俩……”
  顾北辰放下朱笔,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他们俩怎么了?”
  “他们俩手牵手走在宫道上!”苏清宴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虽然藏在了袖子里,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温大人还侧头跟楚先生说话,那神态,绝非寻常同僚!”
  他说得眉飞色舞,却没注意到顾北辰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就为这事?”顾北辰挑眉。
  苏清宴一愣:“陛下不惊讶?”
  顾北辰轻笑一声,伸手将人拉过来。
  苏清宴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下意识搂住他脖颈。
  “也就你这般迟钝。”顾北辰捏了捏他的鼻尖,“他们二人的事,朕此前便知晓了。”
  “陛下果然慧眼如炬!”苏清宴瞪大眼,“那、那朝中……”
  “朝中无人知晓。”顾北辰淡淡道,“温家是清贵门第,楚家世代行医,虽非权贵,但在杏林声望极高。他们二人行事谨慎,若非有心探查,极难察觉。”
  苏清宴恍然,随即又生出疑惑:“那陛下是如何看出来的?”
  顾北辰眼中掠过一丝回忆:“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有一回楚默然为太后诊脉,开了方子,太后服用后却起红疹。当时太医院众说纷纭,有人疑楚默然用药不当,要治他的罪。”
  苏清宴心头一紧:“后来呢?”
  “后来温宣逸连夜调阅太医院所有医案,找到相似病例,证明太后体质特殊,对其中一味药材过敏,楚默然的方子并无问题。”顾北辰缓缓道,“那几日,温宣逸几乎不眠不休,眼底熬得通红。楚默然虽看似不在意,可朕看见他悄悄将温宣逸落在衙署的披风送去,里头还塞了个安神的香囊。”
  “就这样?”苏清宴觉得这瓜听得不够瘾。
  顾北辰摇头:“自然不止。后来楚默然每逢休沐,常去城南一家茶馆听书。那家茶馆位置偏僻,茶也寻常,唯一的好处是清静。温宣逸休沐时,也常去那里,一坐就是半日。两人从不约而同前往,却总能‘偶遇’。”
  他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深:“最有趣的是,有次朕微服出宫,在那茶馆隔壁的雅间议事,听见楚默然对温宣逸说——‘你若是女子,我早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了。’温宣逸回他——‘你若是女子,我也早三媒六聘了。’”
  苏清宴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这算什么情话?”
  “朕当时也觉得荒谬。”顾北辰也笑了,“可后来细想,这大约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一个说‘你若为女子我便娶’,另一个说‘你若为女子我便嫁’,实则是在说‘无论男女,我都只要你。’”
  苏清宴心头一动,忽然想起顾北辰那句“江山为聘”。
  他抬眼看着顾北辰,轻声问:“那陛下……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顾北辰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看穿人心是帝王本能。何况……”他顿了顿,“情意是藏不住的。就像你看朕时,眼里有光;朕看你时,亦然。”
  苏清宴耳根微热,却故意板起脸:“谁看你有光了?”
  “没有?”顾北辰挑眉,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那让朕仔细瞧瞧。”
  说罢,便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晨起特有的清新气息。
  苏清宴想着正事,起初还想着挣扎,可很快就沉溺其中,手臂不自觉环上顾北辰的脖颈。
  一吻毕,两人气息都有些乱。
  顾北辰抵着苏清宴的额头,声音低哑:“现在可看清了?你眼里不但有光,还有朕的影子。”
  苏清宴脸颊发烫,别开脸:“陛下就会欺负人。”
  “只欺负你。”顾北辰轻笑,将他搂得更紧些,“好了,说正事。你匆匆来找朕,就为告诉朕这个?”
  苏清宴这才想起正事,正了正神色:“其实是想跟陛下商量商学的事。不过现在……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哦?”顾北辰饶有兴致。
  苏清宴从他腿上下来,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温大人和楚先生的事,给了我启发。陛下,您说若是天下人都知道,男子与男子之间亦可情深义重,是否对您我之事……也有所助益?”
  顾北辰眸光微动:“你想如何?”
  “我想做三件事。”苏清宴笔下不停,在纸上写下三个词,“第一,舆论引导;第二,功德宣扬;第三,继承人培养。”
  他放下笔,看向顾北辰:“先说舆论。京城如今已有不少关于您我的流言,与其任其发酵,不如主动引导。我打算办一份‘小报’,不涉朝政,只写些奇闻轶事、风月佳话。第一期,就写温大人与楚先生的故事——自然,要隐去真名,改编一番。”
  顾北辰沉吟:“尺度需把握好。”
  “嗯。我明白。”苏清宴点头,“故事要写得真挚动人,让读者觉得这般情意难得,心生向往。同时,小报上也会刊登一些陛下勤政爱民的事迹,以及……皇商总会这些时日的功绩。”
  “这是第二步,功德宣扬。”他继续道,“光有情意不够,还需有能堵住悠悠众口的实绩。陛下推行新政、整顿吏治是功;我打理皇商总会、充盈国库也是功。这些事,要让百姓知道,更要让朝臣看见。”
  顾北辰眼中露出赞许:“接着说。”
  “第三步,继承人培养。”苏清宴声音渐低,“陛下曾说,可过继宗室子弟。但过继谁,如何培养,需早做打算。我建议从宗室中挑选品性端正、天资聪颖的幼童,接入宫中由名师教导。同时,陛下可多举办家宴,与宗室亲近,让朝臣看见陛下重视子嗣传承,只是这‘子嗣’未必非要亲生。”
  他顿了顿,看向顾北辰:“这三管齐下,或许数年后,朝野对您我之事的非议,能少些。”
  顾北辰久久不语,只是深深地看着苏清宴。
  半晌,他起身走到苏清宴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清宴,甚好。这些事本该由朕来想,你可会觉得委屈?”
  “陛下日理万机,这些琐事,我来想就好。”苏清宴握住他的手,笑道,“再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自然要一起谋划。”
  顾北辰心头一热,将人拥入怀中。
  “那朕便等着看你大展身手。”他在苏清宴耳边低语,“不过清宴,你方才说‘小报’第一期写温宣逸和楚默然的故事,可问过他们了?”
  苏清宴一僵:“还……还没。”
  “那便去问。”顾北辰松开他,眼中含笑,“朕准你出宫半日。正好,朕也有些事要同楚默然说。”
  “什么事?”苏清宴好奇。
  顾北辰却卖了个关子:“晚些你便知道。”
  半个时辰后,苏清宴乘马车出了宫,直奔楚默然在城西的宅子。
  楚宅不大,却十分雅致。三进院落,白墙灰瓦,院中植了几株梅树,此时正开得热闹。
  苏清宴递了帖子,不多时便被引到花厅。
  楚默然正在煮茶,见了他,挑眉笑道:“什么风把苏会长吹来了?可是宫里那位又醋了,派你来盯着我?”
  苏清宴失笑:“楚先生这话说的,我难道不能是来讨杯茶喝?”
  “能,自然能。”楚默然示意他坐,斟了杯茶推过去,“不过苏会长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定有要事。”
  苏清宴接过茶盏,沉吟片刻,决定开门见山:“楚先生,我今日来,确实有事相求。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问一句——您与温大人,可是……”
  他顿了顿,斟酌用词:“可是情深意笃的伴侣?”
  楚默然执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是陛下告诉你的?”
  “是我自己瞧见的。”苏清宴道,“今早在宫道上看您二位……袖中牵手。”
  楚默然轻笑一声,放下茶壶:“苏会长好眼力。不错,我与宣逸,确是如此。”
  他承认得干脆,倒让苏清宴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
  “那……温家与楚家可知晓?”苏清宴问。
  “家父家母早逝,楚家由我做主,无人敢置喙。”楚默然神色淡然,“如今温家也是他说了算。他母亲……早知此事,虽起初难以接受,但见宣逸心意已决,也就默许了。”
  苏清宴松了口气:“那就好。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想征得二位同意,将您们的故事稍作改编,刊印在小报上。”
  他将来意详细说了一遍,包括舆论引导的打算。
  楚默然听完,沉吟良久,忽然问:“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你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陛下准了。”苏清宴坦然道,“不过楚先生若觉得不妥,我绝不强求。此事关乎二位清誉,需慎重。”
  楚默然却笑了:“清誉?我楚默然行医济世,但求问心无愧,何须在意那些虚名。至于宣逸……”他眼中泛起温柔,“他向来不在意旁人眼光。只是此事需问过他,我不能独断。”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温宣逸一身常服走了进来,见苏清宴在,微微一怔,随即含笑拱手:“苏会长。”
  “温大人。”苏清宴起身还礼。
  温宣逸在楚默然身旁坐下,很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茶盏:“方才在门外听见你们说话,可是在说小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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