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09:58

  这就赶他走是几个意思?
  实习的小护士小尾巴似的跟在护士长身后,冒出头来,“楚医生,你昨晚晕倒之后上头有人找院领导谈话了,说是堂堂三院居然连医生护士的健康都保证不了,今个儿一大早新的排班表出来,原先三个大半夜现在都给我排开了呢。”
  楚衿没太听明白她的意思。
  护士长也不管他听没听懂,二话不说把人身上的白大褂给扒了。
  “她是想谢谢你呢。”护士长递上外套,坦荡地问,“楚医生,你家是什么背景,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和院领导还有交情?”
  楚衿愣了下,乐了:“护士长,我要是有背景还是只是个主治医生吗?”
  楚衿说完就走了,留护士长和实习小护士站在原地,两人看了看楚衿的背影,又扭过头面面相觑。
  “怪了,护士长你说我是不是眼花了。”实习护士揉了揉眼睛,“刚才那个会调侃打趣的人是楚医生吗?”
  护士长嘴角抽搐:“也有可能是见鬼了。”
  本来是想把衣服送回办公室的,结果护士长说什么可以帮他放回去,拦着楚衿把人堵在电梯口,看着他走了才罢休。
  走出医院大门,强烈的不真实感萦绕在周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事情会发现在自己身上,微风和煦,天朗气清,就是有点冷。
  他抬头看天,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非要说那个梦和梦里的人,他好像还在梦里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楚衿不想忘记,可片段太多细琐,如果不使劲回想就会在不知不觉间被遗忘。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楚衿打开了手机备忘录,他想要趁记忆消失前记下点什么,敲敲打打的半天,感觉一个名字就在嘴边,绞尽脑汁却怎么也记不起来,最后只能留下了一个字:
  雪。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首都T27区,除非天气抽风,是不会下雪的。
  他依稀记得那是一场很大的雪,将这个院子染白,然后就是冷,无边无际的湿冷,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楚衿定定站在原地,仿佛游离世界之外。
  他缓缓抬手触摸脸颊,似乎那里应是有一热泪。
  然而……什么也没有。
  楚衿沉默许久,正准备收回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职业原因,楚衿的工作号码是公开的,便于他和病人及时沟通,所以当陌生号码打进来,不管是不是工作时间,楚衿都会接。
  “喂,您好。”
  “喂,是首都中心第三人民医院产科的楚衿,楚医生吗?”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顿了顿,“抱歉打扰,我的老板想见您一面,请问您现在是否有时间?”
  楚衿拧眉:“请问你的老板是哪位?”
  *
  已经忘记是时隔多少年,再次见到郁封,楚衿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他盯着郁封的脸看了许久,心底那股奇异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楚衿低头抿了一口热茶,借以掩饰内心翻涌的思绪。
  “是你找了医院的领导?”除了郁封,他想不到其他人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为什么来找我?”
  对面的人端坐着,与十几年前大不相同了。
  “身体好些了吗?”郁封开口道,“我带了私人医生过来。”
  楚衿拧眉:“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当年他在和郁封的订婚现场逃跑,让整个郁家和楚家沦为笑柄,楚衿在郁封的帮助下离开后,不见面不联系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尽管楚衿清楚可能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踪迹,但只要不找上他就不是大事。
  郁封抬眸,凌厉的眉眼缓缓柔和下来,他直勾勾看着楚衿的眼睛,他的眼睛还和第一次见的时候那样清隽幽深。
  郁封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楚衿,那时的他不到二十岁,衣衫单薄,孤身一人站在射箭场前拉开弓,天空下起小雨,风却不大,他的箭射出去,箭靶上却什么也没有。
  郁封等在他下一只箭射出的时候,楚衿察觉到来人,忽然转过身。
  他眼里的倔强与防备淬在箭上,划破细雨,正中红心。
  “楚衿,好久不见。”
  人在回忆以前的美好时光时总是格外温柔,郁封也是。
  “那我该替医院的同事谢谢你。”楚衿抬眸微笑,“是好久不见了,可你不该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过得很好吗?”
  楚衿一愣,如果是今天之前,或许会不假思索地说他过得很好。
  有什么不好的呢?稳定的事业,自由的身体,钱和社会地位,他都拥有了,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楚衿低下头,空了一块的心脏没来由地隐隐作痛,他抬手想要捂住心口,面前的桌子上,郁封将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
  他打开盒子,一枚剔透漂亮的蓝宝石戒指就这么出现在眼前,流光溢彩。
  “早在十几年前就该给你。”郁封说,“本来逃跑那天要给你戴上的,蓝宝石很衬你,我来是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你母亲找到我,她想见你……”
  楚衿心里对郁封的话毫无波澜,愧疚也好,还是悔悟也罢,他母亲在这个时候想找他,大概是终于发现楚家给不了她想要的庇护了吧。
  楚衿盯着桌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出神。
  戒指……
  楚衿自己不喜欢戴首饰,除了手表,他家里什么戒指耳坠手链通通没有,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宝石切面上,太阳穴一阵刺痛,眼前花,楚衿脸色白了,俯身往前撑着桌子,额间渗出冷汗。
  ——“戒指还给我,小偷。”
  郁封还想说什么,就见楚衿突然蹭一下站起来。
  “怎么了?”封郁拧眉。
  话音未落,楚衿踉跄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店门口。
  和封郁见面的地方距离医院不远,护士长刚从病房出来就看到刚走没一会儿的楚医生去而复返。
  “诶,楚医生,你怎么回来……”
  护士长话还没说话,楚医生一阵风一样从她身边跑了过去,护士长愣在原地,和护士长的小护士对视一眼,“怎么了?”
  小护士摇摇头,“不知道。”
  这还是平时那个冷静清隽的楚医生吗?
  护士长端着手里的托盘站在楚衿办公室门口,小心翼翼探头进去,只瞧了一眼,她就呆住了,而后反应过来,连忙关上办公室的门。
  此刻,楚衿办公室的地上一片狼藉。
  所有能打开的抽屉柜子都被打开,地上散落的文件,抑制剂,中性笔,烟……可就是没有楚衿想要的东西。
  楚衿满头大汗,周遭的一切仿佛按下暂停键,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找,他不顾一切,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双手急切地拨开那些杂物,发了疯一样摸索。
  终于在盆栽后面的角落里,楚衿找到一枚木头戒指。
  “檀木戒指。”他红着眼眶,轻声呢喃。
  原来真的有……原来真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楚衿攥着那枚戒指放在心口,卸下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
  “靳则序。”
  作者有话说:
  更。


第85章 初雪
  南城的一场雨不知不觉间已经下了快半个月。
  年意和靳成规的车停在小区楼下, 靳成规撑着伞,楼上的那间屋子窗帘紧闭,夜里也不见灯光, 如果不是知道里面住着人, 年意和靳成规真要以为那是一间空房子。
  “不能等了。”年意说,“再这样下去不死也得憋出病来。”
  她抄起后备箱的工具, 招呼靳成规和他上楼, 这段时间, 临湖小区来的人就没断过, 可没人能把靳则序从屋子里面拽出来。
  靳家的事情已经结束, 靳则序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了靳成规,靳成规比他们所有人想得无情,能狠下心把靳慎亭送进监狱, 金融犯罪,这张底牌胜算大,可对靳氏影响不小,为了挽回声誉,靳成规几乎住在了公司,如果不是年意来找他,他都不知道靳则序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伞还没追上去,年意已经提着锤子气势汹汹上楼,原以为要吃闭门羹,年意都做好了砸门的准备,没曾想靳则序竟然自己把门打开了。
  短短半个月,靳则序已经瘦得不成人形。
  年意和追上来的靳成规双双愣住, 年意站在门外,眉头深深皱着不敢相信, 借着楼道里面的灯光,眼前的人仿佛被抽到了灵魂,头发凌乱,面无表情,抬眸时,年意看到他深陷下去的眼窝和布满红血丝的眼前,小心翼翼地开口:“阿序,你几天没睡觉了?”
  靳则序没有说话,他只是抬手,将怀里的小声点送到年意怀中,而后关门。
  年意腾不出手去挡,好在靳成规反应也快,伸手挡在门沿。
  屋子里也不开灯,年意越是看到靳则序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样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有什么用!”年意将猫丢给靳成规,气得冲上去直接揪靳则序衣领,“饭也不吃,猫也不要,你这样折磨自己,难道他就能活过来了吗?”
  锤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靳则序一语不发,他任由年意抓着自己,眼神空洞,行尸走肉一般。
  “靳则序,你特么清醒一点,猫也不要了,孩子你也不要了吗?”年意气得发抖,“楚衿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你有去医院看过一眼吗?你对得起他吗!”
  要不是靳成规拦着,年意两个巴掌直接就甩上去了,“靳则序,我知道你难过,没人比你更难过了,可你不能一直这样浑浑噩噩,楚衿在的话,也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年意声音平缓下来,她在医院工作,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如果这样有用,如果祈祷有用,她何尝不希望靳则序如愿。
  靳成规怀里的小声点跳下来,挪到靳则序脚边蹭了蹭。
  时间过得真快,小声点已经从当初瘦骨嶙峋的小糯米团子长成大猫了,猫儿精神状态不错,可见就算靳则序封闭自己也没亏待着小猫。
  “喵~”它小声叫。
  靳则序垂眸看了它一眼,很快移开视线,“你们把它带走吧。”
  靳则序终于开口说出来一句话,沙哑的声音像是嗓子被砂纸摩擦过一般。
  “阿序……”年意拧着眉,欲言又止没止住,“你这样一直憋着不行的,我和你哥,加上航之,小诗,还有季鹤扬,我们都在呢,你想发泄随时可以找我们。”
  “……他没死。”

热门