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分类:2026

作者:倾城微雨
更新:2025-12-22 08:20:19

  他这一嗓子,引得更多人看了过来, 目光中好奇、审视、不屑皆有之。
  苏清宴心知这是将他架在火上烤,面上却只淡淡一笑,应付了几句场面话。
  不料却被赵文德生拉硬拽,硬是按在了主桌次席的位置。
  苏清宴轻咳了声,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衣袍:“赵……副会长客气了。在下自行入座便是。”
  他脸上生硬挤出的笑容任谁看了,都能瞧出他明显不喜赵文德。
  可丝毫不影响赵文德斜着身子越贴越近。
  苏清宴内心叫苦,得!又来了个断袖。
  同桌的,皆是京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不乏与工部、户部关系匪浅的大商贾。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热络,言语间的机锋却渐渐显露。
  一位经营漕运的胖商人端着酒杯,眯着眼笑道:“苏先生解烦忧的名头,陈某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苏先生对这京城商界的烦忧,了解几何?我辈商人,最烦的,莫过于规矩不明,上下打点不易啊。” 一番话直指苏清宴缺乏根基,不懂行情。
  苏清宴举杯示意,轻啜一口,缓声道:“规矩自在人心,亦在律法。打点之道,在于各取所需,合规合度。苏某不才,略通些调和斡旋之术,所求无非是让该顺畅的顺畅,该公允的公允。”
  另一绸缎商接话,语带试探:“听闻苏先生与宫中……似有些渊源?不知对这即将筹建的皇商总会,有何高见?陛下此举,可是要动我等老家伙的饭碗?”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一静,目光皆聚在苏清宴身上。
  苏清宴心中冷笑,知道重头戏来了。
  他放下酒杯,面带笑意扫过众人:“陛下圣心独运,设立皇商总会,意在规范商事,疏通货殖,利国利民,乃千秋之业。至于饭碗……”
  他微微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各凭本事吃饭。总会之设,是为有能者提供更大舞台,而非砸人饭碗。诸位皆是商界翘楚,何惧之有?携手共进,方能将生意做得更大,更稳。”
  他这一番话,既抬高了顾北辰的决策,又模糊了自身立场,同时给了在座之人一个看似共赢的预期,滴水不漏。
  赵文德一直在旁观察,见苏清宴应对自如,眼神愈发深沉。
  他原本只当苏清宴是个运气好、攀上高枝的小白脸,想借宴会敲打或拉拢一番,此刻却觉得此人不仅皮相极佳,心思也颇为机敏,若能收为己用……或别作他用,倒是一桩美事。
  他心中邪念渐起,面上笑容却愈发和蔼,亲自执壶为苏清宴斟酒:“苏先生见识不凡,赵某佩服!来,再饮一杯,这可是珍藏的二十年女儿红,等闲不轻易拿出来待客。”
  苏清宴推辞不过,又饮了一杯。
  他本就酒量一般,几杯下肚,已觉面上微热,但神智尚清,暗自警惕。
  赵文德见他面泛桃花,眼含水光,在灯光下更显丽色,心头那股邪火愈盛。
  他趁着夹菜布酒的间隙,对身后侍立的心腹使了个极隐蔽的眼色。
  不多时,一名侍女端着一盅精致的冰糖燕窝羹上来,特意放在了苏清宴面前。赵文德热情道:“苏先生,尝尝这醉仙楼的招牌燕窝羹,最是润肺解酒。”
  同桌有人笑道:“赵会长今日可是下了血本,连这冰糖血燕都拿出来了,苏先生好大面子。”
  赵文德笑意深深率先舀了几勺。
  众人见状,打趣着让苏清宴不要辜负了赵文德一番苦心。
  苏清宴道了谢,他虽觉赵文德过分热情得有些突兀,但众目睽睽之下,料想对方断不会在一盅燕窝羹做什么手脚,便也跟着舀起一勺,羹汤清甜,入口顺滑,并无异味,最后竟慢慢用了小半盅。
  然而,不过半盏茶功夫,苏清宴便觉一股异样的热流自小腹骤然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跳莫名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眼前景象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雾气,脑中警铃大作!
  是春药!那燕窝羹有问题!该死。
  他猛地看向赵文德,对方正与旁人谈笑,眼神却时不时飘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得意。同桌其他人似无所觉,依旧推杯换盏。
  苏清宴强忍逐渐汹涌的燥热和体内陌生的空虚渴望,指尖用力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他必须立刻离开!
  “赵会长,诸位,在下忽感不适,恐是旧疾发作,需先行告退,失礼了。” 苏清宴撑着桌子站起身,声音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赵文德岂容他走,立刻起身拦住,故作关切:“苏先生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红,可是醉了?楼上便有清净厢房,不如先去歇息片刻,我让人请个大夫来瞧瞧。” 说着,便要伸手来扶,那手的位置,分明是冲着苏清宴的腰肢而去。
  苏清宴侧身避开,眼神已冷了下来:“不必劳烦会长,在下自有去处。” 他脚步虚浮,却强撑着朝门口走去。
  赵文德脸色一沉,对旁边两个身形魁梧的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看似搀扶,实则挟制住了苏清宴,口中道:“苏先生醉得厉害,小的扶您去休息。”
  “放手!” 苏清宴低喝,试图挣扎,但药力发作之下,浑身酸软无力,那点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厅中其他人见这阵仗,有的不明所以,有的心知肚明却不敢作声,竟无人出面阻拦。
  苏清宴心头一沉,知道今日怕是难以轻易脱身了。他目光急扫,寻找脱身之机,体内那股邪火却烧得他几乎理智崩断,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勉强维持清醒。
  醉仙楼外,林文萧在马车旁焦急踱步。
  宴席已开始近一个时辰,却迟迟不见苏清宴出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安,那赵文德的名声他可打听过,并非善类。正犹豫着是否要硬闯进去看看,忽见街角转来几人。
  为首一人身着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气势凛然,正是微服出宫的顾北辰。他身侧跟着云隐与风离,似是随意路过。
  林文萧如同见到救星,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前去“扑通”跪倒,急声道:“顾公子!求您救救苏大哥!他进去赴宴许久未出,我怕……怕出事!”
  顾北辰脚步一顿,眸光骤冷:“苏清宴进去多久了?”
  “足有一个时辰。”林文萧慌张开口,语无伦次,“是京城商会的赵副会长,在醉仙楼设宴,请了苏大哥!苏大哥进去前还好好的,这么久没出来,我担心……”
  “走。” 顾北辰不再多言,径直朝醉仙楼大门走去。云隐、风离立刻跟上,林文萧也连忙提步,跟在他们身后。
  守门的几名赵文德的人欲作阻拦,云隐和风离上前左右开弓,将几人打趴在地。
  守在醉仙楼一楼的几名伙计见顾北辰气势慑人,不敢阻拦。
  顾北辰一路无人敢挡,径直上了二楼,来到“揽月厅”外,已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劝酒喧哗,以及……一丝不和谐的拉扯动静。
  他抬脚,“砰”地一声,踹开了紧闭的厅门!
  巨大的声响让厅内骤然一静。
  所有人惊愕回头,只见顾北辰面沉如水,立于门口,玄衣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顾北辰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瞬间锁定在被人挟制、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却强撑清醒的苏清宴身上,以及他旁边脸色骤变的赵文德。
  “陛……” 赵文德看清来人,魂飞魄散,腿一软就要跪下,却被顾北辰眼中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杀意钉在原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北辰根本不看他,一步步走向苏清宴。
  那两个挟制苏清宴的家丁被他气势所慑,不由自主松了手。
  苏清宴失去支撑,腿一软向前栽倒,却落入一个坚实而熟悉的怀抱。
  顾北辰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冷意传来,让苏清宴体内躁动的火焰仿佛找到了短暂的慰藉,又激起了更深的渴望。
  他无意识地贴近那微凉的衣料,发出一声难耐的微弱喘息。
  这声音极轻,却像一把火,烧断了顾北辰理智的最后一丝弦。
  顾北辰将人紧紧揽在怀中,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眸光森寒地射向面如死灰的赵文德。
  “你好大的狗胆。” 顾北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发冷。
  赵文德浑身颤抖,“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陛……公子饶命!公子饶命!误会!都是误会!小人只是……只是见苏先生醉了……”
  “误会?” 顾北辰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对他下药,强留于室,也是误会?”
  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赵文德,对云隐冷声道:“拿下,彻查。凡涉此事者,一律严惩。来人,把这不要命的赵副会长带到刑部,严加审问。”
  “是!” 云隐领命,一挥手,暗处立刻闪出数名便装侍卫,迅速控制场面。
  顾北辰不再停留,打横抱起意识已有些涣散的苏清宴,转身大步离去。
  风离立刻上前开路,林文萧愣了一瞬,也赶紧跟上。
  留下满厅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商贾,以及瘫在地上、已知大祸临头的赵文德。
  马车疾驰在深夜的街道上,直奔皇宫。
  车厢内,苏清宴蜷在顾北辰怀里,药力已完全发作。
  他神智模糊,只觉得热,无边无际的热,唯有紧贴着的这具身体散发着诱人的凉意。
  他无意识地磨蹭着,双手胡乱地抓着顾北辰的衣襟,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热……好热……北辰……”
  这声含糊的北辰,带着无声的依赖、脆弱与情动。
  顾北辰紧绷的下颌线瞬间变得柔和,但眼中的风暴并未平息。
  他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牢,低头在他汗湿的额角印下一吻,声音低哑:“忍一忍,马上回宫。”
  苏清宴却似乎听不进去,他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迷茫地看着顾北辰,忽然凑上去,毫无章法地亲吻他的下巴、喉结,气息灼热:“帮帮我……难受……”
  顾北辰呼吸一窒,眸色瞬间暗沉如夜。
  他猛地扣住苏清宴的后脑,狠狠吻住那不断发出诱人声响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惩戒与占有意味的深入,掠夺着他的呼吸,却也悄然渡去些许清凉的内息,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苏清宴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热烈而生涩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缠上顾北辰的脖颈。
  马车终于驶入宫门,直达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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